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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纳兰容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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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八年,鳌拜下狱。康熙皇帝并没有累及无辜,鳌拜的家人也完好完好无损,而遏必隆也在同年被关押。康熙九年他,开年,建宁公主被赐婚与云南王世子,吴应熊,也是同年皇上念及旧情释放遏必隆出狱,销了太师等职位。
年关的时候,苏苏交代完在济南的事情便和一干人等上京了。
随行的除了当初一同到济南的路敏良之外,还多了个木头脑袋,束瀚和。上京之前,人妖男非要她带上做侍卫的。其实,那个家伙不会不知道一路上她的身边都有暗卫,这个人也只是他安插进来的细作而已。至于,到底是为什么这苏苏就不得而知了。
上京之前写了封书信通知在京城的贺加之等人,此次回京,苏苏是提前了日程的。也就没有告诉遏府的人了,自己会在赶在年关之前赶到京城。
康熙八年的时候因为鳌拜一事,年关庆典推迟到了康熙九年的二月,这个时间上去已经能在之前赶到。
为今之计,她能做的也只是些小事情。让京城的人参与了年关庆典的筛选,苏苏决定在当日浓重登场。是老天爷要她顺应天命,那么她就高调的顺应。
行程路途中,有接到京城来的书信,贺加之在信上说已经按照她的吩咐将卖下了个不景气的妓院,寻了些不愿意卖身但是技艺好的姑娘做了准备,打算和苏苏一同在年关节庆上大展身手。
如此这般,苏苏又快速修书一封,让人送会了济南的‘菸楼’让楼主找来了其中最为突出的嫦月接着就上京。
据说,贺加之买下的妓院挺大的,曾经在京城也红极一时。姑娘们的苏浙也挺不错,好像是因为那个妓院的某个姑娘怀了某个达官贵人的孩子,被那个达官贵人的老婆知道了,便将那个孩子强行抱回了家自己养。没过两年,那个孩子居然夭折了,这下子那个姑娘可就不干了,天天上府去闹,最后惹恼那个夫人,搞得妓院也天天有人闹事,就这样连带着搞垮了整间妓院。
这个故事好像挺耳熟,苏苏也是在恍然下想起来的,这故事说的不正是裕亲王那一家子的事情么?
一路上,苏苏找人求证,事实证明故事里的男女主角正是那几个和自己有过交道的人。苏苏对此事有着无限的感慨,也时不时的酸了一把。
她问善儿从中得到领悟到什么道理。
没想的是,那个丫头居然是个混淆视听的主,居然说什么: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当场苏苏就给了她后脑勺一个耳光,善儿丫头说的自己好像就不是女人,不是难养的范涛之内。
到底还是个有见识的人,苏苏可就不这么想。她的认知里,自己只得到一个真谛。那就是:得罪谁都不要得罪女人,得罪女人呃,就千万不要得罪有权势的女人。
所以,她决定了一件事,那就是一定要百般讨好这个大清帝国最有权势的两个女人。一是个大家都知道的孝庄,她名义上的母后,另一个嘛,就便宜便宜那个康熙小侄儿的老婆了,赫舍里皇后。
看史书的时候,苏苏最喜欢的就是赫舍里了,听闻她温柔贤淑,美丽大方,特别是大方这一点上,苏苏是特别认同的。这个女人大方到任由着自己的丈夫乱来,末了还劝解着他去别的女人那里,多生几个孩子出来玩。这样是在现代,指不定有多少男人争着娶她呢。
康熙九年二月,赶着在下雪之前苏苏一行人回到了京城。
回京那天,苏苏没有回遏府,而是直接进了一品堂,一品堂的生意很好,苏苏一等人进去的时候已经是满座了。小厮还以为他们是吃饭的,告诉苏苏让她下次记得预定包间最近几个月的位置全部被预定出去了。
苏苏相当满意这等景象也就不怪小厮的不识金镶玉了,命人叫来了贺加之这才明着用贵人的身份上了特用包间。
