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鸭血粉丝汤（二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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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萝萝？”
坦诚地说，江雾的确是有试探布萝萝的打算，但看到小姑娘就这么流下泪来他又心软了。
她流下眼泪后依然是怔然，在江雾拿着纸巾帮她擦拭时才终于反应过来，声音带着哽咽：
“抱歉江雾哥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
布萝萝的解释慌乱而颠三倒四，但那个可颂依然被她好好地捧在手里。江雾叹了口气，轻轻把那个金澄澄的牛角包拿走。
“不喜欢可颂的话，下次我们不买就好了。”
“可颂？”布萝萝因为眼泪而泛红的眼睛缓慢地眨了眨，“那种小蛋糕叫可颂吗？”
严格来说应当是面包才是，但江雾不至于在刚哭过的小女孩面前严格指正，便只是点头。
“为什么它看起来好苦的样子。”
有吗？可是牛角包们正散发着黄油的香气，漂亮的色泽和灿烂的颜色都很容易让人心生好感。
江雾把可颂和脏脏包们收回到冰箱去，然后确认布萝萝的情绪已经平缓下来。
他还没想好该怎么向布萝萝开口，但低头闷声喝着奶茶的小女孩主动开口了：
“江雾哥哥，我不该说你选蛋糕的审美有问题的，我只是一看到那个叫可颂的小蛋糕……”她的小手捧着奶茶杯，依然是低着头，“我就觉得很难过很悲伤。”
“可你应该没见过才对。”
“我也知这很奇怪。”她杯里的奶茶因为手在微颤而轻轻摇晃着：“可是我就是，难过到会忍不住想哭。”
江雾也陪着她沉默了。
那个自称叫可颂的客服说自己喜欢的NF系统编号是305421，和布萝萝的编号完全一致，但布萝萝的长相与性格都和可颂所描述相去甚远。
江雾那时当然以为是原本的NF305421已经被覆盖替换掉，现在的布萝萝这是和可颂毫无交集的陌生系统。
但交集出现了。
那个原NF305421会为之露出笑容而让暗恋她的系统改名的面包，出现在布萝萝面前时也会引起懵然而剧烈的悲伤。
那么他们会是什么关系？要把这件事告诉他们俩吗？
原本想要独自一人调查的江雾有些犹豫，但坐在沙发上的布萝萝那么失落地低着头，小口小口的啜饮杯里奶茶。
“……可颂？”江雾听见她小声地自说自话，像是疑惑地嘀咕着这个刚刚听说的名字。
那腔调让江雾想起了在上个位面时，难以置信的纪予晏。
最终江雾还是下定了决心，准备至少先告诉可颂自己知道的关于NF305421的信息，毕竟布萝萝目前看起来茫然而懵懂，可颂至少记得大部分的事。
布萝萝还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完全没注意到江雾的动作。他点开系统商城，轻车熟路地打开客服联系通道，却发现出现的不是自己所熟悉的界面。
【亲爱的系统，您好，本功能暂时维护中，很抱歉给您造成了麻烦……】
维护中？
江雾难以置信地刷新着那个页面，但无论多少次都是同样的一行字。
他操作着的修长手指停滞而遥遥悬在空中，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慌感和危机感涌上心头。
这也是主神的手笔吗？
布萝萝那边并没有意识到江雾在做什么，只当他在挑选蛋糕什么的。小姑娘已经完全收拾好了情绪，恢复了平日里的表情。
“江雾哥哥我们先来结算吧！虽然主神说在有新的通知前不可以离开你的系统空间，但在这里也可以结算积分的。”
布萝萝也点开一页光屏，“上个位面虽然有主神的助力，但是结算奖励是不受影响的，所以江雾哥哥可以拿到……”
她正计算着江雾所获得的积分总额，江雾也正徒劳地最后一次刷新那个页面，而毫无预兆的，一页巨大的光屏突然在他们面前骤然展开。
【识别到名单内个体，系统SY900001、系统NF305421。】
【通知：经由主神办公室研究谈论，现决定将系统SY900001与系统NF305421划入组别19，加入#100000计划，请做好准备，#100000计划将在明天上午主神空间标准时间9:00开启。】
【更多信息请关注#100000计划书。】
那巨大的光屏发出极大的动静，把这一则通知大声刺耳地重复了好几遍，然后才缓缓消去。
江雾便重新和坐在对面的布萝萝对上眼神，小女孩的表情极其夸张，几乎把脸摆出了=口=的样子。
