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做个好人》花开无数

37、第 37 章 好戏开始了

　　新郎和新娘刚退场，向北就等不及了：“各位······”
　　宾客们闻声都想向北看去，大家都心知肚明，先前江湖上的风波是时候解决了。
　　“今日，清明派和嵩越派缔结秦晋之好，我深感欣慰，以后清明派和嵩越派定会同舟共济，不离不弃。大家在此齐聚一堂，也让我看到了武林的未来，我们定会繁荣稳定，携手共进。”向北一副主人翁的样子，慷慨激昂的发言。
　　作为东道主的周掌门在一旁点头附和。向北在江湖上的声望仅次于武林盟主关寒，近来关寒身体状况每日愈下，大家都纷纷传闻关寒有让贤的想法，放眼整个江湖，能与向北匹敌的寥寥无几，而且向北还是关寒的二弟，围剿“千穷谷”的时，如果功劳关寒是第一，那向北便是第二，此后十一年间江湖再也没有大事发生。并且这些年向北也是颇得人心，江湖上再也找不到比向北更适合继任盟主的人了。所以虽然关寒没有明说，大家却心知肚明的把向北当做下一任武林盟主。
　　说着向北叹了口气，像是想到什么悲伤的事，说道：“如此盛世，本该让所有为这个武林做出贡献的英雄豪杰共同见证，可是······”说着向北的表情狰狞了起来，声音也大了来：“方会通，我三弟，大家应该都还记得吧，当年为灭祸乱江湖的千穷谷的那群恶徒时，身先士卒，死而后已。我想在座的都还记得那是的惨烈场面吧。可是，在这可以功成身退，闲度余生的时候，却被离朝阁余孽给害死了。”
　　在场的除了戚柳那群知道知道真相的人，无不惋惜。
　　“当年离朝阁秦深与千穷谷余孽勾结害我大哥，也是三弟及时发现揭露了他们的阴谋。这才保住了江湖这十几年的安宁。没想到离朝阁竟然还有余孽，暗自筹谋十几年，就在前不久残忍的杀害了我三弟。我得知消息便立刻派我爱徒-蒋尤前去查看情况，没想到那群歹人如此狠毒，他们怕蒋尤给我传来消息竟将他虐杀。我那徒弟生性纯良，兢兢业业跟在我身边十几年，他有什么错？”
　　众人纷纷点头。
　　向北抹了一把眼泪继续说：“可怜我三弟和蒋尤落得这个下场。各位，他们如此行事，与当年的千穷谷还有离朝阁有什么区别。我们武林正派当以除魔卫道为己任，今日，我就要为他们报仇，不仅是为了他们，也为了其他武林正派，当年，大家齐心协力围剿千穷谷和离朝阁以匡扶正道，如今却都要遭到歹人的报复，我向北决不允许这样事情发生。”
　　人们听着向北义正言辞的话，都表示赞同。有些可能是真得嫉恶如仇，但大部分还是害怕，害怕下一个死的就是自己。现在有一个德高望重的人愿意出面给他们解决这个麻烦，他们当然纷纷支持。还有一些本来就是向北的走狗，当然向北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向掌门，您说怎么做，我们大家都听您的。”人群中传来了响亮的一声，让原本窃窃私语的人们激动了起来，纷纷附和。
　　向北看着群情激昂的场面，非常满意，却又不能表现的太明显，于是安抚大家安静下来说道：“既然大家有此决心，我们定能维护这江湖的太平。”
　　然后转头对牧休说道：“你说是吧，牧掌门。”
　　大家纷纷看向牧休。独角戏演了半天了，终于到正题上了。
　　“牧掌门，想必你也知道你徒弟干的好事了，此时不大义灭亲还等什么呢？你永真派的百年名声难道要会在这几个孽子身上吗？”一个向北的走狗冲着牧休喊道。
　　牧休向更显眼的位置走了几步，说道：“大义灭亲？从何说起呢？”
　　“牧掌门就别装傻了，现在谁人不知你的三个徒弟就是罪魁祸首之一，就是他们杀害了方会通和蒋尤。”走狗继续说道。
　　“哦？是吗？你看见了？”牧休问道。
　　走狗说道：“我虽然没亲眼看见，但是江湖上早已传得沸沸扬扬，还能做得了假吗？”
　　牧休冷哼一声，说道：“江湖传言就能是真的吗？那如果江湖传言是你杀了方会通，那就是你喽。”
　　有些理智的人也开始反思，他们谁都没有亲眼看见顾兮媛他们杀害了方会通和蒋尤，消息都是不知道从哪里传出来的，这真的能信吗？但大部分人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为了保住自己的命，那是宁可错杀也不放过的。
　　走狗丝毫不慌，一切都像彩排过的一样，问道：“难道你要包庇他们吗？”
　　“我不包庇任何人，但是你们是也得拿出证据，我牧休的徒弟不是谁都能要杀要剐的。”牧休也不慌。
　　“证据？当然有。”向北开口了，“来人，把他们带上来。”
