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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这青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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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青石小巷在夕阳西下,霞光弥漫倒不像闹市了,这样看来别有一番诗情画意。
世人对赌石的看法一向褒贬不一,说这是勇敢者的游戏,也是卑鄙者的温床。倒也没错有人会因赌涨而瞬间身价翻倍,同样也会有人因为打眼而满盘皆输,说一朝天堂,一朝地狱也不为过。
他们今天出门穿着普通一眼看出就是大学生来凑热闹因此避过了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这条街上琳琅满目,看的人眼花缭乱,城疏还好他是带着目的来的,目的地相对明确一点。
他进了几家首饰店都没看到心仪的,不由得有点乱。
“三啊,你说的白玉扳指长啥样啊,这不都是白色的嘛”付晨殷蹲在地上在摊上挑挑拣拣。
城疏转头看他给自己的五个指头戴的满满的,发了会呆呢喃道:“我也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哪一款”
明明有很像的款式,但他就是觉得差点什么,不满意也不想要。
他缓了下心情叹了口气拍了下付晨殷的后背:“别找了,放下吧,我再看两家没有咱们就撤吧,天也快黑了”
付晨殷将东西还给老板,站起身拍了拍手环顾了下四周迟疑道:“要不咱们改天去商场看看 ”他拽着城疏巷子口小声道:“这地方感觉不太靠谱赝品挺多的,你突然买那干啥啊,以前也没见你有那兴趣”
“走了,给天再说”城疏看了眼消息所答非问推着付晨殷往前走:“老四老二已经出来了怎么快过去”
付晨殷没察觉到不对注意力瞬间转移走了 ,他走在前面闹闹叨叨的那两小子,城疏跟在他后面时不时应两声。
城疏心不在焉的想着他在以前做梦梦中见到的那个扳指,梦中有一只修长的手伸到他面前,大拇指上戴着一个白玉扳指,他急着去抓那只手,然后他就被急醒了。他本以为是小时候见的,之后问他父母却说家里从未有过。明明是一场囫囵吞枣的残梦,他却记了好久。直到最近又突然梦到一些奇怪的场景,场景变化飞快唯一不变的就是那只带着白玉扳指的手。
这事着实挺荒唐的,因为一个残梦对一个白玉扳指的执念,这要他这么说出口。
他心不在焉的想着这件事一定要就这么算了,突然又闻到那一股熏香味恍惚了一下。
城疏停下脚步抬头看了眼茶坊,正在思考这到底是什么香时,无意间扫过去的视线与一个人对上。
这人长的确实着实好看 ,气宇轩扬好似从画中走出来的,尤其是他那双乌黑深邃的眼睛,他不由多看了两眼,又觉得这样盯着别人看不是很礼貌,便朝那人点了点头笑了笑。他转开视线却发现那人一点移开视线的意思也没有,他纳闷的低头扫了眼自己的衣着,就听见张晨殷叫他
付晨殷兴高采烈的说着钟教授今天在教室里的表情想让当事人发表一下感想转头就发现人不见了,他原路返回了几步就看见城疏有点懵的站在原地,他气的捂住胸口咬牙切齿道:“城、疏,我他妈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一转眼人就不见了”
城疏一个激灵看向斜对面才反应过来自己干了啥事,黑市白天还好一到晚上就容易出事,他瞥了眼马路快速穿过去抱歉的笑了笑朝对面指了指:“我走刚刚神了,刚好遇到一个长的特别好看的人,多看了两眼”
付晨殷顺着他的手势看过去并没有看到什么特别的人叹了口气:“走了老幺,美女天天跟在你后面的那么多,也没见你搭理哪个”
城疏看着他一脸无语也没在解释,再看向对面时那人已经离开了。
在茶坊旁边的车里内,张帧亲眼看着他家老板上车后一如反常的看着某处明显在发着呆。尽管有一大堆事需要去做,但明显感到气氛不太对,他只能安安静静的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但眼看着到了池家老宅门口,他老板还没什么反应,他做了半天心里建设瞥了眼后视镜一鼓作气说到:“老板,马上就七点了”
