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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又见波涛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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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伊和卫南风两人慢悠悠地甜蜜约会,哪里知道萧政在杨府等的花儿都落了,茶是一杯接一杯的喝,从响午等到日落,还不见两人踪影,派出去的人却找寻不到两人,急的萧政骂爹爹咒奶奶,就在萧政已经将她的戾气消磨殆尽的时候,才见两人羞羞怯怯地回来了。
萧政怒得气不打一处来,却没有心情教训这两只明显陷入恋爱中的笨鸟了。倒是先进门的卫南风发现了客厅中已经喝茶喝的快吐血的萧政,忍不住惊讶地道,
“啊!是政表姐,政表姐怎么来了?可是边关吃紧,国库亏缺?”
难道我萧政来杨府就是来要银子的吗?我长的就这么像缺银子的吗?萧政郁闷的盯着这个满面春色,已经从乖张蛮横转变成娇媚可人的表弟,只差没七窍生烟。
“是萧三皇女,今个儿怎的得空来杨府,可是边关急需银子?”
得!萧政今日来就是来添堵的,这两只笨鸟明显已经看不到别人了,更何况是危险呢!
“据报子禀告,北地萧容已经将北地蛮夷收拾干净,占领了北地关口,不日将回凤城。。。”
“回凤城?这不正是三皇女的计策吗?这下子萧容自动投案,倒不用我们花费力气请君入瓮了,三皇女为何愁眉苦脸,还一副愤恨?”
“果然是恋爱中的人是白痴,这句话是谁说的来着?”
“当然是我说的,这么有哲理的话当然是出自我之口!”
“哎!没得救了,没得救了!果然是白痴了,一点危险意识都没有。你知不知道,现在我们快成了那瓮中鳖了。”
“怎么可能?”
“哼!怎么可能,这倒要问问当初信誓旦旦与本宫立言发誓的杨大坊主了。”
“问我?我怎么会知道?”
“哼!你不知道,你不知道,说的倒轻巧。枉我萧政自以为计谋过人,枉我萧政如此信任你,你竟然做出阴奉阳违之事。我萧政自认非大善人,但也不至于卑鄙无耻到如斯地步,我萧政向来行事光明磊落,敢作敢当,却不成想误结匪友,还瞎了眼的将自家亲表弟交给你,真真是阴沟里翻了船,哼!南风,走,表姐带你走,这样无情无意、卑鄙下流之人不要也罢,表姐带你走,将来定帮你找个知冷知热的良人,走走!”
萧政一副老母鸡的模样拽着卫南风就要将他拉出杨府,这等架势吓坏了刚进门的两人,卫南风更是被逼出了泪珠儿,他想着自己刚和杨伊两人感情升温,却不料半路杀出萧政这么个程咬金,心里伤心,却是急的没法子,只拿着那双小鹿般的眼睛瞅着杨伊,瞅的杨伊心急如焚。
“三皇女这是干什么?就算要定在下的罪,也得把事情说清楚啊,这样劈头盖脸的,吓唬人呢!南风别怕,我定不会让你走的!”
“哼!假仁假义,枉费南风对你一片痴心!”
这下子杨伊真是恼了,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
“你!把话说清楚,我杨伊行的正坐的直,哪里如你说的这般了?”
“哼!你一面听从本宫的话,将经济中心迁往渝城,借此取得我的信任,遮人耳目,一面伙同萧容在北地招兵买马,囤积粮草,时候一到便将还蒙在鼓里的本宫一举歼灭在这南地,哼!杨伊啊!杨伊,你这计谋端的是绝妙啊!连不轻易取信于人的本宫都被你摆了一遭,可恨我大凤国大好江山就要落入萧容那等小人手中了,实乃百姓之灾难啊!想不到,本宫计谋多年,隐忍多年,最后竟然败在你这个无名小卒手里,可悲啊!”
“政表姐,你这是怎么了?你倒是把话说清楚啊,杨伊不会是如此小人的?”
“哼!她不会,她不会,她若不会,我俩也不会被她玩弄于股掌,到如斯四面楚歌之地步啊!”
“不会的,不会的,杨伊不会是这样的小人的,不会的,不会的。。。”
“三皇女今日是故意来找茬的吗?无端挑拨我与南方之间的感情,所为何意?”
“到如此地步,你还不承认,好!那我问你,若要在你的四大坊提取现银,以何为信物?”
“自是我的清风令了。有何问题?”
“哼!那本宫问你,你的清风令现在何处?”
“三皇女问这个作甚?此乃在下的商业机密,不能为外人道也!”
“哼!果然是,杨伊,你还不招吗?”
