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偏题[国乒]》焚帝冈海王八

34、掉面子

　　乘上了飞机，大雨过后的天空格外晴朗干净。

　　他们戴着同一副耳机，歌曲放的是张悬的《喜欢》。

　　“现在是恋人关系对吧？”马龙摘掉顾淮北的耳机，嘴唇贴在他耳边轻声问。

　　顾淮北好笑的望他，此刻就想逗逗他，看看什么反应:“可能?”

　　马龙有些气急败坏，报复性的咬住了顾淮北的耳垂。

　　“艹，你属狗的吗？松开!”顾淮北低声呵斥。

　　马龙听话的松口，饶有余味舔了舔嘴唇。

　　顾淮北开始警戒四方，巡视了一圈后发现没人主意到他们才松口气。

　　“你这个白痴，被人看见怎么办？”顾淮北埋怨道。

　　“有些激动，没管住自己。”马龙笑道:“现在很想吃掉你。”

　　“你他妈食人鬼啊？”顾淮北翻白眼。

　　“是吃干抹净的吃。”马龙朝他挑眉。

　　顾淮北一把扯住他的领子，恶狠狠的说:“我必须是上面那个。”

　　“这得个凭本事。”马龙说:“再抓着我的领子我就亲你了。”

　　顾淮北被气的咬紧牙关，半天才从牙缝挤出话来，“无耻，我当时是怎么觉得你可爱的?”

　　“随便你怎么说，反正关于上下面这个问题，就看个人本事了。”马龙挑衅道:“你压不住我的。”

　　艹，这人吃情药了，跟以前截然不同。就好像当年那个叛逆的小马，但当年他也不敢对自己叛逆啊！

　　顾淮北羞红了脸，从马龙手上抢过耳机戴上。

　　“你再耍流氓一会让老爹给你打出家门。”顾淮北下了最后通牒。

　　马龙又恢复以往乖巧的样子，眼里闪着光:“知道了，我会很听话的。”

　　从前马龙可不敢在顾淮北面前这样，最多也就是倔脾气上来了耍点小性子。可脾气闹完后他又总是怯生生的害怕顾淮北跟他生气。

　　但顾淮北没有一次跟他生过气，永远都是耐心的样子。

　　记得以前他输了场比赛，边哭边写检讨书。年幼的心里总有一股子倔劲，谁也不服。顾淮北好言的安慰恰好激起了他的怒火。

　　具体说的什么马龙自己也忘了，只记得他哭的稀里哗啦指着顾淮北喊:“你又没输过，怎么会知道我有多伤心?”

　　顾淮北当时什么也没说，抓住那只指着他的手把五指掰开，然后塞了一团纸。还有那个温柔的笑容。

　　那个笑容在马龙的脑海已经模糊不清，毕竟也是七八年前的事了。

　　至于现在嘛，马龙觉得自己是吃定顾淮北了，所以有恃无恐。

　　“你讨厌小孩子吗？”

　　“还行啊，以前在体校的时候那群小鬼叽叽喳喳还麻烦，不过也有暖心的时候。”顾淮北想起不好的回忆，那段又当爹又当妈的操劳日子。

　　“你那时候不也是小屁孩吗?”

　　“你北哥早熟不行啊？”

　　“那你讨厌十四五岁的马龙吗？”

　　“不讨厌，那时候多可爱啊！”

　　双标!妥妥的双标!

　　顾淮北又说:“手无缚鸡之力，很好欺负。一副乖小孩样，输了比赛又会委屈的掉眼泪。超级可爱好吗?”

　　马龙嘴角抽了抽，已经搞不懂顾淮北的想法了。

　　转念一想，马龙也正是那时候开始依赖上顾淮北的。

　　差不多晚上时后才到的家，一路上舟车劳顿给顾淮北累的够呛，虽然行李都是马龙拿但路他得自己走啊。

　　顾淮北敲了敲门，开门的是比他更疲惫的顾淮南。

　　“你这是咋了啊？呆家里还能累成这样。”

　　顾淮南烦躁的说:“老爹给我念叨的快死了，整天跟佛寺里那群和尚一样叨叨叨的。”

　　顾淮北抿唇笑了笑，不用问就知道肯定是念叨她和秦志戬的事。

　　“他们人呢？”顾淮北在门口往院子一看，没见着人。

　　“厨房呢，两个人给老爹打下手。”顾淮南说。

　　顾淮南看到他身后的马龙问:“你咋也来了?那今天晚上你得和顾淮北挤挤了。”

　　马龙求之不得呢，“好的姐姐。”

　　顾淮南看他的眼神变了样，顾淮北一脸怪味的也看着他。

　　“你有病啊？”姐弟俩异口同声。

　　马龙傻兮兮的笑着。

　　“哟！小北回来了!”顾老爹听到门外的动静跑出来，“老爹看看胖点没!”

