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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再次穿越   心理上 ...

  •   心理上的感官先生理上的一步,普通人面对突如其来的危险,大脑无法快速作出反应,少数的人可以极快反应并做出规避措施。

      而齐焱,显然属于前者。

      身后奇怪的吸力将他从地上拔起,周围的环境像时空扭曲一般,如梦如幻。

      当然,这一切都只发生在几秒以内,再后面齐焱就不知道了。

      他的视野被黑暗层层包裹。

      意识在黑暗中慢慢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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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溪水潺潺,山间鸟鸣,这是齐焱第一眼看到的景象。

      齐眼小时候在农村长大,童年记忆里有很多山间游玩的经历,但后来长大了,去到城市生活,这种经历渐渐地也就没有了。

      周围除去三、四米宽的溪流,就是茂密的灌木野草、嶙峋山石、还有幽暗的树林,人烟罕至,说这是原始森林,他都信。

      自从周衡奕出现在他平淡无奇的生活中后,时不时就发生点超出他认知的事,现在更是瞬间被传到一个未知境地!齐焱倒不觉得这是坏事,相反,他对当下的环境无比好奇!

      他爬起身,环顾四周,一眼就看到了侧边躺着的周衡奕。

      齐焱蹲在周衡奕面前,看地上的人双眉紧蹙,似乎还在梦里跟方陀大战三百回合。

      齐焱拍拍躺着的人,说:“醒醒!是不是你的剑又开了穿越通道?“

      “嗯......”周衡奕睁开迷蒙的双眼,晃了晃尚未清醒的脑子,站起来望向与前一刻截然不同的环境,来回踱步,像在确认什么。

      “小周,你老是说龙渊剑你是不是还没学会用?”齐眼看着持剑的人问。

      “龙渊剑是师父在我二十岁时赠送于我的。”周衡奕转开头,留了齐焱一个后脑勺。

      “你现在几岁?”齐焱问。

      “二十。”周衡奕轻咳一声,顿了顿说,“不过刚与方陀激战中,我已大概掌握其规律。”

      “什么规律?”齐焱心里吐槽合着这剑你也是刚拿到手。

      “两方在相互攻击中,超出一定程度的功力作用在龙渊剑上时就会发生穿越的现象。”周衡奕阐述道。

      “那要怎么控制功力不会超过这个范围?”齐焱心说,要是这样,那以后周衡奕每次跟敌人大战,就要频繁地穿来穿去,想想也挺搞笑。

      “师父赠剑时还给我一本心法,只是后来天蟾教来袭,情况危急,尚未翻阅就.....”周衡奕答道。

      “得!那我们先去找鹤山派找心法,对了,我们都穿过来了,那方陀......”齐焱略有所思地说。

      溪流下游岸边长满半身高的芦苇,风吹草动,风停了草还在晃动,是动物还是别的什么?

      两人一齐回头看向这可疑的晃动,一前一后,轻手轻脚地迈过去。

      从疯长的芦苇丛里探进去,周衡奕的背微微绷直,剑往前拨开纤长的叶子,站定脚,回头跟齐焱点了下头。

      看这反应里面应该就是方陀,他从周衡奕侧边望里瞧。

      芦苇丛中的的确是方陀,现在正斜躺在草堆上,身上多处剑伤,断臂还在淌血,形容萎靡,不似在福利院礼堂中那般嚣张跋扈了。

      齐焱在地上捡了根树枝,戳了戳躺着的人,没半点反应,这是穿越过来一具尸体?他蹲下来想看是不是真死了。

      一只手臂横在前面,周衡奕对他摇摇头:“小心有诈。”