“还请三皇女明示,在下实不知所犯何罪?”
“你欺骗本宫在先,接着行阳奉阴违之事,借由萧清弦利用清风令取出四大坊现银,用于北地招兵买马之需,再利用本宫的信任,潜伏于南地,为北地萧容探取我方机密,里应外合,借此一举歼灭我方,此等乃小人行径!”
此番话惊得其他两人目瞪口呆,卫南风之前还存有侥幸,自欺欺人的认为是政表姐误会了杨伊,甫一听到这事事关萧清弦,顿时心里什么侥幸都没了,完全的相信萧政说的话了,身体彷佛被抽空了般,颓然软了下来,呆呆地坐在椅子上,一时间,思绪翻飞,不停地涌动着一个声音:自己还是比不了萧清弦,只有事关萧清弦,杨伊就什么原则都没了,连自己也不顾了。
“南风,你一定要相信我,这件事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请你相信,我对你是真心的,绝没有欺骗你的行径,对你说的话,发的誓,许的诺言,都是真的,我没有骗你,我是真的打算和你一生一世。”
“和我一生一世吗?那萧清弦呢?你不是也说过和他一生一世的吗?你不是还对他说过‘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话吗?那这些话是不是真的呢?你又要不要坚持下去呢?”
杨伊此时连死的心都有了,这萧政今日是来找茬的吧?杨伊此时很想翻番《十万个为什么?》《百科全书》,查查当现任老公盘问你对前任老公是否恋旧,是否还爱着上任老公时,该如何办?
“南风,我今日就很明白的告诉你,也希望你仅此一问。对于萧清弦,我承认我迷恋过,承诺过,也打算和他一生一世一双人,然而,我的这份情却不是萧清弦想要的,他的心完全在萧容身上,对于我附加的这份情,萧清弦觉得是负担。所幸上苍垂怜,让我遇上了你,当你欣喜地接受我这份情到时候,你知道我心里有多高兴吗?南风,你知我爱我,我又怎能不感动呢?那个时候,我就在心里暗暗发誓,此生,必将好好地对你。南风,我愿用我整个生命,陪你慢慢变老。南风,你愿意同样陪我变老吗?”
“我愿意,我愿意!杨伊,我愿意陪你变老。呜呜。。。”
杨伊话音刚落,卫南风就已经感动的一头扎进了杨伊怀中,惹的杨伊一个劲地傻笑着抱紧了怀中的死小孩。
“咳咳咳。。。果然是花言巧语,能说会道,杨伊,对于你对本宫的背叛,你不是应该给本宫一个合理的解释吗?”
杨伊安抚了怀中的死小孩,坦荡地直视萧政,声音不大,却让萧政清清楚楚地听见了,
“三皇女,对于清风令,我只能说,非我杨伊所给。而对于南风,我杨伊更没有欺骗隐瞒之意。对于清风令的事,在下自会查清楚,请三皇女放心。”
“杨坊主的意思是,清风令不是你给萧清弦的?那萧清弦如何得到这清风令的?”
“在下说了,清风令并非在下所送,至于清弦为何会有清风令,在下也不知道。”
“既然杨坊主如此笃定,那本宫就放心了,只是,杨坊主是不是该为清风令的事做个解释?”
“看来三皇女对在下还不放心,那既然这样,三日后,在下自会将四大坊所有现银交到三皇女手中。”
“这么说,四大坊主要股份还在你手中,哈哈!那好那好!那本宫就告辞了!”
自从知晓萧清弦拿了清风令将凤城中四大坊的现银取走后,杨伊也迅速将其他地区四大坊的股权都转到了渝城,并将百分之七十的股权上交给了萧政,以示忠心。对于这件事,杨伊并未觉得有何不妥之处,然卫南风却因这件事,心存芥蒂,因着萧政提起了萧清弦,提起了这个让卫南风感到危险的男子。
杨伊这几日行事更是小心了不少,好不容易宁静的大海又因为萧政的到来波涛汹涌。
“南风,嘿嘿!昨日休息的可好?我们去游湖怎么样啊?”
卫南风眼都不斜,自顾自的描着眉笔,任杨伊好说歹说都不吭声。
“嘿嘿!南风,要不我带你去城中逛逛,买点小零食什么的,可好?”
“啊!南风你不做声,是不是你不想去啊?那要不今日我们去百合坊瞧瞧,日前不是交代坊里王师傅给我们未出世的孩儿打了一副长命锁麽,想必已经完工了,我们今日去瞧瞧可好?”
