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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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说是要陪五条悟一起上课，但等到卡卡西真的走到五条悟房间门口的时候，还是为自己心软过后，草率的决定后悔了一秒钟。一想到五条悟那个性格，他就觉得，这堂课不会安宁到哪去！说不定会比第七班当时还要更闹腾。
等到卡卡西做好了心里建设，深吸一口气，刚准备伸出手去拉移门，门就被从里面拉开了。木头的边框与门框撞击在一起，发出“pong”的一声。门后的人也露出全貌，果不其然就是那个让卡卡西做心理建设的白毛猫猫。
五条悟才不管卡卡西现在是什么心情，就算想管估计也猜不到，用一双布灵布灵的蓝眼睛盯着卡卡西，面上带着点明显的疑惑，然后果断开口“为什么不进来，在门口站那么久，我房间很可怕吗？”
“。。。”还没来得及等卡卡西说出今天开始的第一句话，五条悟又接着自己的上一句话说道“你不会是不想进来，反悔了吧”（猫猫凝视·jpg）。
“没有，在想要不要敲门”卡卡西果断的终止这个话题，并顺利吸引了猫猫把注意力放在别的事情上。“我的房间当然不用敲门，你怎么还在乎这些”五条悟极其理所当然的反驳了卡卡西的想法。“这只是很基本的礼仪而已。”卡卡西无语。“嘛嘛，快进来。称现在那个上课的老头还没有来，带你看一看兄长的房间。”边说着边拉着卡卡西的手，就闪进了房间。
五条悟的房间没有卡卡西想的那么凌乱，估计是侍女的功劳，总体来说还算得上整洁，房间布局与自己的房间差不了多少，唯一有所不同的是被塞满了的小书柜，因为所有的课都是在房间里上的，所以书是不可缺少的，书柜的第一层是和卡卡西房间里一样的识字书，和一些基础的语法，值得一提的是还有礼仪教导方面的书，但是五条悟到底看没看，就不得而知了。
第二层就是有关咒力和咒术的书，看起来并不多，咒力的只有草草的几本，毕竟情绪力量这种玄乎的东西也不怎么好出书。御三家等咒术师世家都是直接由长辈教导的，更厉害的都是完全靠自己领的，卡卡西翻看了几本，发现内容确实都比较笼统，更像是走个形式的陈述了一遍概念，直接的说就是屁用也没有。关于咒术的书倒是比咒力的要多一点，但也仅仅只是一点，大多都是记录已经出现过的术式，并大概的描述了术式的内容，也大多都是出名的已知的术式，冷门奇怪的术式大部分都是在战斗的时候出现的，在术式公开后被记录下来的，但前提是记录的人要活到战斗结束。
“术式公开？”“啊，就是在战斗中通过公开自己的术式信息，来解除部分能力限制，以达到增强战斗力，提高自己的术式的方法啦。” 五条悟甩甩手，来表示对卡卡西一进房间，就走到书柜前开始看书的不满。
“这是什么原理？一般不是应该隐藏实力吗？”卡卡西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问的。“是束缚，在公开术式之时就相当于给自己加了一层束缚，这样就可以做到增强一定限度的战斗力。但同时也确实是暴露了自己的术式，总是要有所取舍的嘛。”
“那束缚呢？”“字面意思，而且是下了就不能违反的那种。”卡卡西放下那本有关咒术的书，把它塞回了柜子上，心想确实应该好好了解一下这个实则不同而又看起来相似的力量体系了。再向上看，就是清一色的咒术界历史了，五条家的和整个咒术界的历史对半分，果然不管在哪里，历史都是必修课啊，木叶的历史课也算是启蒙教育了。没办法谁让火影岩上的石像那么明显呢，小孩子的好奇心总是很重的，逮着大人就把火影的历史给了解了个清楚，忍者学校的历史课都是小朋友接连抢答的。
“稻...稻..五条稻!”
