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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那个执事,法阵 夏 ...

  •   夏尔的卧室里空气仿佛已经凝结,门窗紧闭,昏暗的光线下布鲁托和夏尔两人并肩靠着床边坐在地上。布鲁托略带沙哑的嗓音打破了沉静,“少爷,你觉得好一些了吗?”
      夏尔不耐地皱眉,不悦道:“你没有眼睛吗?”
      布鲁托被挫的习惯了再加上本来神经就大条,于是他无所谓地耸耸肩,笑道:“少爷,没有话说嘛~”
      “没有话说就不要说话!”
      布鲁托煞有其事地叹了一口气,换上一脸的高深莫测,“关于那个法阵……”
      “那是伏魔阵,像蛛网一样将经过它的恶魔全部束缚住并留为己用,这个事情你已经报告九次了,用不着你一直提醒我现在正在受着法阵的影响。”
      布鲁托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说道:“咦?少爷的记性这么好呢?!”
      “少废话,这些事情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知道的?”
      布鲁托认真地想了想,夏尔在等待的过程中额角已经渗出了薄汗,“我登上岸就已经注意到了,见到君淂茗之后就完全确定了。”
      “那你是故意不告诉我的了?”夏尔阴沉着脸问道。
      布鲁托无辜地躲到一旁,“塞巴斯蒂安还不是一样瞒了你不少,而且你又没问我……”
      夏尔的脸色顿时变得更加难看,“你……”
      “我怎么了?说错一丁点了么?”布鲁托以一副胜利者的姿态骄傲地笑着,“少爷,请你抛弃你那多余的自尊,正视塞巴斯蒂安的存在对于你具有什么样的意义。因为这已经不仅仅是你们两个人的事情了!你如果选择逃避就不要把你对他的不满发泄到我们身上!否则,请你面对!”
      预料之中,夏尔被他的话堵得一时气结说不出话来,真实的想法被他一语道破,夏尔惊讶地看着他,随后便装作什么也没听见的样子不发一言。
      “少爷!”
      夏尔将头埋在膝间不做声,良久。
      “无论怎么样都还轮不到你来教训我……”夏尔霍地站起身来,湖水般湛蓝的眸子此时已变为鲜红,右手音乐发出蓝色的幽光。
      以恶魔敏锐的感觉,布鲁托立即察觉到夏尔浑身都散发着危险的气息。不过,怎么看都是一只被惹毛了的小猫咪,随时准备向他挥爪。“如果塞巴斯蒂安在这里一定会笑话你的,少爷。”布鲁托揶揄道。
      “你很吵,布鲁托。”夏尔淡淡的说着,并不为那个人的名字做出什么表情的变化。布鲁托正在诧异着夏尔的异常,不料他突然抬手向窗子挥去,蓝色的幽光霎时化作无数利刃在窗子上开出一个大洞,布鲁托来不及阻止,夏尔已经跳出去,转眼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布鲁托一见这种情形自然是在最短的时间内作出反应冲过去,没成想在他即将触及窗边时背后劲风骤起,他身形一侧躲开了背后的袭击,在窗边的一片阴影里站定,怒道:“你有病啊!我招你惹你了!”
      环视一周,不见一个人影。布鲁托将目光锁定床上的凹陷处,“看样子你的话让小少爷分散了注意力被法阵钻了空子啊!恐怕这个时候他已经沦为奴仆了吧!”
      布鲁托皱起眉头,“你怎么又回来了!真是缠人!”
      “我想来就来了,没想到他竟沦落到这般田地,你们这些作仆人的都太不称职了!”它悠悠然地说着。
      “闲谈就到此为止,你来干什么?”
      “奉命捣乱。”
      “原来是这样啊~那就再见了~”说着,窗上燃起了一团紫色的火焰,隐约可见燃烧着的它在扭动着,张开嘴想要向谁求救却说不出话来。最后只留下一条暗红色的绸带,布鲁托走过去捡起来,嗅嗅气味,大惊失色,“不会吧?!那老家伙怎么来了!”

