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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铭花传 能靠在你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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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说的是真的吗?”少年坐在沙发上,深蓝中又带有一抹紫的眼睛目视着眼前的一个40岁上下的中年男子,脸蛋上的稚嫩更加出卖了他的无邪。
“当然是真的了,老夫从不骗人。”中年男子笑着回答道,幸福地端详着眼前的少年——他的儿子——黑色的蓬松短发,稚嫩的脸颊上挂着澄清的双眼,五官还算端正,但令他比较不满意的一点,就是自己的孩子太过于正直,或许是太过于年轻了——他才17岁。
少年也在注视着自己的父亲——完全不像四十岁的样子,没有中年人的油腻,倒是和年轻时一般,只是眼神中带着岁月的味道,受族中的影响,头发从来不修理,只好用几根绳子束好,整齐地披散在后肩,头上戴着一顶深红礼帽,颜色似丹,又偏紫——那是族中的官服,深邃的眼睛,不经常修理的胡子——现在下巴上还有胡茬。
片刻过后,中年男子说道:“老夫在族内还有事情要处理,但今晚一定回来!”
“嗯!”少年答道,他的父亲从不说谎。接着便躺在藤椅上,继续思索着多年前的疑问。
族长族长,一族之章,关系着整个种族的管理,但听闻他人的传言,族长近几十年来从未露面,但关系着种族内部的大事还要由组长决定。记得自己的父亲曾经说过,自己生下来就没有父母,是由族长将他抚育成人,但少年对族长的记忆仅有这一些,其实自己也曾推算过,恐怕族长早已经是个六七十多岁的老头了吧!或许已经到了迈不动步子的年纪了,想到这里,少年不禁笑出了声。
作为铜灵族的一员,必须会掌握一定的法术或武术或技术才可以在民族危难之时保护族人,但少年父亲对少年十分严格,但又不传授自己的法术,只是让他自己参悟,只有打败父亲留下的两个试炼,才能做到真正传授。试炼极为简单,打败两个似人非人,似鬼非鬼的东西,但每次首年都被这两个东西所败,但少年父亲不理也不睬,少年每次都只得到了四个字“继续参悟”。但除了对少年的试炼,少年父亲还是很和蔼的,尤其是对族长,在心中的地位极高。
想到这里,少年叹了口气,摇摇头,无奈地说道:“‘傀儡术’,‘焚火术’,‘幻术’皆已失传,什么时候才能打败那两个玩意儿啊!”
此时,少年母亲走进,说:“夫君不肯教你法术,一定有他的道理。行了,快准备吃饭了,夫君回来了!”少年简直是跳起——时间过得如此之快。
少年父亲坐在左侧,少年母亲坐在右侧,少年父亲却阴郁重重,一个人抽着20年前缴获的烟枪,丝毫没有平时笑容堆在脸上的样子。
少年父亲说:“烨儿,族长明天要见你,你需要穿礼服,且随我一同前去,不知你有没有信心?”
在这短短的几秒的时间内,烨儿的脸从迷惑转为吃惊,由惊喜又变为惊讶,在匆忙吃过晚饭后,便到父亲的书房,练习礼节,用语,服饰,因为是族长,烨儿知道,马虎不得。
第二日一早,烨儿就被父亲催促起床,紧接着就是繁琐的更衣环节。最里面是一层较薄的凉衣,是为了散热所设计的,然后便是里三层外三层,最后,烨儿父亲交给烨儿一把翠绿色的擅自,叫其好生保管,安排妥当后,便跟在父亲后面,但少年却按耐不住自己的性子,在寻得族长的住处和征得父亲的同意后,径直向族长的营寨走去。
“烨儿哥!”一声清脆的声音由远处传来,打断了烨儿前进的步伐。他停下脚步,说道:“满楼,你在这儿干嘛?”