“啊？”
“你走什么神，我还在和你讲话欸。”
“啊，抱歉抱歉。”
“话说，你从今天见到我开始，就没有叫过我吧，我想听，要叫兄长。”“不要”真的叫了会掉节操的吧，一个灵魂将近三十岁的男人，叫一个三岁的小鬼兄长什么的，就算是披着小孩子的外壳，卡卡西也不是很想这么干。“那也得叫名字吧，真是的，明明就是兄长嘛，你总不能像之前一样叫我喂吧。”啊，被发现了，之前卡卡西问他什么时候走的时候没叫出五条悟的名字，他还以为五条悟不在意呢。“也不是不行。”卡卡西表示非常可以接受。
“绝对不行，不同意，想都别想，你的礼仪呢。给我好好叫名字，要不然就乖乖叫哥哥。”
现在倒是想起礼仪来了，真的是。“悟，行了吧，以后都这么叫，不会再叫喂了。”
“这还差不多，啧，还是想听...”五条悟小声哔哔。知足吧你就，卡卡西自然是听见了，但并不是很想鸟他。
等到五条悟带着卡卡西，大致的看完了自己的房间，并大概的讲解了一点过后，那个五条悟口里的老头就已经来了，他先是站在了房门口，敲了敲门，说了一句“悟少爷，我进来了。”然后才拉开了门走了进来。
大家族果然规矩比较多，卡卡西在心里揣度。门被完全拉开了，外面是一个穿着深色和服的老头，倒是没有留胡子，但花白的头发，和脸上的褶皱能明显的显示出他的年龄，等到老头抬起头，向室内看去，看到的就是两个白发小孩，有一个在看着他，并没有见过，看起来应该是传说中的五条家的双生小少爷，五条悟先是看着小少爷，然后才望了过来，眼里毫无情绪。
老头皱了下眉，为什么小少爷会在这里，他没有收到家主的通知说小少爷要一起上课，而且，作为五条家现阶段对六眼研究最多的一级咒术师，他会负责悟少爷从开始到术式觉醒之后的所有课程，包括文化，咒力和咒术的学习，并且还负责对五条悟这双六眼的监察与记录。但他愿意负责教五条悟也只不过是为了六眼，不然有哪个老头愿意一把年纪了，还要在主宅里叫一个比他小两辈的人少爷，跟他同一辈的，甚至等级还没他高的人，也都仗着五条家在咒术师协会趾高气扬。
“喂，老头。从今天开始稻要和我一起上课。”感情你还没有和老师和家主说过啊，卡卡西扶额，“不行，我没有接到通知说还要负责教导小少爷，这不符合规矩，也不在我的责任范围内。”老头果断的拒绝。然后转身就出了门，离开了房间，看方向大概率是去和家主反映这件事情了。
“切，死古板。”
“你可没说你根本就没有打过招呼，就让我和你一起上课这件事啊。”卡卡西觉得在进来之前在门口调整好心态，是他做的最正确的选择。
“没什么好说的，这个老头一天到晚就只知道盯着我的眼睛看，不用想也知道是来干什么的，根本就不可能会教你。但是这样之后，那群老家伙估计就会记起五条家还有一个小少爷也需要安排相关的课程这件事了。”
“...”这不是挺通透的嘛，还没等卡卡西缓过神来，开口想要说谢谢的时候，五条悟又开口了“然后我就可以去你房间和你一起上课了。”“......”很好，还是那个熟悉的小孩子风格。果然那一瞬间的通透感都是错觉，主要目的还是和我一起上课...吗？真的是。
接下来的一天一直到日落为止那个老头都没回来，于是卡卡西就和五条悟看了一下午的咒术界历史，五条悟还着重的讲述了咒灵的形成，和扭曲的样子，虽然他可能也没见到过就是了，以及很多贴心小讲解。但到底卡卡西的这一个下午过的有多鸡飞狗跳，在这里就不多做赘述了，总之，卡卡西学到的东西还是挺多的，五条悟这一下午也挺满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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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果然如五条悟所说，五条家主派人来找他了。卡卡西第一次走进了家主的书房，书房从外面看着很大，但只有一小部分是家主的办公区，会议厅与办公区就是一门之隔，卡卡西敏锐的察觉到有部分消失的面积，估计是拿来放一些机密的保险库之类的，也是与书房连接在一起的。
五条真坐在书桌前，右边站着一个年轻的人，低着头，看起来像是侍从，在左边一点站着一个稍微年长一点的，正看着自己，估计就是自己以后的老师了。五条真看起来不算老，毕竟也才三十出头，但气势很足，卡卡西被仆人领进来的时候，他还在低头看文件，等到他批完了之后才抬起头，看向自己被保下来的另一个儿子。
卡卡西先是脆生生的叫了声“家主”，那时五条真还没有抬起头，也没有说什么，卡卡西还以为他默认了这个称呼，刚刚要松一口气，五条真就已经抬起了头，来了一句，叫父亲就好。卡卡西沉默，卡卡西无语。但是那又有什么办法呢，被两个人同时注视着，卡卡西顶着小孩子的外表，强撑着脸皮，最终还是叫出了那两个字“父亲”。
