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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chapter 68-番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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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68
凌德军很快就能看出他儿子对那个叫徐景琛的同学不一般,上了心。
不是他用心观察,而是他儿子太不会隐藏了。
他儿子胡闹归胡闹,还是能懂事,唯独在这件事上,凌德军心里油然而生了危机感。
但凡是人,总有弱点,徐景琛有一个病弱的姥姥。
那小孩倒是挺有骨气,没收他的钱,当他提到顶尖的医疗团队时,那小孩还是心动了。
他扮演了一个慷慨乐施的同学家长,给那小孩介绍了顶尖的医疗团队——五年生存率高于60%。
后来徐景琛要给他写欠条,还本付息,他没要。
“你欠我一份人情,关于你亲人性命的人情,我把生存的概率从30%拉到了60%,需要报酬不过分吧。”
徐景琛直觉不妙,脸色变了,说:“叔叔,你介绍医疗团队的费用由我出,我可以给你写欠条,还本付息,利息的计算方式您来定。”
凌德军说:“我不缺钱,我需要你和我儿子断了关系,这件事不要让我儿子知道,我不希望影响到我们父子的关系。”
“原来您知道了,”那小孩的脸瞬间苍白了,他说:“我拒绝,我们是真心的,人情和费用我都可以写欠条,唯独这个不行。”
凌德军冷道:“你可以选择不同意,但给你亲人提供的后续治疗,我们将不会再推进,毕竟我是商人,不是慈善家。你可以考虑,是亲人的性命重要,还是你们虚无缥缈的“情比金坚”重要?”
他调查过徐景琛,这小孩年纪不大,养活自己还养了一个病弱的亲人,听说是他儿子在成绩上的竞争对手。
不由让他想到了许久前在大城市里打拼的自己。
他认为这小孩的资质不错。
可惜他是个男人,男人怎么能和男人在一起呢?
“我没有时间等你思考,想好了就给我打电话,我可以给你其他补偿,一份体面的工作,一笔不菲的金额,或者其他,我相信以你的聪明,可以选择对你我都有利的选择。”说完他便离开了现场,留下一个联系方式。
最后徐景琛什么都没要,反应不如他意料之中的叫闹,而是一种趋于麻木的平静:“如果我以后还你一条人命,这个“人情”就还清了。”
凌德军失笑,这些小孩总以为爱情大过天,实则过了几年,甚至几个月就抛却了脑后。
“你要是能换我,自然一笔勾销。”
“好。”
徐景琛的语气肯定,让凌德军的笃定出现了一丝裂痕,补充:“无论如何,这件事不能让凌昀知道,这是利息。”
他和凌昀的关系本就不如寻常父子,更不能因为此事生了更大的嫌隙。
发展超乎了凌德军的预料,经年之后,在他儿子回国前不久,徐景琛在停车场救了凌海。
徐景琛的手部鲜血淋漓,他仿佛毫无痛觉,淡淡给凌德军随口解释:“偶然路过。”
凌德军不信。
但信不信已经不由他了。
好在他了解他儿子,凌昀心气高,若是徐景琛信守约定不说出当年的事实,凌昀不可能为原谅。
因为了解,他知道凌昀这几年过得不高兴,偶尔也会想,当年是不是做的太狠绝了。
可男人和男人在一起,算怎么一回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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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爹不许他再参加《劈波》,也不许他再跟徐景琛接触。
凌昀不同意。
他爹气狠了,骂道:“你翅膀硬了,我管不动你了,什么都不听我的,净给老凌家丢脸,把我气死你就高兴了!”
凌昀也气:“你能讲点道理吗?我什么时候要气死你了,我不赌不嫖遵纪守法,怎么就丢脸了,怎么就气死你了?!”
凌德军一拍桌子:“你了解徐景琛是什么人吗,你玩得过他吗?”
“我们没玩。”
凌德军沉了情绪,道:“这件事我来处理,你不用管了。”
凌昀皱眉:“你怎么处理?”
“当年我治的了你们,现在也能治得住,你不推那档综艺,我就帮你推了,耀星娱乐的李文和我有点交情,我直接和他说。”
凌昀丝毫不怀疑他爹这一番狠话的真实性,语速很快:“你要做什么,他现在的一切都是自己辛苦打拼上来的,你不能轻易地摧毁他的成果。耀星给我安排的任务是工作,不能说推就推。”
凌德军:“你是我儿子,我不为难你,但他不是。”
“你想怎么对他?”凌昀说。
凌德军让人撤了自己的盘子和碗,往书房走,说:“吃完就回去吧。”
凌昀在他身后喊,声音很急:“我答应你就是了,退出综艺。”
凌德军停下脚步:“你的回答不够有诚意,我需要你和他不再往来。”
凌昀斩钉截铁:“不可能。”
凌德军:“那就没有再谈的必要了。”
凌昀:“你不要动他。”
“我看你是猪油蒙了心。”凌德军骂道。
凌昀吼道:“是,我是,你要是动他,你就把我一起弄死算了,你一直都觉得我丢了凌家的脸,干脆把不体面的儿子扫地出门好了,反正你还有凌海,你可以把他栽培成你想要的模样,别再逼我了!”
**
凌昀开着他的跑车,茫无目的绕着首都城转圈。
原来他爹从头到尾都知道他和徐景琛的关系。
当初他们分手的原因也可想而知了。
他直接向冯晖推了《劈波斩浪吧!》的最后一期,也不再参加第二季的录制,好在第一季接近尾声,耀星想打响凌昀名声的目的已经做到了。
恰巧M国的运动品牌广告商邀请凌昀去当地拍摄杂志和新季的运动广告,作为代言了多年的品牌,凌昀便没推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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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周末就能把人带回来,哦,你们要工作啊,那什么时候有空,不知道?怎么能不知道呢,你要积极“争取”啊……”
徐景琛和徐姥姥通完几分钟的电话,姥姥让他快点把凌昀带回去,他嘴边凝了点笑容,从外边回了办公楼,他现在已经独立出耀星,组建了徐景琛工作室和自己的公司,旗下有不少流量与演技兼备的演员,前景不错。
吴云走到他身边:“凌老师半个小时前来了工作室,我把他带到了办公室,他看起来有点不高兴。”
有一个小明星经过,调侃:“凌老师的脾气不太好啊。”
徐景琛淡淡扫了她一眼:“他生气,自然是因为旁人出了差错,不该怪到他头上。”
徐景琛回了办公室,窗户大敞,冷风刮入室内,见凌昀穿了一件暗红的夹克,站在玻璃窗边,俯瞰楼宇。
徐景琛关了窗:“小心感冒。”
凌昀:“我身体好。”
徐景琛:“那我怕冷。”
凌昀嘲笑他:“脆弱。”
虽说凌昀在嘲笑他,眼里却不如平常那般满是戏谑,眉宇笼了些不愉。
凌昀问:“你们最后一期在哪里录制?”
凌昀不参与后续录制的消息已经传到他们耳里了,徐景琛刚得知消息,猜测凌昀不参与录制或许和他现下的不悦有关,他说:“在琼南。”
凌昀想了会,说:“我已经退出了《劈波》,告诉你一声。”
“所以你现在不高兴,和凌董有关?”
否则他想象不出来还有谁能让凌昀主动退出综艺。
凌昀失笑:“这么明显吗?”
