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工作的暴击女青年梁小念》草木深深

6、第 6 章

　　闲来无事，搞些写作：
　　原来人读书的时光这样短暂，想来真是怅怅然。
　　爷爷背着筐，娃娃去上学。
　　我从地狱里走过，还好原来是经过。后来我才明白，原来我并不属于地狱。
　　一只白鹭飞荷塘
　　下午三点二十左右，荷花就开始睡觉了。
　　一只白鹭飞呀飞荷塘，两只白鹭窜呀窜荷塘，三只白鹭不知道怎么过荷塘。
　　这里有只小猫咪，有只小猫咪。
　　看她的舞蹈，诡异的清亮，而她的舞蹈，却是柔和而温柔。
　　这让我不禁想起了李商隐的留得残荷听雨声这句诗，草坪全都枯死了，黄枯枯的。
　　回首已是百年身
　　可能是大家从我的作品里看到了自己的青春吧。
　　我终于来到了十年后，是的，这并不是穿越，而是我真真正正的长了十年。十年后，物是人非事事休，花空烟水流。
　　学语文的时候，总觉得自己是外国人；学英语的时候，总觉得自己是中国人；学数学的时候，总觉得自己是火星人。这可能就是我们这一代学生的心理状态吧。
　　清水如斯
　　秋的花（题目）
　　眉目含笑
　　她跳的像白色花瓣。
　　小呀个小白花，长在大树上。
　　灯影朦胧，灯影重重叠叠，灯影三两只。
　　雅量涵高远，清言见古今。可能说的就是雅量含高远之意，清清静静的语言照亮古今吧。
　　人类幼崽和小狗崽，人脸都要碰到狗脸了。
　　小紫黑蝴蝶，大橙黄蝴蝶
　　我家小黄和小白，正在等着我，正在等着我，正在等着我。
　　秋月夜，树影。
　　啪嗒啪嗒的落到地面上的小狗走路声，是狗爪碰到地面的声音。
　　叶摇摇而落，树静山澄。
　　小黄小白钻钻，小黄小白钻钻，钻沙发，钻椅子，钻床下，钻钻钻钻钻钻。
　　大猫，大白猫，大肥肥
　　白猫。
　　大黑狗，大大黑狗，大大嗅草的黑狗。
　　大狗闻小狗，小狗瞪大狗。
　　树影斑驳，向阳生长。
　　有种芳华老去的感觉。
　　可是我却觉得桂花好香好甜好浓。
　　青山应白首，是冬天到了吗？
　　孤单寂寞秋风冷
　　大孩儿骑大车，小孩儿骑小车，轱轱辘辘骑单车。
　　出门不见人咬狗，家里净见狗骂人。
　　当然是带来好的东西啦，比如说善良，正义，温暖，给予，能让他人变得更好啦，都挺好。活的闪亮，活的漂亮。
　　小白小白小小白，小黄小黄小小黄，小白不是小小黄，小黄不是小小白。小小黄，小蛋黄，小小小黄小蛋黄。小小白，小蛋白，小小小白小蛋白。
　　小小尾巴弯弯，小小狗头摆摆，小小身子晃晃。
　　最忆青春年少时，吃的是郎君情，郎君意。君心满，君意满，满满的，尽是人间真意。人间有味是清欢。
　　小苕狗，握握手，脸对脸，头碰头。
　　散散步，走走路，一天一步。
　　小白小白乖乖，小黄小黄乖乖。小白乖，小黄乖，小白小黄乖乖。
　　缘来缘去，都是一场缘分。
　　用钢琴消磨了一个下午
　　喵喵喵，小猫猫，喵喵喵，小狐狸猫，小猫猫是小狐狸猫，小狐狸猫是小猫猫。
　　黄叶子，绿叶子，黄桂花儿，橙桂花儿，上面还有个绿飘带儿。
　　小狐狸黄，小狐狸白，小狐狸小狐狸小狐狸，黄又白。
　　南瓜花，南瓜叶，牵牛花，牵牛叶，芦苇绒，芦苇叶，排成了一队，列成了一对，绿成了一队，笑成了一队，天天跟我排成队。
　　猫的快乐是吃鱼，狗的快乐是啃骨头，花痴女的快乐就是看见大帅哥。是的，这样比较开心。
　　She is your before， I\'m your past.
　　缺什么自己做什么就可以了。又能锻炼大脑和动手能力，还能锻炼想象力，还能彰显个性化风格，还能省钱。无论想要什么东西，直接买原材料就可以了。
　　小黄黄，卷尾巴，卷起了尾巴翘尾巴。翘尾巴，卷尾巴，卷起了尾巴翘尾巴。
　　一念天堂，一念地狱。一念成佛，一念成魔。
　　树叶沙沙的响，单车缓缓的过。
　　人生实苦，但也有阳光雨露。
　　我们互相享受着彼此的青春。
　　窸窸窣窣的响呢，这个叶子。
　　白茫茫的江水白茫茫的雾，白茫茫的山体白茫茫的我。
　　未若柳絮因风起，在我的理解下，应该就是，不如说是柳絮在空中，在半空中，在天上，纷纷扬扬，飞飞落落。这就是冬天的雪。
　　眼里灿若星辰。
　　相携童子去，闻师采药来。
　　大学里最后一个月决定你能不能拿到毕业证，而前面的三年十一个月决定你未来十年的高度。也许现在这四年的努力，就是你未来十年的高度。

