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做个好人》花开无数

2、第 2 章

　　第二天戚柳在破庙中醒来，一时间还有些恍惚，她怎么也没想到前一天还要死要活的她，今天怎么就能安然的面对这离谱的一切了呢。
　　“你醒啦。”顾兮媛他们已经醒来有一会儿了，看着戚柳睡得太熟就没好意思打扰。
　　戚柳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看见顾兮媛他们在收拾这行李随口问道：“你们是要去什么地方啊？”
　　“我们要去君祁山清明派。”顾兮媛回答道。
　　“哦。”戚柳看着顾兮媛他们要走还有些失落，毕竟他们是她在这个世界认识的第一伙人，而且他们还有地方可去，而自己却不知道该去哪儿，一种无力感蔓延上心头。
　　似乎是察觉到戚柳的一丝异常，顾兮媛问道：“不知戚姑娘要去往何处呢？如若顺道便可同行，也可多一份照应。”顾兮媛总觉得戚柳有什么难言之隐，又看她孤身一人，总觉得有些不妥，便不自觉想多照顾一点。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要去哪儿，不过肯定是要离开这儿的，要不我先跟着你们，之后在看看哪里适合我。”戚柳听见顾兮媛的提议很是开心，反正去哪里对她来说都一样，而且自己又不认识路，跟着他们是目前最好的选择了，之后再做打算也不迟。
　　于是他们一行四人重新上路。
　　顾兮媛把自己的马牵到戚柳面前：“你骑我的马吧。”
　　“啥？”戚柳愣住了，随即不好意思的说道：“我不会唉。”
　　“什么？你不会骑马？”夏留清觉得不可思议，骑马难道不是行走江湖的必备技能吗？夏留清颠覆了认知。
　　“我真不会。”戚柳坚定的看着这夏留清以证明自己说的是实话。
　　“那我们共骑好了。”顾兮媛说道。
　　“那真是麻烦你了。”
　　戚柳紧紧抱着顾兮媛的腰，虽然这样很冒犯，可是她也没办法，她害怕。这马一颠一颠的，戚柳生怕被甩下去，这要是下去了不死也得残吧。幸好顾兮媛没有抗拒，因为她看出来戚柳是真的害怕了。
　　行进了一段路程，戚柳的害怕便被浑身散架一般的疼痛取代了，特别是屁股，估计现在应该有八瓣了。可是看到顾兮媛他们一心赶路并没有要停下来休息的意思，作为有求于人的自己也不好意思开口，只得忍着。
　　渐渐太阳即将要到头顶了，在他们看见一家驿站的时候终于停了下来。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能看到个驿站戚柳很是欣慰。
　　“快到午时了，不如我们在此歇歇脚吧，给马儿也补充一下粮草。”郁一夫对其他人说道。
　　“好。”顾兮媛和夏留清回答道。
　　戚柳松了口气，等不及便想从马上下来，双腿一落地竟打起软来，一个没站稳差点摔倒，亏得顾兮媛反应快扶住了。戚柳暗想：“什么武力值天下第一，在身体本能面前简直不堪一击。”
　　见状夏留清笑道：“你不会真的第一次骑马吧？
　　戚柳懒得回答只朝他笑了笑。夏留清觉得更好笑了，哈哈大笑起来。
　　靠近驿站，店小二很有眼色的接过马匹，张罗着他们进屋休息。他们一进屋就又来了个男人上前招呼，看穿着应该是掌柜的。
　　“几位里边请，是打尖还是住店啊？”老板很是殷勤。
　　夏留清开口道：“你们这有什么拿手好菜，上来给我们尝尝就行了。”一路上风尘仆仆，也来不及欣赏什么湖光山色，吃，是夏留清这一路不撂挑子的首要动力之一了。下山之后他才发现世间的食物多彩多样，不止食物，可玩的东西也很多，以前还以为山上的一切就是全部了，现在才回到自己的见识有多浅，怪不得师父要让他们下上历练呢。
