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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挂号 一种说不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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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若低头给病人写完药方才看见后面的妤晴。
眼底略过了一丝意外的欣喜，磁性的声音多了一分愉悦，“是你啊，你不是真自己挂号来的吧？南川不是说提前打个招呼就可以了嘛？”
“哦，我反正没什么事，你们都那么忙，不想再麻烦你们了。网上挂号也很方便的！不过，夏主任的号真的很抢手的！”
妤晴微吐舌尖，俏皮地回应。
尔若嫣然一笑，随手按下了停止继续叫号的按钮，戏说道：“ 虽说是对病人应该一视同仁，不过要抢号的都是象申太太这样养眼的病人，那这一天的坐诊也轻松了不少呢。”
妤晴脸上涌上一层薄薄的粉红色红晕：“ 医生还有这样调侃病人的阿，你和南川真有得一拼，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 ”
“ 停，打住。” 尔若记起上次吃饭时，昊坤屡屡提及这个小娇妻很是怕羞。本来也不是很相熟，自己的打趣是有些唐突。
又笑着说：“ 哎，现在病人可是上帝。上帝一瞪眼，整个医院都要抖上一抖。再说下去，我怕南川那里就喷嚏连连了。”
妤晴扑哧一笑，脑补南川打喷嚏的场面。
那边尔若已然拿了一件粉色纯棉医用上衣过来，示意她到帘子后面换上。
妤晴换好后，在一张旁边是仪器的简易床上平躺。
“ 把衣服向上掀。” 尔若程序化地说道。
妤晴刚正常下来的脸色又微微发红，把粉色上衣撩上去一点儿。
尔若调试好仪器，歪头一看，不禁笑出声来。
“ 天啊，你第一次来医院做检查么？这样子是不行的。”
“ 啊，” 妤晴很不好意思，“ 在体检中心检查时也没有换衣服，大夫就是让把胸衣解了一下。”
“ 恩，有的地方就是蛮糊弄的。不过既然你好容易抢的号，怎么也要让你享受一把贵宾级待遇是不是？”
尔若不知为什么觉得心情大好，觉得逗弄一下这个害羞的小弟妹让自己有种久违的恶趣味。
尔若把做彩超的“藕和剂”均匀地涂抹在妤晴的胸部。
瞧小弟妹紧紧闭着眼睛的样子很是好笑。
干净利落的做完了多普勒超声检查。尔若仔细转着鼠标看着屏幕上的显示，额头微微促起。
总体来说是没什么大问题，但是有个模糊的斑块还是不能完全确定。
“ 你擦干后先不要换回衣服，在里面等我一下，我再给你摸一下。”
天天要做几十甚至上百例这样检查的夏主任并没有想到自己公式化的言语，在这个害羞的小弟妹心里掀起了轩然大波。
妤晴心里有些后悔。
这才第三次见面，又脱胸罩，衣不蔽体，现在又要被摸。
前两次见面有意无意想给对方留的一点好印象，是不是会荡然无存？
不过当然更有可能是自己瞎想，人家是医生，这只是常规检查。
尔若掀开帘子进来的时候，看到的是妤晴一脸苦恼得在抓自己的一头秀发。
好像记得，上次去她家在画室聊天，就发现这孩子一尴尬害羞就有这个小动作。
不过，蛮可爱的。
尔若心里想着，没有再开口逗弄她。
不能再耽误时间了，后面的号还排着长队，从正式到这所医院入职以来，几乎没有准时准点下过班的时候。
尔若的手一触到自己的肌肤，妤晴就察觉到她一定是提前用热水暖过了。
所以甫一接触时，并没有想象中冰凉的感觉。
尔若娴熟地并拢除拇指外的四指，以划圈的方式从外侧到内侧。
修长温暖的手指在自己的肌肤上缓缓滑动，妤晴觉得自己已经顾不上再思考刚才的苦恼。
实际上，连思维几乎都要停滞。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上是什么的感觉。
好像全身的肌肉突然收缩，细细的汗毛也跟着竖立。
乖孩子妤晴不知道这是体内交感神经兴奋，肾上腺素分泌导致的后果，还以为是自己过于紧张所致。
尔若的脸贴的自己很近，一呼一吸间带着丝丝的甜气。
以前昊坤经常在自己的枕边说自己的呼吸中带着一股甜气。
妤晴笑话老公说哪里有人的呼吸会是甜的。
今天，
此刻，
好像自己感受到了。
尔若似乎感到了她要挣扎出胸腔的心跳，微微一笑：“别紧张，很快就好，忍住，会稍有点痛！”
她双手合掌并在她左胸凸起用力挤压，妤晴疼地忍不住叫了一声。
“好了好了，马上好了哦。”
尔若的声音突然如哄小孩子般温柔。手力迟缓了下来，轻柔地安抚了几下。
“可以了，你换好衣服出来吧。”
妤晴慢慢地地换回了自己的衣服，尽量争取多一些时间来平复自己的心跳。