“当然是去你家提醒你不要忘了明天的活—动—啊!”满楼的语速很慢,慢到像一个字一个字蹦出来的一样。
“肯定不会忘的,我今天要去见族长,瞧,连礼服都是整齐的!”说着,烨儿便指了指自己的礼服,又指了指自己的礼帽。
“见族长?哦呦,族长老人家还能挤出时间来见你?”满楼说道,言语中颇带玩笑与欢快。
“那也得见啊!哈哈,你这丫头,要是再说这样的话,我可要告诉老花了!”少年父亲赶来,并打断了想要说话的烨儿,并且在看到满楼后,笑容便堆满了整张脸。
满楼听后,白皙的脸蛋上有一丝红晕,转过身去,踢了两下路面,然后嘟着嘴蹦着离开了,烨儿也在父亲的命令下,随他继续前往族长营寨。
而满楼并没有走远,望着烨儿离去的背影,在一棵枯树旁揭起了树皮,春风不时地吹过,却吹不走年轻的火热。
在少年父亲还是一位少年时,有一天族长带回了和他年龄相仿的一个人,比少年父亲小两岁,叫花十九,也是一个没有父母的孩子,少年父亲便与花十九一同生活,花十九是一个和蔼的人,对待族人像对待自己的家人一样,与少年父亲像兄弟一般,与其说是结拜兄弟,不如说是真如亲兄弟一般。两个人双双成了家,少年父亲所一子,姓铭名烨,花十九所生两女,长女为花满楼,次女为花山薰。
随着族长的年事已高,族长封少年父亲为内辅大臣,花十九一听便不乐意了,在软磨硬泡后,也得了内佐大臣一职,也许是从孩时所带来的竞争性,铭隗与花十九总是喜欢在各个方面比出第一。
一个夏天的正午,艳阳高照,热气带着一股肆无忌惮的气势奔涌而来,约莫二十岁上下的年轻人站在家门口,深邃的眼睛注视着自家的门口,古波不经的表情,像焦急,像期待,像紧张,像不安,像忐忑,像兴奋像激动,像幸福,头发有规律地束着,在头顶束向脖颈,在颈处又像向外分支,变成一束束分支,汗水打湿了右额前的一缕头发,在远处看,像是一尊石像——庄严且深沉。
突然,一声婴儿的哭声打破了死寂的环境。
“老铭,成了没?”花十九走来,对着早已笑容堆满了脸但却强装镇定的铭隗说道 。
“嗯!”铭隗长舒一口气,说道。接着便是径直走进营寨,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妪小心翼翼地将孩子报给铭隗。
“夫君…”少年母亲躺在产床上,心里的激动和生理的反应打湿了她的秀发,本就蓬松的头发在汗水的作用下交织在一起,身体的柔弱没有阻止她擦干眼睛上的汗水,她注视着他,他将孩子又交给了老妪,少年母亲紧紧贴在他的怀里,他温柔抚摸少年母亲早已被汗水打湿的头发,他们就这样注视着对方的眼睛,也许,他们早已明白了“此时无声胜有声”的境迹。
少年母亲的脸上也多了一丝红晕。
这二年,铭隗在花十九面前扬眉吐气,当然难受得不只是花十九。
两年后,女婴的哭声打破了铭隗的得意,满楼出生了。满楼生下来便于他人不同——她的头发是白的,且越长越惹人喜爱,白皙的皮肤,澄清而又深邃的眼睛,虽然眼睛只是单纯的黑色,但仿佛藏着整个星辰——深邃而澄清,遥远而神秘。
这一年,花十九终于扳回一城,当然不开心的只有铭隗。
铭隗的好胜心使他坚决不去参加满楼的百日宴——有时候他还不及一个百日的孩童。少年母亲知道劝不动他,便抱了烨儿,先去了。
令在场所有人都震惊的是,族长出现了,这是他们有史以来第二次见到族长——第一次是在铭烨的百日宴上。
环顾四周,发现铭隗还未来,便与花十九一起去“请”。
“老哥,今天我丫头百日,你确定不来?”花十九在紧闭的门前说道。
“不去。”态度冷淡又坚韧。
“族长都说过你不要争强好胜,否则会吃亏的!”花十九向右瞥了一眼族长,憋着笑说。
“不去不去不去,就算是族长来了没我也不去,切!”
