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元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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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了？”南霂回头，看秦彻背着手。
“嗯！师尊今天又亲自下厨啦？”秦彻笑道。
“什么下···”南霂顺着秦彻的目光往衣服上看，一抹白色在红色衣服上显得格格不入，正是面粉撒上的。
“······”南霂不自然地撇过头，“咳，别跟你师弟说。”
“知道啦！”秦彻笑着走进厨房。以往过节南霂也会亲自下厨做些不一样的来。只是南霂要试上许多次，在没人知道的时候悄悄毁了几个锅也是常事，但这仿佛已经成为南霂的习惯。
秦彻看了看还在锅中温热的糕点和酒酿，这些都是慕师叔送来的，另外一锅便是南霂做的了，圆圆小小，晶莹剔透，旁边还放着黑糖。
是元宵呢。秦彻又笑着离开。不一会丹老便将沈瑜送了回来。
“吾听说了，刚刚和瑜儿商量了一下，一周内学三次，可行？”丹老捋了捋毛发，笑着摸了摸沈瑜的头。
“他自愿即可，我没意见。”南霂点头。
“嗯···我看荡秋，似乎有人进去过？”丹老浑浊的眼神似乎亮了亮。
“是瑜儿，慕晏和周逸说把荡秋和居明两殿让给他们了。”南霂回复。
“哦——”丹老若有所思，随后道，“也好，空了那么久，该住人了。只不过那两殿的布局可能要稍加改造。你就别操这份心了，反正老夫闲来无事，到时候把图纸给你，你让人稍加修葺即可。”
南霂点头行礼，“那便先谢过长老。”
丹老摆了摆手，“什么时候你也便得这般在意这些繁文缛节了，走了，过几日我再来找瑜儿。”
“是。”南霂无奈地笑了笑。
等丹老走后，沈瑜才拆开丹老送的礼物，他说了要等他走后才能打开。
一个金色的丹炉赫然呈现在三人面前。
秦彻轻咦，“这个丹炉怎的有些眼熟。”
“我房里有一鼎。”南霂伸手摸了摸沈瑜的头，“他许久不炼炉了。”可见他是真的很喜欢沈瑜，“既然送了你便好好用，下次带些糕点去。”
“嗯嗯。”沈瑜点了点头。
晚上，沈瑜喂了凤翎和夙饕后便走出了寝殿。
一轮明月下，南霂和秦彻正坐盘坐在地上对弈，周围花草随风摇动，更添生趣。
南霂落下最后一子后，秦彻紧皱的眉终于松开了，南霂笑着摇头道，“还是太嫩了。”
秦彻笑着把棋子收起来，“是，现在吃饭。”
沈瑜乖乖坐在桌子另一角，见秦彻起身，便习惯性起身一起帮忙，秦彻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去就行了，你在这陪师尊。”
沈瑜只好点了点头。
“看，月亮圆不圆？”南霂便逗起小徒弟来。
“圆。”沈瑜答道，不是糊弄南霂，这月亮是真的又亮又圆，就像一个黄色的大圆盘一样挂在夜幕，人间的月亮都没有这般圆过。
南霂满意地点了点头，整个协屿峰只有这一处能见到如此圆月。
“一个月后便是大试，你可要参与？”南霂忽然问。
“大试？”沈瑜歪了歪头，“和平时的不一样吗？”
“稍有不同。”南霂答道，“大试是新弟子第一个规模较大的测试，有多种方式经过初试，初试后便是终试，有其他峰会来观察，出终试排名后，各峰可能会随缘挑选弟子，也有直接晋升净清殿的机会。”
沈瑜稍微思索了一会，“我也能参加？”
“当然，只不过你年纪尚小，为师有些不放心，但如果你想，为师便替你报名。”南霂看向沈瑜。
“那下次大试是什么时候？”沈瑜问。
“下次，便是三年后毕试了，就像你师兄这次。”南霂回答。
“我想试试。”沈瑜看向南霂。