      正值清晨,塞巴斯蒂安来到了夏尔住处的大门前,院子里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不等他叩门,门就被里面的人霍地一下撞开了,破坏三人组堆在门口,然后是惊愕的对视。
      “塞巴斯蒂安先生?”破坏三人组异口同声道。
      巴鲁多最先反应过神来,横道:“你来做什么?让开!”
      塞巴斯蒂安对他语气中的不善直接无视,问向梅琳:“少爷呢?起床了吗?”
      梅林几乎是哭着扑到塞巴斯蒂安的腿上,“刚才跑出去了,快找找吧!”
      塞巴斯蒂安被搞得一头雾水,抓住梅林的肩膀,急切地训问:“跑出去?说明白点!”随着语速的加快,受伤的力道也变大;与之同步的,“焦急”二字清清楚楚地写在他的脸上。
      巴鲁多惊异于他的失态,讷讷地说:“少爷受了刺激,精神不太正常,刚才跑了出去,我们……”
      “法阵。”布鲁托的声音从屋内传来打断了巴鲁多的话,却不见他的身影。
      塞巴斯蒂安恍然大悟,风一般地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嘁!现在知道着急了。当初装作不认识我们的时候是怎么想的,非要等出了事情才想到要去着急!”巴鲁多哼了一声走下台阶。
      “塞巴斯蒂安先生一定是有原因的!”菲尼安激动地握着拳头冲过来,险些将巴鲁多撞翻。
      “你那么激动干什么!”
      “巴鲁多吼我!呜……”
      “又哭鼻子!烦死人了!”
      “别吵了,去找少爷要紧……”梅林怯怯地劝着。
      “叫他停下来!”
      “呜……又吼我!”
      ……无语……
      三个人找了半天也不见夏尔的身影,反倒是在城门发现了一辆颇为豪华的马车。刘从窗口探出头来,笑眯眯地挥手:“原来是你们啊~再见了~你们要小心哦!”
      三个人异口同声:“刘先生?你要到哪里去啊?”
      刘听了也迷茫地思考了一下,道:“呐?要去哪里呢?”
      三人昏倒一片,一群乌鸦飞过……
      刘重重地一握拳头,说:“反正是有人告诉我这城里不能呆了,你们几个自己要小心点!”
      “呃……刘先生还真是老样子啊!”梅林感慨道,三个人不约而同地转过身继续找夏尔,无视刘。
      正在破坏三人组无头苍蝇似的满城寻找夏尔时,塞巴斯蒂安已早先一步找到了在昨夜的河边发呆的夏尔,清晨的阳光笼罩在他单薄的身子上显得有些虚幻,卸去伪装的眼神正忧伤地望着伊丽莎白消失的地方……塞巴斯蒂安看得有些愣神,“少爷……?”
      “太慢了。”
      听到曾经对话无数次的话语,塞巴斯蒂安迷人的微笑终于绽放在阳光下:“万分抱歉。”
      “天越来越凉了……”不知伊丽莎白和安阿姨会不会感到冷?
      塞巴斯蒂安叹息着走近夏尔,脱下自己的外套为他披在身上,“明知道是这样的,少爷为何穿得如此单薄跑出来?”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睡衣哎!塞巴斯蒂安对夏尔如此不爱惜自己的做法灰常不满,即使夏尔已经是不会生病的恶魔,他也还是愿意以人类的标准看待他。
      “是因为出来的匆忙,所以……”夏尔的解释被塞巴斯蒂安打断,他抱起夏尔,看到光着的小脚丫,皱眉道:“呐~真是过分,连鞋子都没有穿!那么,我能知道少爷究竟是如何到达这里的吗?”说着看向夏尔,以招牌的人畜无害微笑。
      “你回去问布鲁托!”
      “原来如此。”
      夏尔很自然地将头靠在他的胸膛上,倾听他有力的心跳,轻轻地说:“我要去一趟总督府。”
      塞巴斯蒂安被他突如其来的温情搞得有点受宠若惊,顿了一下才说:“在那之前少爷需要换套衣服,不然会着凉的哦!”
