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工作的暴击女青年梁小念》草木深深

7、第 7 章

　　翻开梁小念做的摘抄，我们会看到这样一些只言片语，琐事日记：
　　在这个冷冷的冬日里，人心都是寒浸浸的。麻雀惊叫着离开，枝头再无鸟影。痴男怨女，数不胜数。本来写作是一件快乐的事情，可以一抒胸臆，但是，由于多日搁笔，所以，达不到行云流水的畅快感。便也罢。行云流水，天马行空，是难得的灵感所致。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往来，也算清幽。
　　积水空明。

　　我个人所理解的语文，应该就是大量阅读和口语交际了吧。至于写作什么的，没有那个追求。会写请假条就可以了。人是需要阅读的，会认字儿就行，要经常去图书馆看书，多看看书，不就好了。其实，语文的门槛在所有学科中是够得着的。因为，只要你能张口说话，你就能学习语文。如果书面语太难，学习口语也是可行的。其实对我来说，学习语文不过是让自己心情好一些，而写作就更只是每天四百字散文小说了。我是很喜欢念书的，也是很喜欢写作的。但我觉得，写作就是让自己开心，再就是带给别人好心情，似乎也并没有什么别的作用。除了开心，真的是没有什么作用的。学习语文，纯属是为了开心，一学习语文，心情就会自然变好。明明已经芳龄二十三，却有了少女的情怀。眼睛是明亮的，明的眸子，亮的光彩，眉飞色舞，活脱脱的美少女。学习语文，仿佛让我重回青春，穿越到我们那个年代，我看到了炸萝卜饺子的老爷爷正低头用筷子摆弄着锅里的油，炸好的萝卜饺子金黄金黄，软软香香，咬一口，馅儿料糯糯的，萝卜饺子很便宜，却很香，后来的零食里，再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萝卜饺子了。那里还有炕土豆的大叔，一口大黑锅，油滋滋亮亮，土豆外酥里嫩，炕的喷香。大叔那时坐在台阶上，昂着头看我，不知是不是在笑我。还有个卖鸡柳的大婶，一弄好了就让我挤番茄酱，我挤的连袋子外面都是。她就哈哈的笑。还有炸串儿的，炸臭豆腐的，卖四季水果粥的，还有麻辣烫，玉米饼，阿姨弄了好多玉米饼，现在都没有卖的了。后来那里有卖苞谷饭的女人，可以加上节节根，葱，榨菜，是早饭，住在附近的人们没事儿就跑去那里吃苞谷饭。往事，都像梦一般。穿越结束。现在想来，多少旧事都已忘怀，现在剩下的，居然只剩些儿时同学的笑脸。再就是，那些再也吃不到当年滋味的零嘴了。零嘴有很多，各种各样的小吃，还有水果，还有馒头，烧卖，发糕，还有香蕉，都好吃。想来，也是什么都吃过了。还是很开心的。有些老同学，到现在都还是老邻居。都住在一块儿。
　　有些人的写作，太可怕了。比如说写念书，书卷多情似故人，晨昏忧乐每相亲，眼前直下三千字，胸臆全无一点尘。窗竹影摇书案上，野泉声入砚池中。一枝淡贮书窗下，人与花心各自香。念书，是别致的聊天，你以为是清水芙蓉，却还有香远溢清，更有香中别韵，到头来，却似一场大雪，抱住你所有悲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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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茫茫的，馨馨然然。
　　??????
　　缕缕柔柔。