      “没事儿,这不有你吗?”齐焱心大地笑道。

      嘴上说着没事,手上动作倒谨慎起来。用树枝挑起方陀的头,移开树枝,没了支撑的头又重重低垂在胸前,衣服里还掉出来不少黑色的虫子尸体,看着有些恶心。

      齐焱丢掉树枝,这家伙害了一群人,死这算好了,尸体看久了晦气,他正想起身跟周衡奕离开这里。

      谁知周衡奕倏忽拽起他的衣领,就往旁边一丢,还好有芦苇垫底,摔了也不会很疼。

      周衡奕向来性子稳重,做出这个举动通常是危险之下的无奈之举,齐焱爬起来回头一看。

      果不其然,方陀左臂伸直,状似掷出什么暗器!周衡奕单膝跪在一边,双眼盯紧前方。

      方陀见突袭未中,收回手,姿势慢慢变为蹲姿,期间直勾勾地盯着周衡奕。

      双方剑拔弩张地僵持着,此刻风渐渐变小,只有芦苇的叶尖被吹得颤动着,齐焱咽了口水,大气不敢出地看着对峙的双方。

      “呼——”一阵狂风刮来,芦苇丛立刻被吹得东倒西歪!

      双方闻声即动,如离弦之箭!剑气撞上掌风,“嘭”地周围一圈的芦苇被这两股力量撞得倒在地上,齐焱的视野顿时变得宽阔起来,他往后移去,万一被误伤了可不是开玩笑的。

      方陀剑气逼得连退几步,手捂住胸,吐了口血,再看周衡奕,年轻的身体显现出优势,体力、耐力都要比年近半百的方陀好。

      周衡奕丝毫不给对方喘气的间隙,左刺右劈,几个动作一气呵成,方陀上一刻没有及时反击,这下只能被动防守。

      “呃!”方陀冷不丁地被踢中膝盖,歪倒在地上,刚想抬头,脖子就被剑架着,稍一动,锋利的剑刃在脖颈上就留下道血痕。

      方陀自知大势已去,垂下头道:“没想到栽在你个毛头小子手里,哼!要杀要剐随你处置!”

      “你还装起好汉来了?”齐焱哂笑道。

      “姓周的那小子也就算了,你是什么东西?在本座面前装腔作势!”方陀恼怒道。

      “唔!”方陀被踩在地上,脸都压变形了。

      “我是什么东西?我是姓周那小子的老板,我还是你爷爷!”齐焱蹲在地上,现在背上、肚子还酸疼着,他边说边用芦苇叶抽方陀脑袋,心里总算舒坦起来,

      “小周,这家伙你想怎么处置?是直接灭口还是......”齐焱抬头问,这话问得跟□□混混似的,不过那也是为了除害。

      “我还有话要问他。”周衡奕移开脚,持剑的手却没有松懈。

      “那你蹲下,我来踩。”齐焱自认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别人咬他一口,就必须反咬回去!

      周衡奕看过来,点了点头,齐焱心说这正气凛然的少侠不会给我带坏吧?想完脚下不带犹豫地,压上几乎一身重量,把方陀压出一声闷哼。

      周衡奕蹲下来,把剑像狗头铡一样放在方陀脖子上方,问:“你都知道我师父什么事?你说了我可以考虑放了你。”

      方陀被压得紧了,说话有些辛苦,周衡奕抬头使了下眼色,齐焱这才平衡了下两脚重量。

      “我说了你真放了我?”方陀试探问道。

      周衡奕点点头。

      方陀手肘撑在地上,喘了口气:“你真不知道你师父的事?也罢,今个落你手里,就当是让你看清楚你师父的真正为人。”

      “五蝎山伏清药王听说过没?二十年前我和你师父霍祁拜他为师,伏清药王性子仁善,将族内邪门歪法、偏门毒药封禁,不允许弟子学习。”

      “霍祁这个人天资聪颖,学什么都比我快,可惜实际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小人!”

      “他把药王明令禁止学习的天玄邪法和寒蛛偷了出来!结果却被其他族人发现,没想到他居然能下杀害同族人的狠手!最后还把耄耋之辈的伏清药王气得一命归西!”

