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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柯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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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三楼的一套公寓,很是豪华,卧室也有三间。
这高级公寓看着没什么人,也不知道只是一个据点,还是说是组织的产业。
琉璃进去后,直接脱了高跟鞋,往玄关一扔,拖鞋也不穿,就踩在了榻榻米上。
她往里走,先选了面南的卧室,把包往床上一扔,示意自己霸占了。
贝尔摩德也睡那间有卫生间的卧室,心情颇好地和大家道了晚安,然后关上了门。
琉璃身体本来还没好,精神不济,也要锁了门睡觉。
伏特加望了大哥一眼,睡一张床是不可能的。
而沙发,他低下头,虽然很豪华,但并不大。
七尺大汉,只能委委屈屈地蜷缩着睡在上面。
而且,没有被子。
琉璃打了个哈欠,把门关了大半,忽然插进一只手来。
她本来就没什么力气,门轻而易举地被推开了,露出人的全身来。
琴酒身形高大,影子被拉长,把没穿高跟鞋的她完全笼在里面。
琉璃的个子不低,但对上琴酒,莫名矮了半头,一双眼睛平视时,只能看到他的下巴。
这人离自己距离极近,身子又颀长,是很有压迫感的姿势。
琉璃虽然不怕,但也不愿让自己处于这样不利的态势。
于是往后退了两步,坐到了床上,暖灯斜着照过来,人一半暖,一半冷。
琴酒手背过去,然后把门关上,还反锁了!
客厅的伏特加:“……”阿尼给,你要干什么!?
琉璃心里也漫过一阵不解,咬着下面的唇,手扶在床棱上,好借去一点力量。
“做什么?”她先发制人地问。
今天似乎没露什么马脚,就算看出什么不对,也是自己人,不至于灭口啊。
他径直走过来,在床上坐了下来,说:“药箱拿出来,给我处理伤口。”
琉璃:“……”
她第一反应就是不想伺候她,直接问:“找我干吗?”外边不是有人嘛。
琴酒正从兜里拿出了烟盒,闻言淡淡睨向了她,没什么不满的情绪,语气也只是冷静地陈述着一个事实:“你认为Vodka能弄好吗?至于贝尔摩德……”
他冷哼一声,单手从烟盒里弹出一支来,噙在了嘴里。
然后一扔,把烟盒扔到了床头桌上。
琴酒显然比她还嚣张,还旁若无人的,如果不处理,他能一直在这坐这儿。
琉璃想早早睡觉,只好妥协了。
“药箱在哪儿?”
琴酒扬了扬下巴,指示衣柜方向。
琉璃走过去,弯下身去找药箱,蹲下来,把大小腿贴成了一条直线,右脚向后退着,抵在臀部。
琴酒望过去,只见那一只脚,雪白又柔软,贴在黑色的天鹅绒上,越发显得白了。
往上,就是那优美的曲线。
琴酒他,知道那有多柔软,跟主人爱吃的甜品布丁一样,软滑Q弹。
药箱里的东西杂,琉璃翻出来手术刀、镊子、纱布、药等等。
朝身后的人吩咐道:“衣裳脱了。”
咬着烟,琴酒心情愉悦。
他站起身来,摘了帽子,放在茶几上,解开风衣,脱了下来,搭在床上。
琉璃把多余的东西扔出去,提着药箱过去,就见里面套着黑色高领里衣的琴酒坐在床上。
风帽,还是没摘。
他做事是个很有条理的人,脱下的风衣,都十分整齐地放在床上。而他本人,露出劲瘦的上身,结实而紧致的肌肉,不是很白,泛着微微的小麦色,手臂支在双腿上,显示出优美的线条。
这还是琉璃第一次,见到琴酒这么美丽的模样,一头银色的长发从背上披落下去,衬着他冷漠又俊美的脸庞,真是,真的引人犯罪。
琉璃欣赏了一下这美丽,旋即就干起了正事。
琴酒的左臂处中了一枪,不是贯通伤,虽然止了血,但鲜血还是在往外冒。
他却一声不吭,似乎任何一个时候,要死了的时刻,也冷傲而沉默。
琉璃一点也不害怕,先拉破衣服,她可懒得费劲给他卷袖子。
拿了镊子和钩子,拉开琴酒的肉,找到那颗子弹后,把它夹了出来,扔在了药箱里,用盐水清洗过伤口后,给他上了药,拿绷带包扎了。
整个过程如行云流水,很是顺利。
但疼是不可避免的,毕竟没有上麻醉。但琴酒,眉头皱也未皱。
两人,一致忽略了注射麻醉剂这件事。
琉璃是一个怕疼的人,虽然可以忍耐,但总要大呼小叫,有依靠的时候,一点疼也喊天喊地,是以对琴酒的勇气,还是很佩服的。
不过想想,一个从黑暗中走出来的人,绝对优秀的暗杀者,这对他来说,很简单。
“好了。”琉璃最后打了单边结,拍了拍手,把东西都拨拉到了药箱里。
然后,直起身,俯视着他,表示可以走了。
琴酒不动。
“喂。”
还是不动。
装糊涂?琉璃恼了,但碍于这位大爷并不好欺负,拿脚踢了踢他的裤腿,道:”哎,回你屋睡去。”
“Gin。”
不耐烦地催促了声。
琴酒伸出胳膊,一把揽了她的腰,一个转身,把人压在了床上。
冷硬的躯体,紧挨着柔软的,好似钢铁遇到了花,冷风遇到了晴空。
琉璃一只腿就要踢上去,琴酒一挪腿,就把她的压住了。
“你发什么疯?”琉璃是真恼了,一双黑漆漆的眼睛充盈着怒气,声音也冷厉了起来。
琴酒嗓音低哑,很明显染上了情.欲。
“御怜,忘了我们的约定了?”