江雾本来绷紧的神经因此而突然放松下来，他忍不住失笑出声。
“江雾哥哥，你居然还笑得出来。”布萝萝维持着=口=的表情不变，就连语气都显得幽幽：
“我们！摊上！大事了！”
“嗯。”江雾轻咳两声，掩饰刚刚的笑意：“那我们先去看一下在哪里能获得#100000计划书吧。”
#100000听起来像是个位面的编号，但布萝萝表示主神空间的位面进度还远远没到第十万个。小女孩模样的NF系统自告奋勇地要去系统论坛上寻找信息，但结果却是一无所获。
布萝萝和江雾继续沉默的对视，她看见拥有着好看蓝眼睛的江雾张口道：
“也许是诈骗短信？”
“才不可能是呢！”
“嗯，我只是开个玩笑。”
江雾的眼里的确盈着笑意，布萝萝本想叫他稍微上心些，但看到那笑容时却没能说出口。
好奇怪，明明是摊上大事了，江雾哥哥却很高兴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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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他们俩是在系统商城里发现了在售的#100000计划书。
布萝萝很无语：“为什么会是挂在这里，而且为什么还有10积分的售价啊，主神好小气啊。”
江雾对于指责主神小气一事深有同感，但他们还是花费20积分购买了两本计划书。
江雾把到手的两本小册子递出一本给布萝萝，然后才低头翻开属于自己的一本。
计划书提供的信息也并不多，没有告知任何意图和目的，只大概写了参与的系统需要做什么事。
【以小组的形式进入选定的位面，实现设置的位面目标即可。在计划开始开始前会有相关系统上门帮助进行位面链接，名单内系统请务必待在同一个系统空间内不得外出。】
“江雾哥哥，这个的意思不会是我要和江雾哥哥一起去做任务吧！”布萝萝从那本册子后抬起头，眼睛因为兴奋而亮晶晶的：
“感觉好好玩，好期待哦！”
居然可以去和SY系统一起连接到别的位面，旁观SY系统的工作！而且还是在江雾哥哥的系统空间里，这个布萝萝最最最喜欢的系统空间！
本来布萝萝对于自己和江雾都上了奇怪名单而有些忧心忡忡，但现在全然把这一奇怪计划当成了员工旅行福利般。在小姑娘模样的系统心中，此刻的心情就是像突然得知明天有春游的学生一样。
她雀跃极了，而江雾合上自己手里的册子，“我也很期待。”
他的心情也确实如布萝萝所看出的那样愉快。
主神的计划复杂而神秘，而这就代表着主神连“是谁影响了纪予晏”一事都没调查清楚。
看来主神的能力也相当有限，不能直接回溯各个位面里发生过的事情，不能直接地入侵系统的意识。
只要主神不是无所不能，那么江雾就有信心在参与主神的试探计划中隐藏好自己，等待……
他的笑容变得有些释然，记忆里在光屏上曾经看见过的瑰丽色彩好像还是在昨天，在绚烂的日出里，名叫纪予晏的少年曾经对自己说过：
“那么我一定会让你找到我的。”
虽然已经有过太多不得已而失约的承诺，但只有这一次，一定要实现。
要弄明白纪予晏对于主神空间到底是什么，要去在那个神秘而复杂的#100000计划中找到纪予晏。
理由当然早就不是纪予晏那奇怪的炮灰100%身份，而是纪予晏本身。
而在他这么想的时候，又有一页光屏突兀地出现在他和布萝萝眼前。
【组别19请注意。】
【系统SY372190已经通过****，将在30s后投放到同组成员所处空间：系统SY900001的系统空间。】
【请同组成员注意处理。】
“诶？”布萝萝疑惑地歪着头，“还有系统要来和我们一起吗？”
原来去别的位面的旅游计划不是只有她和江雾两个人啊。
光屏一闪而过，她却自然而然地记住了那冗长的系统编号，甚至喃喃重复道：“系统SY372190？”
好熟悉的数字。
而江雾更清楚些这行数字，毕竟这是和他拉扯过无数次的系统客服的名字。
商城客服372190。
他确定六位数字无一误差，而三十秒实在是转瞬即逝，他还没来得及和布萝萝说些什么，一个人的身影便突兀地出现在地面上。
幸好江雾的系统空间里铺着厚实的地毯，所以那人被小摔了一下也没什么太大影响，只是有些吃痛地站起身来，眯眼看着坐在沙发上而诧异看着自己的小女孩。
“……小21？”
作者有话说
第43章 鸭血粉丝汤（二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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