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5、事后后遗症 ...
-
周家的家庭医生早饭都没吃就被大少爷叫进了家门,陈医生和这位周先生打交道多年,还是头一回见他惊慌成这样,但他将床上的人仔细检查了数遍,得出的仍是最初的结论:“庄先生确实只是累的虚脱了,身体没有别的问题,多睡会就能缓过来,您就放心吧。”
周定择如何能放心,庄笑大病初愈,他不管不顾放纵一夜,对方此刻昏睡不醒,懊恼和心疼快把他给淹没了。
陈医生看着那一身紫红斑点还有什么不懂的,半是劝慰半是提醒:“庄先生还年轻,底子又好,很快就能恢复的。但毕竟刚刚大病了一场,房事上还是尽量降低次数,暂时不宜太激烈。”
周定择难得露出尴尬的神色,不自在的咳了咳:“好的,我知道了。”
陈医生从药箱里拿了盒药膏出来,笑道:“外用的,其他的药就不用吃啦,好好休息就行。”
周定择接过药盒,送走陈医生后也躺到了床上,隔着被子搂住沉睡的人,安静的等待对方醒来。
。
庄笑是被饿醒的,睁开眼时屋里黑漆漆的,他稀里糊涂以为天还没亮。
“你醒了。”周定择撑起身体,摸着他的脸蛋心疼道,“是我不好,把你累坏了。”
庄笑眨么了几下眼睛,过了半晌,昨夜凌乱而疯狂的回忆才逐渐回到脑海中,他猛的扭头看向身边的罪魁祸首,抬起手臂用力拍了下:“混蛋……”
然而胳膊酸的没什么力气,嗓子也嘶哑着发不出威胁的声音,活像被拔了牙还要拼命反抗的小兽,那可怜劲儿就别提了。
周定择握着他的手往自己身上拍了好几下:“怪我,你打我几下都是应该的。”
光拍怎么解气,庄笑忿忿的抬起腿想要再补上两脚:“啊!”一声惨叫。
“怎么了?!”周定择连忙开了灯,将人捧着上下左右查看了一番。
庄笑又羞又恼,脸蛋滚烫,他侧过身体让屁股远离床面,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再发出声音。
周定择看他的动作才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怜惜如潮,抚着他的脸蛋柔声道:“别乱动,过两天就好了。”
庄笑咬着嘴唇不理他,心里委屈的要死。他从来没有那么求过一个人,没羞没臊的叫了不知道多少声哥哥、好哥哥,可对方不仅没有放过他,还越来越使劲!
周定择捏开他的唇,把自己的手指点了进去,低声的哄:“乖,咬我,别咬自己。”
庄笑忿忿,不客气的张嘴咬住他的拇指。湿热的小舌触到指尖,周定择的目光不由暗了暗。
庄笑经这一遭,深刻理解了这眼神的含义,心肝不由一颤:“周定择,我还疼着呢!”
周定择狠狠的咽口唾沫,将所有欲念生生吞下,揽着他的腰保证:“我知道,在你完全好之前绝不碰你。”
庄笑手上没力气,腿也抬不起来,只能用脑袋顶他:“没门儿,以后别想再上我的床!”
周定择充分表现出了一个吃饱喝足的男人该有的大度,任由对方怎么胡闹,始终好脾气的搂着顺毛,平时严肃的像什么似的,此刻嘴里除了哄人的话,竟是连一个“不”字都说不出口了。
最后还是心疼对方饿肚子才主动叫停,捏着他的手放到嘴边亲了好几下,连哄带劝:“一会再收拾我,先吃饭好不好?”
昨晚有多凶狠,现在就有多温柔。
庄笑哼了一声,撑着身子坐了起来,看到身上的斑斑驳驳后脸又红了个透,不满的咕哝:“你属狗的么,看我这一身,怎么上班……啊!今天是工作日啊!”
“我帮你请假了,放心。”
庄笑斜眼看他:“昨天才跟我说过做事要尽心,今天就拉着我旷工,周总,道貌岸然说的就是你吧?”