　　“好勒，客官稍等。”掌柜的把他们引到靠里的一张桌子坐下，就离开忙去了。他们习惯性的环顾了一下店里的环境，一看这驿站就有年头了，有些旧但很是整洁，感觉还不错。戚柳被这一路的颠簸累得头脑发蒙，可是一坐下屁股就不舒服，站也站不住，只得双臂撑着桌子跪在凳子上发呆。
　　不一会儿那个牵马的小二就拎着一壶茶过来了，并一一为他们斟上了茶。赶了一上午的路，他们都早已口渴了，想也没想的便一饮而尽。
　　不多时，顾兮媛就手扶着额头觉得有些头晕，四肢似乎也使不上劲，她立刻意识到不对，便看向郁一夫和夏留清，只见他们也眼神涣散。
　　“不好，茶水有问题。”顾兮媛有气无力得说道。
　　“这不会是家黑店吧。”夏留清很是气愤。第一次下山，师父的任务还没完成呢，结果就要交代在这儿了，简直奇耻大辱，夏留清拎起剑就要冲出去：“我和他们拼了。”
　　郁一夫一把拉住了他：“别冲动。”
　　这时戚柳才发现其他三人的不对，可是自己也喝了茶水呀，为什么她没有感觉：“不会吧，我也喝了啊！”哪能这么狗血，正式出门第一天难道就遇到打劫的了？这社会的治安不会那么乱吧，这大白天的就敢做杀人越货的勾当。可是看着顾兮媛他们越来越虚弱的身体，戚柳突然才惊醒过来，现在自己处在的世界可不是富强民主文明和谐的现代社会了，戚柳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提醒自己要再多适应一下与以前生活的落差。
　　“可是从进店开始我们就只喝过茶，不是茶还能是什么？”郁一夫也想不明白。
　　顾兮媛勉强支撑自己的身体不让他人看出端倪：“现在讨论这些已是无用，要想办法离开这里。”
　　戚柳用心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确实除了骑马留下的后遗症之外并没有什么异样，她也搞不清楚到底怎么了，但是这对她们来说是一个好消息，最起码她可以保护顾兮媛他们。
　　“我确定我没事，我可以带你们出去，但是也不能同时带你们三个一起，那么留在这里的人说不准就危险了，而且说不准会打草惊蛇，他们要是再准备后手，我很难保证不会中招，到时都玩完。你们要是相信我的话，我们就静观其变，等幕后老大出来，我擒贼先擒王，胜算更大。”戚柳一通分析，以前从来没发现自己可以这么机智。
　　“好，信你。”顾兮媛说道。此时她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总之要死一起死，她不会丢下师兄师弟任何一个人的。郁一夫和夏留清的想法也是一样。
　　说完，顾兮媛再也支撑不住了，瞬间摔爬在桌子上，相继郁一夫和夏留清也爬在桌子上。他们只觉得四肢无力，可是意识还是很清醒，只能睁着疑惑的眼睛等待即将到来的一切。戚柳也配合得趴了下来。
　　几乎是在他们倒下的同时，掌柜的和店小二就看向了他们，那店小二转身跑上了二楼，掌柜的开始吆喝道：“各位客官不好意思，今日小店被人包了，各位还是赶紧干路吧，尽早寻下一个落脚地，为表歉意，今日酒水全都免了。”
　　店里除了戚柳他们也就两桌客人，那些人看样子是过路的小商人或脚夫之类的，在听到掌柜的前半段话时候还有些抱怨，再一听到酒水免费也就晃晃悠悠的起来走了。
　　戚柳他们这时更疑惑了，这打劫的方式是不是有些独特了，既然都在一个屋里不应该是一锅端吗，怎么还有这种操作。难道是因为他们看起来比另外两桌人有气质，精贵？
　　因为戚柳他们坐在靠里面，那两桌人并没有在意他们，就直接出了店，而戚柳他们也没有阻止，因为不管怎么说能跑一个是一个，总不能害了别人。
　　掌柜的把门拴上，小二也从楼上引了一个人下来。
　　苏灵妙不慌不忙的从二楼走了下来，戚柳打量着，这个女人面容姣好，气质出众，穿着打扮完全是衣服富家小姐的样子。
　　苏灵妙慢悠悠的走到戚柳他们身边，扫了一眼问道：“为何多了一人？”
　　苏灵妙的声音不大，语气却很凌厉，她身边的掌柜和小二立时惊恐道：“小人不知啊。但他们三人确实和画像上一模一样。要不把这个多余的给扔出去？”