　　他抓着顾淮北的手臂在那捏着，“好像没怎么长肉啊，你搞体育的不多吃点饭怎么行?”

　　“你儿子我超级无敌行。”顾淮北说。

　　“小马也来了，热闹了热闹了。小马你就当自己家一样啊！别跟以前一样那么害羞。”顾东西热情好客。

　　“好的叔叔。”

　　许昕搬着一张桌子摆在了院子里，“吃饭了吃饭了!别站那了!”

　　摆好桌子他又跑回厨房忙活了。

　　“这还真是融入环境了。”顾淮北不禁笑道。

　　把行李全部扔到顾淮北房间，然后出来吃饭。

　　“你们昨天也是在院子吃?”顾淮北说。

　　“是啊，这风吹的多凉快啊！”许昕说:“明天我们打算弄烧烤呢！”

　　顾淮北问:“你们有那技术吗？”

　　“买肉来腌一下不就好了，再弄点蔬菜啥的。简简单单好吗？”张继科说。

　　顾老爹吃着饭就爱东扯西扯，顾淮南这两天已经快疯了，顾淮北一回来矛头肯定对准他。

　　“小北啊，队里有喜欢的姑娘不?”

　　顾淮南笑的噎住了，赶忙找水喝。

　　顾东西看她这反应，眼睛一亮:“看你姐姐的动静，难道是有?”

　　“没......没有。”顾淮北吃了口饭:“退役了我就出家，终身不娶。”

　　顾东西瞪了他一眼，严肃的说:“出家?你老爹我是信道教的，你要去也得去道观!”

　　顾淮北也睁圆了眼，搞半天重要的不是终身不娶是要信道教啊！

　　“话说马龙你咋也跟着跑来啊？”张继科说:“你不是要回家吗？”

　　“回了啊，小北家就是我家啊。”马龙说。

　　顾淮北感觉头大:“你们当这里是收容所呢？”

　　“你们就这么在家里坐了一天?”顾淮北问。

　　“没啊，早上六点起来跟叔叔打拳，吃了早餐就睡个回笼，中午点就跑去公园找老大爷打球。”张继科夸赞道:“那老大爷真牛逼。”

　　顾淮北拿着筷子的手都哆嗦了，“明天不用喊我起床。”

　　“你小子小时候不挺乐意跟我打拳吗？”顾东西说。

　　“你管他那挎着的批脸叫乐意?”顾淮南笑道:“得了吧，他可是能躺着绝不会坐着。”

　　顾东西百思不得其解，“怎么去国家队还越来越懒了呢？不行，明天得早起锻炼锻炼，放假了也不能缺乏锻炼。”

　　“手疼。”顾淮北开始用这屡试不爽的借口，“腰疼腿疼肩膀疼。”

　　顾东西头疼，赶紧叫停:“知道了知道了，你躺着吧。真是的，也不知道你这身体差成这样，当初为什么还要跟你姐姐去学乒乓球。”

　　“人生来就是找罪受的，你不懂。”顾淮北淡然道。

　　“滚滚滚，少给我来佛教那一套。”顾东西说，“老朋友给我寄了点虫草，你拿去补补。”

　　顾淮北听到这些东西就犯恶心，“呃，没大必要吧？我这是外伤又不是内伤。”

