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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盗庙那点事 性命垂危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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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无忆只觉此人和默语长得很像,未有其它。
可水青天就不这么认为了。
他自以为这种“高傲冷淡”的眼神能吓着他们。
自以为是的水青天,用着自以为是的眼神,开口就是自以为是的语调同他们说话。
“认出来了又如何?不管你们与我有什么仇,亦或是奉人之命。总之我警告你们,我身后的靠山你们惹不起!”
哦,傻子一个。
沈无忆的笑带着嘲讽,眼神比水青天冷淡多了,“自己承认了?”
此时他颇有洛忘桁的影子,嘴角带着冷笑,蹲下身来,“那便说说,你干过的好事。”
水青天打了个冷战。直觉告诉他,不会有好事发生。
果然,“你到底对云涯县主有没有动过真心?”
呵……到底有没有真心爱过?有吧,至少年少深爱过。
可若是比上自己的性命与极其高的利益,这份卑微的爱就根本不值一提了。
水青天陷入了自己的回忆,面上表情暴露了一切。
洛忘桁嘲讽一笑,这份爱对于水青天来说太廉价了。
“竺儿……”
“行了别碎碎念了,云兰竺的死你怎么着也是个帮凶。来人给了你多少钱?我出三倍。”沈无忆其实也挺紧张的,毕竟是个太子,给的钱自然不会少,三倍能不能给说不准。
可转念一想,到底是权王府的人的事,为什么偏偏出钱的只想到了他自己?
权王府的财力他并不知,但想来定当不容小觑。更何况两国有差距,哪怕是二皇子的华王府也是可与之相比的。
“咳,”洛忘桁用胳膊撞了一下沈无忆,“你有带银票吗?”
这话一出,倒是提醒了沈无忆——他们身上此刻只剩138两银子。
沈无忆小声与他对话:“那怎么办?这附近有钱庄,去偷?”
洛忘桁嘴角抽了抽,不再过多言语。
“说不说?钱不要,那就看你要不要命喽?”
沈无忆在水青天眼中就是来夺他命的刽子手,支支吾吾半天才给出了一个准数。
一千五百两。
沈无忆挑挑眉,这个数到还是在意料之中的。只是上哪去拿这四千五百两?
还有,水青天也太好收买了吧?
这对于他二人来说都是小数目,挥挥手的事嘛!
可坏就坏在二人现在不能暴露身份,也没那么多钱。为今之计,或许只能偷了。
沈无忆一掌劈晕了他,确保在一日之内不会醒来后,与洛忘桁出了门。
“看他那样儿还以为是个多有骨气的人呢,没想到是个怂货。啧,孬种一个。”
沈无忆一边嫌弃,一边磕从水青天屋里顺的瓜子儿。
“所以说。人不可貌相。”洛忘桁心里盘算着天一庙里的私藏财产,若可以到手,则不必去偷钱庄。
“我觉着你就可以以相貌。”沈无忆瓜子磕的得劲,又扭头一看。
“哈!想什么呢?”
“没什么。要不今晚,我们将天一庙,洗劫一空?”
“噗——什么?!”
沈无忆只表示震惊。
天一庙里有啥?卖了又能换多少钱?
而且洗劫这种事他干得出来也就罢了,洛忘桁身为一个王爷,竟然……会有洗劫庙的时候?
沈无忆已经不觉有些期待了。
看着大名鼎鼎的权王爷抢劫,别提多有意思了。
“来路不正当的财产抢了便抢了。”云锦来的钱,金银珠宝,刚好是仰华府大户人家丢失的财产。据他所知,他们贪的公款都不止这些。
能没有古怪?
沈无忆一脸坏笑:“正好,我好久没干这事儿了,今日‘重操旧业’,非把它盗空了不可!”
月黑风高。
洛忘桁习惯性的着了身黑衣。
沈无忆的衣服不是青的就是白的。此刻不屑的盯着放哨的暗卫,“我就是一袭白衣从他面前走过他都看不见我。话说云锦太子会派这么个实力的守着?”
“不会。”
“多说几句会死啊?”沈无忆在心里嘀咕着。
“兵分两路,走着!”
沈无忆恶趣心起,扯了一把暗卫的头发。
“谁?”
那暗卫警惕心起来了,但扫扫四周,什么都没有。
只派个王阶的守着?不可能!越往里走,越是心惊。见着的十几个暗卫,那真是……云蒲大手笔啊!
