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绿灯前的罪恶》鬼斩七星

5、第五章

　　走访案发那天接触潘力行的会所员工得到的信息发现，果然那天潘力行的行为有异常。

　　首先会所经理说道：“潘力行那天打电话给我说拉肚子了，要请假，我也同意了，但那天我还是看到他，我还问他身体不好，怎么还来上班，他只是嘀咕了一声，说没问题。”

　　朱振豪问道：“他有没有什么异常？”

　　经理回答道：“其他没什么，就感觉他脸色比平时更白了，而且声音也变了，我估摸这他不仅拉肚子，而且还感冒了。还有就是他那天驼着背，身体也比较臃肿，我想可能因为生病，衣服多穿了吧。那天后来发生了案件，比较混乱，我也没多注意他。”

　　经理下去之后，案发那天和潘力行一起在六楼的一个员工说道：“那一天，六楼没什么客人，一直比较空闲。潘力行躲在角落里和平时一样，玩手机，也没和我说几句话。”

　　朱振豪还是问道：“那他有没有什么异常，就是和平时有什么不一样。”

　　“异常啊？我想一下，是有那么一点，他脸色苍白，我听经理说她生病了，所以脸色不好也正常。还有就是声音和平时不太一样，有点沙哑。他还弯着腰，看上去比平时胖一点。还有一点，就是他背了个包，平时这小子除了带手机，从来不带什么东西的，其他就没什么了。”

　　这时候姜哲问道：“你们的制服是家里穿好了过来，还是到会所再换的？”

　　“家里出来都是穿的便服，我们会所很正规的，制服都要到会所才换，每个员工都有自己的一个小柜子，里面放着制服之类的个人物品。制服脏了，可以带回去洗。”

　　姜哲听了他的话，心中若有所思，他转过头对朱振豪说道：“潘力行家周围的监控看了没？”

　　朱振豪回答道：“看了，这小子那天是从家里出发到会所来上班的，他是坐公交车的，公交车站站牌那边正好有个探头，把他全都拍下了。”

　　听到朱振豪的回答，姜哲心中更加疑惑了，他不禁又动摇了刚才心中那个大胆的想法。

　　“现在这个潘力行嫌疑最大，但现有的证据根本无法给他定罪。”

　　“是啊，他除了行为异常，唯一的疑点就是去五楼问马良才的包厢号，我们调查过，那天权黎明根本不在会所，根本没让人去找马良才。”朱振豪无奈的说道。

　　姜哲说道：“就这个疑点，我们就可以暂时不放他出去，我们要抓紧时间，找到有用的证据。但，振豪，我的直觉告诉我，这潘力行不是凶手。”

　　朱振豪回答道：“即使他不是凶手，肯定也和凶手有关系，我也抓紧力度，看看还能不能从他口中再挖出点东西来。”

　　接下来朱振豪加大了对潘力行的审讯力度，然而这潘力行就是死活不承认，一口咬定那天身体不好，在家里没出去过。

　　就在马良才案件陷入困境之中时，去调查马良才和王强之间是否有关系的省厅专案组终于带来了一点有用的信息。

　　专案组找了检察院的的工作人员仔细询问有关王良才的事情，其他情况到没问出什么来。就是半年前马良才从副检察长位置升到检查长都感到很惊讶，当时马良才并不是热门人选，而且在副检察长之中排名也靠后。只是官场的事情有时候就那么神奇，大家都认为马良才有很硬的后台。

　　接下来，一个当时和马良才竞争的副检察长忿忿不平的抱怨道，马良才能当上检察长，全靠王永坚市长的帮忙，不然根本坐不上这检察长的位置。

　　这是马良才唯一和王强稍微有点关系的线索，难道这两起案件涉及到了官场斗争？

　　去王强所在的派出所调查的警察也未有其他有用的消息传来，就知道王强有个狗肉朋友以前经常到派出所来找他，这个人叫权安，是权黎明的儿子。只是这大半年来这权安已经好久没来找王强了。

　　从朱振豪口中得知，这权黎明和王永坚关系不一般，权黎明的生意能发展的这么顺利，离不开王永坚的支持。

　　姜哲在纸上面画了一张他们几个人的关系图：“看来这些人之间关系极其不一般那。”

　　朱振豪说道：“这不是很正常吗，有钱人不结交几个官员都不正常了。很多城市都有这种情况。”

　　“但其他地方可没发生凶杀案，马良才被杀不是普通的刑事案件，他们之间肯定有见不得人的事情，肯定什么事情引发了个燃点，才引发了马良才的凶杀案。”

　　“哎，这牵涉到官场到底事情，是最难调查的。有些东西我们警察都没权力调查。”

　　“我想想办法，通过省厅的关系，看看是否有纪委在秘密调查这些官员。”姜哲说道，“权黎明的那个儿子权安现在在什么地方，能不能从他口中问些有关王强的事情。”

　　朱振豪回答道：“我已经去查了，这权安大半年前就去了美国，说是去读书了。”

　　“大半年前走的，”姜哲嘀咕道，“马良才也是大半年前被破格提拔为检察长。那段时间肯定有什么事情发生。”

　　“姜处，我想肯定是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事情，不知道是权钱交易，还是权力交易，但这类事情也不好查啊。”朱振豪指着姜哲画的人物关系图说道。

　　“是啊，是不容易，我们只能通过马良才被杀案和王强失踪案寻找线索。以现在看来，马良才凶杀案中有潘力行这个嫌疑人。王强失踪案中有个女性嫌疑人，现在还没确认。”

　　“技术部门去调查过了，那个约王强的账号，除了和王强聊天之外，从来没有和其他人聊过天。看来是有目的性的，就是为了找王强。王强失踪之后，这个账号就再也没有登陆过，所以我们也无法锁定她。我们也在江边走访了群众，但并没有发现有用的线索。”朱振豪说道：“姜处，现在调查陷入死胡同了，你看，我们下一步怎么走？”