他的笑容没有多发自内心,笑着笑着,眼尾泛了点红,声音哑了些:“你当初是不是也不想跟我分手,我不知道你当时承受了这么多压力。”
徐景琛有千万策略,对凌昀的伤心向来无策,只能重复“我没有很大的压力”、“现在一切都好了”、“别难过”。
过了好一会,凌昀稍稍平复,说:“我爸让我们不要再见面了,我不知道他还会做什么,要不然我们近期还是别见面了,你可能会……”
徐景琛很少打断凌昀说话,这次他拦住了他的未尽之言:“不需要,没关系的,凌董不可能轻易打倒我。”
“可是你会受到影响。”
“不会,”徐景琛握住了他的手,手掌宽厚、手心温热,给凌昀传递了源源不断的热量:“相信我。”
徐景琛的话语确实带着让人信服的能力,凌昀稍微安了心。
徐景琛捏了捏他的手指:“你要跟我去录制吗?”
凌昀垮着脸:“我今晚要飞到M国,徐景琛看着他,墨蓝的眼睛盯着人的时候,凌昀毫无招架之力,说:“你失望了啊。”
徐景琛严肃:“失望。”
凌昀觉得自己就像个昏君,徐景琛是祸国的妖妃:“我联系ian让他推了算了!”
徐景琛自然想跟凌昀一起,但凌昀工作繁忙,他不至于阻止他的工作,笑道:“逗你的。”
凌昀瞥了他一眼:“幼稚。”
徐景琛叮嘱:“M国北边入冬了,下了雪,注意安全,有事记得联系我……”
凌昀摆了摆手:“知道了知道了,别啰嗦我。”
当晚,徐景琛去往琼南,凌昀飞到了M国。
Chapter 69
凌昀提前了2日到M国,为了见他在M国的其他朋友。因为天气不好,广告商把五日的拍摄日程拖到8日,只每日下午、温度最高的时候拍摄,一来一回,就耽误了10天。
凌昀刚落地,就感受到了M国阵阵寒意,今年的天气说来也怪,现下不过十月末,西北部就下了小雪。
徐景琛和他通话:“我录完节目就去找你。”
凌昀:“算了吧,天气不好,你是别来了,说不定过几天要取消航班,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国。”
“那我跟你呆在M国不回。”
“你刚开工作室,耽误不了吧。”凌昀嘲笑:“而且就你那虚弱的身体,好好养着吧。”
徐景琛:“没事,我能处理好,相信我。”
“我不虚弱。”徐景琛觉得凌昀对自己误解很大,他确实有一些无伤大雅的小病痛,这不影响体质。
凌昀哼笑:“你和我之间,究竟谁虚一些是不需要讨论的事情,你以后乖乖躺着就行。”
徐景琛跟着他笑:“值得讨论,我虚不虚,你试一下不就知道了。”
凌昀:“……”
挂了电话,在机场等候的小助理接到了凌昀,广告商每次都派这个小助理接待凌昀,两人还算认识,小助理热情胆大,便和他聊了几句:“凌先生,你是不是刚和对象打完电话。”
“这你都能知道?”凌昀说。
小助理:“嗯,一看就很幸福的样子。”
“还好吧。”
怎么就还好呢,这不符合凌昀的作风,小助理想。
果真,听见他下一句是——
“他太粘人了,没办法,上飞机要给他报备,下飞机还要打电话,说过几天来这边找我,我不让他来,他还非要过来,啧,真拿他没办法。”
小助理:“……”
“这两年这边的天气都不好,现在就开始下雪了,过几天航班说不定都要取消了,他一点都不理智,非要过来,你说我难做不难做。”
小助理:“嗯嗯,好难做,好难做。”
“就是,我说……”
凌昀扒拉了好几分钟,想起来,问了句:“你女朋友和你还好吧。”
“分手了。”小助理垮了脸。
“啊,”凌昀表示同情:“那确实不该在你面前讲这个。”
小助理:“……”
**
乘着冬奥会即将来临的东风,广告商也在打广告和宣传方面费了心思,邀请全球代言人凌昀拍摄各类广告,还邀请不同的支线代言人,这几日,凌昀见到了不同的支线代言人,拍摄了滑雪广告、冬泳广告等。
次日是室内拍摄,凌昀吃完中饭就赶到了现场,晚上还有一场邀约,早拍完早赴宴。
他遇到了一个熟人,准确的说,他对方单方面对他很熟悉。
金至天,他比凌昀还要早到半个小时。
金至天公关做尽,还是受到了风波的影响,原本可以接到中端广告的他,现在沦为品牌中低端支线的代言人之一。
凌昀问现场三三俩俩个早到的工作人员:“导演什么时候到,我现在就可以开工。”
工作人员:“在路上呢,预计半个小时内,不久前突然又下了雪,雪天不好开车。”
又有人说:“是啊,好差的天气,昨天的预报显示今天是晴天,结果下了雪。”
凌昀百无聊赖坐下,看了眼金至天,对方不爽他,却又不敢表现出来。
凌昀没搭理他,垂眸翻着昨天的聊天记录。
[橙子:买了明天的航班。]
[。:节目录完了吗,能飞过来?]
[橙子:嗯,昨天录完,明天放晴,有到达的航班。]
[。:既然你非要过来,我也没有办法,姑且就当你太思念我了吧。]
[橙子:是。]
凌昀甚至可以想象,徐景琛打下这段话的表情,如常的眉眼带笑。
一个小时前,凌昀给徐景琛分享了一张午饭照,顺道提醒他吃午饭。
凌昀现在让ian查航班,大部分航班已经被取消了。
[。:航班取消了吧,刚好你也别来了,估计这几天要下大雪。]
徐景琛一直都没回他。
[。:你怎么比我还忙。]
[。:[发怒.jpg]]
五分钟后。
[。:。]
[。:。。]
[。:。。。]
凌昀百无聊赖望着屋外,发现雪势越下越大,地面积累了没过半个小腿的深度的积雪,大雪没有停止的趋势,外边是白茫茫一片。
这地没有足够的水和食物,供暖设备几乎不顶用,要是被困在这里过夜,人非得被折腾个半死。
他喊道:“还没到的人别来了,到了的人快点走。”
工作人员为难道:“这,我们可以提前走吗?”
“走走走,”凌昀严肃道:“就说是我赶你们走的,快。”
本就稀稀拉拉的几个人走光了,凌昀往外迈步,余光看见了还没离开了金至天。
凌昀本来不乐意搭理他,想了会,折回来问:“为什么还不走。”
金至天的脸色不太好看,支吾了一会,凌昀皱眉:“说话。”
他说:“我没车。”
凌昀:“……那你怎么过来的?步行?”
金至天:“坐公交车,省钱,都怪你那个追求者,害得我丢了大半工作,经纪人也不管我了。”
这次的支线合作还是他降低了三分之二的价格才拿到的合作。
凌昀提步往外走:“是你的错,不关我和他的事。”
金至天:“你……”
他看着凌昀往外走,心慌极了,经纪人不接他电话,助理对他也是敷衍了事,父母亲人远在家乡,完全没有可以求助的人。
过了会,他听见外边传来声音,毫不夸张地说,是他今年听到的最美妙的嗓音。
“愣着干吗,等着冷死啊?”
