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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敢绑我家小姐 ...

  •   再次拉开窗户才觉昨日和今日的分隔线如此分明,江焾云对着肃杀的景观没有任何情感。
      入眼不是熟悉的绿植,而是严整得冰冷建筑,一些必要的公共设施。
      他只扫一眼就离开了窗边,腕表现在是早上七点整。
      备好早餐的他敲响了房门。
      “小姐,你醒了吗?”
      “进来。”鼻音透过被子传出。
      “早餐备好了,我服侍小姐洗漱。”他走过来收紧窗帘。
      “不用,我自己来,你去备药。”
      “是。”江焾云拿出一个家庭急救箱,细心地拆开棉签。
      等到流水声停止,辰暮月换了一身睡衣乖乖地坐回来。
      “右脚。”江焾云单膝跪在一旁,说完就将蘸好药的棉签擦上踩在他右膝上的腿踝。
      “左脚。”
      辰暮月听话地换了左脚。
      “阿焾。”她有些不解。
      “什么?”他仍低着头专心擦着药。
      “看我。”她抬起他的下巴,居高临下地看向他。
      “怎么你的真心在擦药的时候这么冷静?”
      这人在玩火,他确定。
      “小姐,好了。”他向后退身又开始收拾药箱。
      辰暮月听出他在拉开距离,那这样那天锁的同心锁还真是为求一份心安。
      而且就锁一把,他想孤独终老么?
      傻子。
      “走吧。”她脚还没沾地就被抱了起来。
      又是司空见惯的代步方式。
      “几点出发?”她说的是入窖。
      “今天不去。”江焾云拿起面包片往里加芝士。
      “为什么?”她不清楚这期间出了什么变数。
      “我们知道产销链就可以了,而且中毒牵连的是三个人,不可能给我们得到真正的配比,范围一定是有控制的,去酒窖不过是走秀。”
      “那不走秀了?”她给自己喂下一口清粥。
      “你不放心我可以去单独去一趟,他停顿了一下,“可我不放心你。”
      辰暮月觉得一定是那把锁让什么东西在变质,或者说,诱导她在变质,不然为什么这种话让她听着心情奇怪。
      “我没问题。”
      “休息,想透气明天我和你出去。”
      “可是我们的入场券白淘了。”她低下头有点懊恼,但她拿自己的身体没办法。
      “没有什么是白费的,利用好眼下我们走的每一步都值得。”江焾云咬下一口面包,不像个哲学家。
      “你真会说话。”没注意到已经喝下半碗清粥,“那江老师接下来是不是要检查我的课业?”
      “咳、咳咳。”他慌张地忘了礼节,直接用腕骨揩掉嘴角的面包屑,瞳孔一怔。
      “你可以不用喊我老师,代课是辰良管家职责所在。”他饮了一口牛奶平缓掉刚才的失礼。
      她抽过纸巾擦了擦嘴笑起来:“那我欠着的那份论文可以不交吗?”
      “不可以,你写,我帮你看。”
      “又摆上老师架子,当我老师你怕什么?”
      “你是我的主子。”他起身收拾餐具。
      “规矩。”她也懒得继续这个话题。
      “想去林子里遛鸟。”她叹了口气。
      “今晚还是明天的班次都可以,我们随时回家,小姐。”
      “可我还什么都没做。”
      “该调查的汇总我都拷贝好了。”
      她忽而抬头,好像他身上正散发着一种让人依靠的魔力。
      “Ralph先生,你一直都喜欢单干吗?独行侠?”
      “Rose给我打了好多掩护,借着Rose的助手身份才能顺利推进事程。”
      “我就身份好用?你家小姐好没用喔。”她臂弯里斜露半边邪气的眼珠子,像是不怀好意的恶人。
      “但她会拿我打趣。”江焾云顺着她的话接下去。
      “写完论文可以出去吗?”
      “晚上外面很危险。”
      “操心命吧你,怎么今天什么都不可以?”
      “可以写论文。”他端着餐具走远。
      “那回家吧阿焾!”她双手作喇叭大喊:“今晚就回家好不好!”
      厨房不远,他听得见。
      “回答我!”
      “可以,小姐,我说过这个随时,你忘了。”江焾云没有着急洗碗,折回来回答她,“我要洗碗,你趁着时间把论文写了。”
      “你真当我是你,可我没有那么能干。”
      “陶冶情操。”
      “无聊。”
      “那小姐觉得什么有趣?”他提出笔记本展开,做出了让步,“先欠着吧。”
      要是她现在去上大学,也才大一。
      课业她早就提前修完了。
      “写就写,你忙吧。”
      真乖,“小姐也忙。”他的心有些轻飘飘了。
      怎么办?至少现在情况看上去并不糟。
      算不算,表白过了?
      太不正式了,还喝了酒,一点礼节都没有。
      泡沫包裹了整个手背,水龙头唰啦啦地冲干净。
      本来也没什么行李,直接人到机场就可以了。
      “十一点多,”她拉过江焾云的腕表,“我们去逛逛好不好?十二点半赶回来就可以了。”
      “想去哪?”
      “随便走走,我们来得太早了。”辰暮月嘴上是在请求,身体却没有征求任何意见的走开了。
      江焾云温驯地跟在后面。
      “阿焾,”她在风中回笑,“快跟——”
      两个高大健硕身型的男子闪电般从两侧窜出,最先接近辰暮月的人一下把人捉住捂严实了嘴!