　　闻声，一群人拄着拐杖不知从哪里突然冒了出来。看样子，应该就是被戚柳和金肖废了的那些人。
　　下面的人也议论纷纷，这种略显滑稽的场面他们也是第一次见。
　　向北指着那些人说道：“他们就是证据，他们就是随蒋尤出去的弟子，他们亲眼看见了凶手。”然后对着那些弟子说：“是谁杀害了你们师兄，又是谁伤了你们？”
　　弟子们纷纷抬起手指向顾兮媛和戚柳他们。
　　牧休对顾兮媛说道：“既然都出来指证你们了，那你们说明一下吧。”
　　顾兮媛，郁一夫和夏留清站了出来。
　　顾兮媛说道：“各位前辈，我有样东西想要请你们看一下。”说着拿出来方会通的信，当众一字一句的读了出来。
　　大家都一头雾水，现在是要他们自证清明的时候，拿出一封信是什么意思？
　　但听到信上的内容后，各个脸上的表情都很精彩。
　　“这是真的吗？是向掌门利用了我们吗？”看完信，有些当年参加围剿秦深和离朝阁，还算有良知的人，害怕自己背上杀害无辜的罪名，连忙开始推卸责任。
　　也有些打算将错就错，不知悔改人说道：“一面之词，怎么可能是真的。”
　　总之因为这一封信，大家都各怀鬼胎，开始给自己筹谋退路。
　　作为信上的主要人物向北却很淡定：“无稽之谈，单凭一封信就想给我定这么大的罪名？大家都知道我当年在千穷谷和离朝阁事件中起的是多么重要的作用，他们这完全就是为当年的事情报复，你们难道看不出来吗？杀了我三弟，现在轮到我了是吗？”
　　下里的人又是一阵骚动，完全都拿不定不注意。
　　向北继续对大家说：“若是大家听信了污蔑，就是中了这些奸人的计，我若真的如信上所写，我有那么到的把柄在三弟手上 那我当年为什么不杀了三弟灭口，何必现在还为他报仇？这信肯定事假的。”
　　众人觉得有道理。
　　夏留清说道：“各位，这封信是方前辈的夫人亲自交到我手上的，里面字字句句都是方前辈亲自写的，怎么可能造假。这个向北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
　　郁一夫也说道：“没错，我们到方府时，方前辈早已被害。而蒋尤为了抢回这封信，几次三番的想要杀了我们。大家可别被这几个人骗了。”
　　走狗在人群里喊道：“你怎么证明这封信是方会通亲自写的，就算是，难道就不能是被胁迫的吗？你们都能杀了方会通，还有什么不能干的？”
　　这句话把顾兮媛他们的所有路都堵死了，不管他们在说什么都只能是狡辩了。这让顾兮媛他们还怎么辩解。
　　正当顾兮媛他们语塞时，人群中传来了声音：“我能证明信上真的。”
　　大家纷纷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方原从人群中走向向北。
　　“这是谁啊？”大家对这个来路不明的人都很好奇。
　　“你们不觉得他长得很想方会通吗？”一些年长的，曾经和方会通熟识的人说道。
　　向北看见走向自己面前的人也是吓了一跳，眼前这个人他认识，正是方会通的儿子方原。
　　向北握紧了拳头，暗想：“他不是应该死了吗？”
　　早在向北知道蒋尤夺信失败时，他就没打算让方家的人活下去，为了以防万一方会通和家人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也为了让这封信变成伪造。
　　此时方原就这样站在自己面前，到底是怎么回事？向北想起了当天的情况。在他们觉得实行借刀杀人的计划后，是千穷谷的面具男主提醒自己要灭了方家的口，并主动请了这桩差事的，说是为他分忧。
　　向北不明白眼前是什么状况，难道是面具男失败了？可为什么自己一点消息也没有收到。
　　向北想着，方原已经走到了众人面前。
　　方原拿出来当年方会通行走江湖的信物展示给大家，坚定的说：“各位，我是方会通的儿子，我能证明这封信是真的。”
　　众人哗然一片，那些和方会通打过交道的前辈都认出了信物，而且方原和方会通年轻的时候长得几乎一模一样。向北隐隐觉得事态已经脱离了自己的控制，脚下不由的退了一步。
　　顾兮媛他们喜出望外，他们没想到方原会出现在这里，他不是和方夫人远走了吗？
　　众人被方原的话话冲击到了，都很慌乱。怎么办？到底该相信谁？大家都迷茫了。
　　“贤侄，”向北对方原说道：“你怎么胡言乱语？是不是他们威胁了你？你别怕，虽然你父亲被他们害死了，可是你还有我，我能保护你。”
　　就在众人也开始怀疑方原是不是被威胁的时候，方原说道：“我没有被任何人威胁，我说的都是真的，是离朝阁的秦渊害死了我爹，我不怪他，是我爹做错了，这是报应。但是向北却怕我出来作证，要将我们家人赶尽杀绝，我今天来没想过活着回去，只希望大家不要再被向北蒙蔽，为我家人报仇，给我们方家还一个公道，。”说完还没等大家反应过来，就从袖中拿出一把匕首直直的向向北刺去。
