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酒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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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戛然而止，但莫名的悸动却无法停止。心脏跳动的速度达到顶峰，对方有些沉重而错乱的呼吸拍打在自己脸上，周围的是暧昧的气息。祁辞不可否认，对于现在的状态，他模棱两可，明明对方的嘴唇已经撤离，但对方的气息还环绕在自己身边。满肚子的委屈顿时倾泻而出，眼泪布满了眼眶，眼尾乃至鼻尖都染上了红，但忍着不肯掉眼泪。
刚才他说什么？
他说，他喜欢我……
值得吗？
又不是没被人误会过，又不是没被打过，有什么哭的，矫不矫情。
祁辞脑子里各种不用的思绪牵扯在一起，乱成一团，再无法解开。
但邵焰不知道，他不知道祁辞怎么想，他甚至不确定自己在做什么。但感性最终战胜了理智，他缠绵地去亲他的耳朵，他抛掉了平日里所谓的形象，所谓的绅士风度，不管不顾，眸里再没其他，只是想把这个人拥入怀里，抱抱他，吻吻他，告诉他，有自己在。
邵焰本可以再等等，等到时机成熟，等到祁辞可以自己走向他，但他在发现找不到祁辞的时候，内心的错乱，以及看到他的那一刻。突然明白，他好像等不了，他的小朋友没有勇气走向他，既然如此，他可以主动一些，可以学着去理解他，学着怎么真正爱他。
四季轮转，冬去春来，一年又一年过去了。原来，一眼万年从来都不是美好的童话，当年躲在角落窥探的一眼，那个惊艳自己的人成为了现在的无可替代。
祁辞忽然听见邵焰轻声说：“如果你不愿意，我可以追，也可以等，你……”别躲我。
祁辞没说话，只是用手推了推邵焰。祁辞并非不说话，只不过一开口就是哽咽罢了。
“你别跟着我，我想一个人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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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自习后的风含着凉意，将散落的枯叶扬起，拂过人脸，仿佛可以划伤皮肤。从学校离开的路上不乏回家的学生，逛街的年轻人。但无论是谁，经过哪都是急匆匆的，不舍留一眼看看街道。车水马龙，人流喘急，为了学业，为了碎银几两，为了不明所以的未来而奔波。
十几岁，不过青春萌动而已，又有谁能真的将一段校园恋爱进行到底呢？
我又不是天仙，喜欢我？怕不是眼睛瞎了？
祁辞有些烦，不想回家，不知道干什么。倒是有人送上来陪他，寇珩给他打了个电话。
寇珩：“祁哥，薛安那小子被七中缠上了，七中，就那谁转走的那学校，你记得不？”
祁辞：“嗯，所以？”
寇珩语气有些急，“那家伙找咱们约架，去吗？”
“哪？”
这就是去的意思。
“七中ABO酒吧门口。”
酒吧？约架？是要搞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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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酒吧，七中学校附近。七中一直是职高，乱得很。学校附近也不怎么管，酒吧喝酒的学生大有人在。七中的把地点定在这，不过就是想着，自己的地盘出了事好收场。
远远的，祁辞就看见等在门口的寇珩。抬手向他招呼了一下。
待祁辞走近，寇珩一把拉上他胳膊，“快，哥，薛安被拉进去了。”
“来这约架？”祁辞问了句，“你们被诓了。”
“嗯？”
“来酒吧喝酒？玩儿呢！”
寇珩原来也不明白，祁辞这么一说才反应过来，一副被骗了还不知道怎么办的样子，“那，咱们怎么办？拼酒，咱们喝得过？”
“爷未成年，不喝酒。”祁辞没看他，直接往里走。
在祁辞意料之中，从进门，没有一个人拦他们，况且他们两个人身上还穿着校服，七中那帮人看来是招呼过的。
强烈的鼓点，喧闹的人群，和酒杯碰撞的声音混杂。闪烁着的灯光，倾撒在整个大厅。吧台上调酒师手里的酒杯在左右手之间调换，酒味弥漫开来，刺入鼻腔，祁辞皱了皱眉，扭头在四周望着。纷纷嚷嚷的陌生人群里，有些熟悉的背影撞入祁辞眼里，熟悉感和疑惑感逐渐被酒厅的聒噪掩盖下去。
肩膀猛得被拍了下，身后酒气伴随着痞气的声音冲入脖颈：“在这看什么？等你半天了。”
祁辞测了下身，甩手把对方的手拍掉，没好气道:“薛安呢？”
“别那么冲嘛，薛安好着呢。”那人看他这一副嫌弃的模样，也不生气，继续和他套近乎，“祁辞，你说哥几个见你一面多难，怎么？在四中就不和哥几个联系了？”
“吴凡，你别和我套近乎，说，找我干什么？”祁辞语气有些冷，喉咙有些难受，呼吸有些困难。
但祁辞没等来回答，只是从吴凡身后传来一句嗲嗲的女声：“吴哥，怎么还不来啊？”
随后，一个浓妆艳抹的女生映入眼帘。脸上的妆很浓，但少年人脸上的稚嫩藏不住，身上是暴露的摸胸裙子。眼前这人的模样渐渐和记忆里那张泪流满面的脸重合。那女生自然也看见了他，声音不自觉的颤抖，“祁辞？你怎么？”
祁辞也愣住了，有些吃惊。眼前这个妩媚放荡的人，真的是一年前哭着保护自己的人吗？
“万馨，你现在……”
祁辞没把话说完，但对方知道他的意思，“祁辞，对不起，你听我说，我没办法，你知道的，他们拿照片威胁我。如果不这样，我保护不了自己的，你知道的。”语气带着些哭腔。祁辞眼睛都没眨一下，只是盯着她。
万馨眼角的泪滴了下来，刺痛了祁辞的眼。皮肤上的疼痒难以抑制，祁辞忍了忍，回答道：“和你无关，你不用道歉的。”
祁辞声音落下去，抬起右手看了眼手腕，果不其然，起红印子了。不能在这待了，会出事的。
“吴凡，说吧，怎么肯放我们走，包括薛安。”
吴凡没应，朝他挥了挥手，随后走进了那间包间。祁辞跟上走了进去。包间里人不少，桌子上几瓶酒开了，似乎没喝完，不大的空间了满是酒精味。祁辞的不适感更加放大。
薛安被两个人摁在卡座上，脸微红，有些晕乎，像是被人灌酒了。寇珩站在祁辞边上，眼睛怒视着包间里的每一个人。
吴凡慢悠悠地坐下，左手搭在边上女生的肩膀上，俨然一副大哥大的模样，盯着祁辞，“听说，那谁他妈去找你了？”
“也是，自己孩子突然没了，是该闹一闹。”
“你干的这事，确实挺过分。”
祁辞还没搭理，寇珩便坐不住了。去年那事，除了他没别人知道的更清楚。祁辞背后受了多大的委屈，凭什么现在还在他这受气。
“吴凡，你别胡说！你知道什么！祁辞他明明……”
话被祁辞打断：“你说吧，要做什么？”
“行，不愧是祁辞够干脆。和以前一样，就是骨头断了都不哼一声。”
“吴凡！”祁辞突然喊了一声，“既然我干脆，你也麻利点，别提以前的事！”
吴凡站起身和他平视，撇了他脖子一眼，仿佛想到了什么。招手对其他几个人说：“去点三杯威士忌，咱们来个好玩的。”
有人照做了，不出五分钟，服务员就端着酒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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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8章 酒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