池宴靠着后背半磕着眸子也不说话,不知道想些什么,他考虑着返程回去可能性突然听到“你去西塘大学查一个叫“城疏”的人”
张帧愣了下,等了片刻也不见再出声,突然意识到信息到这这就没了,他内心一阵尖叫“这就没了这就没了,哪个chen哪个shu啊”,当然,这也只能内心想想,他面不改色的跟在老板身后下了车向厅堂走去。
临近厅堂时却又听老板来了句:“应该是白帝城边古木疏”
张帧听到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就一脸懵,但身为秘书兼保镖只能在外面侯着,他默默的琢磨了几遍,突然意识到了“城疏”。
厅堂里的人听到木门“吱吱”响声响声纷纷扭头看向来人。
池宴好似没看到目光,目不斜视走到主座旁:“母亲”
尹夫人端着茶杯一边看了他一眼,一边有条有理用茶杯盖子拨开茶叶,抿了一口茶,点头示意了一下:“坐吧,你几个叔叔已经到了好半天了,就差你了”
池宴拉过椅子坐下。
坐在下桌几个人看池宴连招呼都没打面面相觑,满脸尴尬。其中的池谷文看他这副清高样冷哼一声却足以让在场之人听得清:“小宴,咱们家虽说是一向与钱打交道但却也算是书香门第以理服人,我们这几个叔叔坐在这,你就是是这样对待长辈的”
底下的人觉得有人出了这个头,便纷纷响应。大。但大抵是底气不足见池宴面色沉稳的坐在那声音越发小
池宴风轻云淡的品着茶,抿了几口皱了下眉放下茶杯发出瓷器清脆的碰撞声,他好似没察觉这古怪的氛围,皱着眉漱了下口淡淡开口:“布朗孔雀产自有着茶海明珠之称的布朗山,也算的上是茶中极品,茶条郑曲,肥壮圆结,冲泡后本应汤黄浓艳似琥珀,有天然馥郁的兰花香,滋味醇厚甘鲜,回甘悠久。只是可惜这布朗孔雀茶,水温不够,本可以是是一杯好茶却因为工序不对与废品变得无二”
底下的人明显一愣都纷纷低下了头
他说着嘴角勾起一丝笑意转头看向一旁:“是吧,母亲”
尹夫人脸上表情难看,拿着的茶杯轻放到下,从容不迫的笑了下:“宴儿真是和小时候一样一点没变 ,要论茶还是你最懂”
池宴转头冷笑了下,双手抱臂说吧各位叔叔今天筹集这个会所为何事,如果是公司那点股份破事,那就在公司公事公办,在这恕不奉陪。但要是……”他说着目光深沉的扫视了一遍冷声道:“但要是想要这池家家主之位,有本事的欢迎来取,至于怎么取,我相信你们有经验多了,毕竟一回生,两回熟嘛,是吧各位叔叔”
这话外之意让底下的人一片喧嚷的看向迟谷文,
池宴看着他们那墙头草两边倒的囧样嗤笑了一声
“小晏你这是什么意思”池谷文面色铁青青站起身:“这话不能乱说,我们几个叔叔当时可都在现场也是差点成为受害者之一,你爸的死我们也很难过,医务鉴定书上面也白纸黑字的写明了车祸原因”
池宴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将双手交叉着放到桌上:“唉,二叔,你激动什么,我也没说什么,我看你们应该是嫌我年纪小不放心我坐这个位置,我才给你们提个建议,免得你们为难,最后伤了我们叔侄感情”
“………”
池宴说完也不等他们回应站起转身走到门边:“各位叔叔年纪也大了,三楼为你们准备了房间,无事便早些休息吧,本该是安度晚年的年纪,却还要为我的事殚精竭虑,小辈我心领了,我还有事就不多叨唠了”
池宴走后,尹夫人才回过神。在座的各位都是当了一辈子老狐狸的人,怎么会听不出话中有话呢,语调轻柔看似满怀关怀的话却字字诛心,话里蕴含的威胁之意十分明显。
明礼堂三楼,钟教授戴着老花镜有点笨拙的扶了下眼睛,翻了页花名册继续点名。
付晨殷他们几个坐在最后面中间,立着书挡住自己的半边脸。
李穆阳抬起头看了眼教室前方:“城疏快到了吗?马上点到他了”
“十分钟前就说已经在路上了,应该快到了”付晨殷点开消息框给池宴发了几颗炸弹过去
张衡瞥了眼后门,一脸深沉的把下巴耷拉在桌上:“我可怜的城儿,为何他如此优秀,将近100人的教室成为了为数不多教授可以对上号的十分之三”说完他还轻轻叹了口气。
“你还是想想马上到来的期末吧”李穆阳瞥了他一眼,平静打破的他的淡定。
“靠”张衡将头埋的更低了,好似这样可以一口吞下整本书:“唉,这样一比好像还是我跟可怜”
城疏气喘吁吁提着一个塑料袋跑到教室后面,探头瞥了眼讲台,他压着胸口平复了下呼吸,低头弯着腰快步走到付晨殷旁边坐下。
“你这来得早不如来的巧”李穆阳接过他拿的袋子取出水分给其他几人。
城疏没理他的打趣,他平复着呼吸捏着领口试图给自己降温,脱了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