“隗儿,听九儿说你在这里生闷气?”族长说道,语气中带有一丝冷淡,用语间丝毫没提起上一句话。
砰,门开了,涨红的脸在看到花十九那一脸看戏的表情后,变得气急败坏又无奈。族长径直走进房间,隗儿和九儿在后,隗儿居左,九儿在右,成犄角之势坐下。
而在另一边,族人皆到,单不见花十九与铭隗,突然,铭隗的笑声打破了寂静,百日宴开始。
酒过三巡,夜也已深,在恭喜和祝贺中结束了宴会,烨儿挣脱了母亲的怀抱,说是要去看妹妹,便一跳一跳地去了里房。
另一旁,几个佣人一起收拾桌子,而那两兄弟便提了酒,乘凉去了。
夏天的夜,单调且又烦闷,在一棵高大的树下,铭隗在左,花十九居右,铭隗拿着前两天刚缴获的烟枪,吐出的烟云随风散失在夏日的闷热中,十九左手倒酒,右手拿扇,不一会儿,两人就躺在树下睡着了!
铭隗不知道为什么会想起这件事,不过每次想起,总会洋溢着笑容,然后摇头叹息。路不长,一会儿便到了族长的营帐。
铭隗负手而立,给铭烨说明路线,铭烨的疑惑写满了脸,不就是半大点的营帐吗?这还要说明路线?但保险起见,铭烨还是记住了铭隗所言。随后他踏入了营帐,然而里面像是迷宫一般,在外放方看就是普通的营帐,在里面却似乎别有洞天,约莫十分钟的功夫,铭烨才绕出来,如果没听其父之言,恐怕明天也出不去!
铭烨立在门前,整理衣领,并敲了门,一声吱呀后,门开了,不过铭烨却立住了,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精致的老太太,虽然年纪较大,却隐藏不住她的美丽,而且她的眼睛没有展开,更加蕴藏着神秘,“好家伙,这族长真够色的,金屋藏老太太!”铭烨在心里喊道,他极力将自己的思绪拉回,小生问道:“请问这是族长的房间吗?”
“正是,族长刚刚休息了,不过让我给你留了话。”老妇说道。
夜深了,铭隗感觉被放了鸽子,觉得有些恼火,但他也因此发现这个老太太好像很了解自己,聊得很投机,交谈也算融洽。但族长所留下的话却像一块石头,投向了他如止水般的心境,掀起一层层波浪。最后,在老妇的带领下,铭烨离开了,但出去时好像并没有进来时那么长,“可能是幻觉吧!”铭烨在心里想。
眨眼间的功夫,便到了门外,铭隗见到妇人,紧忙行礼。
“隗儿,这小子教导的不错,举止得体,言谈有理,将来能成为独当一面的人才。”妇人说道,铭隗的脸上充满了自豪。
不过这一举,让本就疑惑的铭隗更加迷茫,不过可能因为自己的接受能力过强,很快便适应了。(族长没他想的那么色)
“怎么样,没想到吧!族长是个老太太。你不知道的事情还有很多,但到达了一定年龄,自然有人告诉你,但是现在,你不能知道的事情还有很多,你还不能知道!”铭隗走在前面,对走在后方的铭烨说道,却没有听到儿子的应声。回头看,却发现铭隗已经站着睡着了。
“哎,老夫这把老骨头还没有散架,还能背你回去。”说着便背起了铭烨。
“哎…哎呦,这小子又沉了!”
