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4、那个执事,故人 夏 ...
夏尔阴沉着一张脸上了马车,用手支着下巴靠在窗边,双眼轻合,布鲁托坐在一旁沉默不语。
“宝拉!我走不动了啦!”
夏尔听到这声音身体,轻轻一震,仔细地辨别着外面喧闹的声音中这熟悉的声音。
“小姐,我来背你吧!”宝拉无奈地说。
“宝拉,我们坐马车好了!”
“可是,小姐,我们的行李和钱包都被偷了呀~”
“唉~我怎么忘了呢!这个气人的小偷!不要让我捉到他!——夏尔到底在哪里啊?!”
夏尔让马车停下,和布鲁托下了马车就看见伊丽莎白和宝拉垂头丧气地坐在路旁,一点也不淑女,而且两手空空,看样子一件行李也没剩——像被打劫而不是被偷。
“伊丽莎白!你怎么会在这里!”夏尔对他们的突然出现很意外,关心地问道。
“夏尔~终于见到你了!”伊丽莎白眼睛一亮,笑容满面地扑过来。宝拉则行了一礼后欣慰地笑着,静立着。
“伊丽莎白!放开我!跟你说了多少遍,不要这样!”夏尔好不容易才挣开八爪章鱼,喘息着说,“你又是偷偷溜出来的,对不对?”
伊丽莎白一时间支支吾吾起来,眼神飘忽不定,最后落在宝拉身上,求助道:“宝拉!”
原本傻笑ing的宝拉被这突然地一叫吓个不轻,愣了一下,随后也支吾起来——真是一对主仆!
夏尔头痛地扶额,说:“好了,行李什么的就不用你们操心了。先跟我回住处,明天我派人送你们回国,免得姑妈担心。
“夏尔!不要嘛!人家可是辛辛苦苦千里迢迢地来这里见你!还被小偷欺负,你怎么能这样呢!”伊丽莎白先是撒娇,后来就演变成哭诉。
夏尔见她哭得委屈极了,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掏出手绢为她擦眼泪,“那你必须听我的话,否则我一定会把你遣送回国。”
“耶~果然是夏尔最好了!夏尔最可爱了!”伊丽莎白顿时破涕为笑,开心地欢呼,之后才注意到夏尔的异常——“塞巴斯蒂安不在?”
霎时,夏尔的脸色就阴沉了好几度,不等他发话,布鲁托在一旁抢先答道:“他另谋高就去了!”
“哎?夏尔待他不薄,怎么会呢!”伊丽莎白的千金大小姐的脾气顿时就上来了,生气地说道,“他在哪里上工啊?”
“就在这里的总督府上。”布鲁托指指总督府的方向。
“我去找他!明明说了要在有生之年都做夏尔的执事的,言而无信的家伙!真是可气!”伊丽莎白气势汹汹的拔腿就走,夏尔在她身后冷冷地开口道:“那你就当他死掉了好了。”
伊丽莎白停住脚步,转过身来看着夏尔,像一只受伤的小鹿,“夏尔,你不开心了吗?”
夏尔走上前几步,拉住伊丽莎白的手,说:“当然不会,你不是想买新衣服吗?”
夏尔的表情其别扭程度可想而知。
伊丽莎白挥开他的手,在夏尔的惊愕中,丢下一句:“你骗人!”之后拂袖而去,宝拉自然是急急地追上去。
夏尔刚要叫住她,却突然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重重地捶了一下他的心脏一样,不由得捂住了胸口,深吸一口气。
缓了许久,夏尔对布鲁托说:“你去查一下君淂茗,顺便给伊丽莎白置备些东西。”
布鲁托把手背在身后,头微微一歪,很天真地问:“那你呢?”
“少罗嗦!快去!”