　　“啥？扔出去？是不是有点不尊重人啊！”戚柳心想。听到他们三人的话，戚柳一下就判断出他们所说的三人肯定不包括自己，很显然自己是被顾兮媛他们三个连累的。
　　“我靠，你们得罪谁了？”戚柳小声的问。
　　只见那三人也是一头雾水，这一路上他们都是在赶路，生怕耽误了师父交代的事，除了昨天晚上才认识的戚柳之外，他们几乎都没有和别人交集。
　　苏灵妙听到了戚柳的话，有一丝丝嫌弃的说：“算了，就先留着吧。”然后又指挥掌柜和小二道：“把他们都带走吧。”
　　戚柳已经看出来这女子就是老大了，正打算动手就听到夏留清气愤的质问道：“你是何人，为何要害我们？”
　　戚柳立刻停下了动作，这一点她也很好奇，而且看样子这伙人并不是一般的劫匪，于是当即决定先了解一下情况再做打算。
　　苏灵妙有些不耐烦道：“害你们需要什么理由吗？本姑娘愿意不行吗？”她这话说得没有道理却又有道理，夏留清一时语塞。
　　顾兮媛也已经看出来这女子不是一般人了，对现在的情况也更加糊涂了：“姑娘，看你不像是为钱财劫道的劫匪，不知是我们何时得罪了姑娘，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没什么误会，我就只是今天手痒了，想害个人试试。”苏灵妙很淡然的说道。
　　“你卑鄙无耻，下毒算什么本事？有本事我们打一架！”夏留清叫嚣着。
　　“小朋友，你几岁啊，你师父没教过你扬长避短吗？就这点脑子也敢出来闯荡江湖，我看你还是回去多读几年书吧。”苏灵妙无情的嘲笑着。
　　“既然没有误会，那你为何针对我们。”顾兮媛拦住夏留清想要反驳的话头问道。因为顾兮媛很清楚现在不是能让夏留清和这女子耍嘴皮子的时候。
　　“这个问题也很蠢，我都说过了，不需要理由。”接着继续说：“你们永真派的人真是傻的可爱。都这种时候了，不想着怎么保命，想这些有的没的有什么用。你不知道有很多人做很多事都是不需要有仇或有恨的。”苏灵妙用俯视众生一般的语气说道。
　　戚柳听着苏灵妙的话，不自觉间有些欣赏苏灵妙了，年纪轻轻的就能懂得这个道理。
　　“你知道我们？你到底是谁？”顾兮媛听到了永真派这三个字更疑惑了，他们三人这可是第一次下山，为少招惹是非，此刻身上穿戴的物件也不是有他们门派标志的，都是普通的常服，怎么可能有人认识他们？而且刚才听掌柜说到画像，很显然这是有预谋的，可到底是为什么？
　　苏灵妙思考了一下，大发慈悲似地说：“本姑娘悬壶济世，妙手回春，承蒙抬爱，都叫我妙神医。”
　　“呸，厚颜无耻，哪有你这样的神医，真不怕闪了舌头，我看你怕不是恶贯满盈，心如蛇蝎的毒女子。”夏留清心直口快，直接就怼了起来。
　　妙神医听见听见夏留清的话不怒反笑，走到夏留清的身后，用手轻轻抚摸夏留清的头。
　　“你干什么？别碰我。”夏留清想反抗，努力动了动身子，结果从凳子上滑了下去摔到了地上。
　　妙神医居高临下的看着夏留清道：“别逞能了，中了我的妙骨散任你是谁也使不上半分力气的。本来还想让你们有点尊严留着眼睛和嘴的，但是小朋友你太吵了，那就别怪本姑娘了。”
　　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她这话是什么意思，夏留清就晕了过去。
　　妙神医这话说得苗头有些不太对，顾兮媛和郁一夫也开始挣扎道：“你要干嘛，别动他。”
　　戚柳也担心这个苏灵妙要做什么伤害夏留清的事，立刻就不装了。因为苏灵妙刚刚已经走到了夏留清的位置边上，而夏留清的位置就在戚柳的右手边，于是戚柳起身一个快步就冲到了苏灵妙身边，一把从背后掐住了她的脖子。就这一个动作苏灵妙和戚柳都惊呆了。苏灵妙是没有想到戚柳竟然没有中妙香散，戚柳则是惊叹自己如此快的身手。两人一时都不敢相信。