**
凌昀载着金至天往外开了二十分钟,又绕了回来。
为了追求“野外”、“自然”,拍摄地点在郊区,人烟稀少。
到金至天家需要一个小时的车程,他住在市中心,路程更远,二十分钟的车程,他们愣是没找到旅馆、酒店和人家。
就找到了几个破落的房子,甚至不如拍摄基地。
凌昀的跑车已经覆满了飘雪,小半个轮子陷进了雪地。
雪势不小,再开下去恐怕会被困在冰天雪地的荒原里,不如回到拍摄地点,总归有一个遮风挡雨的屋檐、聊胜于无的暖气以及少量水和几包零食解渴果腹。
金至天显然还沉浸在走不了的打击中,凌昀没心思安慰他,联系了人来救援。
金至天沉闷不语,电话一直是无人接听的通话状态,偶尔有人接听,也是不耐烦地说等救援就挂了。
没多久,离开的2个工作人员都面容愁苦地回来了。
这种焦虑的情况一直持续到晚上。
金至天穿了棉袄,凌昀只穿了一件夹克外套,中午、下午气温高,所以他不觉得冷,但最高温度一过去,气温骤降,环境就冷了。
“你冷吗?”金至天问他。
凌昀:“还……还行。”
金至天看了一眼冻到手颤但还要维持风度和形象的凌昀,解开了外边的羽绒服,露出里面的小棉袄递给凌昀,棉袄里还有一件厚厚的毛衣:“要不要穿。”
白色的棉袄上印了显眼的油渍,凌昀嫌弃:“你多久没洗了。”
“不知道,没人帮我洗衣服就屯着,”金至天夸张道:“大概是从垃圾堆里捡出来穿的。”
凌昀:“……不要,拿走。”
“好吧,”金至天把裸露在外的手放在棉袄内侧,一脸享受:“好暖啊。”
过了十分钟。
凌昀:“给我吧。”
凌昀穿上棉袄,回了点血,在屋子里寻觅一切食物和水,最终找到了6瓶矿泉水,一瓶酒和几包落下的零食、饼干和面包。
凌昀拿出一直在振动的手机,看到徐景琛回复:[[气象预警],还在工作吗,快点回家。]
还给他打了电话。
凌昀平分了食物和水源,暂时不想让他担心:[好,我现在有点事,过几天再收你的surprise。]
他就把手机开启省电模式:“看到刚才发的气象预警没,水、手机电和食物都省着点用。”
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去。
还好他和金至天没往外赶,不然还没遇到有空余的旅馆和房屋,就被困在冰天雪地里了。
几个人进了一个比较小的储物室,关上门窗,比冰冷敞开的大堂暖上一些,在漫长的煎熬中,深夜来临,处境越来越差。
另外两个工作人员是一对情侣,女孩的脸色已经不行了,男孩焦急地和她说话,鼓励她。
凌昀把酒递给男孩:“让她喝一点。”
男孩连连道谢。
金至天担心凌昀睡过去就被冻病,时不时和他聊几句,凌昀对他的话题不感兴趣,眼皮越来越沉重。
金至天绞尽脑汁,突然想到一个话题:“对了,你知不知道你的追求者为什么只放了澄清视频,没有刨根问底,深究狗仔是谁带来的,也没有对我进行反击。”
“他人好呗。”凌昀接过了酒,也喝了口。
金至天:“……”
凌昀不会因为陌生人的话怀疑或者被挑拨他和徐景琛的关系。
不过饶是如此,他被金至天勾起了好奇,徐景琛是有怨报怨、有仇报仇的性格,金至天坑他,他只放了澄清视频,没有反击。
金至天自导自演的事情没被曝光,再加上公关,虽说资源下降了,但还能再圈里活动,可以接代言和影视资源。
凌昀佯装随口问:“为什么。”
金至天:“我参加过一次聚会,有人曾经在聚会上爆料过你的缺点,他说如果我在1个月内可以揪出来那个人,就“放过我”。”
凌昀不以为然,但没有嗤笑的心情,说:“说我坏话的人多了去了,可惜无法改变现实,比如你,气死你算了。”
金至天:“……”
“是你的熟人,”金至天:“我找了当初参加聚会的几个人,有一个能回想起来,我打赌你肯定好奇那个人是谁。”
凌昀皱眉:“是哪个熟人?”
“卡伦。”
Chapter 70
“不可能!”凌昀斩钉截铁:“你要找人也不能“病急乱投医”,卡伦不可能在背后说我的坏话。”
卡伦是凌昀在M国最好的友人之一。
凌昀的狐朋狗友不少,但纳入“最好的朋友”行列中的人数不到十人、屈指可数,这些人他都能信任得过。
“我骗你干什么?”金至天方才与他加上了联系方式,转发他了一个号码:“就是卡伦,你可以联系这个号码询问,他说出卡伦的名字后,我就想起来了,我们喝高了,但我隐约记得是他。”
凌昀严肃道:“行了,不要再说了,省点力气。”
金至天悻悻道:“行吧,随你。”
夜晚越来越深,天气越来越冷,凌昀无法维持形象,整个人都缩成了一团,金至天也够呛,几乎是强撑着意识,两人靠在一起取暖。
“别睡,”金至天说:“我和你说,你要听八卦吗,最近大西洋娱乐的当家花旦杰西卡宣布退了圈,她的情夫坐牢,啧啧,明星真会玩。”
凌昀:“助理呢?”
“不知道,不知所踪。”
“还有约翰,他之前坑了你,你知道他也坐牢了吧。”
凌昀声音有些虚弱,简短说:“你比我还要关注我,哥,魅力,大。”
金至天:“……”
金至天气急败坏:“冷死你算了。”
这么冷的天还要装逼!
过了一会,金至天说:“别睡,喂,醒醒,你的追求者马上就要来接你了。”
凌昀眨了眨眼,果然清醒了些:“在哪?”
“马上,”金至天见凌昀对徐景琛感兴趣,便多说了些:“他之前的风评不太好,好像是被旧公司坑了?我不清楚具体情况,你呢。”
凌昀动了动嘴皮子,金至天要凑近了才能听见,只听他说:“是男朋友。”
不是追求者。
金至天啧啧惊叹了好一会,说:“当初他非常维护你,以我灵敏的大脑,就意识到“不对劲”,没想到这么快,啧啧。”
金至天在耳边絮絮叨叨,凌昀想起了往事。
徐景琛风评跌到谷底是因为牵扯进了“性骚扰”门中。
各大媒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统一发布了徐景琛“性骚扰”公司的小辈——打着“小凌昀”名号出道的,出道就红火的流量田云。
他们发布了数张角度巧妙的照片,看不见徐景琛的表情,但田云的表情很是不好——像是被人强迫,有两张照片还有了手腕的肢体接触。
若是单纯的照片,徐景琛可以澄清和公关。
当晚,田云在社交平台上控诉了徐景琛的“恶行”,主要控诉徐景琛那日对他的“性骚扰”,信誓旦旦地发了小论文。
照片+当事人的控诉导致舆论产生了一边倒,徐景琛的澄清无济于事。
徐景琛走的道路偏实力派,当时带来的收益不高,而田雨是公司收益的中流砥柱,或许田雨在背后和公司达成了交易,公司下场帮了田雨。
舆论再也无法挽回。
徐景琛专门给他澄清过,凌昀相信他。
徐景琛和田雨出演一部双男主的电影,和导演聚了餐。
徐景琛和田雨一同离去。
昏暗的路灯,醉酒的意识以及幽暗适合调情的环境,田雨凑近了徐景琛:“你不直吧。”
“与你无关。”徐景琛拉远了距离。
田雨把手覆盖在徐景琛的手腕骨上,感受到皮肉下的跳动,说:“首都酒店7301,今晚9点,我上下都行,来不来?”