      听到这,周衡奕握剑的手指甲泛白,眼神充满震惊,薄唇失去血色。

      齐焱听周衡奕提到过他师父的为人,是个淡泊名利、德高望重的掌门人,看得出来他很敬重师父。古人常云“一日为师,终生为父”,要是他师父真是这样,周衡奕肯定接受不了。

      “你说我怎么知道这个?当然是我差点也被你的好师父杀了,好在我在侥幸逃出来了,后来族人同意让我当族长,而你师父则被我逐出去了,我为了族人发展,建立了天蟾教。”

      “当然,信不信由你!好了,该说的我都说了。”方陀眼睛瞟了瞟脖子上横着的剑,暗示道。

      “胡说!你说天玄邪法和寒蛛被他师父偷走了,但是这两样你都有!”齐焱反驳道

      “额本座为教派发展、族人安全,使用邪法和寒蛛实属无奈之举!再者说了,邪法真迹的确被霍祁偷去了,我现在修炼的不过是他当初为了以假换真,留下来的不完全的拓本。”方陀辩解道。

      齐焱看向周衡奕的反应,表情恢复淡定,略微思忖后站起身,剑收了起来。

      方陀见状立马爬起来,眨眼间就跑走了,背影狼狈又滑稽。

      “就这么放走了?”齐焱问。

      “无碍,他要是再敢做伤天害理之事,就取他狗命!”周衡奕郑重道。

      “那接下来怎么办?”齐焱抬头看天,一片愁云惨淡,风吹过芦苇,发出“簌簌”的声音,要是再找不到落脚点,恐怕要成落汤鸡了。

      “回鹤山。”周衡奕定定的看着远处一座山说道。

      “你认识路?”齐焱也伸过头来看远处的那座山问道。

      “嗯......不认识。”周衡奕思考了下,得出结论。

      “哇——哇——”正好一只乌鸦划过上空,嘶哑地扯着难听的嗓音。

      “算了,这边有条官道,先沿着这条路走吧,应该会有人家。”齐焱指着溪水北边树后边的一条路说。

      周衡奕点头同意,两个人现在都累了,需要尽快找到歇脚的地方。

      齐焱也是这么想的,其实他对方陀说的话总有种似有若无的熟悉感,也不知是不是错觉,眼下遭遇的变化对他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冲击有点大,他需要时间消化一下。

      突然的穿越,两人都还是现代的衣服,周衡奕的白色运动服都是破损、血渍灰尘,脸上灰头土脸,得亏长得俊,才不至于像个□□打手。

      齐焱再看看自己,外套早不见踪影,背上好几个脚印,领口处还有血印,别说现代了,这里的人看见他们这幅打扮也肯定得把他们当异类。

      天空阴云散开,阳光从乌云缺口泄下来,形成一道金色的斜线,看来是天公作美,要转晴了。

      走在官道上,两边的树郁郁葱葱,金色的阳光透不进来,走在下面,阴阴冷冷的,“咕咕——”远处不知道哪个方向传来斑鸠的叫声。

      齐焱上次在这种深山里走还是去景区旅游的时候,不过那次不像现在,走道上挤满了游客,耳朵里也全是大妈大叔的讲话声。

      “对了,你对方陀说的话怎么看?”齐焱觉得这地方太幽静了,必须说点什么话。

      “有真的,但也肯定有捏造的部分。”周衡奕认真道。

      “那你还放他走?”齐焱停下来,惊讶道。

      周衡奕低头看两人的状况说:“这里不是卢川市,也不是鹤山,这里路我虽然不熟但这里应该地处天蟾教附近,要是被发现,以我们现在的情况要逃走不太容易。”

      “再者,我相信方陀会带来有关师父从前的一些线索,所以,他暂时还不能死。”周衡奕低头看着龙渊剑说。

      齐焱心觉奇怪,问:“你师父以前?你师父不是对你挺好吗?为什么......”为什么现在又起疑心?

      “好,好得非同寻常!这把龙渊剑是师父赠与的,此外还有一本心法,从小到大师父还经常给我输功力,让我短短几日武功大增。”周衡奕疑惑道。

      “兴许你师父爱才惜才吧,方陀的说法必定是想挑拨离间,现在也没有确凿证据,你先别乱想。”齐焱安慰道。

      周衡奕凝重的表情这才缓和一点。

      接着找落脚的地方,一路无话,两人专注地看路。

      天色渐暗,几个红亮亮的灯笼在前方随风摇摆,两人兴奋地加快脚步,走近一看是个客栈,牌匾上苍劲有力地写着四个大字:永亨客栈。

      “小周,你穿过来有没有带钱在身上?”齐焱摸了下裤兜,只有一个打火机。

      “没有。”周衡奕老实答道。

      两人就这么干站在客栈门口,里面食客频频回头看这奇怪的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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