布鲁托被这一吼吓了一跳,本以为他身体不舒服挥“温和”一些,谁知道还是这么凶,气鼓鼓地甩头就走,“知道了!” 夏尔走了很久都不见伊丽莎白的踪影,反倒是发觉自己的视力较之以前恢复了许多。这是值得欣喜的事情,可他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似乎,自己不管怎么样也都不重要了。
蓦然发现自己好像并不急着找到伊丽莎白似的,只是单纯地想要单独走走,没有目的地走走……
前方突然传来木头碎裂的声音引起了他的注意,他加快了脚步赶到前面,惊讶地看着宝拉抱着伊丽莎白从空中落下。宝拉怀中的伊丽莎白紧张的紧闭双眼抱紧了宝拉,宝拉身上站了许多木屑,脸上居然还有小小的擦伤,难道是从窗户撞出来的?
宝拉从天而降引起了不小的骚乱,人们都惊叫着四散逃开,小贩也连摊子都不要了,唯恐待会儿动起手来伤到自己。
“伊丽莎白!”夏尔喊了一声跑过去,伊丽莎白惊魂未定,缩在宝拉的怀里愣愣地看着夏尔。夏尔看在眼里,心里有些心疼,伊丽莎白原本不应该受到这样的惊吓的。他气愤地斥责道:“宝拉!不准你下次再带小姐做这么危险的事情!”
宝拉对夏尔的斥责无动于衷,仍然保持着落地时的姿势,紧紧地盯着楼上。夏尔疑惑地也朝上看去——塞巴斯蒂安的轮廓立于破碎的窗户之前。夏尔心中一沉,眼神陡然变得冰冷,命令道:“宝拉,杀掉那个人。”
宝拉和伊丽莎白皆是一怔,宝拉有些迟疑地看着夏尔。夏尔不悦地催促道:“立刻动手!”
宝拉见夏尔的态度如此坚决,便抽出藏在腰间的软剑飞身上去,手中的剑直直地刺向塞巴斯蒂安,而塞巴斯蒂安略微一侧身便躲开了宝拉的剑,接着足尖轻点,纵身一跃,伴随着脚下某的痛呼声跳上了房顶,不一会儿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宝拉提着剑,根本没有要追上去的意思,反而一副小女生见到小强的样子,惊惧地盯着某只红头发的生物从地上爬起来,被打成猪头的脸上还有一个鞋印,哭着说:“总是瞄准我这如花似玉的脸痛下毒手!真是可恶!”
夏尔大发慈悲地把死神格雷尔一起请到茶楼喝茶,其实他就是想要了解一下究竟发生了什么。
“人家工作完之后就理所应当地到处搜索美男,突然返现塞巴斯小子跟这个小姑娘坐在一起,人家就愤怒到不能自已啦!我想都没想就抱着我心爱的小锯锯看过去了,可惜被他们闪到窗外,躲开了。”格雷尔小心地喝着茶,一只手揉着肿的老高的脸。
听了这话,夏尔的脸色出奇地缓和了不少,问道:“这么说,是你袭击了伊丽莎白?”
“对啊!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奇怪的是下面我要说的!”格雷尔轻啜了一口香醇的茶,“值得奇怪的是塞巴斯小子,怎么看他都好像哪里都不对劲,哎?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儿呢?”格雷尔冥思苦想了N多分钟,茅塞顿开:“啊!是气味!对!是气味!小鬼,他是你的人,你应该也注意到了吧?”
夏尔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淡淡地说:“与我无关,他已经被解雇了。”
“哎?”格雷尔愕然了。
“但是对于你无故袭击我未婚妻一事,作为她的未婚夫我是绝对不会坐视不管的。”夏尔缓缓地站起身,拿起手杖,不紧不慢地说着。
“我那是有原因的!你到底有没有仔细地听我说话啊!”格雷尔愤怒地拍着桌子站起来,大声地为自己辩护。
“那是你的问题,惩罚是不可避免的。”语毕,夏尔猛地抽出藏在手杖里的剑自下而上在格雷尔面前轻快地一划,再还剑入鞘,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不过瞬间。一切恢复原来的样子,房间里只留下一声清脆的响声,以及众人均匀的呼吸声。
夏尔极其潇洒地转身离开,伊丽莎白幸福地笑着跟在他的身后,宝拉轻轻一笑紧跟着离开。只剩下格雷尔哭兮兮地跪在地上不断地摸索着,“你们都是些冷血的生物!”
