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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东西传后传 ...

  •   我是西雨,现在正处于百族内战之际,各族养精蓄锐,我们族也不例外,不同于其他各族,我们虽不和百族之列的灵族一般制造工具,但我们是为剑而生——苦练剑,而我,正是最优秀的那个,族内不喜欢打仗,虽养了一群侠客,却总是四处飘荡。
      夜晚,森林中,有一位女侠在树下打坐,看面相,她不同于普通人士那般平凡,而是有一身修行的侠客,不错,这个人,正是我——西雨。我从小就受家族影响修炼剑术,而且我的天赋异于常人,学习速度还比别人快,只是修炼一月可抵达别人半年的成就。
      3年前,我的修为不知为何开始变得有些吃力,正当我为此焦虑的时候,有一个人,一个有趣的人,闯进了我的世界,不经意间,世界开始风起云涌。
      我记得,那天,也是这个时间,这个地方。
      “救…救命啊!”一声喊叫划破了夏日的烦闷,突然有个人在我眼前划过,还在大喊着救命,但他的眼神却有一丝不善,在背后,追着他的是——几只“时轰船”(一种后世的战斗力单位,原是指一种怪兽,意为“自炼”的人),不过算他走运,遇到了善良美丽大方帅气高冷自信武力高强的我。
      我拔剑而立,只是几个照面,“时轰船”便轰然倒地,嘴里还在发出“我最帅我最帅”的声音。我不时觉得有些烦闷,便给了个痛快。三两下间抹去剑端的血,我从剑的寒光中看到了那冰冷的双眼,或许我已经习惯这么形容自己了。
      反观那人被追的满头大汗,我不由得觉得他那幅狼狈的模样十分可笑。
      “喂,小子,你怎么会被‘时轰船’追击呢?要不是本姑娘出手相助,你恐怕还生死未卜呢!”我俯下身子,观察着眼前的这个小子,或许是我的错觉,这个小子先前眼神里的不善似乎被慌张所淹没——再也不见。
      “多谢,多谢姑娘出手相救!”他气喘吁吁地说道。
      我不禁觉得有些意思,忍不住戏弄他说:“喂,小子,你给我听好了,第一,不要叫我什么姑娘,太低俗了,叫我女侠,第二,你是谁,为何在这招惹一只‘时轰船’,最后,本女侠救了你一命,你打算如何报答我?只说谢的话,还是不够的。”也许有些心切,在他还未回答为何被追的时候,我便出言打断了他的思绪。
      他似乎,好像不是很善于表达,支支吾吾。
      “算了,报上名来,起码尊重一下你的救命恩人吧!”
      “哦…哦,我叫东乡!”
      “西雨!”
      他还说自己远离家乡去锻炼自己,同时也见见世面,毕竟他的家乡和他一般普通而平凡,而他却不甘平凡,说到这里,他的眼睛中充满了生机。
      我没有回答。
      再平凡的民族都是会有可歌可泣的英雄的,再伟大的民族都是会有碌碌无为之人。
      他的目光时不时在我身上的这把佩剑游走,我在想他是不是想要学习剑术,亦或是被我刚才的剑法所折服。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几颗星在深黑的夜幕中闪烁,把幕布烫了一个洞,映衬着各族高低不同的营帐,有种说不出的颓废。不知从哪传来口哨般的呼声高低不平地敲打着浑浊的空气。
      他显然不能走夜路,必然夜晚的森林可不安全。只好在此歇息一晚再说了。
      “就住这?”东乡指了指眼前的石头,嘴大的都能把石头吃下去,那石头宽敞二坚硬,干净而冰冷,我想了一下他吃石头的样子,又强忍笑意,说道,“没办法,别的族群又不收留外族!”
      我淡淡地说道,语气冰冷地如眼前的石头。
      作为一个有修养的剑士,早起是必须的,一如既往地迅速起身,往那个叫东乡的人睡觉的地方看去,却不见那人,说来也怪,凭我的警惕性,不可能半夜有“时轰船”袭击,而我却毫无发觉,可是他人又在哪呢?
      还待我思考之际,一个果子朝我飞来,作为剑客,本能地拿剑去挡,弹指间,汁液四溅,随机有一个身影在后面渐渐出现——东乡。显然,这家伙早期去找果子吃了。
      “老大,你醒啦?”
      “嗯。”说罢便习惯地将剑收回,迅速而熟练,“以后别叫我老大,说得跟我是个打家劫舍的一样。”
      再抬头望去,便看到了他那副注视到我呆呆的模样,有些不耐心,便向他说道;“你想不想学习剑?”
      “想啊!”好家伙,我话还没说完呢,这家伙可真心急啊!
      没想到,此后,这个人,不经意间搅动了我的生活!
      “西雨——”几个月后他在眼前将走神的我叫回,紧接着又说:“我已经悟了这一剑了,该下一剑了!”
      “你悟得还挺快,今天先学这些吧!”他的天赋好像比我还高,还是说,“是我退步了呢?”
      眼前的这个不速之客,手里拿着一把随处可见的木棍,但他用这把木棍领悟了很多的剑法。