徐景琛捏住了他不安分的手,嫌弃撇开:“没事我就先离开了。”
**
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
田雨作恶多端翻了车,大家报冤报仇,偷拍他和徐景琛照片的记者和部分媒体纷纷爆料,当时的事件是田雨自导自演。
还有人挖出了田雨在酒吧门口被痛打的过往——田雨一直闭口不提的丑闻。
网友说活该田雨作恶多端被报复。
给徐景琛送钱的女人完成了任务,七拐八拐拐到一个小咖啡厅里,和坐在咖啡厅里的凌昀说:“办完了。”
其实那时他回了国。
痛打田雨的人不是旁人,正是凌昀,酒吧门口的小道里,拿了个麻袋套住田雨的头,拿出击沙袋的力气痛殴田雨。
国内外消息互通的效率低,凌昀隔了一阵子知道徐景琛出了事。
冯晖人脉广、朋友多,他联系了冯晖,让他帮注意田雨,只说看不惯这个处处打着“小凌昀”名号的人。
果不其然,挖出了田雨的丑闻,凌昀就让人爆料。
他不知道徐景琛是否晓得他在背后的操作。
这个爆料像是导火索,点燃了好几件重大的丑闻,最后引发了爆炸。
有人说是徐景琛为了报复,匿名爆的重量型炸弹,有人说是竞争对手挖坑,众说纷纭。
唯一确定的是,公司的中流砥柱倒了,想邀请势头旺盛的徐景琛回来,被拒绝了。
公司另一个“实力派”深陷对赌协议的危机中,“实力派”的资源和徐景琛的路线重合,而那年,莫名其妙地,“实力派”和徐景琛竞争了两部商业电影,想完成对赌,最后竟然颗粒无收。
事后导演夸徐景琛几乎是无薪出演电影,值得赞扬。
总之,徐景琛扭转了形势,公司的状况越发变差。
“他被人坑了,总之他没做错,收到了无妄之灾,田雨不是好人。”凌昀告诉卡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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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突变,紧急发布气象预警,一切交通被取消了,这里离凌昀大约40公里的距离,徐景琛落了飞机,无法乘坐交通工具到市中心。
徐景琛边联系和核实是否有交通工具可以到达那侧,边打开手机,收到凌昀的信息,看到了好多个省略号,表情带笑。
想到天气不好,他给凌昀发了叮嘱,让他快点回家,还给他打了一通电话,无人接听,好在电话是通畅的,估计是人在忙。
得知的结果是没有公共交通,趁着雪势还没有过于夸张,徐景琛便高价租了一辆车,往市中心开去,路上没有行人,连车辆都屈指可数,开车前往市中心。
他没有提前询问凌昀的工作地点和过多信息,以免让他察觉他的提前到来。
他昨日便乘上了飞机,“骗”凌昀说还没到,想给他惊喜。
徐景琛时不时给凌昀打电话,却一直无人接听
大致四十余分钟,徐景琛到达了市中心,还没找到落脚点,再度给人打了电话。
却收到了凌昀的消息,说过几天再收他的惊喜。
为什么要过几天再接收?他现在不方便,还是不能?
他的表情瞬间凝重了。
他托人迅速联系到了凌昀代言的运动品牌,得知全球代言人和支线代言人均被困在拍摄地点等待救援。
“什么时候可以救援?”
“这,我们也不知道,至少要等到雪势减缓一些。”
指责和抱怨没有任何意义,徐景琛立马挂了电话,拿起车钥匙回了车里。
吴云差点把“你疯了”脱口而出,拉住他:“老板,冷静一点。”
“现在的雪势这么大,开车出去太危险了,车子可能会被困进雪地里,被困在雪地中的滋味可不好受,就算找到了凌老师,又能怎么样呢,您能把他带出来吗?这是无济于事。”
徐景琛说:“吴云,你僭越了。”
吴云也不再冷静:“是,我是僭越了,我的您的助理,需要为您判断当下的情况和维护你的安全。”
她又说:“您就好好呆在酒店里,等雪势小一点再跟救援队一同出发,这雪不会下久,凌老师的身体状况很好,你等几天再去接他,他不会怪您的。”
“行了。”徐景琛制止她。
徐景琛的表情依旧冷静,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现在有多慌张。
再好的身体也顶不住在雪夜里呆上几日。
何况,凌昀肯定没穿厚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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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女孩已经陷入昏迷了,几个人的状态都不好,没人有力气张口。
只有白茫茫的雪地——能淹没半个人,以及狂风敲击窗户的撕裂吼声,击打着每个人的耳膜。
还有无边的恐惧。
半梦半醒间,凌昀感到头部阵阵痛感——昨晚储物室的窗户被吹倒了,正好砸到凌昀后脑勺,即便他用手臂护住了,还是疼痛难当。
他们换了“阵地”,但凌昀显然坚持不了了,头部传来沉重的疼痛,像是要把人劈裂。
金至天担忧道:“到底有没有人来接我们啊,他的脑袋急需治疗,再拖下去恐怕大事不妙。”
男孩说:“我给公司打电话了,说会有救援。”
金至天强撑着和凌昀说话:“希望能够快点,喂,你别睡啊,坚持下去,想一想你的追求者……不是,男朋友,你出事了他会难过。”
凌昀半梦半醒,轻轻弯了弯手指,示意知道。
一个小时后,男孩接到电话,喜出望外:“是不是有人来接我们了。”
过了一会,他的脸色变了,嗓音混着无助、惊恐、还有求助:“为什么还不能救援,什么时候轮到我们呢,现在的雪势小了吧,至少小了一点吧,救救我们吧,拜托了,上帝保佑你。”
金至天同样心慌意乱:“为什么还不能来接我们呢?”
人心惶惶,屋内喧嚣,凌昀再支撑不住,眼皮一闭,睡了过去。
Chapter 71
晨光熹微,凌昀不知自己置身于梦里还是现实中,视线模糊,只能看见一个大致的身影,给他一种熟悉感。
忽而间,有人拿东西罩住他,他登时觉得温暖极了。
还感受到了一只大手覆在他额上,说了句什么话,他没听清,就把手撤走了。
凌昀不想离开热源,没力气说话,动了动嘴皮子,那人心有灵犀似的,把手又轻缓放在他额头上。
凌昀用力睁大了眼,竟然看见了徐景琛。
徐景琛一贯体面,他从未见过徐景琛这副模样,覆盖了满身的雪花,整个人萎靡且狼狈,双目由于疲惫而冒出了红血丝,下巴冒出了青色的胡须。
他无法集中注意力,盯着徐景琛看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说:“我是在做梦吧?”