摸了半天,格雷尔欣喜地找到了已经断成两截的眼镜,“哎呀!又要修眼镜了!那小鬼究竟是怎么劈开的嘛!”话正说着,从额头至下巴出现了一行红色液体,格雷尔用手指沾了在鼻尖闻闻,“哇——!竟然破相了!死小鬼我绝对轻饶不了你!”
夏尔和伊丽莎白他们走到楼下的时候恰好有一个穿着红色绣花旗袍的小女孩正在叫卖:“卖熏香喽!安眠宁神缓解疲劳!”
她梳着齐刘海儿,头上扎着两个小羊角辫,看起来不过八九岁的样子,用一个大木箱装满了各式各样的熏香,并用皮带将木箱挂在脖子上,两只细嫩的小手把着木箱,对路上来往的行人解说着熏香的功效。
“夏尔!我们过去看看吧!”伊丽莎白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已经奔出去很远了,夏尔无奈地跟过去。
“姐姐需要什么样的熏香?我这里应有尽有!”小女孩甜甜地一笑露岀洁白的小牙。
“哎?我也不知道我需要什么样的熏香啊!”伊丽莎白茫然地说,“你帮我推荐一个吧!”
“好的!这个是安眠香,我看姐姐精神状况不太好,一定是晚上睡得不好。晚上睡觉的时候把这个点上,保你做个好梦!”小女孩十分熟练地翻动着装着熏香的各种小盒子,拿出一个递给伊丽莎白。
夏尔突然注意到一种奇怪的香味,那是一个褐色的小盒子里发出而气味,便拿起来问:“这个是什么?好难闻。”
“那个啊~是驱魔香,对人体没有作用的,你怎么会觉得难闻?”小女孩不相信地笑笑。
伊丽莎白听了这话便拿过来闻闻,说:“没有啊~我觉得蛮好闻的啊~”
听她这么说,夏尔的心中便已有了几分了然,道:“伊丽莎白,想买哪个就快一点,我没有多余的时间浪费。”
“哦~”伊丽莎白的笑容黯淡了许多,对小女孩说:“我就要这个安眠的吧!”
“好的!”小女孩接过夏尔递过来的钱,面带微笑地看着夏尔。
“走吧。”夏尔迫不及待地远离了卖熏香的小女孩,伊丽莎白宝拉吃力地跟在后面。
小女孩甜甜地一笑,把头歪在一侧目送着夏尔的身影,“驱魔香好难闻?”之后伸个懒腰,“今天卖的可以了,哥哥还在家里等着我吃饭呢!今天会是什么菜呢?”
天色渐晚,夏尔陪着伊丽莎白一起散步,“听”着她唧唧喳喳地说个不停——夏尔的心思完全不在这里。
终于忍无可忍的伊丽莎白吼了出来:“夏尔!你根本没有在听我说话!你这个样子好讨厌!”
夏尔先是一愣,后是苦笑一下,对宝拉说:“宝拉,你回去叫布鲁托准备马车来接我们,我和伊丽莎白在河岸边等他。”
宝拉若有所思地看着夏尔点点头,“我马上回去。”
宝拉走后,夏尔伊丽莎白一起来到河岸边坐到草地上,各自望着平静的河面发呆。
良久,零星的几颗星孤单地点缀着灰蓝色的夜空,四周寂静的连风吹动草地的声音都显得格外清晰。
伊丽莎白觉得有些凉意,便抱紧了肩膀缩成一团坐在草地上。夏尔见了,握住她的手,问:“冷么?”
伊丽莎白一惊,夏尔的手比她的还要冰!可他却脱下自己的外套为她披上。“夏尔……”
“没关系的,这点程度的寒冷对我没什么作用。”夏尔淡然一笑,如此云淡风轻。
“夏尔刚才在想什么?”伊丽莎白往夏尔身边靠靠,企图能够温暖他冰凉的身体。
“我现在好像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对还是错了。”夏尔低下头,深深地叹息着。
伊丽莎白爬到夏尔的面前,认真地说:“夏尔,真的不知道吗?”