　　“昂，我觉得有必要。”马龙发表意见。

　　“你身在福中不知福啊，虫草都不要。”张继科说。

　　“没事老爹，我给他打晕了灌他就好。”顾淮南说。

　　如果我有罪，那就让警察叔叔来抓我，而不是让他们折磨我。

　　晚上马龙他们四个大老爷们在外边吹风。当然，四个老大爷们不包括顾淮北。他早就在床上窝着了。

　　“拜托，现在是秋天诶，不是夏天。你们四个别吹感冒了。”顾淮南在回房间的路上说。

　　“命硬!”张继科说。

　　“小张是青岛人，小马是鞍山人，小许是徐州人。”顾东西笑了一下，“果然走的越远，就会认识形形色色的人。”

　　“叔，小北小时候啥样啊？”马龙问。

　　顾东西从板凳上起来，“等着，叔给你们拿相册。”

　　顾东西从房间拿几本相册出来，他们三个的脑袋凑到来一起。

　　“哟，这脸瘫的没谁了。”张继科笑着说，手指头指了指大概四五岁时候的顾淮北。

　　“师姐怎么跟个男孩一样，这么彪。”许昕赶紧拿出手机拍照。

　　“还有这张，这张挺可爱的。”马龙说。

　　照片上姐弟俩戴着花帽子，顾淮南兴高采烈的笑着，顾淮北嘴角抽抽一脸瘫相。

　　“哈哈哈，这死鱼眼也太逗了。”张继科笑出眼泪:“难怪他网名叫仰泳的鱼。”

　　三个人使劲的拍照，都快把顾淮北和顾淮南五六岁的照片拍完了。

　　再往后翻是姐弟俩开始打乒乓球，顾淮北难得的有了笑容。拿着奖状，手握乒乓球拍，嘴角微微上扬。

　　“嘿呦，这时候是淮北第一次赢比赛呢，奖金还给了100块。”顾东西摸着下巴说:“不过都拿去给淮南用掉了。”

　　往后翻是顾淮北和顾淮南十三岁的合照。顾淮南高高举着奖牌，笑的热烈。顾淮北的奖牌举在胸前，仍是微笑着，不过这次看见了他的虎牙。

　　“这次是姐弟俩在一次省内的青少年比赛上，都拿冠了。”顾东西说。

　　“这次我好像也去了，没碰上他们。”许昕说:“我被挡在八强外头了。”

　　顾东西给他们叙说着顾淮北和顾淮南的从前，三人听的津津有味。

　　同时也能深深感受到顾东西作为他们的父亲，是多么的用心和温柔。

　　“淮北小时候那么爱看书，我以为以后绝对是个读书的料呢！结果跟他姐姐一样，死活都要打乒乓球。”顾东西笑说:“好喽，我就只能找人帮忙问问门道，给他们送到体校去了。”

　　马龙瞟见一张照片，顾淮北哭的很伤心，盘腿坐在地上死死捂着脚踝。

　　“这张照片里，小北为什么哭了?”他出声询问。

　　顾东西想了想才说:“好像是比赛脚腕子崴着了，那时候还死要上场来着，结果打了两球脚站不住就退赛了。”

　　“这熟悉的倔驴脾气，是顾淮北没错了。”张继科死死盯着照片里哭着的顾淮北，咧嘴一笑。

　　三个人快把那几本相册翻烂，直到拍到了足够多的黑历史他们才心满意足。

　　“得有个人去和小北挤一个床。”张继科撇了眼马龙:“马龙你去吧，你们俩反正是室友。”

　　“哦，好。”马龙屁颠屁颠的跑去洗澡然后就进了顾淮北的房间。

　　顾淮北闷在被子里玩着手机。

　　马龙一进来就反锁了门，他往被窝里一钻紧紧抱着顾淮北。

　　“你烦不烦啊?一来就抱着?”顾淮北笑着转了个身，面对他。

　　“怎么一开始就烦我了?”马龙显的很委屈。

　　“好好好，不烦不烦。”顾淮北抱住了他，把头抵在他的胸膛。

　　“这样抱着好热哦。”他说。

　　“那把空调调低一点。”马龙拿起空调遥控器调低了两度。

　　然后他一个翻身，把顾淮北压在身下。

　　“你......你干嘛？”顾淮北喉结上下滚动。

　　“可以吗？”马龙的眼神尽是索求。

　　“当然不可以，明天早上他们一眼就能看出来!”顾淮北赶忙拒绝:“不行不行不行，你忍一忍。刚刚去洗澡的时候怎么不知道自己解决啊？”

　　马龙埋头咬了顾淮北的颈肩，粗声道:“忍不住了，你帮帮我。”

　　于是这一晚，顾淮北的左右手都酸痛无比。

　　“你自己晚上上厕所去把纸冲干净。”顾淮北脸红成血色，“下次不许这样了。”

　　马龙得了便宜还卖乖，“知道了，要不要帮帮你?”