随便挑一个无言都打不过。
终于到了。
洛忘桁跟他说的地点就是这儿了。
一个普通卧寝,暗藏玄机的可能性还挺大。
屋内从左往右第十二个,从上到下第十个……
小心翼翼的扒开地砖,一把小巧的钥匙到手。
但关键是要找到那些钱财的藏匿地点,这就挺困难的。
根据他二人的猜想,估计还是在这个院子里。
古井那边守的人最少,东院墙最多。
反其道而行之,自然是要去古井了。
这井底有一股腐肉味,熏得人恶心。
“呸!这井底到底有多少具腐尸啊?呕——”
沈无忆越发觉得想吐,干脆不闻了。
屏息走了一段路,重的就是腥味了。
“一个机关毁全盘?什么鬼?”
看样子这具尸体才死不到三个月,手握一封“血书”,上面写的就是这么一句话。
沈无忆打了个哈欠,“行吧,干完这一票就回去睡觉。”
有一个机关连着全局?
“切。”沈无忆不以为然。
“哪来的小道消息?这里的机关各自成一局,怕不是找着找着死这儿了?”
话毕就在墙上踹了一脚。
机关启动,几乎无死角包围了他。
“针对我的吧?”
江湖之人的武功,要么是通过秘籍学来的,要么是自成一套功夫。
几番试探之下,他已经摸清了——就是针对他的。
换别人来,包括洛忘桁都撑不过一炷香。可他不一样,是能多撑一会儿,但却抵不住针对他的重重机关。
沈无忆低骂了一声,实在忍不了了,干脆直接用蛮力。
一击,用了八分力,整堵墙上的机关碎了四个。
九九八十一个机关阵被破坏了,沈无忆也不耐烦了,又出了三招,生生毁了十二个暗阵,阵法威力彻底失效。
剩下这些,无言一人也能轻轻松松应对。
“滴答——”
上方泥土表面突然变湿,水滴突然变多。
遭了!
井底暗门用钥匙开过了,眼下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碰上第二道门,机关都被毁了这么多个,行踪必然是已被发现了的。这条道上面是空心的,两层相聚不过数厘,且土质松软。想来,是有人在灌水。
“你大爷!”
照这样下去,不出片刻水便会彻底渗透。
沈无忆轻功运到极致,但仍不及水流速度。
“哗——”
后方出现一个大洞,而沈无忆已经在开始骂街了。
“操,这特么谁建的啊?!尼玛这玩意有机关就算了,恁长是什么情况?”
此时,天厘的屋里。
“你是何人?”
一个七旬老者惊恐的盯着洛忘桁,对这个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年轻人充满了戒备。
“你……你是云蒲派来的人吧?”
老者一直挡着身后屏风,似是在护什么东西。
“我不认识他。”洛忘桁盯着屏风后的景象,不免心惊。
一个看起来六十多岁,且已瘦的皮包骨的老妇奄奄一息的躺在榻上。
她中毒了。
“天厘方丈。”洛忘桁双手合十,行了一礼。
天厘曾是天一庙最出名的方丈,甚至在京城,洛忘桁都听过他的名声。
曾盛极一时,如今却下场如此落魄。
老者叹气,摇头。
“莫要再叫老衲……老夫方丈了。老夫已还俗多年,担不起这声方丈。”
至于为何会住在天一庙里……或许因为再天一庙生活了三十多年,有抹不掉的感情。又或者……
帐幔内传来咳嗽声。
随着咳嗽声,老妇的帕子以及地板上多出了一片深红。
但这红也不正常,微微泛着黑。
“小浅!”
天厘慌张的冲向床榻前,扶起妇人,洛忘桁也走去,双指一点,被称为“小浅”的妇人心中一口郁结之气随着瘀血吐出,又染红了一片地。
“天厘。怎么吃了药,这咳疾,反倒越来越严重了呢?咳咳咳!”
“没事,没事……再多养几天便可。”
天厘说话时声音颤抖,给“小浅”喂了一颗药丸。
“公子也看到了,若是想请老夫帮忙,那么老夫也无能为力。”
的确,若在以往,天厘还是有权利的。现在,给了他一席之地都算是不错了。
“想来,你应当猜到云蒲所想的了吧?”
一个普通人有什么用?肯定因为云蒲还要从他身上索要什么。
“还望天老先生能鼎力相助。”
“助什么?”天厘目光凛冽起来,护死了那妇人。
“莫要想拿孙浅威胁老夫!”
洛忘桁一笑,“我是权王殿下派来的人。不信您看?”
洛忘桁将腰牌取出。纯水晶而制,镶钻边,也是只有沧南皇室会出手如此阔绰了。
为了证明皇室身份,花大量人力财力也是没谁了。
“没想到竟然真是权王府的人。老夫失礼了。”
不乏有人伪造腰牌,只是水晶为哪类水晶?
就连沧南都缺稀的白水晶。
皇子的名字倒也别致,竟是以紫水晶雕刻。
奢侈,太奢侈了。
“天老先生无需多礼,还望先生能尽数告知。”
洛忘桁听到的水流声太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