      “西雨,你又愣神了!”眼前的那把木棍已经向我扑来,此时阻挡已经来不及了。
      只见那把木棍只是停留在眼前——他停手了。
      出手的时候,是不能犹豫的。

      “其实,我们族内有个老头,授予我一套相人之法,想给你试试。”
      “那来吧!”
      约莫一刻钟后,他开口了,“嗯,挺好,就是…”
      “快说啊,磨蹭什么呢?”
      “你命中有渡劫,但没有很大问题,此劫与一人相冲,如果此人能战胜那个渡劫,就无大碍,但如果战不胜,则有血光之灾!”
      “切,我才不信,不过是些骗人的把戏罢了!”我说道。
      “还有一点!”
      “嗯?”
      “在你的身上,有淡紫色——忧郁的淡紫色!”
      “你怎么能看出来的?”
      “不知道,但就是有!那颜色,还挺漂亮的!”
      “赶路吧!”我把头不自然地转到一边,其实内心按耐不住喜悦,转化也化成了半分释然——像我这么美丽大方的人,颜色肯定也差不了!

      此后,便是一边游荡,一边练剑,期间也有一些摩擦。
      “你这家伙天赋挺高,不减我当年啊!”我说道,但有一丝淡淡的忧伤。
      “行吧,咱们今天吃一点不一样的,你生火,我去找食物。”
      我没有应答,然后他又说道,“你不会生火啊!”
      我只好听从他的安排——乖乖去找食物。
      话说,他想干嘛。
      “唉!”长叹一口气,抱着一堆食物往回走去。
      却瞧见东乡那家伙翘着二郎腿,手里还拿着一杯热茶,还不时地吹吹茶,小吸一口,然后见我来了,从容不迫地说:“去,把食物切了,然后洗洗,还愣着干嘛?别偷懒啊!”
      我擦擦手上鲜红的血迹,捧起一杯热茶,翘着二郎腿,品起茶来。
      “可以开始了!”东乡那家伙摸摸还在隐隐作痛的头部,说道。
      “去,把火添了,然后开始烤,还愣着干嘛!别偷懒啊!”我小品了一口茶,说道。真正了解他之后,虽说他的嘴有点贫,其余倒也还好,至少以后不用饿肚子。
      等等,怎么就突然想到以后了啊!
      “那个…”我还在想着刚才的事情,见东乡支支吾吾地说道,就知道他又有事情。
      “看情况…”本以为是他请求我对他的态度好点,话还没说完,却发现了情况的不同。
      “那个,我想出去历练一番,积攒一点经验,所以,这是我为你做的最后一顿饭了。”
      嘴里的食物还没来得及咽下,听了这话,便呆愣好一会儿,才平平地说道,“嗯,挺好,去外面还能见见世面,挺好的,真的!真的。”
      空气陷入了死寂,柴火被烧的噼啪作响,上升的气浪冲击着我的脸庞,有些难受。他的眼睛注视着那堆火。
      可恶啊,这种失恋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对了,我还没有说过怎么报答你呢?你救了我!”
      “没事,举手之劳。”
      “我父亲说过,一辈子不能背叛,也就是说,找到对的人,要为她奉献一生。”
      “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一头雾水。
      “我想为你奉献我的一生!”
      “怎…怎么可能!”我的脸被火烤得,有些泛红,便不自然地转向一边。
      “是真的!”
      我的眼角闪过一丝泪光,但很快便被热浪所蒸干,还是倔强地说:“你…你我的名字已经有了答案,东和西是两个对立面,是无法相交的!”
      东乡这家伙站了起来,走了,甚至,连招呼都没打!
      火灭了。
      像我的世界一般,灭了。
      在余烬的旁边,却发现了他留的一张纸条。
      [笨蛋,这个世界是圆的,最极致的东和西终将会汇集到一点。
      你我也终会相见。]
      他像风一般闯进了我的生活,又像风一般地离开,吹灭了我的世界。