周定择摸了下鼻子,站起身往外走:“我去把粥给你端上来。”
待门关上,庄笑立刻将手探到身后摸了摸。他听说不少人第一次都有撕裂的情况,他这么疼,别是后面多了几条缝。
万幸,除了肿和烫没有别的异样。庄笑稍稍放下心来,拽过床头的睡衣穿好,仅这几个简单的动作就把他疼了一脑门冷汗。他一边在心里大骂周定择一边扶着墙去卫生间洗漱。
卫生间已经恢复了原样,丝毫不见荒唐的痕迹。庄笑红着脸埋头洗漱,强迫自己不去想昨晚在镜子前发生的事情。
奈何思绪这玩意难控的很,他越是强迫自己不想,一幕幕画面越是不听话的出现在他脑海中。与此同时浮现在记忆中的,还有那令人几近癫狂的极致快感。
似乎,昨晚,除了求饶他还说过别的……
比如,快点儿,重点儿……
“啊!”庄笑低吼一声,一把将毛巾摔进水池里。
简直羞耻!
周定择听到动静,推开门走了进来,体贴的拿了条干毛巾把他脸上的水珠擦干净,然后将人打横抱出了浴室。
“在沙发上吃吧,你趴着,我喂你。”周定择将庄笑放在沙发上,递了个软垫过去,“放在肚子下面,会舒服一点。“
庄笑看着他体贴又熟练的样子,心里却泛起了酸,趴在沙发上拧对方的大腿:“你怎么这么有经验?”
周定择当没听见,端着粥席地而坐:“有点烫,小心点。”
庄笑却钻了牛角尖,拨开他的手,又拧眉又撅嘴:“你跟肖易第一次也这样?”
周定择无奈道:“老黄历的事,问那些做什么?”
“我就问这一次!”
周定择叹了口气:“没有。”他有些不自在,“我跟他……没那么失控。”
庄笑目光暗淡了些:“但是很甜蜜,我都看到了,那些照片。”
周定择恨不得把宋予宁大卸八块,他凑过去把人搂住,低声道:“笑笑,过去发生的一切我已经无法改变了,未来我会用加倍的努力来弥补我们错过的时光,不要生气了,好吗?”
庄笑轻轻摇了下头:“我没有生气,我只是……只是有点遗憾。”他抽出一只手摸了摸周定择的脸,“遗憾没能早点走进你的生活,亲人离世、你的成长、爱情、失诺、背叛,如果经历这些事时候我在你身边,我一定不会让你那么难过,或者难过那么久……周定择,要是我能早点认识你就好了。”
周定择垂眸亲了亲他的掌心:“正是因为有了那些过去,才有了现在的我,懂得珍惜的我。”
庄笑掌心一痒,难捱的笑出声,他看着周定择,眼底是化不开的浓情:“是啊,独一无二的你,让我心疼的你。”他红着脸,“让我喜欢的你。”
这张嘴实在讨人喜欢,周定择稍一侧头就贴了上去,细细密密的舔吻。
“唔~吃饭,我饿。”庄笑有点怕了他,心有余悸的主动退出。
周定择无条件顺从,又亲了亲他的额头,端起粥继续喂他吃饭。
一碗粥掺着浓情蜜意吃了半个小时才完,周定择抱着庄笑去卫生间漱口,然后搂着人在床上读小说。然而读书也不像从前那样心思单纯,念了不到半行眼神就又粘到了一起,书翻了不到两页已吻了三次,你缠着我的脖子我勾着你的腰,腻腻歪歪的样子像两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
后来周定择干脆把书往床头一扔,抱着人脸对脸说起了小话:“笑笑,从小到大,你有没有发现过自己身上和别人不一样的地方?”
“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庄笑疑惑。
“任何不一样的地方,哪怕是比别人爱睡觉,或者爱吃什么东西,都算。”
庄笑想了想,道:“还真有!”
“是什么?”
庄笑掰着手指数:“别人都是春困秋乏,但我都是到了冬天才爱在上课时打瞌睡,我比别人更怕冷,老爸说我是气虚体寒,还有,我天赋异禀!”