　　顾淮北踹了他一脚，“滚蛋，你个不正经的东西，我开始后悔了。”

　　“没有回头路了，你跑不掉的。”马龙笑嘻嘻的又抱紧了顾淮北，下面就只穿了一条内裤。

　　煎熬无比的一晚，第二天早上顾淮北看到床头柜上的一团团纸巾，赶紧抓起来跟做贼似的去厕所冲掉了。

　　回到房间马龙还睡眼惺忪的看着他。顾淮北气上头抓着他的耳朵拧，“我叫你昨天晚上自己冲掉来着!”

　　“错了错了，疼!”

　　顾淮北撒开手，去了院子。顾老爹正在给他的花花草草浇水，一见顾淮北来就放下了水壶:“起来了?南南带着小张和小许去玩了。”

　　他盯着顾淮北的脖子仔细瞧了瞧，“咦?你的玉佩呢？”

　　顾淮北摸了摸脖子，“送朋友了。”

　　“你不是很喜欢那玉佩吗？我那时候拿给你你都爱不释手。”顾东西怀疑道:“送女朋友啦？”

　　“老爹，我真的没有女朋友。我送马龙了，他当时心情低落我就送给他安慰安慰。”顾淮北叹了口气，解释道。

　　顾老爹明白的点头，“那老爹再给你弄一个过来?最近有批好玉要过来，我给你留着。”

　　顾淮北高兴的点头说:“好，谢谢老爹。”

　　“小马还没起床呐?”顾老爹说:“是不是你睡相不好打扰到他昨天晚上休息了?”

　　顾淮北一想到昨天的情况就心虚，他表情不自在的说:“可能吧，睡的太死我也没注意。”

　　“你啊你啊，真是辛苦小马了。要不然让小马睡你房间，你今天晚上跟我将就一晚?”顾东西提议道。

　　顾淮北咳嗽两声说:“不用不用。”

　　“什么不用啊？你不是跟我说小马睡眠质量不好吗？你这孩子不懂事了还。”顾东西说。

　　马龙正巧出来，跟顾东西打来招呼，“叔叔，早上好。”

　　“早上好早上好，昨天是不是小北睡相不好折腾你了?我叫这小子今晚跟我将就一下他还不乐意。”

　　马龙尴尬的看了眼顾淮北，对方脸色黑成了猪肝。马龙赶紧辩解:“没有没有，小北睡相挺好的。昨天是我自己睡太晚了。”

　　“是吗？”顾东西说:“这姐弟俩睡相都不怎么好，小北小时候睡觉老爱踢我或者把腿压我身上。”

　　“没，他睡觉很安分的。”马龙挠着脸，看着顾淮北脸色慢慢好转。

　　两人洗漱完后去公园，许昕和老大爷打的不可开交。张继科和顾淮南在一旁笑的咧开嘴。

　　“战况怎么样啊？”顾淮北问道。

　　“嗨，这些大爷可厉害，许昕虽然赢了但一点好处没拿到呢。”张继科说。

　　“正常，老大爷打球都野，能尝到甜头才怪。”顾淮北说着还点头。

　　身为国家乒乓球队队员，你不可能跟老大爷较真吧？那不是掉面子?而且加上老大爷球路又野，想赢还要赢的看上去云淡风轻就是一门技术活了。

　　“你们俩上去打了吗？”马龙问。

　　“打了，我也没讨到什么便宜，就顾淮南讨到便宜了。”张继科说。

　　再怎么说顾淮南和顾淮北都是跟着这帮大爷打野球长大的，那肯定能死死拿捏。

　　顾淮南扬起高傲的头颅，骄傲的哼哼了两声。

　　许昕赢了对面的老大爷，额头已经冒汗了。感觉这比正规大赛还累。

　　“可以啊小许，一鼓作气拿下这个公园。”顾淮北怂恿他。

　　“不了不了，谁爱拿下谁拿吧。打一场可真累，打人光棍也不是，放太多水也不是。”许昕横着手臂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这也太费劲了。”