他不想徐景琛冒着雪来找他,宁可是一场梦。
“是,”徐景琛说:“醒来就好了,睡吧。”
“好。”
即便在梦里,徐景琛的声音都有令人安心的魔力,这段时间的不安和焦虑都有了安放处,他没有睡觉,扯了扯徐景琛的袖子,说了句话。
徐景琛凑近了,听见他说:“徐景琛,我的话梅糖呢?”
徐景琛的眼睛登时红了。
温热的手指落在凌昀手心中,他摸到了熟悉的触感,听见徐景琛说:“我带了,给你,你拿着,病好了再吃。”
外面依旧是猎猎风声,不再不安,凌昀就这么睡了过去。
**
再度清醒,已经是2天后的事情。
四周是陌生的环境、雪白的墙壁,凌昀大脑迟钝,转动了好一会,晓得这里竟然是医院。
脑海里划过徐景琛的身影,他瞪大了眼,心里生起一个猜测,莫非当日来接他的人真的是徐景琛?
他的视线四处寻找徐景琛,却不见他的人。
正巧品牌方派人来探望他,凌昀问他:“是谁送我过来的?”
那人说:“是个亚洲的先生。”
“他现在在哪?”
“应该在治疗,我前天来探望您,您还没醒,我见到他送您过来,到了病房就倒下了,后背有一条血淋淋的刮口。”那人说:“我替您问一下吧。”
徐景琛来接他,自己却受了伤,后背有一条鲜血淋漓的口子,身上或许还有大大小小的伤口,伤口有没有感染,是否恶化?
他不得而知。
凌昀比他还急,按了床头铃,凌昀的呼吸都带着不自知的颤抖。
徐景琛说给他带surprise,凌昀心里有各种各样的猜测,其实他猜测到徐景琛要给他的surprise是提前到达M国和他见面,可他还没收到惊喜,徐景琛就倒下了。
如果他出了什么事,凌昀不知道应该如何接受。
多年前,黎白躺在病床上,进了手术台,就再也没出来过。
多年后,徐景琛也躺在病床上,之前徐景琛患上胃病,凌昀没有见到,这次是实实在在体会到了煎熬。
凌昀狠狠掐住自己的手指,眼尾发红,呼吸颤抖。
不,徐景琛不一定会出事,生病可以治好,说不准可以比他先离开病床。
一定很快就会好的。
在他的注视中,护士进了病床,凌昀急忙道:“徐景琛在哪里?”
他补充:“就是送我过来的那个亚洲男人。”
护士被他的状态吓了一跳,说:“徐先生在接受治疗。”
徐景琛冒着狂风大雪接人,在雪地中开车出行,送完了凌昀,竟然直接倒在病房内。
浑身多处淤青和损伤,当晚就发起了高热。
向护士了解了情况后,凌昀稍稍松了口气,又担忧起来,问了一串:“他不会烧坏吧,没有后遗症吧,他醒了吗,什么时候可以退烧呢,你们要好好给他治疗啊。”
护士见过许多忧虑病人的亲朋好友,早已习以为常,程序化地安抚了凌昀。
没想到这小伙子性格急,直接掀开被子:“他在哪个病房?”
“哎哎哎,”护士连忙道:“不行,你现在不能下床。”
凌昀:“我走慢一点,没事。”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护士严肃道。
“我……”
“好了,”这时,有人推门进屋,凌昀定睛一看,竟然是他爹:“你在床上好好躺着,过几天再去看,人跑不了。”
凌德军:“出息。”
凌昀急道:“他怎么样了?”
“还没退烧。”凌德军说。
“我去看他。”
“你躺着,我处理,既然他是为了救你受伤,我不至于坐视不理。”
有了他爹的承诺,凌昀才放了点心,他爸的意思是会请专家治疗。
躺了一会,凌昀睁大了眼望着天花板,和他爹说:“你别再为难他了,看在他救了我的份上。”
他退步:“我现在也在搞一些投资。不过我现在不想退圈,以后一年拍2-3部电影,减少活动频率。”
他改变不了他爹的念头,凌昀也不想气死凌德军,取了个稍微折中的方案。
凌德军很不能理解:“为了一个男人,至于吗?”
凌昀想到他爹之前对徐景琛的态度就来气,硬邦邦道:“嗯,没他过不下去。”
又是一阵迫人的沉默。
凌昀有点累,闭目养神,凌德军坐了好一会,走了。
**
[西瓜娱乐:知名流量凌昀现身于北游发廊“艳光”门口,他这是在做什么呢?[思考.emoji]。]
西瓜娱乐这一则微博一出,一石激起千层浪,各大媒体嗅到了风声,纷纷挖掘凌昀的信息。
[小眼娱乐:据酒店工作人员爆料,明星凌昀曾余知名导演合作拍戏,在北游酒店小住过一段时间,生性好玩,经常出入酒吧和娱乐场所。]
[我就知道他不是好人,他在国外就是花花公子,回了国内怎么可能收敛,果然暴露了吧。]
[好恶心,□□男。]
[下头。]
[封杀劣质艺人,即刻封杀!]
[滚啊!!]
凌昀本人还未能下床,也没来得及上网冲浪,ian怕把生病的他气出好歹,纠结是否要说,先找了其他助理商量。
凌昀对早上发生的事情不得而知,直到经纪人联系他,他才知道出了事。
凌昀直觉事态不妙,登录了微博,意外且愤怒,他根本没做过这些事,说他花花公子他认了,□□和他压根不沾边。
相对经纪人来说,凌昀更亲近ian这些他一手提拔的工作人员,但这回出了这么大的岔子,ian却没告诉他。
不由让他想到了郑文的例子。
凌昀气得头痛,大喊:“ian,给我进来!”
ian灰溜溜进了病房,垂着头。
“为什么不告诉我?!人家给我打电话了我才知道。”
“我怕你气晕。”
“那我现在也要气晕了!!”
ian安抚:“我们已经在处理了,当初我们不是报警协助“扫黄”嘛,我现在在找澄清证据,我们协助“扫黄”是一个很有力的反击。”
凌昀同样想到这个方法,催促:“我知道,加快进度,否则影响太大了。”
现在可是一寸光阴一寸金,在影响更大之前,一定要澄清。
**
凌昀能下床活动一会,这3日一直在和徐景琛交流,床上的人毫无反应。
凌昀探了探徐景琛的额头,有些烫,相较之前好了许多,徐景琛安安静静躺在病床上,面色平和却苍白,陷入枕头,看起来脆弱极了。
凌昀没由来感到慌乱,和徐景琛说话,音量放轻:“喂,徐景琛,你睡够了吧。”
“你什么时候醒来啊,你不是说要带我去看姥姥吗?哦对了,我怕姥姥担心,还没和他说你受伤了,打算等你醒来再商量。你快醒来,我们回国找姥姥。”
“你不是说要陪我去走遍世界吗,你现在怎么陪我呢。”
“我和我爹说了我们的关系,我爸不同意,但应该不会为难你了,当初,我不知道你……”
不知道他爹在背后拆了他和徐景琛。
知道他这几年过的不算好。
凌昀想了想,也许刺激可以促进徐景琛清醒,他说:“你要是不醒,我就去找别人了!!!什么小红、小绿、小紫。”
徐景琛的手机适时响起,来电人是一个外国女人,名字有熟悉感,他不记得了。
凌昀本来想把手机拿给吴云,无意按到了接听按钮。
对面说:“听说您住院了,您现在还好吧。”
凌昀和徐景琛作为明星,住院的事情瞒不住,有人知道也不意外。
凌昀:“你是?”
