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封同人]短篇合集》林时欢

9、第9个故事：选择

　　白柳抬眸环视一圈下面的人：“相信大家一定很好奇我为什么要这样介绍一段荆棘，接下来我要告诉大家它的价值——这段小小的荆棘，可以接触对玫瑰香水对人体的上瘾影响。”

　　下面顿时发出一阵骚动，在短暂的讨论过后，坐在前排一个人举手严厉地道：“代理人，我愿意出钱购买这个荆棘的专利，你不能大范围推广！”

　　“对啊对啊！这东西要是大范围推广了，香水就卖不出去了……”

　　“我刚刚靠香水控制了一个高官，可以靠此晋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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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聚光灯下的白柳听着这些富豪间的争吵，他耐心地解释解药的痛苦，又换上毫无破绽的微笑，同时指了指左边和右边，然后笑意盈盈地道：“解药和毒药，大家选择拍卖哪一个呢？”

　　此起彼伏的癫狂拍卖声响起。

　　有人吞咽下荆棘，有人呼吸入暗香，他们在露天广场的地面上很快变成了各种奇形怪状的物体，荆棘刺穿他们的心脏和脊骨，玫瑰焚烧掉他们的理智与痛楚。

　　开始有人无法自控地变成怪物。

　　白柳用他那满带戏谑的眼扫视四周，轻笑离场。

　　这才是世界原本的模样。

　　小时候在孤儿院，在遇到谢塔之前，自己也曾有过一个很好的朋友。

　　那是一个很可爱的小姑娘。

　　她有一件很喜欢很喜欢的红裙子，哪怕洗的泛白了也不舍得丢。

　　一是不舍，二是……

　　那是她唯一一件裙子啊。

　　白柳穿过腐臭的广场，哼着小曲走到了玫瑰小道。

　　那个小姑娘脸圆圆的，捏起来手感特别好。

　　一到冬天就会甜甜地喊着“哥哥哥哥”缩到自己的怀里，给自己分享一天的趣事。

　　她对于世上的真善美深信不疑，她每天都会跟自己说她对于未来的幻想。

　　她说她要好好长大，读书学习，与喜欢的人携手一生，她还说她要教书育人，让更多小朋友懂礼貌，那样就不会再有小孩子跟她一样被排挤、被欺负、被打骂了。

　　走到田野深处，在荒芜的小道上盘腿坐下。

　　白柳望着遥远的星河，听着零星几点的蝉鸣，闭上了眼。

　　自己当初怎么跟她说的呢？

　　自己说现在的社会对女孩子没有那么友好，她要照顾好自己。

　　她终还是没听进心里去。

　　在那个寒冷的冬天，她走了。

　　鲜血从她的身上一股一股地涌出，她像一块破抹布被人冷漠地丢在后院的雪地里。

　　她呢喃着好冷，在白柳的怀里永远地闭上了眼。

　　后来翻看她的遗物，找到了她的日记。

　　看到她因为孤儿院老师、院长不跟孩子们一心而困惑，看到她不理解为什么利益既得者明明知道他们的行为是不对的，又为什么不肯放弃已有的权利和被剥削的人们和谐共处，同甘共苦。

　　谁能舍得下名利呢。

　　利益既得者，很多时候，为了保证自己的权力，是愿意对血淋淋的真相蒙上自己的双眼的。

　　就像今天，对于“解药”，他们不会想到这能给多少人送去生的希望，他们只会担心这影响到自己的好处。

　　这就是人类的劣根性啊。

　　人一辈子都在学习，就是为了跟人性中的这些坏东西做对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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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从背后贴近了白柳。

　　白柳轻轻叹了一声，向后靠去。

　　“你来了，谢塔。”

　　“嗯，来了。”

　　“今天的月色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