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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无题 “儿子就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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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就先不叨扰母亲了,我找父亲还有些事。”说完,陆承辞便起身行礼告辞。
益阳长公主凝视着自家儿子的背影许久,钱嬷嬷看着自家公主如此,不觉在心中叹气,上前,将长公主背后的靠枕放下,让她好舒服一些。
益阳长公主借势躺下,望着床顶,眼中放空,不知在想什么。
陆承辞离开后便去了镇国公的书房。
镇国公此时正坐在书桌前练习书法,兴致高昂。
长随站在门口侍候,看见陆承辞,低头行礼“世子万福。”
“父亲呢?”
“回禀世子,国公正在里面。”
陆承辞上前,叩门。
里面传来声音”进来“
随后,陆承辞将门打开,走了进去。
镇国公虽为武将,却也是笔墨纸砚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年轻时也是名满京城的才子,若非如此,陛下又怎会同意赐婚呢。
“父亲。”陆承辞站到桌前向镇国公行礼。
镇国公执笔在宣纸上一顿,一字完成,用手将衣袖随意地撩起,将笔放至一旁,眼睛却一直盯着字看,许是对字有些不满意,眉毛拧成一团,。
抬头望向面前的陆承辞。
沉吟道“可去看过你母亲?”
“方才去看过母亲了。”陆承辞如实说道。
镇国公绕过书案,走到茶几旁,掀起衣袍的一角,坐下,拿起茶壶到了茶。
“你母亲身体不好,理该去看看。”镇国公泯了一口茶说道。
陆承辞随着镇国公的脚步走到茶几旁。
镇国公示意他坐下,并为他置了杯茶。
陆承辞接过杯子。
“这几年在外辛苦了,如今回来有何打算?”镇国公望向自家儿子说道。
陆承辞骨骼分明的手细细地抚摸着茶杯,“不过是全权宜之计,如今圣上病重,朝中风云变幻,我明日打算进宫,拜见圣上。”
镇国公不语,只是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这官场之人便如同这杯中茶叶般,沉沉浮浮,是非判断,还是得多做思考,小心为妙。”
“父亲所言极是,儿子会多加注意的。”陆承辞望着杯中早已泡发的茶叶,神色暗了暗。
早已入局,又何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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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陆承辞让于望去暗桩将密卷取了过来。
于望将密卷放在桌上摆放好以后,便直挺挺地站在一旁,等候主子的吩咐。
烛光照亮整个书房,陆承辞缓缓地打开纸张,深色的瞳孔在书卷上扫视,似是看到了什么,陆承辞细长的手指划过焦黄的纸张,最后定在了一行字上。
“于望。”
于望听到主子在喊自己,赶忙上前,低头候命。
“这个人”陆承辞将纸张换了个方向,放到了于望面前,于望看了眼,便收回了视线。
“将他经常出入的场所查查。”
于望低头“是。”
随后便打开房门走了出去,消失在了黑夜中。
于望走后没多久,陆承辞将密卷合上,放到了抽屉里,便靠在了椅背上,用修长的手指捏了捏眉心,眼睛缓缓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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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府
程韵从床上爬了起来,睡眼惺忪。
朝外间喊了一声“阿翘”
阿翘正躺在外间的小榻上,听到自家小姐的叫唤,赶忙爬了起来,“哎,这就来。”
穿上鞋跑到了里间,却看见自家小姐斜靠着拔步床的床框边,眼睛眯着,正瞧着自己。
阿翘松了一口气,扶了扶刚才过于惊慌而有些掉落的发丝,又理了理袖子,缓缓走上前。
见阿翘走上了前,程韵赶忙正了正身子,问道“现在是何时了,怎么感觉像过了许久,刚才才姑母是否让人过来唤我了。”
阿翘如实回答道“刚才姑奶奶身边的嬷嬷来过,准备喊您过去用膳,见您在歇息,便没忍心打扰您,只说会另外派人过来给您递菜过来。”
程韵蹭的一下,伸长了脖子,眼睛瞪得大大的,“你刚才怎么也没把叫醒?”边说换用手指去抠头发。
阿翘哭笑,\"嬷嬷只道舟车劳顿,让奴婢不要喊您。\"
“行吧,行吧。”程韵挥了挥手。
阿翘后退,\"嬷嬷走后没多久,便来了几个小丫鬟,人手一个托盘,将菜送了过来,现在还摆在桌上呢,应该还是热的。\"
说着,阿翘便往茶几走去。
程韵拿起床上脱落的外衫,披在了身上,嫩白的玉足一把踩进鞋中,“蹬”“蹬”“蹬”走向茶几。
“干锅鸭”“红烧肉”“翡翠豆腐”程韵心中默默地念叨着。
坐了下来。
阿翘站在一旁,将筷子递给了程韵,程韵接过,说实话,睡了很久,程韵自己都有些饿了,但是,程韵的母亲李氏平日虽然对程韵有些宽松,但该学的礼仪也是要学的,以至于程韵的礼仪在见惯了大家闺秀的姑母程舒云眼里也是很过关的。
程韵举起筷子,从盘中夹菜,放至碗中,细细地品尝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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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程韵昨晚吃得好睡得也好,难得起了个大早。
洗漱完便去带着阿翘去拜见程舒云。
程舒云正在铜镜前梳妆,小丫鬟将人领到了外间,坐了下来。
程韵坐了下来,小丫鬟恭敬地将茶水放到了程韵身旁的桌上,程韵微微颔首,有一说一,程韵虽然才来了没几天,但在家的那种顽劣性子确是收拾了起来,目前保持着一副闺阁小姐的样子。
程韵目不斜视地望着眼前的画面,没过多久,程舒云缓缓走了出来,一脸温婉的笑容“等久了吧,韵儿。”
程韵忙站了起来,朝程舒云行礼“姑母万福。”
起身后笑着说“韵儿只不过刚坐下,倒是姑母今日倒是因为韵儿匆匆打扮完,倒是侄女有些不好意思了。”
程舒云脸上的笑意愈发的深,上前,抬起纤纤玉手握住程韵的手,轻柔地拍了拍“好孩子,今日便随我去拜见老太太。”
程韵轻微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