“我是艾米,您是徐先生的新助理吗?”她说:“徐先生现在还好吗,如果他安全,我想去探望一下他,感谢他帮助我向约翰讨了公道。”
凌昀吃惊地瞪大了眼,他想起来了,这个人是约翰性.侵案件的受害者。
原来是徐景琛帮助了她么。
凌昀说:“他现在还没醒,过一段时间你再联系他吧。”
“好的,请您一定一定要照顾好徐先生!她是个好人,当初我问徐景琛徐先生为什么帮我,他说帮助我讨公道不是出于正义,是出于私心,可我觉得结果总是好的,我也受了徐先生的荫蔽,我一直都很感谢他。徐先生如果醒了,麻烦您告诉我,我一定要去探望他。”
“嗯。”
挂了电话,凌昀心里百味杂陈,徐景琛的私心是什么,可想而知,他眨了眨眼,得不到徐景琛的回应,想到当初黎白也是这么躺在病床上,声音有些哽咽:“你什么时候醒啊……”
凌昀观察了好一会,刺激没有作用,到了点只能失望离开。
**
事态远没有凌昀想象的好控制,营销号和网民沸腾了。
[gf娱乐:据可靠人士爆料,曾经见过明星凌昀与发廊女纠缠不清。[图片.jpg]、[图片.jpg]。]
[西瓜娱乐:据朋友透露,明星凌昀时常耍大牌现象,经常一言不合就霸凌、辱骂工作人员。]
#凌昀#、#凌昀 □□#、#凌昀 耍大牌#的话题纷纷登上了热度顶端,铺天盖地的辱骂和侮辱,凌昀的评论区完全被恶言占领了。
吴群的助理联系了他:语气高高在上:“是凌昀吧,你不需要和吴导继续合作了,男三号我们选择了宋玉出演。”
这人的语气让凌昀火大:“凭什么,你说拒绝就拒绝?”
助理说:“你自己做了什么,你不清楚吗?”
“我不清楚,”凌昀说:“我可以澄清。”
“那又如何,我只是通知你。”
凌昀的澄清未必可靠,宋玉肯定不会暴雷。
凌昀冷道:“我也是通知你,我可以澄清,我很清白,但不会考虑和你们合作了。”
于是直接挂了电话。
还有两个广告商和凌昀直接宣布了解约,一分一秒都不给他,态度恶劣,要他赔偿损失金。
卡伦上了热搜,凌昀忙到来不及看任何消息,冯晖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他的视线落在卡伦的名字上,脑里短暂划过金至天的话,又嘲笑自己:在想什么呢,出了点小事就疑神疑鬼,真不至于为了陌生人怀疑自己的好友。
他接了电话。
冯晖问他:“事情不好控制,公司觉得你的节目效果好,本来打算再给你一档真人秀,还有明年的电影计划,全都搁浅了,我相信你没去,公司不能相信。”
凌昀:“没事,我本来不打算接综艺了,放心。”
冯晖叹了口气,说:“一定要把握时间,我和你投个底,你一出事,即将落在你头上的资源至少被瓜分了三分之一,你也知道吧,有几个牌子和你解约的消息,就算后续有澄清,瓜分走的资源肯定回不来,无论是影视资源还是时尚资源。”
飞到M国的航班几乎都取消航班了,经纪人在大洋彼岸飞不过来,急得团团转。
凌昀一边跟ian交流方案,一边和冯晖打电话:“知道,我在处理。”
不是他们慢,是这件事太快了,短短10个小时内发酵得全网皆知,说没有幕后推手都不可能。
凌昀心里早有了猜测,他的竞争对手太多了,宋玉首当其冲。
在压倒性的舆论中,冒出了一批又一批的人出来支持他。
有国外的朋友、国内的朋友、福利院的小孩、院长,还有他不认识的人。
[ian:我们对造谣者绝不姑息!。]
[容雨:凌昀是个好人,也许大家认为以我的身份说这句话不可靠,但我想恳请大家,让子弹再飞一会。]
[郑文:前员工了,他人确实可以。]
当初法院判郑文赔偿,凌昀不缺钱,需要的是公正和威慑,念在郑文跟了他几个月,便没收他的赔款。
[Joy:[录音]]
他,人嚎,别骂。
[钱令:凌昀哥哥的数学特别厉害!]
[金沉五:我说你们能不能不要听风就是雨,要是骂错了人你们会道歉吗??]
[冯晖:我司正在调查此事,大家稍安勿躁。]
[月亮福利院:凌昀先生每年定期给我们捐赠大量生活用品和资金,感谢凌昀先生,他是个好人。]
[星星小学:凌昀先生给我们捐赠了大量教学用品以及孩子的衣物,孩子们都很感谢他。[照片.jpg]]
凌昀看到这些鼓励,心里温暖极了,他刷到星星小学的感谢,手指一顿,问ian:“我们给星星小学捐过吗?”
他给福利院和学校捐过物品和资金,但对星星小学这个名称很是陌生。
徐景琛的李姓助理找了凌昀,说可以澄清艳光的举报人,是他。
凌昀愣了会,想到当初徐景琛玩笑般问他信吗,他没信。
是真的。
ian打了个电话核实,说:“校长说是你送的。”
“是我送的?”
“是以你的名义送的,他们没有见过本人。”
是谁会以他的名义捐赠,可想而知。
凌昀怔了许久,眼尾有点红,让ian离开病房,慢慢、慢慢把头垂到膝盖间,遮住了脸。
**
凌昀的朋友无数,接了一个又一个的电话,最后甚至懒得看来电人,接了电话就是“没事的”、“现在很安全”、“放心”等话术。
又是一个电话,凌昀接了起来:“喂,好久不见,我现在很安全,多谢关心。”
对面没有回答,呼吸绵长微弱。
凌昀如有所感,对方还没出声,就睁大了眼,从耳边拿下手机。
“好久不见,我想问一个问题,你在我病床前说的小红、小绿和小紫是谁?”
凌昀几乎是跳下了床,什么都没带,直奔徐景琛的病床。
徐景琛依旧躺着,眼睛半开半阖,有了意识,吴云替他拿着手机通话。
凌昀的眼眶登时湿润了,说:“你醒了。”
他坐到床边:“什么时候醒的。”
“今天下午就有意识了,可以听见你说话,但无法清醒。”
徐景琛墨蓝的眼珠一眨不眨看着凌昀,要求证:“什么小红、小绿和小紫。”
病急乱投医,什么方法都用一次呗,凌昀想。
“为了刺激你清醒啊,”凌昀:“早知道就早点说了。”
徐景琛还是看着他。
凌昀一点办法都没有,对他承诺:“只有你,满意了吗?”
徐景琛认真道:“我也只有你。”
凌昀笑道:“那必须的,不然我就揍你。”
徐景琛说:“给你的惊喜可能无法实现了。”
凌昀附身,凑到他耳边,吻了他的脸颊:“现在收到了。”
徐景琛的清醒就是最好的礼物。
**
翌日早上,凌昀方整理好了澄清的证据,警方帮助澄清,在20个小时内澄清了事实。
徐景琛清醒后,很快就恢复了健康。
流去的资源不复返,骂他的大部分人都销声匿迹了,小部分人表达了歉意,还有部分人根本不知道澄清,或者不相信,依旧在大骂特骂。
但都无所谓了,他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
手机上闪烁着一个陌生号码。
“喂?”
