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传】【松莲】来日方长》吃吃吃柚子

2、美梦 52：嫂嫂

　　“兄弟，你那日怎地喝了十五碗还打大虫？叫人后怕的紧。”武大见酒菜果品都已准备妥当，三人在桌前坐稳，便问起那景阳冈打虎之事。

　　“哥哥你且听我说！我吃醉在大青石上睡着，只见发起一阵狂风来，听得乱树背后扑地一声响，怎地觉得有个东西呼哧呼哧喘着粗气看着我，起来去寻又不见踪影。
　　果然是云生从龙，风生从虎。我背后跳出一只吊睛白额大虫来，又饥又渴，从半空里撺将下来，把我先前喝的酒都作冷汗出了。
　　我双手抡起梢棒，从空中猛地一劈，原来正打着枯树上，折作两截，只好赤手空拳将那大虫一把揪住，提起铁锤似的拳头使尽平生之力，只顾打，打得那大虫眼耳口鼻都迸出鲜血，口中再没了出的气。”

　　武松讲那打虎故事给哥嫂听，手脚十分灵活，跳来跳去的，像是把那只大虫也带到屋子里来了。
　　只听得武大连声叫好，金莲在灶前收拾晚饭的盆碗，只歪头看着武大和叔叔闹。
　　武松看哥哥嫂嫂因他言语不时发笑，甚至比当时打那吊睛白额大虫更卖力了些。

　　“我本想就地拖得死大虫下岗子去，怎奈走到山下桥边，夜色正浓，月色惨白，林子漆黑，我拳头上还沾着那大虫腥臭的血，只觉有人拍了我肩膀，又或者不是人…”
　　嫂嫂面色微愠，“叔叔说得越发邪乎了，莫要讲鬼故事吓人。”
　　武松和哥哥相视一笑，“嫂嫂莫怕，这老虎打得，坏人打得，鬼怪自然也打得！”

　　当晚武松叫了个士兵先把行李安顿了，武大又在楼下整出一间房来，铺下一张床，里面放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又装了一个火炉。
　　只见嫂嫂烧滚了汤，送到武大及武松房间，洗漱口面，再烫脚解乏。收拾妥当后自去楼上安歇了。
　　“我今日要与兄弟说上一夜的话！”武大自去楼下房间取了被褥来武松房间。
　　“哥哥，你...”武松欲言又止。
　　武大自然明白兄弟心中所想，笑道：“我和你嫂嫂一直这样安歇，楼上楼下也有个照应。如今兄弟回来了，我们哥俩半夜喝酒说话也免得打扰你嫂嫂。”
　　武松明了，与武大叙说这许多年分离，兄弟情深意重，更何况长兄如父，不在话下。

　　自从武松搬将家里来，取些银子与武大，教他买些茶果，请邻舍喝酒吃茶。众邻舍分子都来与武松人情，泼皮们也自散了。武大依往常上街挑卖炊饼，武松每日去县里画卯，承应知县差使。

　　那日金莲见叔叔回来得早，一边连忙帮他将毡帽、披风摘下，一边与他说：“你哥哥性格懦弱，从不与街坊泼皮争辩。但自从叔叔回来，江湖人称打虎将的武都头，再也没人敢来门口惹事。”

　　武松正将衙门发的月俸米面等放置庖厨，听到嫂嫂夸奖，本受用的很，却听到嫂嫂唤自己打虎将，又觉得好笑。
　　“嫂嫂不知，这打虎将另有其人，正是史家庄史大郎的枪棒师傅李忠。”武松爽快大笑。
　　“奴家怎知你们江湖中人的名号，莫要再取笑嫂嫂了。”
　　金莲嗔怪，哼了一下转身要走，武松见状觉得有趣，伸出右掌用了不到一成力轻推嫂嫂肩膀，谁料嫂嫂闪了几步，吃痛闷哼。
　　“我看叔叔自然不是打虎将，莫非是打嫂将了！”
　　武二也挠挠头，似乎是想不通，这嫂嫂怎地如此娇弱？日后可要教嫂嫂些拳脚功夫，能使枪棒最好。

　　晚些武大回来，说今日炊饼生意不错，遇到个大户出手阔绰全都包下来了，原是那东城西门大官人家。一家人又欢欢喜喜地吃了晚饭，一切照常。

　　金莲收拾晚饭的盆盏，正踩中庖厨地上的一滩水，差点跌跤，幸而碗盏未遭打碎。
　　须臾后武大来帮大嫂的忙，也正踩中那滩水，金莲掩住口中笑意，打断武大想要提醒弟弟的言语，只假意唤武大和武松都来帮忙劈柴提水。
　　武松不疑有他，大着脚步往庖厨走去，猛地滑了一跤。只见哥哥嫂嫂都大笑起来，方知被戏耍了一番。
　　“哥哥嫂嫂怎地不提醒我一声，平白想看武松出丑。”
　　“若是提醒了你，这哥哥嫂嫂的跤岂不是白跌了？”金莲看着武大说道。武松暗自寻思，嫂嫂莫不是在出白天的气？也觉得好笑，一家人笑作一团。

作者有话说

　　要是能一直这样下去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