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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似乎是在哪里见过在   终于, ...

  •   终于,我下了车,将拉到顶的拉链向下拉了拉。长叹了一口气,清新的空气被风吹到脸上,让人清醒了不少。

      我拍了拍自己的脸,因为是长途汽车,这一路上我都在昏昏欲睡,不过好在离目的地不远了。

      我抬起脚,沿着石板路走向村子。

      “威尔斯?”听到声音我愣了一下,一时间我竟无法想起那是谁。

      一个人影跑到我的面前“真的是你!哦!我还以为是我看错了!”对方大声的喊着。

      这时我才看清对方是谁,是丽莎,我哥哥的女朋友。

      我向后退了一步,丽莎笑了笑“你也是来探宝的吗?还是说来旅游的?”

      我没有发过她话语中的也字,心中多了几分警惕,而且我也不太想回答这个问题,说来也奇怪,对于我这个未来的嫂子我说不上喜欢,因为她总是给我一种很微妙的感觉,但那实在是过于难以描述。

      但我也不想让我们之间的关系太僵,毕竟那是我未来的嫂子。

      “抱歉,我想我有权利不回答。”我尝试让我自己对她的态度好一点,放轻了一点声音,丽莎张了张嘴,似乎是想再说点什么,于是我连忙补上一句“我还有事先走了。”随后快速离开了。

      来到定好的民宿,我还有半天的时间来准备。

      好在这个村子虽小但五脏俱全,不至于让我买不到必需品,只是比较贵罢了。

      在买东西的时候我也与村民们交谈了一下,看多数人的反应,他们是知道“蜃楼”的,但他们无论如何都不愿意提起,只是说“河口那老头子知道的多,你要问就去问他。”

      这也正好验证了日记,于是我回到民宿,坐在民宿的椅子上,静静等太阳落山。

      过了一会,时间也差不多了,我将必需品放入背包。将一把军用匕首藏在右脚的长靴里,而另一把绑在了左手内侧,这样很难会有人发现,毕竟我可不想被当成坏人抓起来。

      退了房,我沿着河边的泥地走向河口,河边建起来一座小屋,房梁上挂着一盏煤油灯,一位老伯正在大口大口的喝酒,我走了过去。

      “你要过河?”那老伯头也没抬。

      “是的。”我说。天已经暗了,我不能在这里就用手电,谁知道后面还用不用得到。

      “过河?可以!理由呢?他们可没有找新的守墓人,如果是来探险的还是请回吧!”老伯白了我一眼,我想我可以趁他走了的时候偷船走,他不可能一直守着。

      “船只有船夫能[开],其他人开,到不了蜃楼。”像是看穿了我的想法,老伯慢悠悠的开口说“像你这样的小年轻我看的多了,回去吧。”

      我抿了抿嘴,思考了一下,“我以前是守墓人。”

      老伯冷笑了一下“证据呢?”对方晃了晃酒瓶继续说道“之前来探险的小屁孩也这么说。”

      我不能轻易的把日记拿出来,我咬了咬牙“我知道[清道夫]”

      老伯微微一笑说:“清道夫那不是鱼嘛小子?我这可没有鱼给你吃。”

      我咬了一下牙,将日记里无关紧要的一页撕了下来,递给老伯,对方眯了眯眼睛,笑着摇了摇头,我将只是塞进老伯的手里,老伯接过纸,难得的什么也没说,随后脸色变了变,他在尽力的让我看不出来,但我知道,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

      “老伯,请您相信我,我知道里面的事情,并且我知道我自己在这什么,我会为为自己的选择负责的。”我看着对方,老伯的又喝了口酒,谈了口气。我知道自己成功了。

      上了船,似乎是因为知道我知道了什么,老伯的态度也不那么冰冷了,话也跟着多了起来。

      “说实话,我对你的态度很怀疑,正常人如果知道了里面有什么便再也不想进去了。”老伯目视着前方,烟头在黑暗中一闪一闪,“尽管他们根本出不来。”

      我没有说话,那老伯见我没有回答,也同样没有再说过话。

      到了港口下了船,我正准备沿着小路向前走去时,便听见老伯说“你以为这是你自己做出的选择,但其实做出选择的人从来都不是你”我回过头,发现港口已经没了人影,我将这句话记在心里,沿着小路向前走去。

      点点月光照在地上,倒也显得这里不那么黑了。很快太阳升了起来,是的,很快,有些快的不正常。
      我有些疑惑,随后缓缓向身后看去,不知何时出现了浓浓的白雾,它在身后划出一条无法跨越的白线。

      我深吸了一口气,事到如今只能继续前进了。

      “嘿!你这个小偷!快点把东西给我放下!”一声怒吼从不远处传来,我向前走了几步,看见一个高大的男人正抓着一个年轻人。

      那年轻人如受了惊吓的鸟儿一般缩着脖子,脸也涨得通红,嘴里支吾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这时一个老妇人跑了过来说“好了杰克,卡尔又不是故意的,更何况,他的哥哥可是........”