　　梁小念这些天在面包房当学徒面包师，隔壁有蛋糕房和蛋糕学徒。她每天都会洗抹布，白毛巾做的白抹布一共在八块左右。每天就是做面包，我已经学会了七款，还有一款学会了一半。时间在两个月左右。差不多就是这样。窗外的阳光洒进来，可以看见帅哥学徒的脸庞，亮亮的。可能是一层光辉的缘故。
　　每天下了班会陪狗狗玩一会儿，狗狗不是咬坏长裤子，就是啃坏白墙壁，再就是把玩具叼来叼去。地垫也被叼来叼去。袜子也被咬破了。家里有狗，没有办法。

　　最近开始了小学初中课程的学习，因为可能会有晚辅老师的兼职赚生活费。只好自学小学初中教材提升自己，因为要跟上时代的步伐。于是，我准备去背适合自己的课文，数学演算时不断加强新观念，英语多朗读就行了。至于科学，美术，音乐，可以自己去买教材，自学就是了。慢慢学。书读百遍，其义自见。好书不厌百回读。等我自学完小学初中高中的教材，我就去看课外书，家里还有一个隔层的儿童文学没看，再然后就去图书馆借书看。像什么绘本啦，像什么长篇小说啦，都还挺好看。慢慢看，书荒的时候就读读老书，写写新书，也挺好。可以在家独唱歌曲，练习钢琴，学习很多新鲜有趣的东西，充实生活，也挺好。

　　公司放假了，放一两个月呢。但令人尴尬的是，才玩了一天就玩厌了，于是决定出去找点事做，充实生活，聊聊天，顺便赚钱。最好把学费赚到手算了。打算周六晚上和周日一整天去学点儿别的东西，像是游泳啦，像是美术啦，像是舞蹈啦，像是钢琴啦，都挺好，赶明儿了，我再去学一学古筝，小提琴，吉他，再去学篮球，足球，羽毛球，还想学园艺，还想学理发，裁缝，制鞋制包，还想学厨艺，有很多很多东西都想学，所以只好慢慢来。不过呢，我的学生时代已经结束了。唯一的结余，就是拿学位证和考专四了。明年三四月份拿学位证，明年六月十八左右考专四，虽然估计是考不过，但是还是要试一试。刚刚在读儿童文学，不禁又让我想起了那几句诗，晨昏忧乐每相亲，书卷多情似故人，眼前直下三千字，胸臆全无一点尘。一枝淡贮书窗下，人与花心各自香。我现在正在书房里开始码字，窗外阳光大朵大朵的洒进来，仿佛抛尽了冬光，直砸到人心里去，暖得一泻汪洋。
　　突然想起来，有一日，正是下班的路上，看见了三棵银杏树，金黄的叶子长在枝丫上，有的是直的，有的带点儿曲。金黄金黄的叶子，枝丫像梳子似的。回到家后，狗汪汪的叫，我哈哈的笑。我念了一首自创的歌谣——小黄狗，小呀小呀小黄狗。