　　这棵树光光的，没剩几片叶子了，宽宽的，扁扁的。
　　火旺旺的，稻草干净香香的。
　　想变成多少岁，就变成多少岁。
　　时代因为有局限，造成了遗憾，所以显得美丽。
　　西风叶卷西秋雨
　　感冒的时候，就会想篡改歌词，想念是会呼吸的痛的歌词，感冒是会呼吸的痛。
　　感冒的时候，还会这样想，会想起我爱这土地的诗，你在用嘶哑的喉咙歌唱。
　　在知道一个好作品的作家是女人后，我真是有一种寂寞空庭春欲晚，梨花满地不开门的淡淡冬伤。
　　凤栖梧桐
　　深深浅浅院，白白明明条。
　　有时候，再好看的东西也会腻味，但时隔多年的时候，夜晚的心里又是一片潮湿。
　　像吃了口桂花糕，满口糯糯甜香。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迟。
　　虽然岁月会带走一些什么，记忆会惹上尘埃，但是，有时候，还是能有隐隐余温。
　　我们的生活总是这样，波澜顿生，波澜又起。说不上有多么明媚，也说不上有多么苦涩，更谈不上悲伤。青春，也许就这样，依稀见到明月，依稀闻到花香，淡淡溶溶月，微微涩涩香。我不知什么是青春，也许，多年前的读书时代里，我念书的间隙里，偶然看到的樟树，正慢慢散发它独有的香气时，正绿光幽幽，凉快时，我竟一时间难以想象，到底谁才是这世间的美人？到底是谁拥有着谁的青春？纸飞机也好，小菊花也罢，小野桃，小樱桃，绿柚子，就在那个时候，成了再也回不去的，再无比珍惜也寸寸流逝的流金岁月，我们，叫它青春。
　　总觉得，树都在给我表白。
　　记忆成灰，寸寸成灰。
　　顺其自然挺好的，晴耕雨读，下雪烤火，分橙子橘子，吃热热的火锅，暑热游泳吃西瓜，冰糕绿豆汤，桃子苹果紫葡萄，夏天有夏天的好，冬天有冬天的妙。
　　拜拜，小乖乖。
　　希望我能给大家带来美感，亦或是，一段好心情，一段好时光。
　　此情此景，确实不错。
　　??????

　　梁小念的闲碎日常写了些文字，以此来表达自己的情感：
　　学厨艺切菜的时候，我在用惯性，别人都练成了体力，我学会了知识就是力量。
　　修剪整齐后，少了妖娆。
　　我会一点一点怀念，然后拥有一个秋天。
　　跳跳脚，蹦蹦手。
　　小狗一纵一纵的，往前连着蹦三蹦，在显摆着它的本领，一纵又一纵，跳了跳，蹦又蹦。
　　月影重重
　　人间芳菲
　　青山远黛，读来耳目清爽。
　　雅趣
　　你就不想与我痴缠、纠缠吗？与我的身体、灵魂痴缠不休吗？
　　天边的星，遥望的月。