人还没进屋,里面就走出来一个女孩,女孩见到苏苏甚是惊喜,连忙迎了上来。“小姐,您可算是回来了。”这个女孩子苏苏还记得,便是那年在反红娘庙救过的依娜。
离开京城之前苏苏见她心细,也就给让贺加之安排了个算账的差事,这两年来,听贺加之说似乎这个丫头还很的不错。
苏苏也很是喜欢这个丫头,虽说比善儿小两岁,当做事这方面倒成熟不少。
握了握依娜的手,苏苏也很高兴见过大家。晚上的时候,贺加之摆了宴席为苏苏她们接风洗尘,一行人吃好喝好了后,也一同回到苏苏出资买的集体‘宿舍’。
早在这之前,贺加之便命人收拾出了两间房。所以回到宅子,她整个人到头就一觉睡到了大天亮。
在床上赖了将近一个时辰,苏苏终于忍着头痛爬来了起来。吃过梦之姐姐弄的早饭,带着善儿和贺梦之,她们又来到了之前卖下的废弃的妓院。
院子的环境倒是不差,留下来的姑娘们的条件也不差,只是缺了好的师傅教授技艺。大概了解了一番,苏苏便命人找来了有名的师傅,传授各位曾经擅长却不怎么精通的技艺。
“你大概有听说我买下这间妓院的用途了吧?”看了眼身侧的管事红姑,苏苏问道。
参观完了整间院子,也就开始办正事了。
管事的红姑对这个新老板还不了解,站在一旁惶恐的埋着头:“是的,依娜小姐已经跟我们提过了。”
清楚大家都知道自己的用意,苏苏点点头。环视了翻四周,挥手让善儿走了过来,“让人按照济南的菸楼翻新一番,随便讲名字也换了吧,也就做菸楼。”
“嗯。”善儿应着声,大概明白了苏苏的意思。也便不多说什么,反倒是一干姑娘在听见苏苏说菸楼时各个脸上都露出了疑似与震惊的表情。
济南的菸楼在业界出名苏苏是知道的,也就不怎么管这些姑娘的反应了。
转身询问着善儿,“上次嫦月不是说近日类便能到么?她到了的话,先安排她住进这里。”
苏苏的话音一落,便立即有几个姑娘雀跃起来。她们瞪大了眼睛,根本不敢相信苏苏口中说的那个嫦月便是在济南一带红到发紫的菸楼的红牌之一。
“苏小姐,你说的嫦月姑娘该不会是济南菸楼的嫦月姑娘?”见自家的姑娘各个这么雀跃,作为管事的红姑也好奇起来。
面对众人的反应,苏苏还是挺高兴的。至少,这能说明了,包装艺人的成功度吧?
“没错了,你们有听过菸楼的话就知道我们菸楼是个什么样的地方。从现在开始,我们会很欢迎大家一同加入菸楼这个大家庭的,同时我也想说一下,菸楼不比其他的妓院。我不希望你们大家看低自己。”
苏苏的话想当然的引起了一篇的哗然,议论声顿时淹没这个大厅。
难得见大家都兴致勃勃的样子,苏苏并没有出声难得的见大家这么兴致勃勃。高兴之余,管事的红姑到想到更多了。很快的收敛起笑意,她欲言又止的将视线转移到苏苏身上,小心翼翼的样子:“苏小姐,我担心王爷福晋会——”
听了红姑的话,在场所有的姑娘也都瞬间失去了笑意。脸色凝重的看着苏苏,不知道这个这么年轻的老板会有什么看法?
苏苏微微叹着气,脑海里凝聚起瓜尔佳客青那个女人狰狞的洋子。
大概也知道他们在畏惧什么了。摇摇头,她并不介意的样子:“ 没事,一切有我呢。你们照常开就是。"那个老拿自己当盘菜的女人,真的有点欠教。
见大家这才放宽了心,苏苏也不急着说些什么。交代了些,便先行离开来。
回宅子的路上,她没有多别的事情,全部心思都扑到了关于开业京城菸楼的事情。以至于走路的时候都忘记了自己身处的位置。
一不留声,整个人便撞到迎面走来的青衫男子。
叮叮当当一阵细微的坠落声响起在耳边,苏苏一愣,男子腰间的玉佩便落在地上。出于礼貌,她蹲下身提男子拾起了玉佩,是块山高的古玉,样式不错。一样就是什么值钱的东西,所以苏苏也没敢多动,急急就将它交还给男子。
男子长相清秀,全身上下透露着儒雅的气质,与路敏良的书生气息不一样的气质。看着倒像是官家的少爷。接过玉佩,男子抱拳以礼:“多谢姑娘。”
因为天气寒冷,出门的时候苏苏在梦之哪里取了块面纱遮住面容以便御寒,男子便没有注意到苏苏的长相了,从那双灵动双眼看来,应该是在回以微笑。
“没关系。”苏苏也客气着,转身正要走,突然迎面而来的一个红衣女子引起了她的注意。
女子好奇的大步跑上来走到男子身边,拉扯着他的衣袖好奇的询问:“表格,这位姑娘是——?”见表哥没有给出反应,她也就自己走到苏苏面前笑着说道:“我是纳兰宜雪,请问你和我表哥什么关系?”
