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语言系统》下等鄙人

5、05 05

　　几天后......

　　高中的课堂一如既往的枯燥无味，每天忙忙碌碌。

　　韩苍感觉最近一直有人盯着他，是错觉吗？

　　那种感觉又来了，韩苍横扫一下视线，大部分同学在刷卷子，收拾桌面的人、谈论午饭的人等。十几秒过去，韩苍终于收回视线。

　　凝视着那个背影，刘折慎原本紧张的肩头瞬间松弛下来。

　　“中午去沙县怎么样？”

　　“好啊。其实沙县我已经吃腻了，不过就这样吧。”

　　、
　　“我也是啊，毕竟吃一年了，又不晓得吃啥。唉~学生奢侈的烦恼啊。”

　　韩苍随手抽出一本书，压在桌面上，以防卷子被风吹跑。踏上走廊，冬日暖阳渲染着楼道，莫名有一股停滞感，晃悠着离开温柔却沉闷的空间，韩苍用余光观察后面的动静。

　　走廊尽头，韩苍突然加快脚步，撑着扶手，直接跨过一大段楼梯，消失在拐角。

　　刘折慎的手搭在韩苍刚刚撑过的位置，阳光移动轨道，暖黄色光从背后射出，阴暗楼梯口处可以看见刘折慎半边脸以及嘴角的微笑。

　　半分钟后，刘折慎将手插回口袋，走下楼梯，步伐带着愉悦且小幅度左右摇摆。

　　他知道的，前面还有一段很长很长的路。

　　确保和那个背影拉开一段距离，刘折慎尾随于后。

　　“...........”

　　开始跟踪韩苍已经五分钟了，或许是第一次跟踪之前没有经验，对方一直躲着他，绕许多弯路企图甩掉我。

　　韩苍似乎妥协了，不在绕弯子一条路直走下去，其实附近拐角有美食街，中午学生很多，想在人群中摆脱我也有可能。再往前可没有遮蔽物，跟踪会失败的。

　　走那么远，他难道要回家吗？要是跟到家门口被父母发现怎么办？要不进去吃个饭吧，反正肚子也饿了。

　　“啧。他们想做什么？干架？”韩苍停下脚步，皱眉扭头向后方看去，握紧拳头硬是压下冲出去打他们的冲动。

　　好险，差点被发现了。刘折慎半蹲在地，转过上半身观察前方情况，一只猫忽然出现，想用脑袋蹭蹭，被刘折慎推开。

　　“我正在干活，你动作轻点。”

　　“喵呜？”

　　小猫咪歪过头，不解似地注视刘折慎慎重远去的背影。

　　“乖哦。”

　　说话的人摸了摸猫咪的头，冷漠的眼神却看向前方。

　　你在做什么？老大。

　　视线被遮住，一个陌生男子从韩苍背后出现，一只手伸到韩苍眼前，拿着菜单，好似在问“客官吃点什么？”对方没有回应，男子用手指戳了戳韩苍的脸。

　　刘折慎观察四周，寒酸，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饭店......所以......那家伙凭什么？刘折慎失落地垂下眼眸，整个人像一坨焉了的蘑菇。

　　最后方的人眯起眼睛，眉宇间流出淡淡的焦躁，拳头毫无预兆砸在店外玻璃板上。

　　“喂！你在做什么？！”

　　店员捏着抹布愤怒咆哮着，想出去教训人但对方散发出的黑色气息令他不敢造次。就...有那种...□□的感觉。

　　外面的人眼珠子保持正中央位置，不因外物影响而偏转，丝毫没有理会的意思。

　　“来来来，点菜啊。点啥吃啥。”

　　“又不是你做饭。”

　　韩苍留意着后方，察觉对方不会进一步上前，收回心思专心应付眼前的麻烦。

　　看到了，在这道路上。

　　距离很远，当你像星光大小的时候就在看，有人跟踪你。为什么不甩掉？甩不掉是吗？

　　还是说，因为是同学不是什么恐怖分子，在饭店也不能做什么。

　　霍司乱眼底隐约泛着一股戏谑的笑意，向前一步双手交叉搭韩苍肩上，胸腔贴着胸腔，从第三视角看起来像在拥抱。

　　“和我说话怎么能心不在焉？后面有什么吗？”

　　说话间霍司乱呼出的气喷在韩苍脖子上，被触碰过的地方隐隐发烫，韩苍稍后仰头，身体后退一步拉开两人间的距离。

　　“没什么。”

　　“说谎。”霍司乱几乎在第一个字“没”开始回答。

　　“中午吃什么？”

　　明显转移话题和前文毫不沾边的话语，韩苍主动触碰霍司乱拿走菜单，企图编织语言掩盖谎言的痕迹，霍司乱则一面不屑：

　　“烂透了。”

　　什么？等等.....不是说我撒谎技术吧？刚刚你也撒谎了，需要我提醒你吗？爷爷从来不照我们点的菜单做饭“点啥吃啥”这个谎更烂！

　　半斤八两半斤八两我们谁也别说谁，还有你越界的身体行为我都没找你算账，虽然你会无视我，下次再犯。

　　“你是韩苍的朋友吗？同学？女朋友？”

　　霍司乱向前方抛出一个又一个问题，嘴角还带着微笑，视线却绝对牢牢地盯着韩苍。

　　“没有回应吗？”霍司乱语气一顿 “不会是找韩苍麻烦的跟踪狂吧？”

　　嘶——

　　早就被发现了，怎么办？刘折慎压住自己的胸口，心脏的鼓动透过手掌传递过来。

　　逃跑还是出去？

　　“够了！我们进去吧。”

　　韩苍抓住霍司乱衣服后领把他拖进去。

　　这些事情我会解决，不需要你插手，伪善的骗子。

　　观察挺仔细，没想到他能发现跟踪者，出来的短短几秒吗？看来下次要多留个心眼了。

　　“喂——韩苍阻止我找你！你是他的朋友吧？出来，我们一起吃饭。”

　　爽朗的招呼。

　　霍司乱眼睛眯成一条缝，一只手放在嘴边另一只手朝上大幅度摇摆，一副见到挚友欢呼的样子。

　　你在说什么啊！笨蛋，快闭嘴！韩苍一把捂住霍司乱的嘴，任由他的手脚乱扑通，继续前行回店里。

　　“刷——”

　　刘折慎站起身子，应予霍司乱的邀请。是啊，反正肚子也饿了，被发现就去蹭饭好了。

　　对方也没有生气嘛，真把我当成韩苍的好朋友了，好人啊。

　　woc sb 吧？为什么起来？？

　　韩苍和最后面的人表情如出一辙，眼角抽搐满脸难以置信，身体歪歪倾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