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逐》温化寒

2、纸飞机 “在座

　　“在座三十二位里将有十六位C等级考生，十二位位B等级考生，三位A等级考生，一位S级考生，之前综合能力等级结果不纳入终审结果，”温沐补充道“你们可以把这次终审看做附加赛，我个人针对下一任海洋军事署总指挥官的选拔，也可以换句话说，终身结果不计入综合能力等级评定，不会影响你们未来对其他部门的选择。”
　　柳南亭听到“下一任总指挥官”七个字已然疯魔，一下一下用头无声地敲击着陈望的肩膀，表达他难以言语的激动狂喜。
　　不止柳南亭，就连S级考生听到这都收敛了坐姿，把两条腿不情不愿地从桌上转移到了地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踩着桌角，颇有耐心地等待着温沐的下一句话。
　　“S级考生由我进行评定，其余考生等级由系统评定。”不知是不是错觉，陈望总觉得温沐说这句话时在观察他。
　　“凭什么？”刺头发话了。
　　“凭什么？……”温沐低笑了两声“凭我是现任海洋军事署总指挥官，任简同学你看这个理由可以吗？”
　　任简再次皱起眉头，欲图反驳，却在周遭无形的压迫感之下喉头一番滚动，最终还是咽下反驳的话语，轻轻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考核正式开始。”温沐将军帽放在讲台上，在黑板旁的小型指纹录入器上录入指纹。
　　伴随“滴”的一声，一时昏暗的讲台亮起灯光。
　　“权限交接成功。”
　　陈望面前无端出现一张白纸。
　　“各位考生请听题：请寻找关系。题目再播报一遍：请寻找关系。考试时长为三十分钟，考试期间不得询问考官考试内容，不得干扰考官正常监考，不得向考官请求不合理帮助。考试纪律播报完毕，祝各位考生考试顺利。”系统机械化环绕式的立体男音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黑板上浮动的三十分钟倒计时。
　　人群寂静了片刻，便开始低声骚动起来。
　　“竟然只有三条考场纪律，这么说我们是不是可以交流了？”
　　“去你的，别干扰我考试。”
　　人群在低声骚动之后发现系统并没有发出违规提醒，便开始明目张胆地交流。陈望眼瞧着一伙人乌泱泱围向任简，坐在讲台边的考官却没有任何动静，安静地看着书。
　　陈望定睛看了看，一本叫做……《如何教育劣等生》的书。
　　一旁柳南亭胳膊肘顶了一下陈望，提起那张白纸：“欸，望望，你看出什么了吗？”
　　陈望转而盯着那张白纸，关系?什么关系？黑白，明暗?色彩，构成?陈望在自己所剩不多的词汇库里翻箱倒柜找了许久，提溜出一个“不知道”。
　　肉眼可见，小胖失望了。
　　柳南亭叹了口气，下巴往任简的方向抬了抬：“要不我们也去凑凑热闹?”
　　不容陈望反应，柳南亭已然拉着他起身奋力挤开人群观赏着任简……折……纸飞机。
　　一架纸飞机做好，任简狭长漆黑的眼眸自然而然地使人群分开了一条道，道路的尽头坐着安静到在考场失去存在感的温考官。
　　纸飞机晃晃悠悠，不负制造者的嘱托，稳稳落在温考官的书上。
　　温沐抬起头，人群霎时作鸟兽散，露出中央的任简，依然吊儿郎当的样子，直视温沐的眼睛。
　　“折的很好，我收下了。”
　　“考生任简缺失考卷，已补齐。”任简桌前又弹出一张惨白的纸。
　　这次任简把纸折出整齐规整的折痕，慢条斯理地沿着折痕开始撕纸。
　　“考生任简缺失考卷，已补齐。”
　　“考生任简黄牌警告。”
　　一分钟后，
　　“考生任简损毁考卷，不予重新补发考卷。”
　　“考生任简红牌警告。”
　　陈望从系统的机械男音中听到了一丝气急败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