      是什么?对方的后半句声音实在是太小了,我又向前走了几步,随后我看见那个叫杰克的男人脸色变了一下。

      老妇人抓住卡尔的手说“好了,没事啦。只是一些吃的,想要便要罢。”

      卡尔点了点头,抱着东西跑掉了,“那个,请问.......”还没说完只见那两人的表情一下子变得比刚才还要苍白,随后如同风一样跑掉了。

      只留我一人,我环顾四周,偌大的村子,街上竟一个人也没有,看来问路是行不通了,还是先自己找找吧。

      微风袭来但却无法让人觉得凉爽,像是夹了一层热浪,好热,热到不正常。

      “唰..........唰........唰.........”一阵狂风将落叶卷起,在狂风之后是那浓不可见的白雾。

      我连忙向前冲去,妄图躲过去,但这是徒劳。

      我被狂风追上,吹到山丘的下面,凸起石子和树枝划破了皮肤,血液从伤口中流出。

      咔的一声,自己的右手好像撞到了什么,在黑乎乎的视线中以九十度角扭曲着。

      一阵阵剧痛从右手传来,我咬了咬牙,用左手使劲一掰,“唔......!...”我快速的呼吸着,右手的疼痛感减轻了不少。

      但无论如何,短时间内右手是不能再用了,这可不是个好兆头。

      我从地上爬了起来,打量起四周,这时我突然发现天黑了。

      自己可从来没见过太阳和月亮交替的这么频繁的地方。

      随后我看向周围,发现不远处有一个墓碑,这个就应该是我撞到的那个东西了。

      我忍着痛,用左手将墓碑上的泥土拨开。

      [珍妮·佩特里
      我最勇敢的伙伴,她是一个好姑娘。]珍妮?我有印象,那是日记中的我的两条狗中的一条。

      “汪!汪!!”一声狂吠从身后传来,伴随着从对方喉咙中发出的低吼声,我刚转身看去,只见一条德牧朝我扑了过来,我下意识的抬起左手将那只狗打飞。

      事情发生的实在是太快了,直到从左手传来阵阵的麻木感,和耳边那条德牧痛苦的呜咽声,我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

      “杰克!”一个年轻人跑了过来,他举起手中的猎枪,对准了我的头,“退后。”我还没有傻到与拿着枪的人硬杠,我向后退了几步。

      那人蹲下,将杰克抱了起来,杰克像是见到了妈妈一样,将头埋进了对方的臂弯,但即使是这样,对方也没有把枪放下,仍然对着我的头。

      等等,杰克?这不是村里面那个男人的名字吗?随后我又想到一条狗叫杰克,好像也很正常,但即使是如此,我还是忍不住的想将两个生物联系到一起。

      “你是什么人?”地方打断了我的联想,他的语气中充满了警惕,仿佛我说错一句话,他就会将我爆头一样。

      “我,我没有恶意,我是从村里来的。但是遇到了风,我是被风吹到这里的。我发誓!而且我刚刚也只是为了自保!”我想着应该不算撒谎,毕竟自己说的也都是真的。

      说实话,我自己都不太相信,对方会相信,自己身后还背着背包,无论怎么看都不像是从村里来的,浑身上下都写着可疑两个字。

      但神奇的是,对方信了,他收了枪。

      “吼....吼...”是杰克,从杰克的喉咙中发出阵阵的嘶吼声,我有些奇怪,对方伸手摸了摸杰克的头,杰克躲了一下,随后仰起了头,张开了嘴。

      对方转过身说:“走吧,正好我也巡完逻了,夜晚的蜃楼可是很危险的。”

      我点了点头,跟了上去。

      在路过对方之前站过的位置时,一股淡淡的血腥味窜入鼻腔,很快那股味道便消失了,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我低下身摸了摸地上的草,将指尖放在鼻尖,除了泥土的土腥味什么也没有。

      是我的错觉吗?如果对方受了伤血液应该会滴到地上啊,还是说对方的伤口已经结痂了?不,如果结痂了应该不会有血的味道。

      恍惚间我回想起杰克张嘴的动作,又联想到日记本里的内容,狗只咬怪物和?

      和什么?。

      我愣了一下,明明答案就在眼前,但却难以启齿,半响也只能吐一个字“祂”。

      “先生!”我猛的回过神,正好看到对方担心的样子,“你还好吗?”

      我咽了口唾沫,暖黄色的灯光照在脸上,不知何时我已经来到守墓人的小屋了,但冥冥之中我却感到一股浓烈的维和感。

      “我很好。”我捏了捏鼻梁,对方松了一口气,笑着说:“那就好!对了,我还没有说过我的名字吧?我叫威廉·伯森,叫我威廉吧。”

      我点了点头,对方的身上没有伤口,难道真的是我的错觉吗?

      威廉将一盒药箱塞进我的手里,“先处理一下吧,还有你的手。”说着他还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脸,我看着他,用手擦了擦脸上与对方指的位子相同的地方,果然,摸到了一滩红色。

      半响,处理好伤口后,我离开客房,来到客厅,却发现空无一人。

      太安静了 。

      我环顾四周,家具的摆放让我有点熟悉,我抬起头,房梁上方悬挂着一幅画,黑色的色块好像有生命似的蠕动着。

      ...........咚.....................咚................咚.........

      很细,像是在敲着瓷砖,但这哪有什么瓷砖,外面是森林,这里是木屋,我向窗外看去,外面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

      .....咚........咚.............咚..........咚........

      近了,我伸出手想将刀拔出来,但最终还是没这么做。

      咚...........咚........咚.......咚........咚.....

      更近,随之而来的还有东西蠕动的声音,“啪嗒!”一点黑色的液体滴落在脚边,我抬头看去。

      黑色的不明液体堆满了画布,浓稠的黑色液体不断的翻涌着。

      咚...咚....咚....咚...咚...咚....

      变得急迫了,像是就在木屋外面,但屋外仍然一片漆黑。

      咚....咚...咚..咚...咚...咚...

      像是在耳边轻抚,猛然向后看去,身后空无一物。

      剧烈的疼痛从胸腔传来,鲜血从口中喷出,滴落在地板上,身体也因为疼痛而痉挛,视线也变得模糊,

      恍惚间好像看到了一个人影,那股名叫熟悉的情感在疼痛中萌发,交织,最终翻涌而上。

      突然想起,这幅场景我似乎是在哪里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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