夏尔深深地陷进伊丽莎白眼中幽深的碧绿之中,喃喃道:“我……”
“嘁!如果他从一开始就把一切都告诉我,现在事情就不会变成这样!我的确是习惯了他的存在,不过我不需要不服从命令的棋子,杀他太麻烦,只能赶走他。”
“呐~夏尔,你真不诚实!不管你说什么,你都要快乐起来,这是我一直以来的唯一的愿望。”伊丽莎白握住夏尔的手,专注地看着他,两点碧绿里闪着坚定的光芒。
连夏尔也为她的坚定而怔住,凝视着她,这个经常哭闹又任性的未婚妻。“为什么偏要……”话说到一半停下,夏尔别扭地别开头,回归了冷血的伯爵,“ 布鲁托到底在磨蹭什么!天都黑了!”
“布鲁托恐怕还要等一会儿才能来。”君凡苼踏着轻盈的步伐走过来,身后跟着小五。“终于找到你了,夏尔•凡多姆海恩。”
“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夏尔条件反射地和伊丽莎白站起来并将伊丽莎白护在身后,犀利的目光在君凡苼的身上仔细地上下打量着。
君凡苼今天也穿着西式的小礼服,与夏尔不同的是他穿的是白色的,胸前还别着一朵黄色的菊花。“其实也没什么事儿,我跟你又不熟悉,就是想要你的命用用。”小五的眸子转为恶魔的鲜红抽出腰间的佩剑风一般逼近。夏尔也毫不含糊,拔出藏在手杖里面的剑,与小五迎面交锋。
几个回合下来,夏尔不觉得累反而觉得兴奋异常,似乎全身的好战因子都活跃起来了,剑法也越来越变化多端,使起剑来也越来越得心应手。小五逐渐处于下风,终于退到一旁,注视着夏尔。
“怎么了?不想要我的命了吗?”夏尔提着剑轻蔑地笑笑。
小五身影晃动,由一个人分为两个人,分别从两个方向同时向夏尔攻来。夏尔摆好了架势准备迎敌,不料在“小五们”临近的时候,一个“小五”却身影一侧朝着伊丽莎白直直地刺去。夏尔由于担心伊丽莎白而分了神,被“小五”刺中一剑,然而与此同时伊丽莎白也被毫无悬念地被另一个“小五”刺中心脏,轻呼一声倒在地上。
“伊丽莎白!”夏尔喊着伊丽莎白的名字冲过去。两个小五合二为一,以副奸计得逞的样子好笑地看着夏尔。
“利西!”夏尔抱起伊丽莎白,唤着她的小名。“夏尔,你要快乐地活下去哦!”伊丽莎白伸出小手抚摸着夏尔的脸,“拉钩钩……不许反悔哦!”
“好!我答应你!但是要和我活下去!”
“哎呀~这个嘛~利西怕是办不到了……”伊丽莎白苍白的小脸上艰难地露出一个微笑。
“小姐!请您稍等!我马上就救你!”宝拉和布鲁托这时才风尘仆仆地赶到——之前被一群恶魔围攻耽误了时间。
“宝拉,不用了……我一定,是快死了……连夏尔的摸样……都看不清了,呢!”
“利西!你坚持住!我会想办法救你的!布鲁托!”夏尔急急地喊着。
布鲁托无奈地说:“少爷,我也无能为力。”
“没用的东西!”呵斥完布鲁托,伊丽莎白也面带微笑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安阿姨在那天也是这样被刺穿了心脏,被鲜血染透,永远地离开了我。今天却换做伊丽莎白,生命之花永久地凋零。”夏尔放下伊丽莎白,为她整理好仪表,缓缓地站起身来,口里幽幽地念着:“小五,你说,我可以放过你吗?”