明天
“嘘!烨儿哥还没醒。”花满楼对旁边的两人说道,但她的声音足以让铭烨醒过两回了。
“醒,醒了!”韩兮激动地拍起了手,人家铭隗只是睡了个懒觉,但他却整的有奇迹发生了一般。
铭烨睁开眼睛,回想起昨日族长的话,又闭了上去,他更希望那是梦。
铭烨被迫张开了眼睛,发现有三人围着他。从左到右依次是花满楼,韩兮和花山薰。很显然,根据铭烨标准的生物钟,现在比他们约定的时间还早半个时辰。
匆匆忙忙,铭烨换了衣服,便到他们约定好的地点。
“山薰,看,这个漂亮的果子!”韩兮手里拿着一个偏红妇人果子,在身上蹭了蹭,便径直交给花山薰。花山薰左手比划着什么,表示这2谢意。
韩兮挠挠头,在一旁傻笑着。“烨儿哥呢?一直没见到他们,还有满楼姐。”他又问道。山薰也摇摇头,示意她不知道。
“我们回来了。”铭隗抱着一堆柴火,满楼跟在他身后,眼睛有一些许的红,但很快便被夕阳的美丽所淹没,在夕阳下,她的脸显得有些红彤。
“相传,我们族也被曾被‘征’通知,在‘征’年事已高之时,便召集百族首领,说,待他死后,便将他的身体埋于他处,不要用任何的棺材,就这样原封不动地下葬,然‘征’崩后三天,是正月十八,最宜动土,起棺。然而当时各族矛盾已经爆发,迅速演变成内战,铜铃族向来爱好和平,没有参与战乱,将‘征’的尸体运走,埋于此地,然而令人吃惊的是,三年后,此地长出了一棵奇树,只开花不结果。我们族其中的一位族长与其他种族的一个少女相爱,但自古至今,不论各族习俗如何,但都存在着一条相同的族令——不许与外族通婚。族长为了和少女在一起,毅然决定和她远走高飞,他们来到‘征’所埋葬的这片土地,对这棵树表达了自己的心意,但计划败漏,两族皆派出人马,追他们至这棵树处,但更加神奇的事情发生了,这棵神奇的树,几十年来只开花不结果的树,结下了果实。多数人是认为‘征’显灵,甚至有人放下兵器跪拜这棵树,便不再追究他二人,但族令不能变,最终,这个情痴族长便辞去了族长一职,与少女远去了。此后,这件事便在各族内传开,各族都愿见识这棵树,但金斥族来战,各族也无暇顾及,金斥族平定战乱,统一后,并没有将此树砍去,他们所恨,皆为他族,准确地说,他们的仇人,并非征,不仅如此,他们对‘征’爱戴有加,认为砍了此树,便是亵渎了‘征’的神灵。此后也为了缓解民族矛盾,也划族而治,各族不相往来,也少了二族族人喜欢的情况,随着时间的推移,各族皆已经遗忘此树,唯本族人世代相传。”铭烨摸着眼前的一棵大树说道。那树十分粗壮,树干上有许多分支,树叶匆匆绿绿,十分繁荣。
“而且,据说在树下许誓的二人,若是诚心祭拜,定能白头偕老,倘若分开,也一定会再见面!”
“烨儿哥,你听谁说的?”花满楼好奇地问道。
“我老爹。”铭烨说。
“你就不觉得他老人家在骗你?”
“不会,老爹前天亲口给我说得,他还说过以前和花叔叔一起来乘凉喝酒呢!”
“那…可能是真的吧!”满楼拖着脸,嘟着嘴说道。
“啊啾——”铭隗擦了擦鼻涕,“都快夏天了,还能感冒了不成?”说罢便又和花十九喝了一杯。
铭烨沉默了一会儿,郑重其事地对满楼说:“昨天,族长对我说了一件事,和你分享一下吧!”
“等等,族长是不是和我猜的一样,是不是一个七八十岁的老头,躺在床上,翻个身都得别人扶持着?”花满楼憋着笑说。
“不是,相反,族长是一个看起来五十多岁的老太太!”
“她不是得七八十多吗,应该是我们奶奶辈的人才对啊!”
“也许是保养的好吧,完全看不出来像七八十,主要还有‘一丝好看’。”铭烨一般有话搬出来讲,谁让他性子直率呢?
