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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一个世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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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女人,人类失去了伊甸园,这是女人最大的罪孽……女人是男人的肋骨,是男人的一部分,男人则是上帝的产物……男人用耕地的辛劳洗刷原罪,女人用生育的苦楚洗刷原罪……为上帝诞下更多的教民是荣耀的……”
虔诚、悲痛……虚伪!恶心!为什么可以说出这种话?!
为什么可以说出这种话!!!
恶就是恶!不能用任何掩盖!减轻!削弱!
女生听着上面持续传来的精神洗脑,她愤怒的握紧双手,她抬目,在一众低头过肩的人里已格外显眼。
她还站了起来,抓着身上黑色袍子一把扯下后往地下一砸,利落的一声后她右手抬起一个中指,声音无比冷漠:
“我要烧了这个地方。”
比女生高上一个头,膀大腰圆的修女直接从台上下来,伸手抓向女生。女生低身,修女以为她要下跪认错,突然的,在一击重拳后,脚背骨头碎裂让她发出凄惨的惨叫。
修女吐露着一连串的恶毒,怒火攻心的一拳下去,但她的重心直接偏移,身体一个后翻,重力加被强制施加的冲力,她重重的砸到了地上,砸得她省了头昏脑胀的疼痛,因为她一下昏死过去。
“喂,你们得选择是用钥匙逃跑,还是在这里等死了。”
没有人理女生,加上身体主人的记忆接连传来,女生愤怒到极点反倒平静了,她平静的抓起披着修女皮的X种往窗户外一扔,玻璃碎片落到每个女的身上,划破长袍刺破皮肤,疼痛终于引起了不是沉默的反应。
女生说:“再不走,等下更痛。”
说完女生出去,在她之后有几个人去捡钥匙,手碰撞到一起,她们相互对视,彼此确定,然后一起走了出去。
由此开头,其它女的也都走了出去。
她们逃出洗罪所,与骑士们带领来救妻子、女儿的人们相遇了,它们在火海的背景里呼唤寻找彼此。
这个时候,骑士中领头的那位,看着教堂那边传来的火光,驾马疾奔了过去。
成功烧了教堂的女生准备跑出去,但在跑出去的时候,她发现有一个神父脚卡住了,而他的头顶,一根梁咔擦很大一声的掉了下来。
过来的骑士也看到了这样的画面,加速跑了过来,挥动着手里长剑砍向木梁。
但剑没有惯性的停了下来。
“!”女生看着眼前闪着寒光的剑,吓得眼睛张大。
突然的,那把剑动了起来,厉声划破空气,剑尖刺断一把匕首,直直插入石板,寒光畏神。
这让女生回神了,看看断了的匕首,又看看抖个不停的神父,她有些无语,然后对头上道:“能帮忙移开吗?我快撑不住了。”
话语落下,女生听到了一声马的长叫声,然后感觉到背上的梁被直接蹬开了,掉在地上。
尘土烟灰侵袭着空气,让女生呼吸困难,也看不清马上的骑士,但女生也不在乎了,现在的重点是跑出去,不是在这里演什么火场里的情节。
于是女生咳了几声后,屏住呼吸,抓着假神父衣领一边拖一边往外面跑了,不算飞快,但头也不回。
等到了安全的地方,女生看了眼还活着的假神父,嘲讽:“还真是命大,但你会后悔醒着的。”说完女生抬脚就踩断了他的腿。
咔嚓一声后他凄厉的大张着嘴,但声音还在喉咙里,女生一脚把他踢昏过去。
做完后女生低身,双手扶着膝盖,大口呼吸,咽下铁锈味的口水。
这时刚刚的骑士走到女生身前,摘下了头盔,她看着灰扑扑看不清面容的女生,温和的坚定道:“是你。”
“是的是的……是我。”女生点着头,不走心的附和道,也不走心的问道:“然后呢?你想干什么?公女。”
骑士,也就是朋友,她反问道:“你之后有什么打算吗?”
“没有。”
“那跟我一起走怎么样?”
“行啊。”
“你不问要付出什么吗?”朋友温和的提醒。
而女生直言:“你不会向我要我付出不了的东西的,因为你很聪明。”也许还聪明到可怕。
朋友这边,不知女生心里的想法,在女生说完后缓缓点头,这个动作让她整个人温和沉静得清晰。
“那接下来跟我一起去跟其它骑士汇合。”
“知道…等等,我不能跟你走了,我又要消散了。”女生看着自己透明化的手道。
下一秒,女生直接消散在了朋友面前。
“……”朋友在原地站了一会,然后她转身骑马,奔向其它骑士所在处。
……
女生醒来后她在医院里,看钟表时间只过去三十分钟,窗外阳光大好,房里凉爽,与梦里的经历形成鲜明相比,让女生徒然生出几分虚幻。
她现在是在经历小说吧……
但这种小说,不给一个系统合适吗?