　　掌柜和小二也吓到了，立即就想上前来，戚柳立刻喊道：“都别动，小心你们老大的脖子。”
　　掌柜和小二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再向前一步了。
　　戚柳在苏灵妙的腰间搜索了一下，没有找到类似解药的瓶瓶罐罐，只找到了一个荷包，用手摸了摸，掂量了一下，发现只是普通的钱袋子。凭本事拿的当然不能再给她掖回去，也舍得给扔地上，便随手别自己腰间了。
　　“解药呢？”戚柳也不浪费时间，立刻问道。
　　苏灵妙没有回答，而是问道：“你没喝茶？”
　　“喝了。”戚柳老实的回答，回答完意识到自己根本没有回答她问题的义务。
　　苏灵妙不可置信：“怎么可能，从来没有人能在我的手下安然无恙。”
　　戚柳自己其实也很奇怪，明明他们四人什么都是一起的，可偏偏她没事，她仔细想了一下，他们唯一的区别可能就是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吧，于是说道：“我和他们不是一类人。”
　　这话听在苏灵妙的耳朵里，她还以为是戚柳在自夸，便冷笑了一下。
　　“快把解药交出来。”戚柳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威胁道。
　　“你当我傻吗？解药交出来我不就栽在你们手上吗？大不了就一起死呗。”苏灵妙无所畏惧的说。
　　“我保证，我们不会伤害你，并且放你们走，怎么样？”戚柳承诺。她这话并不是诓骗苏灵妙，她是真心实意这样想的，本来她来到这个世间就是要做善事的，没想到老天爷待她不薄，刚来第二天就让她赶上这等好事，这救了顾兮媛他们仨那得是多大的善呀，说不准这事一结束自己就可以回去了，自己又何必在这时候伤害苏灵妙，平白给自己添麻烦。再者说，苏灵妙针对的很明显是顾兮媛他们三个，自己说不准半道就能给扔了，这也算是无冤无仇了，只要没有实质伤害到自己，那她也不想做什么替天行道的事了。说白了，他们的江湖关她这一个过客什么事，任他们自己折腾呗。
　　但是苏灵妙不相信戚柳的话：“姑娘，人我见得多了，别以为这能哄骗到我。”
　　见苏灵妙软硬不吃，戚柳便看向一旁那个两个瑟瑟发抖的掌柜和小二：“你们说。”
　　他们很真诚的摇头。
　　这可难办了，总不能一直这么僵持着吧。
　　戚柳心一横又对那两人说道：“你们过来，把茶喝了。”
　　他们俩有面面相觑，戚柳假装手上又用力几分力，威胁道：“快点。”
　　那两人果然被吓住，立刻乖乖喝了一杯茶，苏灵妙大声喝止也不管用。
　　掌柜的很是为难的说道：“小姐，先保你的命吧，不然我两回去也是个死啊。”随即摊到在地，这时戚柳才确定毒真的在茶里。
　　苏灵妙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掌柜和小二。
　　戚柳小心翼翼的挪动，她想给苏灵妙也喂一杯，省得一直掐着她的脖子。就在戚柳要拿起茶壶的时候，苏灵妙突然反抗。本来戚柳就怕不小心伤了人，所以手上的力气松了很多，这一下竟给苏灵妙挣脱了，但脖子上留下了抓痕。戚柳大惊，苏灵妙也顾不得疼痛，袖子一挥，一团面粉一样的东西便在戚柳面前蔓延开来，戚柳被呛得咳嗽了几声心想：“完了，这次要中招了。”但迟迟没有等来身上不适的反应。
　　戚柳不敢相信的看向苏灵妙，只见苏灵妙也在吃惊的看着她。
　　戚柳立即反应过来，抄起水壶便向苏灵妙抓去，苏灵妙格挡了几下，但是并没有什么用，很快就被戚柳制服，戚柳毫不犹豫把苏灵妙按倒在一旁的桌子上，扳开苏灵妙的嘴就把茶给她灌了下去，可不能再给苏灵妙第三次给自己下毒的机会了。
　　戚柳放下茶壶，坐在一边的凳子上自言自语道：“吓我一跳。”
　　苏灵妙也瘫在地上了。
　　“你还不把解药拿出来吗？”戚柳不相信苏灵妙能连自己都不救。