琉璃脑袋一懵,什么约定。片刻之后,恍然大悟。
该不会是床上的吧,怪不得贝尔摩德看她和琴酒之间眼神暧昧,但还有那只逃跑的小猫儿,和她一起的那个男人,又是什么混乱的三角关系。
约定归约定,没有记忆归没有记忆。
琉璃想不讲理,从来都不讲理。
“约定不是枪,不是命,想丢了就丢了。就是金科玉律,我也不想听。”
一如既往的任性。
琴酒自顾自的,把咬着的烟丢下去,双手齐上,撕开了她的衣服。从颈一路向下,让他注意的,不是雪白诱人的躯体,而是胸腹处留下了粉红的新鲜疤痕,一道长长的,从心脏到腹部。
“你被人开膛剖腹了?”琴酒一双墨绿眸子,已经冷静阴沉,声音带着冷冷的质问。
琉璃淡淡地嗯了声。
被琴酒带着茧子的手刮上皮肤,身体不免微微的颤抖。
琴酒无心这待采颉的花朵,把人翻了个,剥橘子皮似的剥了干净,就见身上大小不一、或深或浅的疤,在完美的躯体上,很是可怖。
好似摔碎了、但没有完全破裂的水晶美人。
被翻过来又覆过去,琉璃被摆弄着,觉得自己成了一张煎饼。
对上琴酒疑问的目光,她轻飘飘道:“出了车祸,被两个宝石劫匪给撞了。”
“穿衣服。”琴酒起身,冷声命令道。
“大哥,”琉璃摊手,气道:“你都给我撕两半了,穿个屁呀?”
琴酒伸出手,提起风衣的腰,扔给了她。
琉璃被风衣盖了一脸,把它拽下来,一张小脸已经气得发白。
给他风衣扔到地上,提高了声音道:“滚出去,烦死了。”
一个骂后,从床上挪了两挪,钻到了被窝里。
被她一骂,琴酒真想把人提起来从窗口扔出去,可看被窝里人坦然躺了下去,侧着身子,只留给个脑袋。
琴酒搁身后站着,琉璃起先还不适应,但很快就睡了过去,也不管身后有一尊杀神。
黑暗中,琴酒站着,外边白亮的雪光照进来,勾勒出清瘦又劲拔的身形,如室内栽了一株青松,满枝冷雪。
这时节飘雪,一窗的界限,天冷与天暖泾渭分明。暖气在一方封闭的空间里氤氲出春天的温度,琉璃窝在被窝里,安然睡去,是不看烦心事,不管世事艰辛的任性小公主。
而琴酒,身上气息冷森森的。
一室暖光,怎么也温不了他。
站立半晌,琴酒发出一声笑,说不清是喜,还是恼。犹记得,第一次夜闯了她的卧室,第二夜就把门窗都反锁关紧,还设下那些可笑的,对他来说形同虚设的机关。
如今,当着他的面,就放心入睡了?
听着那呼吸声,不是故作绵长安宁,而是真入睡后才会发出来的。
又站了会儿,琴酒转身出去。回到卧室,就见伏特加一人占了床的正中央,还发出呼噜声,一下更比一下大,生怕旁人不知他睡得香甜。
琴酒恨铁不成钢。这都站到床前了,还睡得死猪一样,要是敌人在这,可不一枪把人崩了。
他拿消音器,拧上了伯.莱.塔,面无表情地朝着伏特加耳边的枕头打了一枪。
子.弹冲过的灼热风让伏特加立刻惊醒,他从床上翻身跃起,立刻把枕头下的枪拿在了手里,对准了敌人。
结果一看见人影,带了被吵醒的埋怨:“阿尼给!”但下一秒就怂了 “阿尼给,怎么了?”
“出去。”琴酒冷声命令,把伯.莱.塔往床头一放,伸出手解皮带,准备上床睡觉。
伏特加很是不解,还很天真地关怀道:“阿尼给,你是对御怜求……”欢失败了?
话还没说完,他就感受到一道死神的目光杀了过来,立刻闭上了嘴。
琴酒:“……”如果你不是我的开车小弟,真想崩了你。
感受到大哥的欲.求不满,伏特加再机灵不过,立刻抱上枕头,三步并作两步跑了出去,还贴心了给大哥带上了门。
大哥要那啥,虽然两人亲密无间,但也不能看着啊。
啊!你以为他要做什么?伏特加。
伏特加从客厅壁柜里翻了棉被出来,人躺在沙发上,打了个困倦的哈欠,才打了个盹,就被阿尼给拿枪给轰醒了,真不好受。
他正对着琉璃卧室,见门紧闭着,很是不解。
阿尼给不是去找御怜包扎伤口去了,他给看看,阿尼给还不要,非要去找那小丫头。不过想想,那小丫头今天一袭黑色裙子,裹出那漂亮的身段,胸是胸,腰是腰的。
想当初,不过是个性格高傲的丫头片子,如今和贝尔摩德放在一起,不过少了些阅历与成熟的风情,但年轻小姑娘,自有她的好处。
伏特加一向认为,没有美人是大哥配不上的。一次去北欧执行任务的时候,隐约能看到阿尼给脖子上被啃的印,那时大哥心情还很愉快。
嗯,果然是没有得到满足。
伏特加翻个身,起初还想着怎么宽慰大哥,下一秒就打起呼噜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