　　向北虽然震惊，但还是躲开了。
　　一击未中，方原仰天悲号：“爹，娘，孩儿无能，这就来陪你们。”毫不犹豫的摸了脖子。
　　顾兮媛他们被震惊到了，也越发不明白现在的状况了。戚柳却在人群中看到云由尽得意的神情，难道这是云由尽安排的？到底还做了多少准备？戚柳越发觉得云由尽不可思议。
　　“向北，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从角落里传来了质问向北的声音。
　　“是栽赃，你们怎么能听信他一家之言，他们是一伙的，他们是要为十几年前的事情报仇。”向北慌忙解释。
　　“一家之言不可信吗？刚刚你们弟子指证我家徒弟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个态度啊。”牧休在旁边悠悠的说道。
　　向北语塞，其他的人似乎也开始反省，那些本来打算跟着向北的脚步，硬抗到底的人也慌了，现在拥戴向北已经不是明智之举的了，便也纷纷开始明哲保身，指责向北，开始给自己树立被无辜利用的形象。
　　“诸位，我在消灭千穷谷的战役中可是首功，我怎么可能和他们同流合污，你们不能相信啊。”向北继续狡辩。
　　“当年秦深也是首功，按照当年你的说法，不是也和千穷谷勾结了吗？秦深可以，你凭什么就不可以。”有人在人群中反驳道。
　　向北继续解释：“我和秦深不一样，我不想当武林盟主，我不嫉妒大哥，我这么做图什么呢？”
　　“谁说你不图盟主之位？当年的局势要是盟主没有醒，又没了秦深，盟主之位可就是你的了。”牧休又开口说道。
　　“对，是这样。”当年的那些老前辈细细回想当时的情况，确实是这样。
　　向北对牧休的话无法辩解，但他还有侥幸心理，但凭着自己如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那个门派也不敢率先伤害他，日后只要过来关寒那一关，自己仍然是三晋派的掌门。秦渊已经死了，还有谁会找他报仇，谁还会追究这些事。
　　“诸位，你们当真要听信小人谗言，与我为敌吗？”向北威胁道。
　　众人犹犹豫豫，根本拿不定主意，都想着盟主关寒要是在就好了。
　　“对，今日我就要与你为敌。”牧休再次站了出来，司隶祁和冉琴紧随其后，薛澄也站了出来，戚柳，金肖当然也不会落下。
　　牧休继续说道：“向北，你做了做么多恶事，早已违背我们正道，你凭什么觉得我们不能与你为敌，”然后又对众人说，“诸位，他是残害武林同盟的罪大恶极之人，而不是以前的三晋派掌门了，我们为什么要忌惮他，维护武林正道不是我们的责任吗？当年大家被他利用，害了那么多人，难道就不想为自己正名了吗？难道你们都想一辈子背负助纣为虐的罪名吗？还是说，你们本身就与他同流合污，要与武林正道为敌？”
　　助纣为虐？同流合污？这些罪名他们可都不想和自己挨上边，哪一条罪名都能毁了自己本派的基业。牧休说的没错，这些年，大家忌惮他是盟主二弟，三晋派掌门，已经很给他面子了，这不代表向北就能主导一切。现在各个门派的人物都聚集在此，怕他一个罪人干嘛。大家齐心合力，杀了向北，有何不可。
　　就这样，之前各怀鬼胎的人都拿定了主意，只要有人振臂一呼，他们就冲出去。不为别的，只为和向北撇清关系。
　　向北眼见着形势不妙，立刻慌了神，大喊道：“你们真的要与为敌吗？你们难道都忘了从我这得到的好处和恩惠了吗？你们就是这样知恩图报的吗？”
　　没错，这十几年，向北为了稳固自己的地位，与各个叫得上号的门派交好，缺钱的送钱，缺人的便给支援，门派间有争斗的他便出面调停，确实很多人都受过向北的恩惠。
　　“是这些恩惠吗？”顾兮媛用拿出了很多信件，没错，就是从魏峰那里找到的信。
　　顾兮媛拆开一封，读道：“旬阳派孤傲难训，我知你与旬阳派掌门有些交情，现命你想办法解决王枪，给我驯服旬阳派只在机会。落款 向”
　　第二封：“暗中挑唆五福门和顺阳派的关系，让他们互相残杀，两派具伤，为我安插人手制造机会。落款 向”
　　第三份：“南阳富商将经过你的地盘，截了银两，为我所用。落款 向”
　　顾兮媛随便念了几封，立刻有人能和自己门派发生的事对上号了，群情空前的高涨。
　　“向北，你这个狗东西，去死吧。”
　　“向北，你这个王八蛋，畜生。”
　　一时间咒骂声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