好漂亮的人!苏苏震惊于女孩子的长相,眉宇间全是不同于出单的灵动与率直。是讨人喜的性格,想到这里苏苏不禁再次弯了嘴角:“我叫苏苏,很高兴认识你。其实我和你表哥、呃,就是这位公子没有关系。只是碰巧不小心撞到他了而已。”
抬眼望了望就在不远处的一品楼,苏苏心情颇好。很是喜欢这样率直的女子。
女孩子和青衫男子似乎没有料到苏苏会这么说,两人皆是一愣。不过快有反应过来,“哈哈,这位是我个表哥,纳兰性德。"
女孩子好像也很喜欢苏苏的样子,拉着青衫男子便介绍起来。
纳兰性德?呃,纳兰容若吗?听了纳兰宜雪的介绍,这下子可轮到苏苏震惊了。她瞪大眼睛,一动不动的等着青衫男子看。
传说中的纳兰容若,居然有幸让自己给遇见。
苏苏很高兴,嘴巴都笑的合不拢了。“你就是纳兰容若啊?你的诗词真是家喻户晓啊。”视线很快从女子身上转移到男人身上。
没有料到苏苏会是这种反应,纳兰容若明显有些吃惊,调整了自己的尴尬他客气有礼:“让苏姑娘见笑了。”
得到认同,苏苏也微微诧异了几许。那么眼前这个红衣女子也就是往后的宜妃娘娘了?“怎么会是见笑呢,纳兰公子的才华是大家公认的,好是不嫌弃的话我请二位喝茶吧。当做是,方才为我的莽撞为纳兰公子道歉。”说着,苏苏便手指着就在眼前的一品楼,作出邀请的举动。
“呃,你说要请我们在一品楼喝茶么?”纳兰宜雪撇了撇那满堂的大厅,有些不确定的问。
苏苏点点头,对着纳兰容若又是一笑:“公子请吧。”
纳兰容若原本是想拒绝,但见表妹似乎很有兴趣也就轻轻点了点头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让贺加之安排了个安静的包间,叫上了好几道一品楼的招牌点心,苏苏见这个主人做的尽善尽责。
“善儿,你去让掌柜的将我去年让人捎回来的雪山龙井取出啦冲上一壶送上来。”苏苏吩咐着,见善儿听话的转身离去她又笑着说“一直没有机会品尝,今天有幸与纳兰公子纳兰小姐作陪就试试看。”
“苏姑娘真是客气了。”雪山龙井此等上等的好茶,纳兰容若一直是有听说过的,不过一直没有机会品尝听见苏苏这样说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更加在怀疑起这个苏姑娘的身份起来。“不知苏姑娘何土人士,好像对一品楼相当的熟悉。”
“哦,我是外地人。一直在济南一带经商,实不相瞒,一篇楼正是我的名下的产业。”
“哇,你就是老板?!”两个人闻言都有些吃惊,一直听说过一品楼的,但是没有想到会是这么年轻的一个女子:“真是厉害,苏苏姑娘年纪轻轻便有如此魄力。”
“我听说济南的菸楼还有同名为一品楼的老板便是年轻的女子,难道说也是苏苏姑娘?”纳兰宜雪经常游历外出,对这些事情多多少少也知道一些。更何况,去年那场捐赠搞得很大。
实在没有什么要隐瞒的,苏苏含笑点头,大方应允:“想来纳兰小姐所见所闻还蛮多。”
“哈哈,我平时喜欢到处去玩,倒是苏苏姑娘真是传奇人物呢。”纳兰宜雪不由得称赞:“去年姑娘将所有的收成捐出,此等事迹广为流传。”
听见纳兰宜雪这么一说,纳兰容若也忆起这么一件事情,不由得附和:“原来那位慷慨的夫人便是苏苏姑娘!真是失敬,失敬。”
“哪里,比起纳兰公子这等文人,苏苏这身铜臭岂能相提?”实在有些不知道要怎么应对这样的场景了,苏苏正想转移话题,这时,门正好被推开,善儿奉上了茶水。
苏苏也便借机转移了话题,三个人就这么浑浑噩噩的度过了一个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