　　中国乒乓球队著名的不是球技，而是演技。你看看张怡宁故意发球失误的那几个名场面就知道了，为了不打对方光棍影响交流，可谓是费尽心机。

　　“接下来谁上啊？”张继科看着马龙和顾淮北，“你俩有点动作啊，我们可都打过一轮了。”

　　顾淮北耸了耸肩，“刚起床，没劲。”

　　马龙领下任务，朝张继科借了拍。

　　跟马龙打的是一个看着就猴精的老大爷。

　　“这不老马琳打小马琳吗？”许昕呲着大牙在那乐，掏出手机拍起视频。

　　张继科也在笑，看了眼顾淮北说:“这还有个马琳衣钵传人呢。”

　　“咋了，看不起玩战术的啊？战术也是本事，要怪只能怪你脑子都是肌肉。”顾淮北笑道。

　　马龙这一场赢下来也累够呛，老大爷技术可不是盖的，球打的确实野性十足。

　　顾淮北可不要找罪受，上场就火力全开给老大爷打蒙圈了。

　　“诶！真差劲!”顾淮南发声道。

　　“怎么还欺负老大爷啊！”许昕没有见到顾淮北狼狈的样子，很是失望。

　　顾淮北全然不在意他们说什么，反正自己怎么自在怎么来。

　　“你比赛时候也爱给人打光棍，被刘指导骂也难怪。”马龙笑脸嘻嘻。

　　“你们三个不都被我打过光棍?”顾淮北轻轻一笑，那笑容带着些轻蔑。

　　张继科拍桌怒道:“单挑!”

　　顾淮北耸肩，“我拒绝。”

　　“你这是怂了!”

　　“这叫大丈夫能屈能伸。”顾淮北揽住他的肩:“再说了，那是小时候你自己不自量力要跟我打的。就削过你两次光棍，你至于吗？”

　　张继科咬紧牙关，顾淮北瞟了他一眼笑起来，“怎么?你要拿着菜刀跟我来一轮啊？谁输谁剁手指头?”

　　马龙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笑个屁，输了就哭还抓着人家，自己不赢不认账。”顾淮北顺便怼了怼马龙。

　　许昕不自觉往顾淮南背后躲了躲，以免误伤到自己。

　　顾淮南原本是想笑来着，但看着张继科和马龙黑了的脸，觉着笑出来肯定没好事。

　　“嗨，也不能说我欺负小孩子，毕竟那时候我也是小孩子.......”

　　顾淮北还在那滔滔不绝的说，马龙已经动手掐住了他的后颈。

　　“我错了。”

　　顾淮北认错那叫一个快。

　　马龙微笑着说:“我还不知道你?痛痛快快的认错，然后死不悔改。”

　　顾淮北缩了缩脖子，委屈巴巴的说:“人继科都不揍我，你倒是先动上手了。继科现在比你可爱多了，挨骂都不吭声的。”

　　张继科:你礼貌吗？

　　马龙嘴角抽了抽，“罚你一个月不能抽烟。”

　　顾淮北眼睛瞪的老圆，破口大骂:“艹!你这是私仇公报!你滥用私权!你枉为人子!你令人发指!”

　　张继科上前捂住了他的嘴，世界这才安静下来。

　　五个人在公园呆腻了，折返回了家。

　　顾东西正巧这时候要出门，“玩累了?我去店里看看，来了批货。”

　　“我们去帮帮你吧！”张继科来了劲，反正闲着也无聊。

　　“诶！”顾淮南和顾淮北瘫了脸。

　　“哎呦，不用了。你们是来玩的，帮我干活算什么事？”顾东西摆了摆手。

　　“没事的，闲着也是闲着，就让我们去吧。”马龙笑了笑。

　　“行吧，店也不远，走个二十分钟就到了。”

　　顾东西领着他们走，期间还不断回头看顾淮北生怕人走丢。

　　顾淮北感觉掉面子，抱怨道:“老爹，我不是小孩了。”

　　“可你还是会走丢嘛！哈哈哈！”顾东西大大咧咧的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