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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巴黎往事(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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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新闻上的权威专家并没有在危言耸听,世界末日,真的来了。
大西洋沿岸的一些城市已经繁华落尽被海水无情覆盖,地处巴黎盆地的巴黎也因地形原因变成了一个“大水塘”。
通讯本就不是特别发达的欧洲,经过暴雨和海水的冲击,信号塔几乎全部被毁灭,各区之间的通讯完全被阻断。
留学生们联系不上大使馆,只能暂时跟着救援队的官兵一同前往阿尔卑斯山避难。 “Voilà.”Andy拿着一些面包和水递给郑尔。
郑尔听不懂法语但看他动作也明白过来了,接过食物,道了声谢,叫Byron过来吃饭。
其实郑尔现在都还有点不能接受世界末日突然就到来了,明明那天出门去看游戏比赛的时候一切都还好好的。
民众里有些承受能力差的人已经开始放声痛哭了,也是,毕竟是世界末日,谁都有点难以接受。
Andy好像想起来郑尔听不懂法语了,“Eric,don't worry we will be safe as long as we get to the Alps.”
对,只要到阿尔卑斯山了就会有信号了,到时候就能联系上大使馆了!就可以回家了!
夜里,也不知道是不是夜里,反正天挺黑的,郑尔躺在树旁睡觉,想着到达阿尔卑斯山后的幸福时光,沉沉的睡去。
睡梦中,郑尔感觉有人来到自己身边,猜想应该是巡夜的官兵或者民众,突然,他感觉自己胳膊传来一阵刺痛,像是被打了一针,紧接着,有什么东西注射进了自己体内,郑尔猛地睁开眼想尖叫,却被人蒙住了眼睛和口鼻,手脚也被按住了,挣扎一阵后,郑尔昏迷过去。
等醒来的时候,Byron在他身边照顾着,见他醒来,连忙问道:“你怎么样了,Eric,看你一直在出冷汗还动来动去,又醒不过来,是做噩梦了吗?”
郑尔把昨晚的事情跟Byron说了,检查了一下自己的手臂,果然有针孔。
“我们去告诉Andy,他是上校,一定能找出那几个人的。”
郑尔拉住了他,“上校很忙的,这种小事就不要麻烦他了,我没事儿,应该就是个恶作剧吧。”
“好吧,那今后咱们要小心点儿,这些被救民众里保不齐就有哪个是坏人。”
郑尔点点头,他是真觉得自己没事儿,就是胳膊有点酸,看到Andy为着民众的安全,饮食,逃亡路线等等忙的焦头烂额的真的不忍心再增加他的负担。
官兵带着民众继续前往阿尔卑斯山。从巴黎走到阿尔卑斯山,真挺远挺累的,虽然全球气候变暖,但一步步靠近雪山还是感到冰冰凉凉的。
“Do you drink wine?”Andy拿着一瓶白兰地过来。
“Just a little.”法国人果然爱喝酒,逃亡都想着喝酒。
Andy示意郑尔喝点,郑尔听话地举起酒瓶喝了一小口。
“Drinking can warm up.”Andy解释道。
郑尔点点头。
夜晚,队伍找了个相对较高的地休息。
睡到半夜,郑尔觉得从针孔那里传来一阵阵痛,痛楚直冲脖子,然后是脑子,感觉脑袋要裂开了一样痛,脖子也充血变红。
又感觉有人靠近,然后就被带到一个僻静的地方,郑尔艰难地睁开眼睛,这一次,拖走他的人没有掩饰,是三个美国留学生,郑尔记得他们。
此时,三个人正不怀好意地俯视着郑尔,嘴边满是猥琐得意的笑容。
“What did you do to me?”
其中一人蹲下来摸了摸郑尔的头发,“Good thing.”
郑尔越来越痛苦,抱着头在地上呜咽着。
摸他头的那位装作有些于心不忍的样子,从兜里掏出一颗药丸,掰过他的脸,强行把药丸送进郑尔的嘴里。
郑尔想反抗,却又无力反抗,但神奇的是,吃了这颗药丸后,脑袋的痛楚渐渐平息了,用手臂撑着从地上坐起来,郑尔不知道面前这三个人到底要干什么?但一定没什么好事。
但为了保命,只能先顺着他们先问问。
为首的那人用他那做作的美式英语说道:“如果你不想死的话,就去杀了Andy。给你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后要是你没能杀了Andy,你就会像刚刚那样头痛而死。”
杀了Andy?
“Why?And why me?”
做作又夸张的美式英语再次响起, “因为他太强了,他手里还有武器枪支,如果他活下来去阿尔卑斯山,对我们来说是一个大祸患。”那人眼神赤裸裸地盯着郑尔,“这几天在队伍里我们发现你和Andy关系密切,你是最有可能有机会杀了他的人。”
郑尔拒绝,说什么都不能让他去杀Andy.
“Do you want to know what we injected you?”
想想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丑国这些年做出的生化武器还少吗?虽然内心也怕死,但怎么能去杀了Andy呢。
“So what?”
"It's the latest good thing developed by Dr."
"Called doomsday virus."
那声音仿佛恶魔的低语,末日……病毒……
郑尔不知道那是什么病毒,但听到名字的那一刻还是怔了怔,任何人中了来路不明的病毒,说不怕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