“嗯，”五条真应了一声然后，示意站在他左边的青年。青年上前站到了卡卡西旁边，“这是五条陵川，以后负责你的咒术教导课程。”卡卡西听见五条真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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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陵川是准一级咒术师，虽然实力并没有老头来的强，但在这个年纪也足够了，况且他不算是很严肃，也不古板，在规矩森严的老宅已经算是很好了。讲的东西也都很活，多多少少有一点自己的理解在，偶尔还会让卡卡西自己看看书，摸索一下咒力，五条悟就很喜欢这种上课风格，来蹭过一次课之后就经常来，卡卡西也上的很自在，如果没有五条悟老是奇奇怪怪的打扰就更好了。
什么，你想问怎么个打扰法？比如卡卡西受到五条陵川讲解的启发刚想找个没人的角落在实践一下不结印忍术...呸，咒术输出，就被五条悟拉着去看他灵光一闪就会的咒力防御；再比如，卡卡西上课上到一半，五条悟突然就推门而进，绕过五条陵川就拉过了卡卡西的手，站在了卡卡西的身后，“稻，保护我，我刚刚当着老头的面说老头死古板，还说他教的一点都不好，他不会冲过来把我打一顿吧。”......拜托，这可是主宅诶，谁敢在主宅里，在家主眼皮子底下打少爷啊，跟何况你还是有着家传六眼的少爷，根本就没有追出来好嘛，想来上课就直说呗。
诸如此类，还有很多发生，卡卡西发现，他对五条悟的容忍度越来越高了，这哪里是什么兄长，这完全就是一只鸡掰猫，还是拿着一点都没有办法的白猫猫。
所以，在五岁的某一天，五条悟终于忍无可忍不想要再上老古板的课的时候，大半夜拉开卡卡西的房门，称卡卡西一个不注意就挨进了卡卡西的被窝。”你又想干嘛？”卡卡西警惕。“稻，我明天不想上课了，我们出去玩吧。”
“去哪？”“去外面吧，我到现在都还没有出过老宅，想去看一眼吗？”确实，卡卡西想，从开始到这个世界上来之后好像就一直在主宅里呆着，完全没有出去过，也不知到这个世界的街道是什么样的，按照五条家这种情况看，外面不会是和汤之国一样的景况吧，有点想看看。但是“你想怎么出去，家主不会同意的吧。”最后还是叫了家主，不太再好意思把父亲这两个字说出来。“去找陵川呗，让他带我们出去。他会同意的。”陵川的话可能性确实会大一点。
“他会和家主报告的吧。”卡卡西表示还是有失败的可能。
“没关系，他会说服家主的。”“？”看出了陵川是暗卫，但没有想通这和说服有什么必然联系的卡卡西疑惑，是我太单纯了吗，还是我狭隘了？
虽然卡卡西还在疑惑当中，但还是被五条悟拖起来去找了五条陵川。第二天一早，果然陵川就带来了好消息，家主果然同意了。于是听完消息但是昨晚没睡好准备再睡一会的卡卡西就又被该死的猫猫拉了起来，换衣服，吃早饭，值得一提的是这回终于不是和服了，是普通的运动服，啊不，五条悟说这是卫衣。
总之最后还是很好的出了门，如果忽略一个兴奋的拽着另一个，而另一个眼底青黑的话。
主宅因为面积很大，和咒术对外保密的需要，地点选择的格外偏僻，距离最近的城市也相隔很远，所以五条悟和卡卡西果断选择了让五条陵川跟着顺便当个司机，也给了卡卡西一个补觉的机会。
等到卡卡西醒来，从车窗外已经能看得见城市了，不再只是一片葱绿。卡卡西转头想要看看身旁的五条悟的反应，还没来得及动左肩便靠过来了一个重物，等他悄悄地转头，发现五条悟的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睡的好香，也不知道刚刚那么兴奋的是谁，果然是小孩子习性。”卡卡西在心里念叨，但动作还是轻了许多。
虽然是想让他再睡一会，但是此时陵川已经将近要开进城里了，按照五条悟那个性格，要是知道自己睡着错过了玩的时间，而卡卡西又没有叫醒他，一定会闹的！卡卡西坚信。但是要怎么叫醒鸡掰猫也是个大麻烦，卡卡西伸出右手，向前够到驾驶室的椅子，拍了拍，想要示意陵川停个车。五条陵川抬头看了看车内后视镜里挨着的两个白毛，好像是了解了卡卡西的意图，点了点头，然后望了眼车外的后视镜，接着果断一个猛刹。
“嗯！谁？谁要谋害我？”卡卡西在看到五条陵川点头之后就用右手扶住了车门，前座又影响不大，只有五条悟一个人睡的正香，突然被一个急刹搞得猝不及防。整个人向前一倾，要不是卡卡西另一只手快，拉住了他的衣领，那五条悟的第一句话就不是“嗯”，而是“啊”。
“没有人要谋害你，刚刚前面有车，就快要到了，别睡了。”“我是看你睡的挺香的，才睡的。”“是是..”