　　现在是晚上六点半左右的光景，天已经黑下来了。因为是冬日，所以天黑得格外早。盯了屏幕半晌，竟然不知道要写些什么。袖口和后颈缓缓的进冷风，不禁开始咳嗽。于是想起了几个段子。一个同事不爱说话，而我是很喜欢和人聊天的，结果她愣是没理我，于是只好唱独角戏，然后，我就来了一句，你像棵树，我像知了，知了知了知了??????“树”还是沉默没动。于是，场面瞬间尴尬。她愣了一会儿，突然就笑了。这时候我才知道，原来她不爱讲话。
　　家里养了一条小狗。它会给人看门。它和别的小狗一起疯闹的时候，是很欢乐的。它喜欢在草地上到处跑。这里撞一下，那里碰一下，这里跑一跑，那里跳一跳。

　　我的妈妈是个淡淡的人。淡淡的面容，淡淡的气息，仿佛连魂儿都是淡淡的。仿佛就快消失不见了一样。我喜欢妈妈对我温柔一些，我喜欢妈妈对我笑，我知道，这些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梁小念想外出找一份工作养活自己，这样的话，也能照顾自己妈妈，可是，妈妈好像总是不喜欢自己，这能有什么办法。我有一个不喜欢自己的妈妈，我能怎么办呢？我只能自己把自己照顾好，哪怕哪天一不小心没了，好歹睡的是温床，吃的是热乎饭，自己照顾自己一辈子，又能怎么样呢？
　　你微笑的面容极浅极淡，像逐渐隐没在日落后的群岚。
　　梁小念精神分裂症六年了，刚刚毕业，可能一辈子都要有人照顾才能活着，她的反应很慢，因为大脑受过损伤，也当过植物人，所以，这辈子可能没有婚姻，没有子嗣，父母一走，就会成为孤家寡人，然后死去。她原先是活不过三十岁的，后来不知是活在谎言里，还是活在梦里，她得到的答案是，她可以有普通人的寿命。虽然明明知道是白色谎言，但是还是很温暖的。活在谎言里，也挺好。来生，梁小念想投生在一个有爱的家庭里，有爸爸的爱，有妈妈的爱，这样，就不会羡慕别人家的小孩儿了。如果可以重新选择，梁小念宁愿投生到有爱的普通人家，也不愿投生到金枝玉叶的钟鸣鼎食的没有爱的人家。可是，错误已经铸成了，我生在了一个没有爱的人家，也不幸福，也没有人管我，也没有人怜惜我，每天看到的父母，都是冷冰冰的，都是大呼小叫的，都是摔桌子扳椅子的，我厌倦了。想想，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出家，也许剃光了也更好，免得梳头麻烦。
　　也许梁小念的父母很愿意打骂自己的女儿，但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想过，梁小念还愿不愿意喊他们一声爸妈。
　　小舟从此逝，江海寄余生。

　　世事一场大梦，人生几度新凉。梁小念有一对冷冰冰的父母，也许，梁小念哪天死了，应该也不会有人知晓，更不会有人掉眼泪，因为，她确实也没为别人做过什么。梁小念，除了一个二十三岁的好年龄，什么也没有。仅仅只是年轻过一场，还没来得及说爱你，就这么在一个寒冷的冬日里死掉了。她还没来得及遇见自己的白月光，没有来得及遇见自己心口的朱砂痣，就这么在一片虚无的梦幻中，死掉了。而这梦幻，其实就是空气。梁小念自小就没有得到过父母的宠爱，于是，幼儿园放学的时候，别的孩子都欢欢喜喜地等着自己的爸爸妈妈来接他们，梁小念小时候就只能跟着老师转悠。转悠到天黑，转悠到老师们下班，转悠到心里的绝望再也不会有希望生长，于是，她就对父母再也没有概念了。她还没有和周舟、向檬有过很好的很温暖的过往，她就在这个冬日里死去了。梁小念，终于死了，死在二十三岁。黑沉沉的天空里飘着雪花，很寂静，像那往日的决绝，梁小念的面容极浅极淡，活在活着的人心里面，她就这么悄无声息地走了。没有人心痛，没有人流泪，静悄悄的，一个柔弱无依的灵魂，就消逝不见了??????

　　梦醒时分，窗外黑黝黝的，梁小念已经成了植物人。这是她的梦境，永不醒来。

　　吱呀吱呀，梦在说话
　　哇啦啦啦，鬼在笑哈哈
　　你好你好，跟我们走吧

　　夜空中飘荡着一首来自地府的歌谣，无数的魂灵，无数的鬼童鬼女，都在一起唱着这首歌谣：
　　吱呀吱呀，梦在说话
　　哇啦啦啦，鬼在笑哈哈
　　你好你好，跟我们走吧
　　??????
　　壬寅年腊月初四，梁小念，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