尔若显然并没有留意到她的异常，洗过手后坐回到了办公桌有条不紊地问了妤晴几个问题。
最后下了结论：“你这是普通的乳腺结节，没什么大问题，也不用吃药，就是注意调节好情绪，定期来复查就可以了。”
妤晴点头：“嗯，其实体检时医生就这样说了，不过昊坤不放心，一定要我来大医院看看。”
“是啊，娶了这样一位爱给客人送咖啡的小娇妻，当然要好好爱护了。”
确定了妤晴确实没有大问题，尔若也放下心来，又忍不住调侃了一句。
说完自己心里还小小自责了一下，今天这是怎么了，这么爱开玩笑。
妤晴听出了她语气中的揶揄，知道她是在笑关于那个追求自己的男顾客的事情，刚刚恢复平静的面颊不由地又开始发烫。
“对了，” 妤晴从手提包里拿出一个精致包装纸包好的礼物。
递到尔若面前：“ 这份小礼物是送给你的。那个，你上次给我提的那些关于书吧的建议，果然很管用，这个月的营业额提高了百分之二十呢。树苗，就是上次送咖啡给你的那个小姑娘，特崇拜你，天天吵吵让我请你再去坐坐。”
尔若没有客气，接过礼物，眉毛上挑：“真的！那谢谢哦！有时间我一定要再去品尝一下老板娘亲手磨的咖啡哦！”
“ 好的，” 妤晴看到尔若按下了叫号的按钮，很识趣地站了起来，“ 夏主任什么时候光临也都会是我们的上帝，想喝几杯咖啡都可以。要是能和南川一起来就更好了，很多客人说，我们的小书吧又温馨又融洽，也很有家的感觉呢！”
昊坤这个小娇妻还真是乖孩子，对布置的作业孜孜不倦抓紧一切机会完成呢。
尔若看着妤晴的背影哑然失笑。
妤晴在小红的强烈要求下，请她吃海鲜大餐弥补她受伤的心灵。
妤晴故意逗弄她。“拜托，您以后能不能凑个整一起结账。”
“你这个家伙，让你来安慰我，你还故意刺激我！哼，伙计，海参鲍鱼螃蟹大虾，拣你们特色贵的上！”
小红一声招呼，伙计乐颠颠地拿了菜单过来。
妤晴点了一盘葱拌八带和一只蒸螃蟹。“我这两样就够了，您想吃什么点什么，不用给我省钱，可也别浪费啊！浪费是可耻的！”
“那还用嘱咐啊，老规矩。”小红点好才合上菜单，“不过，这章鱼脚那么长，张牙舞爪的，我想想都恶心。你这外面文文静静一娴熟女子，却喜欢吃这个。你不知道，我上个月还在网上看到一个韩国人吃活章鱼的视频，那个触目又揪心哪！保管你看了以后三生三世都不要碰着玩意了。”
妤晴眨眨眼：“我哪里有你这么夸张，就是觉得Q弹脆爽就喜欢吃了。萝卜青菜各有所爱，你喜欢吃的蚕蛹我还觉得恶心呢！”
“对，也是。”小红的优点在于知错马上就改。
妤晴用开水涮着刚开封的餐具：“ 你和大军真掰了啊！不是你又无缘无故找事吧？”
小红杏眼圆睁：“ 他都劈腿了我还能再忍受，还能叫个正常的女人嘛 ！？”
妤晴哎了一声，“ 就你这么换男友的速度，本来就不是正常的女人啊！你这火爆脾气动不动就听风就是雨，要是真的当然要分，可要是你误会了怎么办？不过，要是因为有第三者所以分手对你来说还算是最正常的了，最起码比上次你穿制服他穿T恤牛仔，你穿休闲他穿西装就要分手的强！”
小红狠狠把螃蟹壳揭下来：“ 哇，这蟹子好肥啊！你说什么，上次，啊，是说老高吧。本来就是，姓高个头却那么矮，最关键的的是还竟挑和我不搭的穿，这不摆明不想在一起嘛！”
妤晴发现，有人最大的本事还不是不讲理，关键在于还理直气壮地不讲理。于是决定噤声，低头吃菜。
“对了，上周你不就是说约了个什么美女专家的号去看乳腺么？结果怎么样？没什么事吧！我单位有个大姐前一阵刚查出了乳腺癌，一定要早检查才放心啊！” 小红嘴里塞满了好吃的，想起了慰问一下老友。
妤晴点点头：“ 嗯，去看了，没什么事，就是普通的增生，让我定期去复检就可以。”
“对了，” 妤晴有点犹豫，但还是问道：“ 你去医院查过乳腺么？大夫检查时是不时都要摸摸胸部啊？会不会有那种......”
妤晴还在想着该怎么描述自己的感觉好，那边心直口快的小红已经结上了话。
“ 嗯嗯，你快别提了，我去年体检时碰到的是个男大夫。简直要别扭死，我浑身汗毛耸立全身肌肉绷得紧紧的。不过挂女医生的号应该不会这么惊悚吧？”
”哦，我也觉得肌肉收缩，汗毛竖立。不过，谈不上惊悚，反而有一种小小的...... ”
妤晴仔细斟酌着词汇，服务生上来了麻辣小龙虾，小红一阵欢呼。
妤晴把后面的“ 兴奋” 两个字咽回了肚子中。
还是自己因为羞涩对肌肤接触过于紧张导致的错觉吧。
跟小红说话还是要谨慎，一不留神让她抓住什么话柄能被她笑话一辈子。
“ 这家的小龙虾真是一绝，对了，你刚才说什么？有种小小的什么？” 小红戴着手套忙不迭地往嘴里塞着扒好的龙虾肉，口齿不清地问。
“ 没什么，就是怪怪的。要不要再扒只蟹子给你？” 妤晴不着痕迹地岔开了话题。
小红两眼放光，“ 那当然是要来一只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