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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哎,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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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看看看那位帅哥又来啦”
“这都一周了,每天定时定点的来,也不知道这幅画有什么吸引他的”
长白市中心文物展两个前台女生打量着壁画前方的这位男士,穿着简单的白衬衫下身搭着牛仔裤,明明很简单的穿搭却被穿出了普通人穿不起的感觉,说他20岁多不为过但显然不是,哪位大学生有这么宽裕的时间,每天定时定点来呀,很明显已经是社会人士了,身上自带一种天使高贵不凡的气息,这就导致很多小姑娘只敢偷偷拍照,却不敢靠近。
“你别说哈,这几天我看这幅画越来越好奇这画上的是谁了,这画上的男士明显是民国时期的 ,就是看着画中人的背景。莫名有种孤独的感觉”前天的女生支着下巴看着中心的这幅背景图和画下人轻轻叹了口气:“你说他看什么呢,还看这么入迷,每天定时定点来,又不干其他的,就盯着这幅画,还一看就是四个小时”
身边的女生转头看了眼墙上的表,根据之这几天的观察这位先生马上又要走了:“我怎么觉得他看这幅画的时候有点伤心呢”
不过她们默契的没有去问,原因一没有打扰他们工作,二是他们没有底气,人家只是站在画前观看,又没有上手,长的又那么帅,每天来也不赖,看着也挺养眼的
不一会一位身穿黑色制服的小哥轻声走到身边说了什么,便退了出去。
池宴仰着头望着画中身着藏青色长衫的男士 ,眼中明显带着疑惑之意和他不曾察觉的伤心。
前台女生看他往门口走了连忙挺直腰杆低头一副忙碌的样子。
她们以为这位先生又会想往常一样直接离开 ,但他却在出去前又皱着眉转头看向那幅久经年代的画好似不经意间轻声说了什么
前台两个姑娘翻着记录本明显一顿,相互两位女士相互对视了眼仿佛确认着什么,迟疑着缓缓开口:“……抱歉先生,您刚刚说什么?”
池宴也发觉自己这个问题有点强人所难了,淡淡的收回目光轻轻摆了摆手:“没什么”
这位帅哥走后,前天的姑娘张着的大眼睛终于回了神。
“你刚刚听到他说的了吗?”
“他说……能把那幅画卖给他吗?”
何帧迎在车门边,一看见池宴立刻迎上去:“先生,老夫人叫你回去看看她”
池宴从他手上接过手机开机径直坐到后座:“还有呢”
“老夫人问如今作何打算,家族长辈明天会到场,她希望你好好考虑考虑好给他们一个交代”何帧说完从后视镜瞄了眼,池宴闭着眼,修长的手指一下一下的敲着手机后盖,明明是个极其绅士毫无攻击性的动作,但这只能骗骗外人。
西塘池家相传以军火立基,后来稳定后又突然转向珠宝行业,仅一年的时间池家就坐镇珠宝行业,在西塘镇池家称得上是一桩奇谈。西塘人人传颂池家家族同力协契 ,虽说是与钱打交道,却从不奢侈为人低调从不仗势欺人。但他们却不知这几年池家风云巨,表面上风平浪静实则暗潮涌动。
一年前池家家主因意外一夜闭目,底下人心叵测,纷纷抽取资金闹独立想分支出去,从这就可以看出这并是场简单的意外。远在欧洲求学的池家公子连夜赶来处理各种后事,他们一致认为池家公子一副书生样,与世隔绝不问世事,池家这次必定要被分割干净,圈内人都在等着看池家笑话,却难料仅一夜之间这位池家少爷不知用了何种方法稳住了局势,他们想象的狗血画面并未出现。
何帧原本是一个底下的小员工,有幸被如今的池家家主挑中做了秘书又或者说保镖。他跟在池宴身边心眼看着他是如何一步一步走到如今这个位置的,也清楚的知道如今的局势。
何帧正打量着池宴,蓦然对上了池宴的视线,连忙低下头坐正。
池宴对这目光恍然无察觉,他收回思绪看着窗外渐渐远去去的街道沉声道:“订机票吧,回西塘”
付晨殷没好气的看了眼还闷在被子里耍赖的某人,一把抄起桌上闹钟顺便打开催命铃立即塞到被子里:“城疏,这他妈中午了还睡啊,你倒是淡定,今天钟教授就差指名点姓的批评你了”
城疏懒洋洋的在被子里摸出闹钟掐掉这闹人的声音,又翻了个身闷声闷气道:“没事,我有办法让他消气,我再闷一会”
付晨殷无语了片刻一把掀起他罩着头的被子。
城疏皱了皱眉抬起胳膊搭在眼睛上轻轻叹了口气。
“你太可怕了,以后出去聚餐你可千万别喝酒了,喝酒误事啊,我以后不敢在叫你出去了”
城疏经昨天一事也是认清了自己酒量。,默默接受无法反驳。
他坐起身按着太阳穴揉了片刻:“他们几个呢”
付晨殷打开城疏的衣柜随便拿了一套衣服丢给了他:“他们已经出发了,到那回合,你赶快收拾收拾”
城疏这才想起来今天的正事,每年谷雨时节西塘的筠箤轩会举办一个淘玩街,不过人们私下里都称作黑市,各种希奇古怪的玩意都有,而令他感兴趣的便是这“淘石”。
城疏一个激灵立马清醒了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离天黑还有四个小时拿起衣服换上就翻身下床,直冲洗手间:“马上马上”
等他们到地方时一眼就看到街对面茶坊里坐着的其他二位。
邓穆阳看到他们远远的招了招手,张晨殷看到拉着迷糊的城疏过了街。
城疏看了眼这店装修的古风韵味十足进来的一瞬间就觉得让人眼前一亮,残留的宿醉感顿时消散,与茶坊这个名字到是挺配的。
“这地方找的不错啊”他环顾了一圈坐下:“茶道六君子,熏香,茶具一应俱全啊”
张衡点了点头拿起手边扇子扇了扇,语气深长道:“这家店是新开的,你们猜猜是哪家产业”
付晨殷看他这副卖关子夺了他的装逼武备笑了笑:“老四,别卖关子了,咱四个就属你是本地人”
城疏进来时就在想这是谁家产业,要论珠宝,古董店他们还能猜上一二,毕竟他们专业就和这有关,但茶坊业着实是圈外汉
“唉你们怎么这般无趣,我若说出来你们肯定听过”
“池家啊”他摆弄着桌上的茶具心不在焉的说到
城疏抬头看着他们一副“你脑子瓦特了”了的表情看着他,无赖的耸了耸肩勾起嘴角笑了笑:“怎么没猜对?”
“看看,还是咱们老三聪明”张衡拿过“装逼设备”递给了城疏。
“承让承让”城疏乐呵呵的抱起拳头将这部戏闭幕。
其余两人默默的喝了口茶
付晨殷纳闷道:“池家不做珠宝转战茶场了?”
“这就不得而知之”张衡看了眼周围猫下身捂着嘴小声道:“不过我听我爸说池家家主去世后池家少爷回国了,这位少爷有两把刷子,从他那几个叔叔那硬是稳住了池家产业,这茶坊估计和他脱不了干系”
城疏拿起水浇了下茶宠看了眼熏香的来处默默接了句:“那他品味倒是不错”
他一进来就注意到这香味,让香他明明是第一次闻见他感到非常舒服也就算了,但四周香味弥漫尽他觉得安心不太想离开此地,甘愿沉溺其中,这就非常危险了,他觉得是昨晚就喝酒出毛病了。
他喝完最后一口茶拿起手边的扇子招呼着他们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