      江焾云刚迈开腿要追就被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黑色头套人围住了。
      一场公共场合抢人时间还没结束就演变成了斗殴,对方只有一个人,单挑一群黑色头套。
      江焾云着急冲出人群救人就下狠了手,血腥的场面引起了尖叫声。
      歹徒倒了四个,就在警方赶来制止时就还剩一个半倒不起的黑色头套了。
      他们成功拖延住了时间,现在找人就难了。
      江焾云眼底张裂起红丝,根本不听警方的劝诫,一脚踢断唯一还有反抗力歹徒的肋骨。
      于是九个人一个没落地被送上了救护车,这下江焾云被带走审讯了。
      通过调看监控判断江焾云为正当防卫,意大利警方也调用警力全力协助救人。
      尽管医院躺着的九位还没有恢复意识。
      监控在挟持人质上车后没入西南拐角出了机场就没了踪影,江焾云一行人追到地点发现聪明的劫匪弃车了!
      一定有接应,警方随即调了反方向入口了的车辆,经验丰富的视察警正在逐个跟踪。
      江焾云焦急地捶了一下大理石桌,几十厘米厚的桌角险些裂开。
      "Please count down sir we will do our best!"(请冷静一下先生,我们会竭尽全力。)
      "My……"他压了一下怒气,重新说:"She has been taken away for two hours!"(她已经被带走两个小时了!)
      江焾云异常暴躁,但他已经控制得很好了,他不清楚小姐接下来会面临什么危险,出国之前他还答应晏海要照顾好小姐。
      现在人就在他眼皮底下被劫走了!
      神经狂跳,他不怕死,他只是怕失去。
      而今唯一能做的就是冷静的分析,等待,可这到底怎么冷静!
      "Oh!Here!”一个女警激动地点击鼠标操作。
      他猛地扑过来紧盯着画面,想看清里面的人是否安全。
      可漆黑的的小轿车连车窗都是紧闭的做好了防窥视手段,不像是单纯的谋财,更像是一场蓄谋已久的蛰伏。
      团伙作案,目标明确……
      是布鲁卡森?他们怎么知道小姐今天会在机场?目的是什么?
      江焾云明明手上没有什么把柄,酒水过安检的手段都使好了,怎么可能留有把柄?!
      到底干的什么!
      芬蒂知道辰良要转股帮助贝恩特?
      可贝恩特的行踪在外界是绝对保密的,这几年也相安无事,怎么会突然关注?
      还是,线人一直安插在……贝恩特身边?!
      他想到了那个会说中文的服务生——桂圆!
      江焾云想到这头皮都炸开了,赶紧拿出手机对着名片把电话打了过去。
      "Hello! my pleasure!"带着磁性的笑音通过扬声器引得年轻女警不禁瞄了一眼。
      “请确保和我的通话的只有你一个人,贝恩特先生。”
      “Oh!Mr Ralph,”他记得江焾云的声音,“小猫咪也不能听吗?”
      “喵!”凯瑞仰起头冲突然离开头的手叫了一声。
      “不可以,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想问你。”
      “这么神秘?”他按响了铃“你等等。”
      “先生!”桂圆急匆匆的跑进来。
      “带凯瑞下去,我有点忙。”
      “喵?”
      “好的。”
      “喵!”
      “你说,江管家。”
      “我——”
      “对了,你们今天什么时候来酒窖?刚好有空带你们一起瞧瞧。”
      “去不了,”张焾云顿时心绞痛,语气有些不善,“你先听我说”
      “哦、哦,您说!”
      “你最近身边有什么人?”他想问他身边有什么人行动可疑,但又在斟酌这样问是不是……
      刚一停顿,那边就接了话头“你们去个酒窖还打听这些?网上资料不是写了无配偶吗?”
      贝恩特想到什么,火速道:“你们怀疑我有情人?哎就算我有又有什么关——”
      “可疑的人!”江焾云听不下去了。
      “没有,”贝恩特老实回答“情人也没有。”
      “你到底想……”
      “给我留意一下你那个叫桂圆的服务生。”
      “嘟——”
      短促的挂断音在贝恩特耳边响起,到底谁没有礼貌啊?他有些无奈地伸了个懒腰。
      辰良的管家也不怎么样嘛,不过挺有意思,他又拉响了铃。
      至少是个爱主的仆,对外牙口利得很。
      几分钟后桂圆把凯瑞抱了进来。
      “你干了什么?”他问。
      “没、没有,”刚从奔跑切换到静立姿势的少年还没调整好呼吸,“我就,摸了它的头。”
      “你很可疑,”贝恩特半眯起眼打量了下他,“抬起头来,直视我,你怕什么?”
      “啊?”桂圆听不懂,但无端的心虚把他的声音降得跟蚊子叫差不多,“我不明白先生再说什么。”
      “你办事我一向很放心,可是江焾云刚才跟我说要我留意你。”
      江、焾、云。
      桂圆思索了一阵确认自己做得滴水不漏后肯定地说:“他,怀疑我是芬蒂的人。”
      “嗯,那你是么?”贝恩特轻抚着猫咪盯着他。
      “不,我是先生的人。”眼神褪去胆怯尽是虔诚。
      “辰家小姐被绑了你知道?”贝恩特其实上了网,但江焾云根本没和他提。
      但打架的样子,很迷人。
      “可能,”他看不见贝恩特的神色变化,勇敢过后又是一幅怯懦的样子,埋下头,“是芬蒂的人干的。”
      “我也这么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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