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1727]冠冕(Ⅰ) 呐,这样耀 ...
-
——Le profondità della foresta,
——森林的深处,
——È la crescita di spine acuminate del sentiero.
——是生长着尖锐荆棘的小路。
——Sentiero che conduce a dove?
——小路通向哪里呢?
——E 'questo lontano paese Incredibles.
——是那遥远的不思议之国。
“来自菲欧涅斯家族的请帖吗?”抬眼望向窗口那一抹黑色身影,一彦微眯着眼睛看上去似乎非常惬意,“算得上是死神的邀约么?”
“啧,这么多问题?哪里来的?”窗前的人儿立刻不屑的轻笑起来,从窗□□过来的光也因为那个身影而变得有几分晃动,里包恩开口砸了砸嘴巴,想要开口说出的话却又被一彦伸出食指示意停下——
“我不认为我可以胜任呢,亲爱的里包恩先生。”
一彦交叉起双腿舒舒服服的倚在奢华的沙发椅里,微勾起嘴角淡淡流泻出来的微笑看起来却是相当慵懒。相对于美其名曰“Moloch十世”,十年的改变让一彦看起来更像是一只阴险的猫。
“变得相当油嘴滑舌了?!”里包恩皱着眉头拉了拉帽檐,虽然内心自认为一彦的语气看上去非常欠扁,但是要真的动手起来谁输谁赢还真的是个未知数。
没有正面回答里包恩的话,一彦依旧笑得不慌不忙十指交叉搭在沙发椅上,静观其变似乎已经成了十年后一彦的一大亮点。
“去还是不去,我只要一个字。”
里包恩才没有那么多耐心跟一彦废话,抬手一枪恰好打穿一彦所靠的沙发椅,速度之快徒留下一个焦黑的枪眼证明它曾经来过,“我希望你好·好考虑呢。”
“啊啊,真叫人为难。”
一彦摊开手一脸无奈,支起下巴不慌不忙的起身按住里包恩的肩膀,看到里包恩疑惑的挑眉才笑着张口——
“我当然会去的啊。”
糜烂到极致的奢华酒会,一路铺到头的绵长红地毯,Moloch十年早就因为雄厚的实力而步入了黑暗世界的顶峰,已经颠覆掉了这将近三百多年来的沉默和隐蔽,其在位的Moloch十世自然也成为了当之无愧的□□教父——
黑暗之王。
整齐划一的黑色轿车排队排的行往聚会地点,菲斯欧涅家族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是一个从事正当交易的合法组织,但暗地里却与Moloch有不少毒品交易的记录,再者说会有哪个合法组织会堂而皇之的在五星级酒店里拍卖毒品?
虽然借口是一桩艺术品交易会,但还是来了不少黑暗世界的豺狼猛虎呢。
掏出请柬递给门检人员,微笑的看着门检人员毕恭毕敬的对自己鞠了一躬示意可以进入,一彦这才发现菲斯欧涅的首领还真是大胆——
居然在政府的眼皮底下进行□□交易?
松了松紧绑在脖颈出的领结,一彦有些无聊的看了看会场周围,突然意识到自己极有可能会在交易时被冲进来的警察叔叔给逮捕,不过思考了一会儿又自顾自的笑开,毕竟这样的行当确实是犯罪啊。
像那些自我尤怜的人一样,自己早就已经双手染满血渍且再也不可能洗白,若要真的是感叹自己是多么罪孽深重的人?抱歉,没那个时间。
“哦?是Moloch的十世吗?”
迎面走来了个有着灿烂金发的大叔笑眯眯的望着自己,伸出右手很符合国际礼仪的握手致意,一彦自然也不能怠慢对方紧接一步点头,抿着嘴唇还是一彦最先开口——
“……可否告诉名字?”
“哈?布莱姆·菲斯欧涅。”金毛大叔歪着脑袋突然大笑起来,捧着肚子笑得一塌糊涂,“Moloch十世大名都没有问,我真是失礼啊哈哈!”
该说什么?自来熟?
一彦皱了皱眉头依旧笑得一脸灿烂,若真的是要说讨厌的话这样的情绪还真没有。
总的来说就是那么一句——一彦已经没有一点身为女性的自觉了。
“那么?center这个名字如何?”
拍了拍布莱姆的手暗示他该收回去,本来握手握住了这么久已经是异常可疑了。按照宴会雷池距离,刚刚认识的双方应该距离0.5米至1米左右,若真的是一个久经腥风血雨的□□首领的话,布莱姆难免也太过于白?
“哦?center老弟你还真是见外!”布莱姆嘻嘻哈哈似乎没有意识到任何不对劲,笑着收回手间而捧着肚子有些奇怪的打量着一彦身后——
“奇怪,center老弟你的守护者没有跟来吗?”
“恩。”
“咦?!那不应该会带点家族成员,像手下什么的进来吗?!”