　　姜哲回答道：“是啊，我们暂时没有突破口。我想了一下，还是要从王强这么寻找突破口，马良才作为检察长平时行为举止肯定很谨慎，我们想从他身上寻找线索不容易，但王强这个纨绔子弟，肯定有无数破绽。王强失踪了这么久，王市长表面上再怎么镇定自若，内心肯定也是极其痛苦焦躁的。我们得找王市长谈一下。”

　　姜哲和王永坚预约好了，第二天就带着朱振豪来到王永坚的办公室。

　　王永坚身材魁梧高大，说话声音洪亮。但这次朱振豪见到他，明显比以前开会看到的时候憔悴多了，大大的黑眼圈，明显的眼袋，说明他最近的睡眠肯定不是很好。

　　姜哲看到王永坚，赶紧站了起来，走过去和他握了握手：“谢谢王市长在百忙之中能接见我们。”

　　面对手握重权的一方市长，姜哲还是很客气的。

　　“姜处长，年轻有为啊，听说以前姜处长也在津城任职过？”姜哲在津城当刑警队长之时，王永坚还没有调到津城任职，所以他们之间以前没有什么交集。

　　“是啊，那还是几年前的事情，王市长肯定也明白我们今天来的原因吧。”姜哲也不想和他在寒暄下去了，就直奔主题了。

　　王永坚看了看姜哲和朱振豪，眉头一皱：“是王强这孩子的事情吧，我已经知道他带着枪失踪了。当时我向公安局李副局长报警的时候，我当时认为我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和我玩失踪，我只是想让李副局长帮个忙，帮我把他找出来。我根本不知道他还带着枪啊，后来马检察长遇害，我才知道了王强还带着枪。早知道他带枪失踪，我绝不会如此，肯定要公事公办，让你们立案侦查王强。”

　　姜哲和朱振豪互相对视了一眼，心中都明白王永坚果然是老狐狸，一下子把所有的责任都推脱的干干净净。

　　姜哲只好说道：“王市长，这王强经常玩失踪吗？”

　　王永坚回答道：“哎，只怪我教子无方，王强从小顽劣，为了治治他的臭脾气，我让他上了警校，想让他在纪律部队中磨磨脾气。在警校时候他到没惹什么事情，后来到了派出所，刚开始几年还是认认真真的上班。但最近一段时间以来，他老毛病又犯了，老是和富二代玩在一起，经常夜不归宿，在他失踪之前，我好好的教训了他一顿，我以为他是因为被我教训了，憋气离家出走的。”

　　“王市长，您想想看，王强有没有和人结过仇？或者得罪过人？”

　　“他的那些烂七八糟的事情，我也不了解。但我了解我儿子，他虽然贪玩，但他胆子也不大，不可能去惹什么人。我想他应该没有仇人能恨到要绑架他的地步。”

　　胆子不大，敢拿着手枪去赴约？朱振豪心中不禁嘀咕起来。

　　姜哲又想了想，说道：“看来王强也没和谁有深仇大恨，王市长，我做个假设，会不会有人绑架了王强来勒索你，不知道您最近有没有收到什么可疑的消息？”

　　王永坚顿了一下，想了想说道：“没有，没收到这方面的信息。”

　　姜哲又说道：“王市长，由于马良才被杀的枪支是王强所携带的那把枪，我想这两起案件肯定有联系，所以我想想让王市长工作中是否得罪过什么人？津城这几年发展的这么好，王市长您劳苦功高，您大刀阔斧、雷厉风行的的工作作风会不会得罪什么人？或者说会不会损害什么人的利益？”

　　王永坚这次想都没想，坚定的说道：“我的工作都是为人民服务，即使得罪了什么人，也是为了工作，没人为此来绑架王强的。”

　　“王市长马良才熟悉吗？”姜哲问道。

　　“马检查长是政法系统的干部，和我的工作没有什么交集，只是在开会的时候见过，最多是点头之交。”王永坚回答道。

　　这时候朱振豪插嘴道：“我听说马良才当上检察长……”话还没说完，姜哲就打断了朱振豪，“谢谢王市长百忙之中接见我们，不管什么原因，我们会尽最大努力找到王强的。”

　　姜哲和朱振豪告别了王永坚，在回去的路上朱振豪说道：“姜处，王永坚明显和马良才关系匪浅，你为什么不让我说出马良才能当上检察长是王永坚出了力的事实？”

　　姜哲说道：“这是官场上面的事情都放不到台面上来说，你即使说了，他也不会承认。你也看到了，这王永坚滴水不漏，我们一点有用的信息也没得到。所以你问了也是多此一举，不会得到什么结果的。”

　　朱振豪说道：“现在怎么办？你说王强满身都是漏洞，我已经吩咐下去，全力调查王强失踪前一段时间做了什么事情，和什么人接触。”

　　姜哲回答道：“王强是被人约出去的，从聊天记录来看，他们以前没有见过面。我说王强全身是破绽意思是他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导致了有人给他下套。你们的调查的重点是王强和什么人发生过冲突。”

　　朱振豪回答道：“我明白了。”

　　姜哲又说道：“王永坚像乌龟一样，一点破绽都没有。俗话说母子连心，王强失踪这么久，他母亲会不急？我听说王永坚妻子只是个家庭妇女，他肯定做不到像王永坚那样波澜不惊。我们去找她。”

　　朱振豪说道：“我来查一下她的电话号码，打个电话预约一下。”

　　姜哲摆了摆手，说道：“我们直接去找她，打了电话，她肯定会通知王永坚，王永坚会教她如何回答我们的，我们现在就是要出其不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