还有主体情节是什么,今穿古类型,大多是借助信息差来修改历史或小说情节、亦或者就是跑到书里谈恋爱。
但那把剑,那把剑总感觉不是这个世界能存在的,太干净了,一点灰尘都没沾上。
而且虽然不知道公女经历了什么,但她看起来是个骑士,她也没长大多少,她还是个女的,她能这么快就成为骑士,这不仅需要天赋,也得需要某种“天选之人”,比如被圣剑选中的人,这种机会才是,不然怎么突破那么多限制。
“时一,你在想什么?”妹妹进来后就看见女生躺在床上一脸严肃的沉思。
“我刚刚又穿越了。”
“又?”妹妹的重点不是怀疑女生的话真是假,而是又,这让女生心防快速降低,她把两次穿越简洁的告诉了妹妹。
听完的妹妹觉得女生对那位公女有兴趣,她第一次听见女生夸奖谁,还是从头到脚、从内到外的全面夸奖,便问:“你想再见她吗?”
“我想要这结束。”女生说话总是透露着一股隐忍的疲惫感,给人严肃又冷冷的感觉:“这不真实,没有前因也不定时间的去往另一个世界,也很危险。”
妹妹点目,她思索后出门拿了个医药包,“如果你是过去阻止她的死亡或在重大时刻帮助她,那么拿着这个医药包可能可以加快进度。”
“……谢谢。”女生伸手去拿,但妹妹往后一退,“现在不行,如果能带医药包,那么其它东西,像电击棍,也得一起带上。”
“所以你先休息,我准备好了再给你。”
女生觉得也是,于是默默收回了手。
这次她一觉睡到晚上七点,醒来后妹妹在旁边不知道在电脑上做什么,睡醒身边有人的感觉让女生觉得胃里像有一箩筐蝴蝶扑腾。
这感觉过去后,精力恢复得差不多,烧也退了的女生撑床坐起来。
“现在可以了吧?”女生开口问妹妹,妹妹过来摸了摸女生额头,又握住女生的手,她一用力女生就下意识的握回去,竟有嘎吱响,妹妹也因疼痛而皱眉,但也放心了些。
她把医药包递给女生,正要递其它东西,拿到医药包的女生直接消失了。
“!”饶有心理准备,妹妹还是陷入了不可控的恐惧里。
……
第三次穿越,女生到了阴冷潮湿的森林,她看见火光,便寻着火光走到了一个山洞里,在洞口,她看见朋友在处理背上的伤口。
皮肤的暴露让女生下意识把目光移到朋友脸上,一眼过去,她便觉得神奇。
火光是暖色,但公女的容貌如白牡,眉眼致简淡雅,气质则像紫罗兰,沉静为底,又有着独属的温和,给了女生一种清柔的感觉。
话说回来,她该意识到自己在了才是。
女生不解,走近了后她发现朋友脸色不正常,眼神也涣散,女生猜是伤口引起了发烧。
所以她才又又穿越了,女生看着自己手里的医药包。
但是,女生看了看朋友右手,朋友右手握着那把剑,女生丝毫不怀疑自己要是冒然靠近,她会被当场斩杀,所以女生看着剑的长度,退后了三步,想了想再退后两步。
她举起双手,声音故作正经的喊了声:“公女。”
“!”
一道厉风刺了过来,剑距离女生不算近,但女生感到脸上有着细微的疼痛,剑气伤害吗,所以才说很危险,虽然是古代但有特别的力量。
朋友看着女生,奇怪、简单的穿着,尚算清秀的面容,对她来说都是陌生的,但眼睛是熟悉的,朋友浅勾唇,放下了剑,声音里含着一分亲近:“又见到你了。”
女生耸耸肩,表示她很无奈,然后她大步走向公女,但当近距离看见血肉,和被粗制缝了一段的伤口,女生呼吸一窒,后退半步。
闭眼对自己说了七遍冷静,睁眼时女生呼出一口气,走近,半跪下打开医药包,看着说明书道:“公女,用线把伤口缝起来很好,但是我得把你缝的拆下来,然后……你把这个药吃了。”
女生给了朋友非甾体类的消炎药,朋友接过后咽下去,“挺苦的。”
“良药苦口。”
女生专注到朋友背上的伤口上,虽然血肉,但是伤口直径没1厘米,出血量也不多,还是别缝起来了,本来她就没这技术,乱缝出事了就完蛋了,而且她还没针线,包扎吧。
陆续拿出过氧化氢和碘液、棉签和湿巾,女生在提醒公女会很疼后把过氧化氢倒在了伤口上,一下子,视线里出现很多白色泡泡,耳朵听见了腐蚀一样的声音,这让女生抗拒的皱眉。
但朋友却不痛,不是那种忍下来的不痛,而是不痛,因为肌肉没有紧绷。
这时女生发现朋友腰窝间有一道已经愈合了的伤口,她看到伤口一端,伤口另一端被衣服掩藏了。
“……”女生的沉默加深。
她蜻蜓点水清理、上药和包扎,药效没那么快起效,但朋友觉得自己好多了,“所以我需要你的时候,你会出现?”