“有那个必要吗?”
笑着驳回布拉姆的话,一彦下意识以为布莱姆是在试探着自己的实力问题,毕竟是这场宴会的主办方,要是想随时发动枪杀什么的都有可能,□□果然靠称霸的就是君临天下的实力。
“诶,center老弟你想多了。”布莱姆丝毫没有起伏的摆了摆手否定一彦的话,伸出食指带着几丝玩笑的意味指了指自己身后那一大群穿着黑压压西服的人马——
“这场宴会如果有了他的话,顺利召开可真是相当困难呢。”
手指的目标指向的就是那一大堆黑色中突兀的金黄,一颗看上去傻瓜无比兴许有几分帅气的头颅相当违和的出现,在其中央与周围的黑西服谈笑风生。
“……迪诺?!”
“诶?center老弟认识他吗?还真是不幸啊……”布拉姆大叔捂着嘴巴嘿嘿嗤笑出声来,用手肘子捅了捅一彦的心窝明摆着就是打趣,“谁都知道加百罗涅的奔腾跳马迪诺虽然实力不低,但是却是个标标准准的首领体质,没手下在身边就会捅出大篓子,说实话想把他请来我可是费了不少脑细胞呢!”
“……因为加百罗涅首领不答应吗?”
“什么呀!是在‘到底是邀请他’还是‘不邀请他’之间痛苦的徘徊啊!若是不邀请他就失去了接近彭格列的唯一机会,可是邀请他的话会捅出什么篓子怎么会知道!”
布莱姆相当头疼的思索了一会儿,停顿了片刻没有丝毫保留的把自己的初衷全盘托出,似乎是找到了一个可以倾倒苦水的对象,所指就是那了不得的Moloch——
果然相当白呢。
“结果如何?”
“还能怎样?!自然是在利益的驱使下被迫选择了‘邀请’!天知道他一来这里就趁着他手下上厕所不在的三分钟之内打破了一个古董花雕!那可都是名家遗留下来的古董啊TAT”
像是生怕一彦听得不够明白,布莱姆嘴里说不清楚还开始夸张的手舞足蹈,一会儿比画迪诺当初打坏花雕的样子,一会儿又模仿迪诺端酒杯结果像塔牌一样噼里啪啦的弄坏了整张桌子,其实说到底布莱姆想要表达的就是“迪诺把他害惨了”这件事实。
“……您还缺块惊堂木和一把扇子。”
“?!”
“只要有了那两样东西,您就可以转行去说书了。”
就算再怎么严肃的事实到了布莱姆大叔的嘴里,一律变成颇有趣味性的陈述式案件发生全过程。
欠了欠身子优雅的转身离开,一彦笑着把布莱姆大叔抛在了原地独自一人风中凌乱泪流满面。
——这个世界也有着加百罗涅?
“可否邀请您这位美丽的小姐共舞一曲?”
挂着妖孽般的皮囊得体微笑,曾经纯洁无比的某只在自家变态爷爷的指导成功把自己漂成了全身黑再来免费赠送面部透白,就算想要吐槽Moloch是开染房的也已经为时已晚,因为曾经‘纯洁无暇美丽善良可爱无辜’的欣已经不知道死到哪个角落摸鱼去了,现在只剩下一个身黑心黑全部都黑的一彦同学。
被邀请到的女士自然也笑得一脸灿烂的伸手回应,装作矜持无比把自己的小手搭在一彦手中央站起身来步入舞池。
跳得是优雅无比的华尔兹。
转圈圈转圈圈转圈圈转圈圈……抛开!拉拢收回再次转圈圈转圈圈转圈圈……等待着交换舞伴的一刹那,这就是那素有‘圆舞曲’的华尔兹真谛。
只听见一声惊慌失措的“恭弥”伴随着刺耳的破碎声,布莱姆大叔那惨痛无比的哀嚎顿时响彻了整个会场打断了一切——
“我那无以伦比价值万千做工精良无比上乘的花·雕啊TAT!!!”
有些囧的揉了揉发麻的耳朵,一彦松手又拉回舞伴似乎相当细心的询问“有没有事”,在得到对方脸通红摇头说“没事”的回答之后果断的甩开绝尘而去,毕竟是对方先开口没事的,自然要抛开做个正人君子哦~!
……该说一切都是必然吗……
站在事发当场看着满地的碎片,就算是经过不少大风大浪的一彦看着惨状也忍不住的叹气声连连——
“是那个我一直想要竞拍下来的名家作品啊?毁了吗?”
“我那无以伦比价值万千做工精良无比上乘的花·雕啊!!!就这么硬生生的销·香·玉·陨了啊!!!!”
似乎是案件全程观看者的布莱德大叔此时正哭倒在地不停地锤地,撕心裂肺得仿佛是死了什么极起重要的人一般惨烈,虽然都清楚死的只不过是一个花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