小五有些慌了神,竟然后退了几步。布鲁托和宝拉也惊奇地看着夏尔,看着他湛蓝如湖水一般的眸子逐渐转为恶魔的鲜红,那里面不断涌动着的是仇恨与愤怒。
“咦?我还以为是塞巴斯小子呢!原来是你这死小鬼!怎么变得这么……”格雷尔从天而降,念叨到一半本夏尔的摸样惊讶得没了声儿。
“你可以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夏尔站在原地,盯着小五一字一顿地说着。而小五的身体逐渐变得涣散,最后风化了一般烟消云散。
在所有人都沉浸在震惊中时,夏尔已经走到君凡苼的面前,“是你下的命令吧?”如罂粟花般灿烂的笑容倾国倾城,又危险的不容触碰。夏尔手中出现了一根锋利的冰刺,正要插入君凡苼的胸膛,一颗小石子将它折断。
在夏尔还没缓过神的时候,塞巴斯蒂安已经把君凡苼带到了安全距离之外,面带微笑地注视着夏尔。
“塞巴斯蒂安•米卡利斯!你可知晓你在做什么!”夏尔喝道,眼前一片澄明,视力恢复了正常。
“我当然知晓,夏尔•凡多姆海恩。”
“我命令你,杀掉他。”夏尔扯下眼罩,露出契约书,命令道。
“恕难从命。他对我来说可是很重要的人呢!”塞巴斯蒂安笑容不变,又添几分戏谑,“而且,我已经被你解雇,你无权命令我。契约中断,我不再奉你为主。”
“很好,我自己动手。”夏尔划破手掌,留下的鲜血化作一把利剑,毫不留情地攻向塞巴斯蒂安。
塞巴斯蒂安也毫不含糊地应战,双方没有一方手下留情。这让观战的众人很是心惊。
夏尔的血剑在几个回合之后终于刺进了塞巴斯蒂安的手臂,塞巴斯蒂安微蹙眉头只手将剑折断,向后跳了一大步,在他手臂的断剑竟化作液体悉数钻进入了他的手臂。然,他毫不在意地笑笑,“不过是想要一句话而已。”塞巴斯蒂安留下这句话带着君凡苼飘然而去。
夏尔恢复正常的样子,静静地回到伊丽莎白身旁,道:“伊丽莎白,你放心,仇一定报的。”
格雷尔小心翼翼地走过来,打开了伊丽莎白的死神剧场,那些都是些与夏尔有关的据以,舞会,生日party,狩猎……
“真好,能在夏尔的怀里死去。转生之后真想再见到夏尔,检查他到底有没有遵守诺言快乐地活着。呐~他是恶魔呢!这样我找起来也方便多了。”
伊丽莎白的一颦一笑,与夏尔的点点滴滴都毫无遗漏地放映在死神剧场里,美丽得让人心碎的回忆。
“如果下一世伊丽莎白遇不见我,是否会过得比这一世幸福呢?”夏尔惊讶于伊丽莎白的没有一丝不舍,喃喃着摔倒,在落地之前被布鲁托接住,沉沉地睡去。
月光下,人们静立了良久,无人说话,生怕惊扰了正在休息的夏尔和伊丽莎白似的。
格雷尔回收完伊丽莎白的灵魂,问宝拉:“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威廉让我确定一下你会不会复活伊丽莎白。”
“不会,小姐不会希望我这么做的。我想我会去找小姐的转世。”宝拉眉宇间的忧伤在银白色的月光下显得格外凄美。
格雷尔长长地“哦——”了一声,“你跟我一起去见威廉,他有事跟你说。”
“不,我要为小姐举行葬礼。”宝拉抱起伊丽莎白冰冷的身体,一步一步地走向河边,跟随着她的脚印,无数的鲜花逐一盛开。宝拉被鲜花簇拥着走上了睡眠。河岸边响起了精灵一族古老的安魂曲,轻轻地安抚着就此长眠的伊丽莎白。
宝拉的身影逐渐淡去,最终消失在水面上。
风轻轻地掠过草地,激起了一片涟漪。精灵的歌声萦绕在河边久久不愿散去。
这一章MS比较长,嘿嘿!结局似乎要推迟到十月了……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24章 那个执事,故人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