周定择神经一紧,连问:“你怎么了?什么天赋异禀?”
庄笑神秘兮兮的:“我老爸有偏头疼的毛病,发作起来睡不着,所以他抽屉里常年放着安眠药,小时候我不懂事,偷偷吃了四五颗!结果你猜怎么的,我不仅没被撂倒,还亢奋的好几天没睡觉,那个药对我的作用貌似是相反的。后来老爸带我去看医生,但是什么问题都没查出来。”
周定择不由皱眉:“这是什么奇怪的体质。”
“如果这样算,那还有好多呢,比如我怕烫伤,特别容易留疤,但刀子划了开个口就愈合的特别快,小学时候我跟庄北去河里玩滑冰摔了个大马趴,他额头缝了三针,我胳膊肘搓掉一层肉,庄北养了一个月,我的几天就长好了。”庄笑伸出手扣他下巴上的肉,“你问这个干什么?”
周定择看着他:“我又发现了你的另一个天赋异禀之处。”
庄笑奇道:“是什么?”
周定择凑到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庄笑的脸蛋随着他的话红了透亮,他羞恼的捶了把周定择的胸口,低吼:“你、你就因为这个没扩张就……这算什么天赋异禀!”
这一拳把周定择心花砸开了,温柔撒了满怀,他轻捏了下手下的腰身,低声道:“天赋异禀,万里挑一,我捡到宝了。”
庄笑骂他:“臭流氓!”
周定择脾气好到天怒人怨,将他的打骂照单全收。两人就这么在床上搓磨了半宿,直到深夜才相拥着沉沉睡去。
庄笑这一宿睡的累极了,他本就浑身酸痛,偏偏周定择双臂两腿还要把他紧紧缠着,让他翻个身都困难。
睁开眼时热腾腾的胸膛贴着他的后背,肌肤相连的地方渗了一层薄汗。庄笑扭着脖子看他,罪魁祸首还睡的香甜,他心里来气,胳膊肘向后撞他:“周定择,你该起床去跑步了。”
周定择迷迷糊糊的,眼都没睁开,话说的倒是挺坦诚:“有点虚,歇歇。”
庄笑觉得他的矜持和廉耻可能都在那天晚上跟着子子孙孙一起散干净了:“撒开,我要起床。”
周定择手臂用力将他搂了回来:“再陪我睡会。”
“我又不虚!”
周定择还挺理直气壮:“卖力气的是我。”
“……我也没少出力。”
周定择睁开眼,无奈:“起这么早干什么?”
庄笑扒拉开他的手坐起身:“我这两天睡的够多了,你自己睡吧。”
周定择一个人躺着没意思,干脆也翻身下床,进卫生间跟他凑到一起洗漱:“今天我们搬到主卧吧,这卫生间有点小。”
庄笑刷着牙,伸出一根小拇指推他:“你睡你的房间,我睡我的。”
周定择将他的小指握住:“不行,我们已经是一个圆了,不能再分开。”
“你晚上睡觉老挤我,我睡不好。”
“被子太小了,晚上换个大点的被子就好。”
“……强词夺理。”
“别乱用成语,这叫有理有据。”
两人边闹边洗,折腾了半个多小时才出门。琴姐做好了早饭等主人们下楼吃,她体贴的为庄笑准备了流食。
庄笑边喝粥边在桌下踹周定择的小腿:“都怪你,我早上都不能吃小馄饨了。”
“你天赋异禀,明天就可以吃了。”
庄笑臊了个大红脸,又踹了他一脚:“流氓!不许再提这事儿了!”
这一脚踹的不轻,周定择揉了揉小腿骨,声音带了点哀怨:“这两天对我不是踢就是打,才刚得到手就不知道珍惜了,渣男。”
“……妖怪,把那个端庄稳重的周定择还给我。”
。
昨天原本有个重要会议,因为周定择临时有事推迟到了今天。周定择到公司没一会就去了会议室。公司高管都到了,宋予宁和宋霏凡一左一右坐在首位两侧,他拉开椅子坐下,敲了下桌面示意会议开始。
今天会议的主题是讨论养老板块成立子公司的事,宋予宁就近来的调研和准备工作做了汇报,周定择听的频频点头,习惯性问宋霏凡的建议:“霏凡,你觉得呢?”