满楼听后,有些不乐意了,嘟着嘴转了过去。铭烨如同没有注意到一般,继续开口说道:“族长说,我的年龄已经到了该谈婚的年龄了,要娶的那个人是——”铭烨拖了长腔,但他没有开玩笑的意思,他的脸色现在冷地可怕,他的停顿,只是在给自己的话以缓和时间。当然,满楼转着身——她没有看到他的脸色。
“是谁!”满楼激动地转过身来,眼睛里充满了焦急,期待,紧张,不安,激动和兴奋,似乎在等待着铭烨的回答,但又不想听到回答一般。
“是本族东边的人家,组长说——我和她,门—当—户—对!”铭烨闭上了眼睛,咬着牙关将最后几个字给崩了出来。
花满楼刚才的心情如同系着许多种重物的一根线一般——断了!转而在她面前的,脑袋里的,全是黑白,她背过铭烨,跑开了,春风不时地吹,吹不走年轻的火热,当然,也抚不平伤疤,满楼所立之处,仅留下了几滴晶莹的眼泪,如雪一般,美丽且凄凉!
“满楼——刃儿妹——刃儿!”铭烨十分焦急,竟将满楼的乳名喊出,也许是过于焦急,也许是紧张过度,突然,他的脑中划过一道闪电,他打了一个激灵,便疯了一般地向一个桥洞跑去,他知道她一定在那!果然,她坐在那,瞅着缓缓流过的河水,不舍地将由一个铁丝所编成的铁圈放进一个破旧的小布袋里,扔进了小河,但还是没有沉下去,浮在河面上,随水流去……
夕阳照着水面,像闪耀着的金子,波光闪闪,而那个布袋,扬起船帆,远航去了。
“刃儿!”铭烨叫着,满楼却没有吃惊——她知道,他会找到这里。
“还来干嘛!你不应该去找你的未婚妻吗?”满楼叫道。
铭烨没有说话,而是坐在满楼旁,左臂从满楼背后穿过,将她紧紧贴在怀里,任凭她在怀里哭泣,反抗,就这样,满楼哭得累了,依偎在铭烨的身旁,铭烨温柔地抚弄着满楼的长发,他们注视着对方,如十七年前铭隗和少年母亲一般。夕阳洒在他们二人的身上,也许,他们此刻也懂得了“此处无声胜有声”的意境。
满楼站了起来,望着眼前的那条小河,背过铭烨,又好像是在问铭烨,也像是在自言自语,她问:“在娶她之前,你最想干什么?”时间像是定格在这里,夕阳还是那么美丽,映在了满楼的脸上。
“和你表白!”铭烨说道,稚嫩的脸变得通红。
满楼转过身来,突然,便感受到了铭烨湿润的嘴唇——是的,在这样的场合下,在日落中。满楼先是吃惊,转而变成了坦然——是的,在这样的场景下,曾想象过无数次。她伸出手臂,揽住铭烨的脖子,踮起了脚尖,她悄悄地睁开眼睛,他注视着她,她的脸刷一下地又红了,甚至红到了耳朵根。
“哼,你怎么和你的未婚妻交代!”她的脸上有了几丝愠色,但她的脸红早已经出卖了她。
“我的未婚妻,就在我的眼前!”言语中带着严肃又有一丝骄傲。
“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是你可以干涉的?”
他拉起她的手,跑回了那棵树所在的位置。
“尊敬的‘征’,我愿用这把扇子,换取我与花满楼的婚约!小辈铭烨,铭隗之子,以此起誓!”铭烨说道,并拿出了一把翠绿色的扇子——正是昨天铭隗所给的那一把。
那把扇子并没有消失,也没有发生什么,只是,好像更鲜艳了一般。
他们两人回去了,还未知着以后,他们两人来了,已经知晓了未来。
“哎,这丫头的脾气也真是怪,生气归生气,干吗要把那个也给扔了!”花十九说道,他的掌中握着一个布袋,那里面,是由铁丝做成的铁环。
“她是你丫头,也不知道是谁教的!”铭隗抽了一口烟枪说道。
显然,他们在这棵树下乘凉。
“话说,老哥哥,族长为什么要跟烨儿开这个玩笑?”
“他太过于正直了,而且他信了老夫的话!”
“那,这棵树的传闻是假的咯?”
铭隗抽了一口许多年前的老烟枪,一字一句地慢慢说道:
“老夫,从不骗人!”
夜深了,那棵树,静静地结了果子。
铭花传,完
能靠在你身边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