      “交给你了。”
      在街边的一家服装店里,塞巴斯蒂安横抱着夏尔走进去,将钱放在柜台上,“我想借用一下贵店做套衣服,可以吗?”
      由于塞巴斯蒂安给的钱的确是不少,再加上掌柜的禀行“有钱不赚猪头三”的原则,塞巴斯蒂安没有任何困难地借到了这个店。他将夏尔放到椅子上做好后便忙碌起来,夏尔满意地看着这个恶魔为自己忙碌着,“他只能为我忙碌。”夏尔心里这样想着,盯着他的身影看得出神,连掌柜的和他说话他都没注意到。
      “他是做什么的?同行吗?”掌柜的不抱任何希望地最后一次问夏尔,依然是没有答应。
      这时塞巴斯蒂安走过来浅笑道:“我只是一个执事罢了。”
      掌柜的显然一脸的不相信,“骗人的吧?难道不是裁缝出身吗?”
      夏尔淡淡地说道:“正如你所见,他只是一个执事。”
      “我可是全职的执事哦!而且,我永远不会说谎。”塞巴斯蒂安保持着温和的笑容面对着掌柜的。
      “就是啊,他不会说谎,但是对于他不想说的事情他也不会说。”夏尔揶揄道。
      塞巴斯蒂安的表情没有一丝的变化,仍然是那副人畜无害的笑容,“少爷,请到里屋来。”
      “昂。”
      塞巴斯蒂安抱起夏尔,步入里屋。
      塞巴斯蒂安熟练地将一件无论工艺还是样式都绝对一流的深蓝色小礼服为夏尔穿上,就像从前一样,仿佛他从来没有离开过他似的,细致到打领结的动作都透出塞巴斯蒂安对夏尔的呵护与关心,动作如此轻柔,好像对待瓷娃娃一般,连那招牌微笑都有了一丝丝不易察觉的改变。
      塞巴斯蒂安刚刚系好领结正要直起身来不了被夏尔揪住了领带保持了原来的姿势,塞巴斯蒂安疑惑地看着与他平视的夏尔,他的气息拂在塞巴斯蒂安的脸上,痒痒的却不能动。“我说,你的假期是不是应该结束了?”
      “是的,少爷。”塞巴斯蒂安淡然一笑。
      闻言,夏尔放开揪着他领带的手,正色道:“从现在起我重新雇用你为我的执事,塞巴斯蒂安。”
      他优雅地一手抚胸单膝跪地,“YES,MY LORD.”
      “现在去总督府。”夏尔走出内屋,塞巴斯蒂安则带着千年不变的微笑紧随其后。
      在服装店外,标有凡多姆海恩家家徽的马车早已等候多时了,见夏尔有一些愕然,塞巴斯蒂安好心地解释道:“做衣服的时候抽出点时间准备好了马车和手杖。”
      说着塞巴斯蒂安把一只杖身乌黑杖柄是银色骷髅的手杖递给夏尔,“杖中藏剑真是不错的设计,那天见到少爷拔剑出来连我也觉得有些惊讶。不喜欢手枪了么?难道要回归冷兵器时代?”
      夏尔气鼓鼓地夺过手杖上了马车,塞巴斯蒂安则一副好笑的样子跟着上了马车坐在夏尔身旁。
      车轮碾过路面的声音逐渐响起,车窗外的接到缓缓地向后退着,觉得有些乏了的夏尔昏昏欲睡,不住地点头。塞巴斯蒂安看在眼里,宠溺地笑了。让夏尔躺下来头枕在他的腿上,还没等躺好夏尔就像触电一样挣扎起来,不悦道:“你做什么!”塞巴斯蒂安无辜地笑笑:“少爷累了就休息一下,再说少爷上次不是睡得挺香嘛!”
