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位》西洋山萝卜

2、第2章 明月在收到

　　明月在收到李辽的第十九封来信时正在洗澡。他只有下身裹着浴巾从邮差手上拿过信件的时候，心情有点沉重和摇摆。
　　他不敢去看信是什么内容，只能把信随手放在床头柜上，继续自己凝重而缓慢的洗澡。
　　今天李靛在杜逢那里喝酒过夜。他可以一个人好好想想了。
　　把浴袍套在光滑的身体上后，他怅怅的吸了一口气。
　　好吧，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灌下三罐啤酒以后，明月依然只能看着原封不动的信封。信封上慢慢出现的是李辽熟悉的清峻的脸庞。
　　有一个人。他最近在追求我。李辽说这些话的时候真的很残忍，因为明月正在为他准备生日蛋糕。
　　……嗯。那又怎么样呢？
　　他是李靛的哥哥。很有钱。也很英俊。
　　明月奸笑。
　　床上功夫也比我好？
　　李辽瞪大了眼睛拍了明月一下。脖子上开始泛起红潮。眼镜大概也快要掉落了。
　　说什么呢……
　　我只是觉得最近你的心思有点怪。现在好像每天晚上那个李靛都会在楼下等，被等的那个人的情人我，心里的滋味哈真是不好受阿。
　　明月慌忙跑到窗台前面，然后小心翼翼的揭开一点点窗帘，看看下面。
　　李辽在他背后闪露一片了然的目光。
　　看吧，还在吧。
　　明月转过身体搂住李辽。
　　不是的，他没有你好的。
　　那当然了，我是最适合你的人了，李靛是谁阿不过是个毛头小子什么也不懂又不温柔，明月你可是需要用柔软的心来呵护的好男人。
　　李辽亲吻着明月冰凉的嘴唇。然后遗憾的叹气。
　　我没有喜欢他。明月抱着他在他的背脊上摸来摸去。
　　是阿是阿，热恋中的人都这么说。
　　我不想离开你。
　　恩恩，你是还想把我压在下面吧，要是换成李靛你就没办法翻身了。
　　李辽是最好的。
　　就这句话最让人受用了。
　　信里面其实也无非是什么我很好你好不好之类的寒暄问话。明月吐口气把信纸合上。
　　李靛在外面敲门了。
　　明月，把门开开。
　　房子的主人裹着浴袍躺到了床上。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那扇门。
　　明月，外面在下雨阿，下的那么大。把门开开吧。
　　李靛的声音低沉的几乎听不见。
　　手掌和门板的轻轻的碰击声在明月的脑子里却响的到处都是。他紧紧的抓住自己的领子闭上眼睛。
　　把门开开，我冷的都在发抖了明月。
　　门开了以后明月用力把毛巾裹在李靛的头上，恶狠狠的骂。
　　妈的，我上辈子欠你的！
　　李靛反手一把死死的抱住他，扯掉碍事的毛巾。一张嘴在明月身上肆无忌惮的亲着。
　　我真的离不开你阿，我怎么能没有你呢。我真傻，真的。
　　明月的食指勾成个毛栗子在他宽阔漂亮的额头上敲。
　　学什么不好学祥林嫂，恶心死了。
　　我知道那个人已经走了是吧？
　　明月抱着他的背脊，比李辽的更加宽阔的背脊。他的心中突然涌上来的就像是终于找到了一直在寻找的李辽身上所不能给予他的归属感。
　　李静在李辽的门口吸烟吸的满地都是烟头，所以李辽回来的时候眉头皱的那个不舒服阿。
　　看见李辽走过来的那个男人等他凑近了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把他拉到自己怀里。
　　我总觉得好像欠你什么一样。后来李静总是这样说。
　　哼哼这就是所谓的生意人吧，爱情就爱情吧还非要加上个欠不欠的。
　　是是是，是我不好。不应该那么傲慢。不过谁让你一开始表现的那么弱不禁风的。
　　唔，那时候我还和明月在一起呢，当然要装的贞节一点拉。
　　李静从后面抱着他。
　　你说，我弟弟现在该乐的嘴都合不上了吧。
　　敢情你跟我在一起是为了曲线救国阿。
　　哪能阿。你说李靛也是阿，干什么非跟你抢呢，就算他不抢我也能把你拽过来阿。
　　……你就闷骚吧你。

　　两个月后的一天，李靛从明月的房门外冲进来，浑身湿漉漉的显然是前天的露水加雨水。心里一边还在骂自己怎么尽是做这么些伤身又伤神的事。
　　明月刚好不在，开门的李辽在帮他烧稀饭。
　　干吗？
　　他人呢？
　　明月出去了，去买菜。有什么事吗？
　　你怎么还住在这里？
　　为什么不能住这里，我有付房租阿。
　　你不是在跟我哥……
　　小孩子不要乱说话，就算要乱说话也先把门关上再说吧。
　　李辽看着李靛悻悻的进来关上门，还换了拖鞋。
　　哪，要不要吃点稀饭？昨天守了一晚上还饿不饿？
　　不要。
　　不要回答的这么斩钉截铁，――更不要用这种仇恨的目光鄙视我，你们吵架又不是我的错。
　　哼。
　　他一回就回来了，不过你最好在这之前想好怎么道歉。
　　……什么道歉，我又没有错。
　　是阿是阿，在外面乱来是你的权利。那你又何必来这里。
　　……
　　明月这次是真的气的要命阿，把你的衣服什么的都收拾出来了。哪，就在里面的床上，要不要去看看少什么东西了没有。
　　……我该怎么说阿……
　　李靛终于忍不住抱住了头。
　　你这小子也真是乱来阿，前天我过来的时候，抽水马桶里用过的保险套居然还没被冲走呢。
　　我哥呢？
　　……干脆叫个帮手吧……李辽抓起行动电话。
　　你要叫谁来阿？李靛一脸的疑惑。
　　楼下传来摩托车的声音，李靛开始在客厅里转圈。
　　门开了。明月脸色铁青的看着给他开门的李靛。
　　李辽在后面的厨房叫道：
　　你使刀就是这样使的阿？！
　　随即传出李静清澈的男中音。
　　你等等别急阿，这叫法国式的用法。今天不是做法国菜吗，来把刀磨磨快。
　　明月脸上的表情变了几变。李靛开始把他往卧室拖。
　　是我的错还不行吗。别这样了。李靛在他耳边呼着气，用肩膀关上房门，把明月顶在门板上，开始动手扯他的牛仔裤。
　　明月俩腿分开着腰上使不出力道，气的只能用脚踹李靛的髋骨。
　　王八蛋你别逼着我打你……
　　李靛猴急的解着自己的皮带，在明月嘴上亲的忘乎所以。
　　妈的臭不要脸的……老子还不信邪了……
　　说着狠话的人挣扎着要挥开李靛抓住自己长腿的手，边骂边动手。
　　李靛一句话也不说干脆直接拉着他往床上一压，牛仔裤有点紧，李靛还要顾着身下人的拳打脚踢所以扯了半天也只扯到髋部。
　　是你自己不好，凭什么不让我进门。都冷战半个月了还不想歇歇阿。
　　你去死吧你。
　　是我不好总行了吧。我该死我作孽我他妈昏头了才去招惹别人。
　　你就只会这样动粗阿你个王八蛋……疼死我了把手松开……
　　这裤子怎么这么难脱阿。
　　你想干吗？你哥和李辽都在外面呢。
　　……我忍了都快一个月了……
　　……王八蛋……
　　李靛骑在明月的身上当着他的面把体恤衫从头上剥下来扔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