对面迟迟未回答,过了一会,凌昀打算挂电话,听见那边用沙哑的声音,生疏地吐字:“小昀,好,好久不见,谢谢。”
是周红。
他的鼻子瞬间就酸了:“嗯,好久不见,等我回去。”
“好,好,等你回来,别……哭,一切都会,变好。”
“没哭。”
“好,没哭。”
一切都会变好。
Chapter 72
幕后的始作俑者不难猜测,就在几天前,宋玉发了狠diss凌昀,东西应该是从他手里传出了的,可他怎么会有凌昀在艳光门口的照片呢?
要么是路人拍摄的,要么是当时在明暗酒吧里的剧组人员拍摄的。
路人不能确定,但剧组人员的话……
当时在明暗酒吧里的人有徐景琛、李米……还有小方!
小方和半退圈状态的素人张亦有一腿。
张亦在前些日子的晚会上威胁过凌昀,后因为凌昀无意爆出了他出轨,事情就不了了之。
小方热爱拍照,难不成是她拍了,小方和张亦转卖给宋玉的?
无论如何,宋玉大抵脱不了干系。
凌昀买通了最初爆料的营销号,得到了事实。
凌昀凉凉一笑,他不是没听过宋玉私底下的一些肮脏,不屑于用这些手段爆出来,谁曾想宋玉倒是先想不给他活路。
娱乐圈是个圈,秘密不好藏。
这时,他滑手机的手顿住了看见了卡伦的采访。
**
卡伦这些天接了一个又一个的媒体采访,热度上涨不少,采访的主题只有一个——凌昀。
这天,他接受了国内知名但缺德的西瓜娱乐的访问。
他跟西瓜娱乐确认过了,采访的内容包括一半凌昀相关内容,一个和自己相关的问题。
“请问卡伦老师,你和凌老师什么时候认识?”
“卡伦老师,你是凌老师的圈内好友,是不是为了他转到国内发展呢。”
“卡伦老师,你和凌老师的“cp”曾经在国外形成了一股小潮流,您知道吗?”
“卡伦老师,凌老师还没回国吗?”
“卡伦老师,凌老师……”
卡伦这些日子一直被询问这些问题,“凌昀”、“凌老师”这两个字盘旋在他脑海里,让他头脑发痛,此刻更是油然升起了愤怒,还有见不得光的微妙嫉妒,他制止了他们的长篇大论,强调:“关于我的提问呢?单独的。”
“啊,”记者翻了翻手里的纸,说:“暂时没有。”
“你们不守信用,我拒绝你们的采访。”
记者收起了采访纸:“我可以理解卡伦老师的气愤,可您本人有什么值得采访的地方呢?都是托了凌老师的福。”
卡伦难以置信地看着记者,挥舞拳头砸到桌面,大怒:“滚。”
记者微笑:“卡伦老师的脾气果然不如凌老师好,不火是有原因的。”
卡伦脑里名为理智的弦已经崩断了,他说:“他的脾气好个屁,碧池。”
记者:“怎么不好了,他从来不辱骂和霸凌我们,你说是吗?”
卡伦见不得光的阴暗面冒了出来,盖过了理智,忽略了记者的别有用心,他说:“不是。”
**
“你在哪里?”
“公司。”
“我霸凌的消息是你传给西瓜娱乐的吗?”
凌昀让ian从西瓜娱乐手里买了爆料者,得到名字时,凌昀的第一反应是不信,对方斩钉截铁告诉他没错。
“是。”
“你什么意思?”
对面沉默了一会,用一种破罐子破摔的语气:“没什么意思,就这样吧,以后别再往来了,我感到很累。”
“所以你就这样对我?”凌昀感到愤怒和难以置信。
“对,”卡伦拔高了音调,似乎是想让凌昀听得清清楚楚,让他死心:“还有钱亚,你记得吗,你和徐景琛的亲密照是我匿名发给他的。你生日那天问我旁边是不是有个亚洲男人,是,我知道他是谁,我没告诉你,私下挖了你和他的关系,照到了照片,跟钱亚换了资源。”
“我真的,真的很讨厌你,和你在一起总是让我有一种被全世界都忽视和抛弃的感觉。”
凌昀前脚迈进了卡伦的公司,谁都阻止不了凌昀,卡伦都没反应过来,就被凌昀揪进了一个办公室。
凌昀举着拳头打了卡伦一顿,卡伦疏于锻炼,毫无反击之力。
事已至此,凌昀已经无话可讲,只有怒气和伤心。
卡伦躺在地上,没打算还手:“打吧,打个痛快,打完以后我们就,你们有一句话叫什么?“桥归桥、路归路”。”
“给你脸了,你以为你是谁,咱俩谁对谁更塑料还说不准呢,”凌昀一拳击到他小腹:“滚,再也别来见我,就当我认识了一个傻逼!”
**
翌日,当红的明星宋玉因嫖.娼被抓,广告商和影视方纷纷与他解约,吴群的新电影由于五日内换了两次主演,波动过大,几个投资方撤了资,求助无果,便只能找老同学凌德军帮忙。
凌德军冷道:“你为难我儿子,还想让我给你投资?”
凌德军和凌昀的关系长了翅膀一般,传遍了圈内。
讨厌凌昀的、不讨厌凌昀的、与凌昀交好的均通过这样那样的关系联系上了他。
凌昀一个都没回,因为他此刻不知道这件事。
**
徐景琛刚回到家,就听见门口传来悉悉索索的动静,他以为是蹲守的狗仔或私生,准备让吴云处理,定睛一看,竟然是凌昀。
凌昀面色潮红,双眼迷蒙,身上弥漫着酒味,像是刚从酒吧出来的。
徐景琛走了过去,把人扶了起来:“怎么不给我打电话,门口冷。”
外头风大,凌昀的手确实有些冷,他犟:“不冷。”
凌昀动作迟缓,意识混沌,眯了眯眼,辨别徐景琛的屋子:“这是圣都还是南林?”
“你想去哪?”徐景琛问他。
凌昀:“见姥姥。”
“姥姥在旧屋,要去吗?你要是这样去,明天醒来肯定后悔。”
徐景琛问:“去不去南林,你不是说要看我的房子?”
凌昀迷迷糊糊点了个头。
徐景琛让吴云先走,他开车和凌昀回了南林。
凌昀今天的情绪看起来并不高,坐着副驾驶,眼睛半开半阖,望向窗外。
徐景琛多多少少猜到原因,旁人的诋毁凌昀不会放在心上,他向金至天和几个媒体了解了情况,得知卡伦的背叛。
徐景琛面色偏冷,说:“我替你收拾他。”
凌昀:“收拾,收拾……谁?”