宋霏凡猛的回过神,道:“嗯,我认为宋总说的很对。”
宋予宁勾了勾嘴角,狼似的眼睛在对面的人身上扫了一圈,宋霏凡面无表情的移开了视线。
周定择奇怪的看了二人一眼:“那宋总继续吧。”
宋予宁将目光重新投向PPT,继续介绍起了项目进展。
会议结束后,周定择叫住宋霏凡:“霏凡,你之前提交的商业布局城市清单中有白市,宋总之前去这出过长差,对这个地方比较了解,你们先沟通一下,不要做重复调研。”
宋霏凡扶了扶眼镜,不太自在的嗯了一声。
“是啊表哥,有哪里不懂的就来问我。”宋予宁凑了上来,亲热的揽着他的肩膀,“我一定,知无不言。”
宋霏凡身子一僵,用了极大的定力才没有把肩上的手臂拉下来拧断,他皮笑肉不笑的回了句:“那就先谢谢表弟了。”
“客气什么,都是一家人。”
宋霏凡脸上的笑容几乎维持不住。
周定择对他们变态的兄友弟恭不感兴趣,扫了二人一眼,抬脚走出会议室。
庄笑的工位空着,周定择问旁边的邵雯:“庄笑呢?”
庄笑出去接电话了,但邵雯替他遮掩了下:“小庄去打印文件了。”
周定择点了下头,推开门进了办公室。桌上的电脑还开着,周定择看着网页上的内容出了会神,还是拨通了那个电话号码。
“喂,傅院长,我是周定择。”
傅辛给周定择的备注是“财神爷”,接电话时嘴角都要咧到耳根:“周先生,最后一批赞助金刚刚到账,我正要打电话谢谢您呢!”
“您客气。”周定择十分官方的说,“希望这笔钱可以帮助院长提升研究院医疗条件,让更多患者可以早日康复。”
傅辛连连点头:“一定一定,放心放心。”他猜周定择主动打电话还有别的事,而让他这么上心的无非就是那个叫庄笑的男孩了,傅辛解语花,主动提起了这事儿,“小庄恢复的怎么样了?最近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他恢复的很好,只是最近……”周定择顿了下,看向电脑屏幕的搜索内容。前几条是“人体分泌肠液正常吗”、“大量分泌肠液会不会对人体有害”这类内容,到了后面就有点离谱,“什么植物的花蕊会吐蜜”、“植物会发情吗”、“花蕊吐蜜频繁会不会死”……他越查越乱,不如直接咨询专家。
“他最近有点嗜睡。”周定择先抛了个砖。
傅辛嘀咕了句:“这不都过完冬了么。”
周定择闻言感觉问对了人:“傅院长,笑笑的情况太特殊了,我有些疑问,拿不准是什么情况。”
“您直说,是遇到什么问题了?”
“我们同房后他昏睡了一天,家庭医生来看过,说只是累到了,没有别的问题。”周定择硬着头皮继续道,“房事的时候他会分泌很多肠液,这种情况很罕见,我想知道这会不会损害他的身体健康?”
“阿这。”傅辛小脸一黄,但还是耐心的给他解释道,“虽然罕见,但也不是不正常,健不健康和是否分泌肠液没有直接关系,事前事后的清洗、日常清洁是否到位、您的健康状态,这些都没有问题的话,他就不会有什么问题。至于昏睡一天……万事不可过度,这边建议您适当控制一下强度哈。”
虽有些尴尬,但周定择总算彻底放心下来,便道:“好的,我会多注意。傅院长,以后有任何困难都可以直接联系我,别客气。”
傅辛连声道谢,高兴的挂了电话。
周定择放下手机,安心的关掉了网页。门被悄悄推开,庄笑探了个头进来,看着他笑:“你在呀。”
周定择站起身走过去,把他拉到怀里关切的问:“坐一上午有没有不舒服?还痛不痛?”