      “上次?”夏尔迷茫地看着他,并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跟他有过这么暧昧的接触,根本就是一点印象也没有,于是有些烦躁,“净说些乱七八糟的话。”
      “真是让人头疼,少爷知道现在还是不记得啊~”塞巴斯蒂安头疼地说。
      夏尔就是讨厌他这种态度,道:“什么记得不记得,你给我说清楚。”
      “少爷要是实在想不起来我说什么也都没有用,只要等到少爷想起来了,哪怕是一点,作为奖励我也会告诉少爷一些少爷想知道的事情。”
      “罗嗦!我命令你,给我讲清楚!”夏尔愤怒地扑到塞巴斯蒂安身上,揪着他的领子怒道。而塞巴斯蒂安却好笑地说:“分开了这么久,原本想让想起从前的事情,没想到让少爷越来越粘人了。”
      马车恰好在这个时候颠簸了一下,让正准备骂人的夏尔差点摔下去,好在塞巴斯蒂安及时搂住了他,才幸免遇难。
      夏尔却全身绷紧,好像在害怕什么。
      “少爷,连小小的信任也要收回吗?不被主人信任的执事是最失败的,善良的少爷忍心看着我失败嘛?”塞巴斯蒂安悲伤地说着,脸上却是完完全全狡猾地笑着,不过夏尔是看不见了。
      “虽然我一直想见到你失败,但这不是我想要的失败。所以如果我不信任你,那么现在你就不会在这里。”夏尔缓缓地说着,渐渐地放松下来。
      “哎呀,那真是非常感激您的信任。少爷知道我失去这种叫做‘信任’的东西有多久了吗?”
      夏尔并不言语。
      “真是无情的少爷,那么,您知道我对失去这种东西有多困扰吗?”
      “现在不是说这种事情的时间,你现在可以把我放开了——马车已经停了。”夏尔转移话题。
      闻言,塞巴斯蒂安自然是服从命令地放开夏尔然后起身下车候在车旁把夏尔接下来。两个人便并肩走近了总督府的大门,正好迎上往外走的君凡苼,他见了夏尔二人便一脸的难以置信:“你们……?”
      “我来处理一些琐事。”夏尔淡淡道,不理会君凡苼探究的目光。
      “我明白了,请随我来。”君凡苼做出请的动作,一副小大人的模样,见夏尔有些疑惑,又道:“父亲不在,这个家的主人是我。”
      夏尔略带玩味地笑了一下,同塞巴斯蒂安跟着君凡苼穿过假山流水,雕梁画栋来到了建在湖中央的亭子。
      塞巴斯蒂安在夏尔身旁小声说道:“君家的接班人醒悟的年龄要比少爷早哦!”夏尔听了立即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他却狡黠地一笑。
      凉亭的周围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盆栽花,与季节不相符的是无论是什么花都开得极其旺盛。听众有一方石桌和四只石凳,夏尔和君凡苼刚刚坐下,便有仆人恭敬地奉上茶水然后退下。
      “我父亲对我要求一直非常严格,有时候甚至都不像父亲,所以我现在已经可以独自应付任何事情了。”像唠家常似的君凡苼缓缓地说着,夏尔不动声色地饮茶,无视旁边某塞的偷笑。君凡苼屏退仆人,换上严肃的表情说道:“现在进入正题吧,伯爵此次前来是所为何事?”
      夏尔放下茶杯,悠悠道:“很简单,你父亲所设的法阵很令我恼火,我希望你父亲能够解除它。”
      “法阵?父亲是绝对不会解除的,虽然我也劝过父亲,但他坚信借助恶魔的力量能赶走殖民者回复闭关锁国的太平盛世。”君凡苼为难地皱起了眉头,想要继续说却被一个年轻的中国男子所打断:“主人说过:凡是想要破坏法阵的人全部都得死。”
      话音刚落,他身后出现了几个眸子泛着红光的恶魔,不由分说握着手中的武器项限额攻来。塞巴斯蒂安自然是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带着夏尔冲出亭外在湖面上一踏激起一圈一圈的涟漪后跃上凉亭顶部,在夏尔站好之后单膝跪地道:“少爷,请下令。”
      “消除一切阻碍!”