“让你不高兴的人,让他回老家。”
凌昀眨了眨眼,反应了好一会,才理解了徐景琛的意思,沉默良久,说:“算了。”
窗外掠过了李米的广告牌,凌昀撇了撇嘴,不怎么高兴,想一出是一出:“要不然我们都退圈吧。”
若是平常,他肯定不会这么说话,他道:“我总觉得你太花枝招展了。”
这话可就无理取闹了,相较而言,凌昀比徐景琛花枝招展了许多倍。
徐景琛笑道:“行,我转幕后。”
凌昀又说:“她们老喊你“男朋友”。”
徐景琛想了想,应该是粉丝喊他的称呼,他不常上网,这些都是吴云打理,他说:“不让他们叫。还有什么?”
凌昀想了想,觉得自己事多,说:“算了。”
“没关系,有什么都可以和我说。”
凌昀说:“那还有鹿宁,她老喊你偶像。”
“嗯,不让她喊。”
车子缓缓停在红绿灯前,徐景琛靠近凌昀,说:“那你呢,之前和我说的男友、炮友,还有这么多心思各异的朋友。”
凌昀迟钝地动了动脑子,慢吞吞说:“我和他们又没关系。”
他补充道:“我以后打算慢慢淡圈了,等和耀星的合约结束,我就淡了。”
以前入圈是为了获得聚光灯和喜爱。
不过现在有了徐景琛,也没有这么需要这些了。
“好,”徐景琛说:“听你的。”
广场上的广告牌播放着某个品牌钻戒的广告,说着真爱永恒。
凌昀心里一动,想到什么说什么,脱口而出:“要不然你嫁给我好了。”
徐景琛怔愣了一会,他没想到凌昀这么快就想确定婚姻关系,他自然感动且高兴,问道:“你不想谈一段时间的恋爱吗?”
凌昀不乐意:“你是不是不想和我在一起。”
徐景琛凑近他,墨蓝的眸子盛着认真:“想,特别想,我现在就可以答应。”
他商量:“我担心你觉得进度快,如果你清醒后还这么想,我们马上就可以宣布结婚。”
**
翌日,第一缕阳光照进窗帘,凌昀被唤醒了,宿醉让人头昏脑胀,他晃了晃脑袋,在徐景琛的主卧中清醒了。
环视四周,布局是徐景琛的简约黑白灰风格,他缓缓起床,意识里残留了昨晚的意识,还有徐景琛问他想不想再谈一段时间恋爱。
不知为何,昨天看了广告,便萌生了这个想法。
不过现下想想,他确实想再和徐景琛谈几年,他们才不到30,不如慢慢享受生活,何况他爹那边还没松口。
看到手机上弹出了几十余条消息,凌昀心下一惊,给ian打了电话。
“凌哥,你是我永远的哥!”ian喜悦。
“干吗,”凌昀皱眉:“好好讲话。”
“你还不知道吗,你也太低调了,怎么一直瞒着你和凌董的关系呢。”
凌昀了解完前因后果,又接到了吴群和之前和他当场解约的广告商的重新邀约,他都拒绝了。
他不想暴露家世,一方面是想靠自己不靠家庭,另一方面是不希望许多人因为家世而虚伪地奉承他。
事已至此,手机的响声有些烦,凌昀把手机丢在床上,谁都不理,踱步到主卧的阳台,一眼就望见了对面的阳台,阳台昏暗,生机勃勃的盆栽和植物放置在边角
——是自己的阳台。
徐景琛适时敲门进屋,凌昀回头看他。
他想自然地进展二人关系,谈一段时间的恋爱。但现在再度萌生出了一个念头:谈恋爱可以,但他现在、立刻、马上就想和徐景琛确定了关系。
徐景琛:“醒了,在想什么?”
凌昀转了转眼珠子:“不告诉你。”
徐景琛笑:“行,那我不问。”
过了会,他说:“你父亲给我打电话了。”
凌昀心里一惊:“我爹要做什么?”
徐景琛弯了弯唇:“没事,他说让你周末带我回去。”
凌德军语气沉重:“我不能接受儿子和男性在一起,还有另外一个原因,他性格单纯,我担心他被你骗,我承认你这次确实让我有所改观,凌昀太坚持了,我不想再恶化我们的关系,我只能后退一步。”
他说:“你们周末回家一趟,这不代表我看好你们。”
是否看好他们,不归凌德军决定。
凌昀问他:“那你回吗?”
徐景琛说:“别紧张,回,其实仔细一想,叔叔当初确实帮了我和姥姥,而且他把你给我了,我应该感谢他。”
凌昀高兴道:“好啊,那我们周末回去吧。对了,周末不是还约了姥姥吗?要不然让两方的家长一起见个面?”
“好。”
又是一日艳阳高照天。
**
五个月后,新闻发布会现场。
当红影帝徐景琛宣布转移到幕后工作,粉丝和圈内人都表示不舍,也有人表达祝福和看好。
[李米:前程似锦,和凌老师好好的,]
[鹿宁,徐老师大发!!]
[王导:我对你退出演员行列表示惋惜,对你加入导演行列表示欢迎。]
……
媒体猜测徐景琛退圈和他的“圈外对象”有关,这位对象,徐景琛保护得极好,出了无名指上的一枚戒指,他们几乎捕捉不到任何信息。
“徐老师,请问您退圈与圈外女友有关吗?”
“徐老师,有传闻您明年就要结婚,请问是真的吗?”
“徐老师,请问您是否有圈外女友?”
……
徐景琛坐在闪光灯中央,微笑且彬彬有礼地纠正:“首先,不是女友,是男友。希望大家不要过多打扰他的生活。”
全场哗然。
徐景琛不在意哗然的人群,离了场,不肯透漏其他的任何信息,把人保护得很好,只要无名指上熠熠闪光的戒指在灯芒下闪烁,内侧刻了两个字母——LY。
另一枚戒指远在范文剧组里,被制作成链子,挂在凌昀的脖颈上,贴近心口。
据说一对戒指,寓意永恒。
番外
关于公开:
与耀星的三年合约结束后,凌昀渐渐淡出了娱乐圈,一年大致产出一部电影,更多时间花在公司事务上。
金沉五无意间把凌昀、徐景琛、冯晖和他打游戏的截图发布到网络上,凌昀和徐景琛都没有改网名,这一情侣ID便被上传到了网络。
事后二人都未否认。
凌昀竟然还邀请诸位媒体来参加二人的婚礼。
他们成为圈内公开出柜的第一对艺人。
关于ten:
凌昀曾经因为ten不上线而感到失去了一个朋友。
徐景琛得知凌昀忧心某个互联网上的ID,掘地三尺,终于找到了这个ID——ten,是他曾用的ID,凌昀回国后便废弃了。
既然凌昀想和他维持另一层朋友关系,徐景琛自然没告诉他,而是“重操旧业”,登陆上了ten和凌昀聊天,当日凌昀开心得多吃了一碗饭。
关于婚姻:
出了些小插曲。
二人大张旗鼓布置完婚礼,但结婚前夕,新郎和新郎都失踪了,ian找了一日,终于在珠峰上终于找到了失踪一日的新郎和新郎,原来两人在前几天定了约定,输赢定攻受。
后续ian很好奇究竟谁赢了,凌昀愣了一瞬,眯了眯眼,凶恶地看着ian:“你说是谁?”
照这个意思,是凌昀赢了?
他转头像徐景琛确认。
徐景琛微微一笑,不予否认,也没讲话。
但最终,两人还是把象征永恒的戒指戴到了对方的无名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