庄笑脸红了红:“还行,不怎么疼了。”
周定择捏了捏他的耳垂:“那就好。”
庄笑嫌痒,缩着脖子躲开了,他边往沙发区走边道:“奶奶刚才给我打电话了。”
周定择顿了下,跟着他走到沙发边坐了下来,一边将饭菜从食盒中拿出来一边不动声色的问:“奶奶说什么?”
“就问我恢复的怎么样,我说挺好的,她还问咱们什么时候回去看看。”
“嗯,过段时间再说吧。”
庄笑观察着他的脸色,小心翼翼的问:“你和奶奶吵架了?”
庄笑有时心思细的很,说没有怕是瞒不过,周定择随意找了个借口:“没吵架,奶奶总催我们要孩子,我懒得应付。”
庄笑松了口气,无所谓道:“那有什么,你先答应下来,然后拖着不就好了,别那么不知变通。”
“哪有你说的那么简单。”周定择给他夹了根蔬菜,“别操心了,吃饭吧,过段时间再说。”
庄笑咬着筷子:“……可是我答应了奶奶这周五回老宅吃饭。”
“……”
“就回去看看呗,如果你不想说谎,那就我来说。”庄笑摇了摇他的手臂,“奶奶这么大年纪了,身体又不好,多让她高兴高兴。”
周定择捏了下他的鼻子:“就你孝顺,行,我们周五回去。”
庄笑嘻嘻一笑:“好滴~”
周定择想起什么,问他:“你刚刚没在工位,是去接奶奶的电话了?
“对呀。”
周定择哼了声:“邵雯替你打掩护,说你去打印文件了。”
庄笑没想到姓周的领导这么奸诈,竟然套口供:“雯雯姐人可好了,你不许因为这事说她!”
“我是那么小肚鸡肠的人?”周定择佯怒,“你倒是紧张你的雯雯姐。”
庄笑斜睨着他:“还不是因为你平时太凶,大家都怕你。”
“‘怕’也是一种动力。”周定择敲了敲他的碗边,“赶紧吃饭,饭桌上的规矩全忘了?”
庄笑现在有点难管,不仅没闭嘴,还侧过身对着他:“周定择,我觉得你得改改,虽然工作是个严肃的事儿,但你也不能总对别人那么凶吧?大家认真干活已经很辛苦了,还要时不时面对你的高压,这时间长了谁受得了?”
周定择听完也侧过了身,无奈又宠溺:“你才来了几天就对我意见这么大,我也没让你做什么,更没有凶你吧,嗯?”
“我就是觉得你不应该每天拉着个脸,那样大家都不敢和你亲近了。”庄笑给他举例子,“你看,欧阳总对我们就特别和蔼可亲,大家都喜欢他,逢年过节或者生日的时候,我们还会给他准备礼物,这也没耽误干活,人力资源部的所有人工作都很拼。上次去宋霏凡那边还录音笔,他们那块的办公氛围更欢脱,他一点领导架子都没有。”
“每个人管理风格不一样,那样的方法在总裁办未必适合。”
“但是……”
“好了,先吃饭,吃完再讨论好不好?”
“好吧。”庄笑见他冥顽不灵,只得暂时闭了嘴,沉默的吃完了饭。
饭后,两人一起回休息室休息,庄笑的生物钟到了,脑袋刚一沾枕头就陷入了半昏迷状态,他摸索着将手臂搭在身侧的人腰间,嘴巴执着的嘟囔着:“周定择,你明明就是那么温柔的人……我想让你不管在家还是工作的时候都高高兴兴的。”
商场上杀人不见血的尔虞我诈,职场中无处不在的暗箭明枪,哪有什么高高兴兴的时光?然午日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钻进屋内,中和了灰白装修带来的枯燥沉闷,让人安心又熨贴。
周定择用手轻轻抚上熟睡之人的脸庞,声音低低的:“真能操心……小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