　　于是，到此结束。
　　一年后，植物人梁小念仍旧躺在病床上。她缓缓地睁开眼睛，眼皮闪着，原来是渐渐苏醒了。她想着旧事。去年元夜时，花市灯如昼。过年了，她在家里过年。那时是冬天，橙子鼓鼓的，柑子像个小灯笼。围在电暖桌边，静静烤火取暖。
　　取出她的日记本，依稀见到这样的字句：
　　逃命自救300式
　　骚嘻嘻的
　　读来竟是凄清。
　　长恨歌分三段，这是恩宠，这是理智，这是感情。
　　恨不得一读再读
　　怆然有思，缩写成词。
　　他没有悲金悼玉《红楼梦》的粮食，结果写出了水面清圆，一一风荷举。这让后世的我们怎么叹寂寥。气人，气人，气死人了。
　　银杏树，一伤心，一绝望，就落叶了。阵阵抖落的，是悲凄的心，绝欲的魂灵。阳光下，我们看着它，灿烂的，金灿灿的，落叶了。犹记得当年金光万丈，春光烂漫。
　　光华如鉴
　　绝欲的魂灵，也许就是这样。
　　这没人敢写分手信了。
　　有的时候，我总在想，世上很多人，总是一场路过。他们从天上下凡来遇见你，成为你的天使。上帝无法无所不能，于是创造了妈妈。有时候，清风轻轻吹过，我们总觉得无所谓，还早。我目睹着父母的老去，无哀，无愁，心里空了，如是而已。庭下如积水空明，那便是回家了吧。其实这世上，我们什么都有，也什么都没有，光洁的来，光洁的去。我们有的，是山湖大川，是日月星河，是兰草芬芳，是无穷无尽的清风朗月。是脉脉的情话，是遥远的追思，是云端，是一句，我想你了，你还好吗？
　　有时候，大脑一片空白，也许，正是契机所在。
　　也许，在未知的重逢里，我们将再也不能遇见，哪怕我如何不舍得。如何？
　　今天我妈妈带我去学骑电动车，我觉得很开心。爸爸是个指挥官，指挥来，指挥去，告诉我怎么骑电动车。然后我没事儿，车摔坏了。妈妈倒是在之前骑的稳稳当当。电动车要修一修了。其实是才买来的。原来，我妈是个老司机。方便办事。日常生活有了这个交通工具都畅快许多。
　　脸，白如纸，好单薄。
　　他这样一个人，如何去追索。
　　看了一些短视频，怎么说呢，不得不说，很有感觉。无论是浪漫的拥吻，还是缱绻的波浪卷发，无论是寂寞的秋的蒲扇，还是馨馨然的冬春的花朵......等等，那我看的是什么视频？！
　　人影绰绰，中有绰约多仙子，私你，私我。似你，似我。
　　原来，这样安好。啊，这样安好。
　　黑夜沉沉，眼里星光点点。似你的闪烁，如灯火。明夜沉沉，到底何是夜，何是晨？明明晨好，我却一直渴望着晨，昏。
　　如果的事，明明知道破碎后无法重来，却还是希望，我能有这么一天，与你稳稳相遇。稳稳安好。然而，真的如此吗？破碎后可以重来吗？碎的玉，断的溪，宛然伤痕的你，我呢，天边，水边，再也无法美丽.....…
　　破碎的心，音容的你，我总是无法，无法美丽。
　　这星星那么亮，这回忆那么香。
　　无尽的夜，吞噬我。在山中，在林里，我和你。星星这样美丽。
　　“长恨如歌”，除了哇塞，简直道不出第二句了。
　　再也不见芳影踪
　　那是我三年来的念头，一个念头，便是一个故事。一共五本，就这样消失不见。刹那，昙花。
　　有时候，梦里总有着碎的枝，哭的叶，枯枝与败叶。
　　谁知道未来是什么样子呢？谁都不知道，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我们饱含感情，满怀悲凉，纵身拥冰雪。
　　我们一直不知道未来会有什么在等待着我们。心碎，不约而同，不言而喻，绝症一般，待从头来，竟忘却所有悲戚。
　　幽香浮动
　　日记，日日思绪。
　　一夜心潮起伏
　　少女的心事再也回不来
　　昨日，翩翩佳公子就这么留在了你我的心尖。笑容，音容，一别，渺茫。
　　似喝了蜜一般，甜蜜，甜蜜蜜。
　　我该如何去追寻，明亮的你，温柔的你，写尽生命的幽微，再然后，高歌一曲，并不响遏行云，也不行云流水，只是，刚刚好，将开未开时，柔光乍现。
　　写言情小说确实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你会与许多读者互动，会遇到志同道合的人一起并肩走过，来来往往，车来车往，人来人往，喧喧之中，你我，皆在。安稳处，最勾人。
　　是的，免不了苦涩流离，免不了光枝稀疏叶，免不了白了少年头，悲悲切切，凄凄绵绵，可一换了人间，就绮绮隐隐了。
　　星火，本来挺美好的，结果却总是让我想起星火牌的英语卷子，然后，想想就头大。无论怎样的青塞山前白鹭飞，桃花流水鳜鱼肥，都让人只好斜风细雨不许睡。
　　那，现在的你，好吗？有没有想过，十年前的你，会拥有怎样的另一半？也许，在未来的十年后，每逢情人节，520，521，你看到的都是别人的恋爱合影，然后自己是只单身狗，真是一部自己的穿越告白书。
　　默默无语终于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哪来的胡人蛮子，净逗些趣。
　　珍重便好，痴痴缠缠，缠缠绵绵，但愿长发能绾住似东流水的君心。
　　金影斑驳，金星闪闪。恰似二月柳梢头，鸣风夜廊中。
　　少女的心事再难有，女青年的心事也是再难有的。
　　青春，总是太匆匆。匆匆的你，在干嘛呢？寒然有思，寒然有念，寒然，未来却也安然。
　　尽日丝管看不足
　　让你难死我，把你埋到土里去，等到了秋天，长出好多数学书，真是文化惊梦，那还不难死。
　　旧旧帆布包，是妈妈给我买的。记得囊中羞涩的日子里，没事儿就背着它去图书馆看言情小说。那时候的日子，倒也天朗气清，惠风和畅。
　　画夹里有从前，有麻雀，有年少气盛，有不可预知的脸。而我，就在现在，走向未来。
　　又是一代人，花开花落。