“公女,可以相信别人,但不要依靠别人。”
这句话不算难听,但察觉到女生是故意的朋友咬了下内唇,“我没有想要依靠你,我是想弄清楚是什么导致了我见到你。”
“这很好,但我没说错,如果我每次出现都是这样的情况,我就必须提醒你别想着见到我。我知道这很痛苦,但公女,依靠你自己,别人都是靠不住的。”
说完这句,女生伸手拿绷带,但她摸空了,摸到了坑洼的石头,转目,一盒药物在女生眼前凭空消失。
这是赤裸裸的提醒,她要回去了,女生回目,“公女,我要离开了。”
“!”
“你的名字是什么?”
不知名的话被压下,朋友启唇,温和,郑重,像是在宴会上的自我介绍:“我叫安德莉亚.凡明多歌德,是奥地亚帝国的凡明多歌德公爵之女。”
“安德莉亚,我希望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祝你接下来一路荣华。”
朋友咬住内唇,回头想要纠正或者补救,但她的背后已经空空如也。
……
女生回来后被妹妹猛抱住。
“!!!”但感觉更像是锁住,她不喜欢,很不喜欢!而且她要窒息了!
女生抬手抓住妹妹肩膀一把扯开,严声警告:“说话,不要动手动脚。”
“也不要哭,没有要哭的事。”
“……”妹妹抬手,将眼里打转的泪水一把抹去。
女生微歪目,她只感到疑惑,她觉得自己该有歉意,但她又实在没有,所以她无声的看着妹妹平复完情绪,然后将这次穿越告诉了她。
她不想讨论,说完就说自己要出院,妹妹处理完手续带女生回去王家。
虽然叫妹妹妹妹,但实际上女生跟妹妹不是亲姐妹,是没血缘关系的堂姐妹。
这关系的渊源要追溯到四十五年前,当时时爷时奶因生育问题收养了时大,但一年后时爷时奶有了自己的儿子时二。
亲生和收养的,时爷时奶没有意外的偏袒向亲生的。它们病逝后将遗产都给了时二,时大在葬礼结束后离开,再也没了联系。
过了一年后房子土地拆迁,时二拿着拆迁款在镇里建了房子,开了家麻将馆,到了年纪找了妻子,两年后有了一儿一女,快活潇洒了大半辈子,在去年带妻子儿子去旅游时遭遇车祸死了。
剩下的一女就是女生,女生去年第一次见到时大。
他就职于三甲医院当主任医师,老丈人是医院院长,妻子温婉贤淑,育有一儿一女,都是品学谦优。
所以女生不理解他来做什么。
她猜是出于一种还债心理,因为他说会帮她到大学毕业。当初时爷时奶也是供他读完大学,时二喝大了后就会以此大骂时大是白眼狼。
于是女生就来到Z市,做了插班生。
她在Z市的高中生活非常不平稳,学校里:她转到教育水平落差大的学院,学习跟不上进度;林家里:时大不会多花一分力,林海音,他妻子不喜欢女生。
除此外,她遇到蠢货,差点杀人,之后李睿找女的骗她,她饿了三天进了医院,发烧两天后醒来。
期间还穿越了三次,每次都让她觉得糟糕。
来到Z市的这一年除了糟糕还是糟糕,而之前……时二带妻子儿子去旅游不是考虑到女生在读高中、两年两个孩子……从这就可见一斑,女生之前也过得不好。
现在更糟糕了,她在王家看见了李睿和他妈妈,李睿挥手笑得开心,他妈妈撇眼投来审视,妹妹的妈妈让妹妹进房里,看向她时露出了像在看老鼠屎的眼神。
“……”女生感到了深深的疲惫,她真的、真的非常后悔来到Z市。
所以是时候离开了,留在这里也只会累积痛苦。
女生暗自下了决定,但当天晚上本准备去找时大的她又穿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