　　终于苏灵妙也怂了：“你当真放我们走？”本来她还很有自信能制服戚柳的，结果又失败了，这下她自己也没有其他退路了。
　　“当真，你要不相信，你自己先服解药先走，然后我再救他们怎么样？”戚柳只能想到这样的方法了，这样刚好还能检测苏灵妙给的解药的真假，一举两得。
　　“好。”苏灵妙终于同意了。反正现在自己的命捏在别人的手上，不如就赌一把：“解药在我头上那只银色的发簪里，你拿去，把东西倒进水里给他们喝下去就行了。”
　　“这解药藏得真是有水平啊。”戚柳吐槽着，把簪子拿了下来。她观察了一下，发现簪子的头部可以拧下来。她把解药倒进之前有一桌人的水里，拎了过来。戚柳也懒得在给他们一人一个杯子了，就直接用茶壶给苏灵妙灌了一口，给她之前说道：“我可是先给你喝解药了，足以看出我的诚意吧，你可别在整什么幺蛾子了，OK？”
　　苏灵妙点了点头，虽然她没有听明白OK是什么意思，但是她明白前面那几句话。而且她就算想在来那么一手，看之前的情况也不会得手里，要知道，她刚刚撒的粉末可是她精心研制多年的得意之作，名为妙魂离散，魂离即是魂魄离体的意思，通常中此毒者登时就会痴傻，向少了魂魄一样。可刚刚她撒出去，戚柳一点事也没有。她觉得自己的下毒，制毒的技能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衅，她现在只想回去好好反思自己，以前是不是太过于自负了。
　　苏灵妙和掌柜，小二喝下水都正常了起来。
　　“你们走吧。”戚柳想让他们赶快离开，生怕又有什么事端。
　　苏灵妙没想到戚柳这么干脆，她对戚柳说：“本姑娘行医多年，第一次遇到你这样的人物，此次是我输了，他日定有相见之时，到时我们在比试一番，看在你今日守诺的份上，我会手下留情的。”
　　“行行行，后会有期。”戚柳敷衍，心道：“真是输人不输面，都这样了还嘴硬，算了，我也不和你计较，我待会儿说不准就走了，谁和你再见。”
　　苏灵妙刚要走，又回头说：“那傻小子估计还得睡一天，你们不用担心。”原来她刚刚摸了夏留清的头是为了给他下迷药。
　　戚柳看着他们走出了客栈，赶紧给顾兮媛他们三人解毒。
　　“小师兄......”顾兮媛和郁一夫赶紧查看夏留清的伤势，发现除了昏睡没有什么异常，但还是担心，不知道那个苏灵妙会不会留什么后招，可又无可奈何，只能把夏留清扶起来。郁一夫背起夏留清上楼找了个房间休息，路过戚柳身边也不忘道谢。
　　顾兮媛看着郁一夫把夏留清带走，便对戚柳道：“戚姑娘，多谢。今日大恩，来日必报。”
　　“没事儿，小事一桩。”戚柳嘴上不在意，心里可是美得不得了，这一下救了三个人，又以德报怨了一个人，真是丰收的一天。
　　戚柳满心觉得自己今日就要回去了，便不自觉的高兴。可是转念一想，要是自己突然死去，会不会吓到顾兮媛他们啊？自己死去本来是件高兴的事，万一惹得不相干的人徒伤悲是不是不太好啊？可是看样子顾兮媛他们肯定要在这个客栈等到夏留清醒来了，那自己最好还是离开吧。
　　戚柳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对顾兮媛说道：“顾姑娘，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大事要做，可能不能和你们一起走了。”
　　面对戚柳突如其来的告别，顾兮媛愣了一下随即有释然：“抱歉，今日是我们拖累了你，你若有事，我们就不挽留了，保重。”顾兮媛也很明白今日事端都是针对的他们，戚柳是被牵连的，看样子他们前路必定也不会安全。而且他们本来就是萍水相逢，这次救了他们是恩情，人家若是怕被再次牵连想要离开也是情理之中，自己当然不可强求。
　　戚柳听明白顾兮媛的言外之意，但也没有解释，管他怎么想呢，都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