车子最后停在了靠近城边的停车场，五条陵川先下了车，把两个少爷抱了下来之后就消失了。估计是在那个角落跟着，卡卡西在没进城的时候就知道，主宅外与自己想像的像汤之国的外面完全不一样，准确的说是在看见车这个东西时就知道了，车子原来并不是由陵川开的，把车子开到五条家的是另一个人，归功于忍者的优秀视力，和一些查克拉的加持卡卡西的视力很棒，看得很清楚那个人下车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小东西，一边说话一边下的车，也确实有声音同时从里面传来出来，后来陵川也给了自己一个小东西，说有事可以打电话给主宅。
按照五条家的古老程度，完全没有在前五年给卡卡西了解电子产品的机会，以至于他完全不知道手机这种东西的存在，幸好还没出什么糗。之后他在车上也设想过一个完全不一样的城市，但始终没想到差别能有如此之大，比火影楼还要高的大楼，快要比得上火影岩的高度了，规整划线的马路，拥挤的人群，琳琅的商店，而且此时还没有走到市中心，毕竟是京都，作为前首都繁华程度在市郊也是很有影响的。
卡卡西一边跟着五条悟，一边在心里感叹世界的不同，月感叹就越觉得迷茫，我为什么会来到这里？过去在木叶过的浑浑噩噩，没有设想过未来。现在在这里，内心残存的是迷茫与不安，未来又是什么样的？让我来到这里的人或者什么神秘力量又是什么目的？什么都不知道。
卡卡西仿佛又回到了琳被自己杀死之后的梦魇，血红与黑暗，在眼前交织。
突然，右手好像被什么东西握住了，暖暖的感觉从手心开始蔓延，再到整个手臂，血红被亮色覆盖，视线好像突然恢复了。“稻，你怎么了？”五条悟握着卡卡西的右手，脸上带着明显的困惑？对于卡卡西走到一半不走这件事表示不解，“差一点，幸亏我有看着你，要是我没有发现你突然停下来了，等我回头的时候你就不见了。”
“啊，没事。”卡卡西盯着五条悟的眼睛看了一会，然后拽紧了五条悟的手，轻轻的说了一句，“走吧。”最起码忍界木叶那边已经安定了，我怎么样...其实也无所谓吧，总得先这么过着，而且五条家和五条悟......卡卡西在心底思索着，一边拉着五条悟向前走。自然也就忽略了五条悟低头看着牵着的两只手的眼底，泛起了深海般的幽暗。
五条悟完全没有像他自己所说的一样要是没看见就会把卡卡西落下，六眼是什么东西，怎么可能会忽略。他在卡卡西停下的一瞬间就感觉到了，转过头就看见的是，卡卡西眼睛里一闪而过的红色，就是之前刚出生的时候的红月。同时，卡卡西周身的咒力也在翻涌，吸引着被六眼威压在隐蔽处的蝇头，咒力带给五条悟的反响不像是恐惧，更像是不安，五条悟不理解稻出现不安情绪的原因，但并不妨碍他拉着稻的手。
卡卡西装出来的无事发生，让他更产生了好奇感，到底是什么事情，稻身上又拥有什么秘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