　　她终于能行走了，暂时可以过普通人的生活。
　　窗外，远树寒烟，枝枝耸耸，素描般洁净，透着黄光，缓缓地，轻轻的，柔柔的，绕绕的，绕成一条咖啡玉带，咖啡的颜色，玉的质感，直连接过去，微微耸至略高处，树的枝丫撑开怀抱，笑疯了。打了个突，便又降落了。
　　此时正是下午时分，正是下午五点半左右的光景。人是闲散的，心也是懒懒散散的，鸟鸣啁啾，鸟声旋着弯儿，一弯一弯又一弯，弯的像月牙儿，勾勾的，勾住你的心魄。我总是在想，找工作的路途上，我收获了些什么呢？无论是小酒家的前台，还是职业学校的学徒面包师，无论是房地产公司的小文员，还是晚辅机构的晚托老师，无论是兴趣特长类的书法老师，还是超市门前的导购，我都去试过，我甚至去应聘过咖啡店的服务员，虽然都是一些普通工作，但好歹自己能有个在外面混的地方。长些社会阅历，懂些人情世故，总是好的。我还想自己日后经济独立，找工作真是个漫长的过程，怎样才能踏上找工作的这一环呢？一环接一环，连着就踏上了开往幸福的列车。于是，梁小念开始发愁，到底要怎样，才配拥有一份合适的工作？真是杨花愁杀渡江人。

　　是下午。梁小念收拾了一下午的房间，卧室这才腾出来了。那些不要的旧东西里，有很多都有关于它们的记忆。比如说，广州白云山的相片，我站在入口那儿，有一张相片，那里人影微微，煞是可爱。我们一家人好像还很爬了一些路程。那是山路。苍苍翠微，流水也颇为讨喜。

　　今天晚上梁小念和妈妈一起出去散步，妈妈说，你买钢琴花了几千块钱，又不弹，有什么用，于是我只好说，积灰呗。妈妈还说，你看看你的同龄人都在找对象了，你有什么感想没有，你要不要去相亲，我只好说，妈妈，我们学校的大学生谈恋爱是这样的，大一，我想谈一场甜甜的恋爱，大二，男朋友和他前女友复合了，大三，我讨厌异地恋，大四，考试有专四，四级、六级，再然后，就杳无音讯了。于是，妈妈不说话了。
　　一场沉默。

　　爱玩些文字游戏。梁小念净被人带着玩了些文字游戏。笑人。
　　知音如不赏，归卧故山秋。两句三年得，一吟双泪流。我醉欲眠卿可去。枝枝直耸入天，笑嘻嘻，远处的三五棵树凝视着你，笑疯了。一抱团一抱团的绿树，黄疯疯的，笑起来。竟显的背后可爱起来。看书相亲问，看树像亲吻，看天边无云，煞是可爱，颇为可爱，可可爱爱，惹人怜爱，无题。
　　似是无题便有题。
　　苦果子，青果子，苦果青果甜果子。甜果子，好果子，天天甜甜舔果子。舔果子，甜果子，舔舔扭扭泡果子。今天的，好果子。天天都是好果子。每日都有好心情，哈哈哈。好心情。

　　梁小念很无聊，于是便想翻翻书，找找灵感，设计情节。你想啊，世间哪有那么多的惊艳情节，哪有那么多的浪漫爱情，哪有那么多的鲜花花田？哪怕是天下栀子在栀丘，哪怕是列作人间第一香，哪怕是他年我若修花史，不及你，不及你，不及一个你。可是，你是谁呢？真是有些栀子花范儿了。死了，还有香魂。魂魄来入梦??????
　　幻境。一瞥。
　　栀子花，香又香，栀子的花朵，白又白，栀子花，小人儿的花，小人儿的话。欲有魂，欲无魂，天天白白，晓晓明明净净。玉明花净小妖娆。与幽魂，与游丝，与软浓处，共皎洁。月光下的栀子花，欲白净无瑕；月光下的栀子花，白色净无瑕。
　　哈哈哈，上面一段是梁小念写的。你说，她是在写歌词吗？

　　梁小念正在过冬，春节刚过，依然需要穿厚衣服，这样才暖和。还有三四天就立春了，真是要知春了。二月梅花发，香气入骨，芬芬芳芳，纷纷冶冶，芳芳菲菲，芳菲尽，余韵幽幽。
　　有种搭桥石的感觉。搭石，哒哒的石头踩踩踏踏声，水清清，风清清，卿等如故。如故如故，知夏如故，知水如故，清水如斯。夏的水，石的话，坡的横生杂树，你的，艳野无涯。艳冶微微，心动之，描摹如花如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