“南风,南风,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南风,南风。。。”
杨伊见卫南风头也不抬,坏心眼一起,上前一步,从腰际拥住了卫南风,还刻意在卫南风脖子处蹭了蹭,吹了几口热气。惹的卫南风羞红了脸。
“喂!滚开!不要脸的,要逛找你的萧清弦去,找本宫主干嘛?哼!”
“哈哈!原来南风是在吃醋啊?我还道南风是在生我的气呢,原来是这个原因啊!”
“哼!谁吃醋了,你个不要脸的,想的倒美。”
“南风,我对你的心意,你到现在难道还不明白吗?怎的说如此傻话?”
“哼!你少给本宫主灌甜言蜜语,本宫主真是瞎了狗眼,信了你这白眼狼,满心地以为你对我亦如我对你般,却不知,却不知,哼!”
“南风这话时何意?”
“哼!本宫主何意,杨大坊主难道还不明白吗?”
杨伊不明所以,小心翼翼地盯着卫南风生气地使命拨弄着梳妆台前的碧玉金暖钗,见杨伊依旧不明白,心里更气,手上的力气更大了,娇手一折,碧玉钗应声而断,‘啪’地一声,钗上的碧玉珠应声滚落在地上。落在了杨伊跟前,碧绿的珠子经过光的折射,晃了杨伊的眼,让杨伊想起了当初和清风令一起打造的紫月钗。
紫月钗?紫月钗?哈哈!原来啊,原来这个死小孩在别扭这件事啊。杨伊顺势从怀里掏出了一只钗子,讨好地在卫南风晃了晃,没皮没脸地道:
“叮叮叮。。。看看看,这是什么?嘿嘿!紫月钗!是紫月钗哦!呵呵。。。喜欢麽,南风?”
“紫月钗?你不是将它给了萧清弦麽?”
“啊?哈哈!这个。。。事情是这个样子的,那时还是年纪小,你爱谈天我爱笑,当时是在牡丹厅,我不知怎么了,迷上了萧清弦,正是年少冲动时,于是,我就。。。”
“哼!住嘴!住嘴!谁要听你的风流事,不要听不要听!”
“总之,那是因为南风还未出现,杨伊以为萧清弦就是我的密实特瑞特,依着自己的冲劲就答应了婚事,只是他终不是我的命中人,也自有他的命中人要追寻,在他远赴北地之前,就将这紫月钗还给了我,我也给了他休书一封,放他自由,自此,这紫月钗就成了无主之物了,那,南风愿不愿意成为它的主人呢?”
“哼!原来是那萧清弦不要的东西才给我的,本宫主虽不似他般妖娆惹人,世间女子见着都掏心掏肺,但也不至于至拾人牙慧的地步,萧清弦用过的东西,我卫南风无福消受。”
“南风真的不要?确定吗?”
“确定以及肯定,不要!”
“南风,真的狠得下心来不要,真的不要,这可是能将四大坊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取出的唯一信物哦,南风确定不要?”
“不要不要就是不要!拿走拿走,我才不要这破钗子呢,本宫主管他什么信物不信物的,什么?你说这是信物?能取出四大坊百分之五十的信物?”
“嗯嗯嗯!是的是的!怎么样?决定要了吧!呵呵!”
“哼!我才不要呢!这钗子要真是什么取财信物,精打细算的萧清弦会轻易把紫月钗还给你,本宫主才不信呢!”
“是啊!若清弦知道这紫月钗的功用,怕是真的不会轻易还给我了吧。只是,清弦却不知这紫月钗的功用,哎,清弦现在要知道了,指不定多怨恨我了!”
“哼!清弦,清弦。。。你嘴里心里都是你那个清弦清弦,既是休了他,又怎能直呼其闺名呢?我看那,你是口是心非,想把紫月钗送给本宫主是假,想着那萧清弦倒是真的吧。”
“南风又说胡话了吧?我说将紫月钗送给你便是真的送给你,我杨伊言出必行。”
“哼!你说当初没有告诉萧清弦紫月钗功用的话可是真的?你这不要脸的会舍得瞒着你那清弦?骗谁呢?”
“当初清。。。呵呵。。。就是萧公子假意骗婚,我心中有气,就没有告之其紫月钗的功用,却不想,后来,他竟将清风令拿走,做出此等事,哎,不说了,南风,我且问问你,你确定不要这紫月钗?我既然将他送给你,便是打算将四大坊股份交至南风手上,南风可想好了?”
“哼!本宫主这次可不会再吃亏了,拿来!乖乖给本宫主戴上!”
“得令!”
爱情蜜时,正是清风细雨也能划出爱的火花。可惜,甜蜜的是个总是短暂的,在两人浓情蜜意时,却传来了北地萧容凯旋归城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