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第五章 ...
-
冯阔一个二十壮年还未婚配,喜当爹,被皇上强塞了一个女儿,哭也不是笑也不是,皮笑肉不笑的接过诏书,顺着礼节高举过头顶叩拜恩谢皇恩浩荡,声音比院里哪个人都响。但如果细细一听,就能听及这话中的怨愤,配上冯将军那张正气凛然的脸,还有额间突出的几根青筋,如果再给他一具武器,让他摆副姿势,活脱脱的像极了庙殿两旁青面獠牙的天王老爷。
“那咱家就先行回去了,还要恭喜冯将军了,这女儿送进宫里那冯府在京城可不一样啦,您呐~真是好运气~指不定会成为未来国丈啊,但这不比以前,到时候人多了,说话可得少些。”庵官夹着嗓子道,领着一众侍人们离了将军府。
当日鸡鸣一响,一打早家仆在大门左右一站,提着炮竹,瞬间火电四溅,炮声轰隆,一条炮碎铺出的红毯从门中延到了商街,红红火火。阵仗之大,惊动了方圆一里的民众,总而言之能赶到的都赶到了,围在了街边往将军府里瞧。
呵,好威风啊!
总都门缓缓开来,官人拿着号角蓄力长鸣,随之的到来是一队浩浩荡荡的皇家游队,碎瓣纷撒飞扬,带头的是皇家旁支家族的一名王爷,丁晏安的表弟何赋宁。坐骑红枣骏马,斜挎绸肩大花,身着喜服。就连周遭的官婢们都是神装异服,嘴里念念有名,念的是合欢经,寓意吉祥合欢,有夫妻和睦,家庭团结之意。
直奔将军府去。
宁王翻身下马,理平衣袍,认是端正了些才向冯阔抱拳,宁王道:“本王承御上之命领队前来,接冯小姐冯君入宫收受封号,不知将军府上是否操办齐全?”
冯阔提袖:“自然,小姐马上就出来。”
群众哗然,冯府哪来的小姐,冯将军也才二十有三,正值壮年未有婚配,也无小妹,这出阁的小姐又是谁?
可下面宁王的话可比这有趣多了,尤如九九八十一道天雷滚滚劈的众人一个外焦里嫩。
“那今后可不是小姐丫,得叫顾妃娘娘。”
看客聚惊,竟是妃位!这冯小姐……不,是顾妃娘娘,以前从未听过风声,此番凭白冒出,一进宫就受妃位,权掌一宫,这得是什么样的女子,得御上如此厚爱,人群已炸,二边的看客也是七嘴八舌。说不好奇那是假的,大家都想一睹顾妃倾城之貌,可惜大失所望。待瞧见冯府内被众人架着软轿抬出正门的女子,正红色的喜服,盖头衣料上皆镶珠宝,只要随便翘下一颗都是可抵一家地皮的价值连城,这穿的哪是一套衣服,明明是可换一座城的宝贝。
真是大手笔......
看客甲道:“这怎么是正红,这不合规矩。”
“规矩?没瞧见人连路都不要走了吗,抬出来的。”看客乙。
自古以来正红只有正室可配,一妃配梅红就够了,显然这大红把顾妃的地位给抬高了。不知是谁来了一句,向身边人道:“大齐未立后位,这顾妃一身正红,怕不是......”怕不是未来皇后。
之前的小风小浪在这句炸药抛下后显然不算什么,现在的人群简直是惊涛骇浪,将接亲队伍拍死在了沙滩上。
宁王何赋宁不顾嘈杂,命令队伍往返宫门。
一时间,民间传起了顾妃登后之言,也有几个城中出名的话剧先生编起了帝妃编传,胡驺是妖妃祸世之兆,齐皇被妖妃蒙了心智,那冯将军何来子嗣,忽变出一女儿,怕不是妖物所化,迷惑了官场的众位权贵。
但无论如何,丁晏安如此招摇过市的大婚所带来的是这京城的局势变幻。
入城队伍的马车内,冯君“小姐”正被丁晏安搂在怀里,被迫摆着各种引人遐想的姿势。打一开始,他便躲在这马车内,新娘子一抬进轿中便被掀了盖头。
“小顾或,你对朕的安排可还满意?”他拔出把顾或堵住的嘴塞,舔了舔被堵得红肿的嘴唇。
冯君小姐便是顾或,顾或便是冯君。
“嘴可还疼?”丁晏安放开人,把紧绑的双腿松了绑,随手将绳扔在了毛毯上,盯着那嘴边的红心疼的摸了许久,想把人温柔以待,想和他相濡以沫。可连他们大婚他都要强迫,要把他绑起来才能把人接进他的屋里。
他手上的的动作因为这些不快逐渐加快几分,不顾怀里的有多痛苦,抓他的动作有多用力,忍着痛拔出了【哔——】,湿漉漉的玉饰滚落在地,上面的水渍沾湿了毛毯柔顺的茸毛。
“一会儿的洞房花烛夜.....我不想放过你了,你这次从了我好不好?你跟我已有两年,就连一个牲畜经过两年的时间都知道和自己的主子有感情了,你为什么,喜欢我...很难吗?”
顾或闭起眼,死死咬住唇不愿出声。
“你连看我都不愿看我吗?”
丁晏安松开了顾或,把人放在了身边的软榻上,心虚的向一边挪了挪身子。
此时的后宫中,几位后宫有头有脸的妃嫔聚于正堂,等着见一见今天一i早就在宫外出尽风头的顾妃娘娘,一时间各派都想拉拢这位独得圣宠的妃子。
毕竟自丁晏安登基以来,就从没进过后宫一步,这二三年来各家各位娘子被自家家族硬塞来填充后宫,却从没见过传说中的新帝,私自暗暗较劲儿想进前殿,可没一个成功过。最多最多的也不过能进其院中,结交御前身边的小公小婢。
一位紫衣贵人道:“瞧瞧,这才刚刚进宫,顾妃娘娘就这么大的架子,可真是威风,想必这民间传的后位也是十拿九稳了吧。”
“你阴阳什么,你就那么喜欢皇上?”说句实话,殷清平实在是不喜这勾栏后院的一众女子,各怀心思,与宫外家族沟通往来暗度成仓,尤其是刚刚说话的紫衣贵人。
“少装清高了,谁不知道您殷贵妃家大业大,不就是投了个好胎,其实心里想着这后位比谁都急。”贵人冷哼一声,招呼小婢再沏杯茶,保养的极好的手指扣了扣桌面“我可打听到了,那位娘娘可是正红嫁衣。呵,瞧某人扒了个好爹,这位份升的,竹篮打水一场空——”
殷清平起身上前,站在了贵人身前,吓的人紧紧贴着椅背,颤音道:“殷清平...我爹可是尚书大人...那可是皇上的身边重臣...”
一巴掌下去,四下看戏的众女都放下茶盏,看向了贵人那道巴掌,就听一向好言好语的殷贵妃不急不缓的说了句:“是啊,尚书大人好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