“好，只不过你要答应为师保护好自己，大试和平时不同，规则也比较散乱，做到自保即可。”南霂没有期望让沈瑜几月成才，学会自保才是首要的。
“好。”沈瑜点头。
不多时，秦彻便拿着先前准备好的菜食来了，江南糕点放在中间，酒酿放在靠南霂边，一个精致的茶壶和三个小杯，一人一碗六个元宵。还有一盏精致的小兔灯。
“来，喝一点点，讨个吉利。”南霂摸了摸酒壶，确认是温热的后便给自己满上一杯，再分别给秦彻和沈瑜各倒一点点，约摸两口的的量。
秦彻闻了闻，随后抿了一下，还挺好喝，随后便干了。
沈瑜犹豫了一会，选择先吃个元宵，再抿一口桂花酿。
很奇怪的感觉，喝下去喉咙和胃都暖了起来，再喝一口，沈瑜觉得脸上有点烧。
南霂笑着喝了一杯，没什么感觉，抬头一看，只见已经开始一口一口地吃元宵了，沈瑜还脸红坐着发呆。
南霂笑问，“可是元宵不好吃？”
沈瑜懵懵地抬头，脸上的红润更加明显。
“醉了？”南霂一怔。秦彻也抬头看他。
只见沈瑜摇了摇头，舀起元宵往嘴里塞了一口，“好吃。”
南霂笑着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看来以后不能让瑜儿多喝。”
南霂刚拿起小杯想送进口中，忽然袖子被一拉，杯中酒酿迫不及防撒在了桌子上，南霂转头一看，只见沈瑜又扯了扯他的衣袖，红彤彤的小脸有些偏执，“我想打人。”
南霂：“？？？”
秦彻：“？？？”
实在是语出惊人。
“咳，告诉为师，是谁欺负我的乖徒了？”南霂放下了酒杯，拿着手帕擦拭手上的酒渍。
“大试···能打人吗？”沈瑜断断续续地问。
“能是能···不过你告诉为师，你想打谁？”南霂将手帕随手一放，摸了摸沈瑜的头，“张···张···忘了他叫什么了···”沈瑜撇了撇嘴，“他骂师尊···”
南霂笑了，竟是这个原因么，“瞧给我乖徒气的，不气了啊，来，吃元宵，我亲手做的，来，张嘴。”
南霂拿起沈瑜的碗舀起元宵喂到沈瑜嘴边，沈瑜犹豫了一会儿便张嘴吃了，好在秦彻幼时南霂喂人喂出了经验，几个元宵好歹喂下去了，不至于让酒烧着胃。
还剩一个时沈瑜摇了摇头，小声打了个嗝。
知道他吃饱了，南霂把碗放在桌上，忽然他觉得腿上一重。
南霂低头，只见沈瑜把头靠在他的腿上，脸颊粉扑扑的，闭上眼嘴上还念叨着什么，脸上肉嘟嘟的，相当可人。
南霂无声地笑了笑，伸手摸了摸他的头，终究还是个孩子。
吃得差不多后南霂便抱起沈瑜，沈瑜蹭了个舒服的位置又继续睡了。秦彻看着跳上桌的棂，随手拿起一块糖饼给他，他双手接过后便跳下桌，乖巧地啃起饼来。
南霂回来后，秦彻问，“师弟要参加这次大试？”
“嗯，他想参加，就让他去看看。”南霂把杯中酒一饮而尽。
秦彻撑着头，“那我也参加好了。”
“？”南霂挑眉，“你去凑什么热闹。”
秦彻道，“司师兄要带新弟子去历练，问我要不要去，既然师弟想去我干脆再去一次好了，毕竟师弟入峰不久，多个心眼也好。”
南霂点了点头，“你想去便去，我会在外面看着。”他倒是不担心秦彻会帮沈瑜作弊，只是怕今年又搞出什么新东西来。当年秦彻大试时的东西可给南霂吓出冷汗，但当年好在有雅随，今年沈瑜虽有只灵兽，但灵兽的攻击力上限也是与灵契本人的上限相关。
但既然在南霂眼皮子底下，两个徒弟就不能再出什么事。
秦彻点头，“那么多先辈，师弟···需不需要稍加隐藏一下？”
“你这倒是提醒我了。”南霂知道他指的是什么，，“我明天会替瑜儿弄，时候不早了，你也早些睡。”
“是。”秦彻说完便起身，棂抓紧时机跳上秦彻的肩膀。
晚风拂面，寂静的夜晚，南霂饮酒，思考着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元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