      回忆已经停止,在我面前的,就是,他闯进来的地方。
      我的剑术,已不及以前,然而麻烦却接踵而至。现在的坏消息接连不断,很多族村被“时轰船”毁灭,现在它们来到了我们这边。
      “西雨,‘时轰船’把我们族围了,现在族内有急,快召集剑士去抵御他们吧!”
      大战一触即发。
      时轰船们不知为何,这次可谓说是倾巢而出不为过,但剑术的减退,并不能保证这次能——得胜而归。恐怕这次要交代在这里了吧!我赶紧摇摇头——战场上是容不得多想的。
      鲜血在嘴角缓缓流出,我想这次可能是到达身体的极限了,而反观对方,却始终源源不断,拄剑而立,来不及擦眼前的细汗,视线也变得越来越模糊。突然,一阵疼痛散步全身——看来,我好像是被击中了,回顾我的一生,如此短暂而迷茫,竟然也以如此仓促地结束。
      “我命中果然有渡劫,东乡那小子,果然没骗我。”我躺在地上,紧紧握住那把剑,凝望着天空,勉强苦笑了一声,便晕了过去。
      一黑影出现在我的视线前,接过我手中的剑,从怀中抽了一张黄纸,放在我的手心。
      只见他咬破手指,稍动几下,血液滴落在剑上。
      孤身杀了进去。
      所到之处,剑气化作火焰。“时轰船”死伤惨重,仍有些不畏生死的,冲过火海,却被那黑影几剑劈为几段,其余皆四散而逃。
      “此劫其实无人可解,是我骗了你,辞别,也是为了今日,我游遍六州,才是为了今日,恭喜你,活了下来!”那黑影,正是东乡,对着我说道。看我还未有反应,便焦急了起来。
      “笨蛋,打不过还强撑,说过了,我们还能遇见的!”这家伙还是没改掉他嘴贫的毛病,但似乎他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西雨…她,她到得怎么了?”东乡面前的,正是她们族族长。
      “西雨这丫头,所练的剑术,非一般人可驾驭的了的,不是没有人劝她,只不过她一意孤行,要学会此术,会折阳寿,可是她就是不听,所以…”族长说罢摇了摇头,紧而不说了。
      空气有些死寂,只有火把在噼啪作响。
      “小伙子,相信来生吗?”过了一会儿,族长淡淡地说道。
      “唔…我游历六州,确实有如此说法。”东乡望着那燃着的柴火,回答道。
      “若你愿意,还是能见面的。”
      “怎么做?”那家伙果然性子急,急切地说道。
      “我看你似能驾驭住这剑法,如果你能将你的精气输入一部分给她,说不定…”
      “嗯!”
      “那么,你,去吻她!”族长说道,脸上有一丝笑意,但还是一本正经地说道。
      “什么?这——这不太合适吧?”
      “我是她母亲,我允许了!而且,这只是输气的环节啦!”

      一百年后(注:此时“我”是东乡)
      “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西雨说道。
      “嗯?”
      “我,是不是见过你?”她抿了抿嘴唇,脸上有一丝不怀好意的微笑。
      她的身上,有着忧郁的淡紫色。

      东西传,完!
      固不会背叛,代表为你奉献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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