      “YES, MY LORD.”
      凉亭里面的空间实在是太小了,恶魔们都不约而同地向往亭外的空阔,于是战场转移到湖面上,远远地看去,塞巴斯蒂安MS是挥舞着花锄在奋战?!
      夏尔握紧了手杖,从刚在来到凉亭的时候他就觉得这里法阵的影响比其他的任何地方都要强烈,而现在竟更加强烈了,时间剩的不多了,再不动手,也许下一秒他夏尔•凡多姆海恩就要沦为奴仆受人使唤,不可能允许那种事情发生!因此,他轻轻地从凉亭上跃下,落到亭子边上。君凡苼有些颤抖地说:“你这是要破坏法阵吗?也许,我可以帮到你。”
      见夏尔有些迟疑,他又道:“我没有骗你,父亲是错的,他的设想不可能成为现实,更没有权利剥夺恶魔的自由。”他显然是太紧张了,说了一半歇了一小会儿,“父亲的血束缚住恶魔,那么现在就用我的血解放他们。”
      “你有此觉悟倒省却了我不少的麻烦,但是别指望恶魔会感激你。”夏尔从怀里掏出一把精致的纯银匕首(那是从塞巴斯蒂安身上偷的)一步一步走近君凡苼,看到他害怕地闭上双眼,夏尔轻蔑地一笑,却毫不犹豫地刺进他的胸膛。“永别了,我的仇人。”
      纯银的匕首贪婪地吮吸着君凡苼的鲜血,而君凡苼的小脸变得愈发的苍白。沾满鲜血的匕首拔出来之后,君凡苼便倒在地上,“你……未婚妻,是……无辜的……但……我想……你今后的生活……应该不需要……她……而且……她活着,你……也会很难办……是吧?”君凡苼的脸色越来越苍白,每一个字都带走了大量的生命力,渐渐地他觉得困了,便缓缓地合上了双眼,死神剧场“哗——”地一声自动打开,发出温和的白色的光芒。
      远在湖面上战斗的塞巴斯蒂安见了心说不妙,想要赶过去却又被缠住脱不开身。
      石桌的中央在死神剧场播放完毕之后出现了紫色的法阵,夏尔走到桌边对准了它将匕首狠狠地插下去,刚刚赶到亭子里面的塞巴斯蒂安急切地叫了一声:“少爷!”
      这一声“少爷”还来不及传入夏尔的耳中便被巨大的爆炸声淹没,法阵破裂引起空气的波动将躲闪不及的夏尔弹开,塞巴斯蒂安在空中接住夏尔并护在怀里,用背部承受石桌碎片和气波一次又一次的冲击,扑倒在地。
      等到一切恢复平静后,塞巴斯蒂安立起身子,将夏尔抱在怀里,查看他是否受伤,欣慰地看到夏尔毫发无损,没有被碎片划破一丁点儿,而他自己满身的伤反倒毫不在意。
      “真是乱来,这种事情交给我去做就好了,而且……”说到一半夏尔皱起眉头,半秒后吐出了一口鲜血,显然是受到了气波的伤害。
      “少爷!”塞巴斯蒂安看得心惊胆战,惊慌地叫出了声。
      “唔……塞巴斯…我想……我会离开一段…时间了。”夏尔艰难而缓慢地说着,嘴角竟然微微上扬,“作为执事逐渐变为…你要……好好地等待……主人归来……”
      塞巴斯蒂安不可置信地看着怀中的夏尔逐渐变为透明,几乎看不出模样了,心痛地答道:“遵命。”夏尔伸出一只小手在塞巴斯蒂安的脸上轻拍了三下,然后完全地消失在他的怀里。他愣愣地保持着原来的姿势,琥珀色的眸子转为鲜红,整个人渐渐进入了癫狂状态。
      “身为您的执事,连这种事情都做不好可怎么办呢!我会准备好一切迎接您的归来。”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那个执事,法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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