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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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七日，平日死寂的五条大宅，迎来了两位少爷的第一个生日，毕竟是御三家，偌大的宅子自然是拥有一个不小的大厅。此时，大厅外是站的笔直的仆人，负责迎接和通报，五条真作为家主不可能缺席这场盛宴，也站在大厅与其他人寒暄。
五条悟面无表情坐在大厅的主位傍边，身边站着两个侍女，卡卡西是在进了一批客人后才被领进的大厅，此时正坐在侧位，小心的打量着整个宴会厅。
卡卡西不经常出房间，从出生在这个世界被抱到准备的房间后便没怎么出过了，毕竟房间很大，平时什么事情都可以在里面做，整个五条家比较大，加上分家和主家人也不少，也就没有要一起吃饭的惯例，所以全都是分开吃的，由仆人端着进来伺候的，教字的先生也是被引进去的，唯一出来的几次，也都只是在房门前的院子逛一逛。
所以卡卡西并没有了解过五条宅，也未曾去过别的房间，更别说是平时也没有什么人的大厅。
大厅平日里只是用来接待小部分拜访的其他人和临时议事的，总面积其实并不大，完全无法接待这次宴会的客人，但和式的大宅就是这点十分的方便，房间与房间之间是由少部分木框和大部分的拉门构成的，只要把拉门全都拉开，也算的上是个较大的宴会厅。
卡卡西刚刚坐下没多久，禅院家的家主禅院直毘人就走了进来，卡卡西敏锐的感觉他视线环绕国整个大厅，而后在五条悟身上停留了许久，眼睛微眯，好像在考虑什么，最后好像才意识到，侧边还坐着一个孩子，视线匆匆略过自己，而后看向大厅里的其他人。
“吉祥物”这是卡卡西脑子里现在唯一蹦的出来的这个词，六眼的神子像是工艺品，像是一个雕像，被摆在了最显眼的位置，供人观赏，供人瞻仰，看的出来此时五条悟本人并不是很开心，但是谁在乎呢？在这个站满了“客人”的宴会厅。
不，与其说是宴会厅，倒不如说是个展厅，是为了展示五条家的六眼神童的舞台。所有进来的客人，都在好不掩饰的打量着“展品”，对着展厅的主人微笑，奉承的话从双唇中流出，眼里却饱含着让人无法揣测的情绪，也许是嫉妒，又或许是忌惮，没有人知道这些“客人”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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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此时很不爽，一大早上被拉起来，穿这个，戴那个，还要走习俗。一直到被拉到大厅坐着才刚消停，早饭也都还没吃什么，还要被老爷爷盯梢！还有为什么稻他不坐过来，坐的那么远，怎么说话。
六眼一刻不停的在人群中搜集信息，如果都是普通人还好，但是现在得整个大厅几乎全是咒术师，繁杂的信息通过天蓝的瞳孔完完全全的运输进大脑，处理系统也在不停地运转。
五条悟恨不得马上冲出这个房间，找个安静的地方，安抚一下飞速运转的大脑，但显然这个想法不可能实现。
五条真察觉到了禅院直毘人的到来，笑着脸迎了上去，几句别来无恙后，又听着“不亏是六眼的神童啊”的言论微笑的摆摆手，招手示意侍者仔细招待，交代了两句“尽管随意”，就面对下一个客人去了。全程除了在听别人夸奖的时候，转头看了一眼五条悟，就没在关注过了。
“五条悟只是用来博取关注、吸引眼球的展品” 讲真的，卡卡西并没有怎么见识过这种封建古板到这种地步的家族。
忍者常年疲于征战，并不是很乐意搞这些东西，大家族并不是很多，大部分都是只剩下一两户的小家族，来遗传各族的秘术。大家族之中，宇智波一家的话，还好，日向一族，虽然等级制度森严，但总觉的也没有现场这样的压抑。
像这种人人戴着假面的宴会，果然还是不存在的吧，在以前！如果一直在这种环境里长大的话，想到就算日向家那种比这里要好一点的家里都出了个日向宁次，那个男孩那股偏执劲。自己灵魂是个大人还没事，那么五条悟......呢？那个两天前兴奋的拖着自己上课的小孩会怎么样......
这样想着卡卡西侧身望向五条悟，他总感觉五条悟此时脸色并不是很好。恍惚间，五条悟好像察觉到了什么，也同样侧过身子，抬头看向卡卡西，六眼与黑眸对视。一瞬间后，卡卡西又主动的转头，避开了五条悟的眼神。
五条悟显然是没想通为什么卡卡西要看他，就这么望着卡卡西，盯的卡卡西感觉自己都快炸毛了。
突然，在卡卡西的感知里出现了一条存在感极强的视线，如果按照一般的情况来说，其实也并不算很强。现在大厅里面鱼龙混杂，讲话声，笑声，酒杯与酒杯触碰的声音，在众多的声音里也会有若有若无的视线看过来。
照道理来说这道视线混在其中，对于正常人来说，应该是不会引起太大的反应的。但卡卡西是忍者，忍者的本能让他被动的打开了接收视线，并筛选其中意图的技能。
与其他视线不同，这道视线停留的似乎要更久一点，里面的揣度意味更重一点。况且，正常的来宾一般都是先在意五条悟，而后才会顺带的看向自己，但是这道视线不一样，它先是直直的看向了自己。
很难直接的形容被强烈的视线揣度的感觉，与揣度一起来的还有好奇和一丝兴味。总有一种自己被肉食动物盯上的感觉。
瞬间，卡卡西的身体紧绷，下意识的摸向腰边，那里本来是绑忍具袋的地方，但现在只有一条绸缎腰带。
这时卡卡西才开始摆脱身体记忆，松开手指，放松身体，想到这事五条本家，大厅人也很多，并不会有危险，不用太过于警惕。卡卡西才转过身，试图打量一下这头猛兽。
按照卡卡西目前的身高显然无法与视线的主人对视，更何况此时他还坐着。于是顺着视线转身的卡卡西就通过打开的拉门看到了一件黑色的T恤，T恤下是挡不住的好身材，肌肉的纹理印在T恤上很明显。
再向上看，最先注意到的就是嘴角边的一道疤，和碧绿的眼睛。与卡卡西的视线一起移动的是猛兽本人，他好像一开始没有感觉卡卡西回转的头，直直的把视线移向了五条悟。
看了一会后，才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低下头，与卡卡西对视，于此同时五条悟也看了过来。有一瞬间，卡卡西仿佛从这对绿眸中看到了其中迸发出来的惊讶，但很快这种神情就连带这眸子的主人一起消失在了庭院里。
“好快。”卡卡西还没来的急仔细的打量那个人，除了自己和转过身看了一眼的五条悟，好像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拉门外极其惹眼的地方曾经站过人，照常一样在室内继续说说笑笑。
“这不正常。”卡卡西在心里思索，又看向五条悟，确认过他的视线也停在曾站人的地方。但是五条五看起来并不是很在意门外的人，很快又将头转了回来，看到卡卡西在看着他时，眨了眨眼，又笑了笑。
显然，此时卡卡西在内心的疑问暂时是没人来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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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卡卡西带来困惑的猛兽本人，正悠闲的靠在距离大厅有一段距离的五条家的树边。禅院甚尔，微敛着双眸，抱臂靠在树边，眼睛里是还没退下的兴意 。
禅院甚尔本来对这种所谓的世家生日没什么感觉，来这里是为了满足一下自己对六眼的好奇心。等站到门口了，又想起双生子的诅咒，对于这个六眼的双生子产生了一些兴趣，先是打量了一下小的，才望向六眼。
只是没想到这个先看的二十几秒不到的时间，低头就和一对黑魆魆的眼睛重合了。而后六眼也好像有所察觉一样看了过来，禅院甚尔当机立断的跑路了。
倒也不是说害怕，两个小孩着实没什么好怕的，宴会厅里的其他人也不会在意自己这个零咒力的废物，其实完全没必要走。
只不过同时被两个小咒术师凝视的感觉实在是神奇，以往在这种迂腐的场合从没有被咒术师注意过的情况，脑子还没有仔细的想，身体先动了。现在回忆起来，还是觉得不可思议，这就是六眼吗？
不，也许是先看向自己的六眼双生子更有趣，仔细想想，在自己看过去的时候，那个白发的小鬼，就已经有了动作，能感觉出比之前挺的更直的背，和手不自觉的动作，应该是直接发现了自己。
就凭借那个小鬼的反应速度，就能看出好像完全没有被双生子的诅咒所困扰的样子，反倒和六眼一样，拥有着可怕的直觉。
真的是有趣的很啊！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