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游】电子山海逐梦纪》妄攸

7、虚栾

　　从申黎进入游戏到熟悉大部分操作，大约过去了游戏时间半个月，后来他发现游戏与现实的时间比例是3:1，现实中的一天相当于游戏里的三天。
　　这半个月里，他摸透了游戏内的大部分基本操作，比如日常的上下线，只需在意识中默认下线即可。
　　当然，申黎也发现战斗期间无法下线，若强制下线，会被扣除一定的金币和经验。
　　至于他是如何发现这一点的，主要是某次实战时，系统提示外界有人靠近，情急之下他不顾经验损失强制下线了。
　　果然，刚下线就听到楼下客厅瑜淼淼在叫自己，他连忙从小窝里跳出来迎了上去，绕着瑜淼淼的腿撒娇。
　　结束每周的会面和粮食补充后，瑜淼淼抓着申黎的胳肢窝将他提起来猛吸一口，然后抱着他追了整整一个周末的狗血剧，还时不时拿申黎的毛擦眼泪。
　　申某：真是谢谢你啊。
　　前两周，瑜淼淼和瑜箫是一起回家的，还会带他去外面的景点走走拍照。这周他们似乎很忙，申黎连着两次都没见到瑜箫的身影。
　　而瑜淼淼独自在家时，总是懒得化妆出门，更喜欢在家追剧，所以瑜箫不在时的周末，申黎几乎是在瑜淼淼怀里充当擦泪纸巾中度过的。
　　直到周日下午，才终于等到小姑娘返校的时间，迎来了解放。
　　申黎顶着一头被揉乱的毛站在窗口，看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转身迫不及待地跳回自己的小窝，当然，进入游戏前也不忘把毛舔顺。
　　随后他慢慢趴下闭上眼睛，晃了晃脖子上的铃铛，默念一声“登录”。
　　再次睁开眼时，申黎已置身于高山流水之间，与离开时一模一样。
　　然而，无故减少的经验值和系统的强制下线警告都在提醒他，这段时间辛辛苦苦打怪攒起来的经验条又掉下去了。
　　看着被扣除的1000点经验值，申黎有些心疼地握紧小爪爪，发誓要更努力地打怪练级。
　　这段时间申黎对《幻想世界》的操作已经相当熟悉，日常打怪积累经验也越来越熟练。
　　或许是妖族角色的特性，申黎的攻击方式更为直接，大多依靠兽类的本能进行攻击。
　　这种操作方式对其他人来说或许有些麻烦，但对于申黎这位【真·喵星人】而言，恰恰是锻炼身体控制能力的绝佳机会。
　　即便如此，作为一只小猫，在这个异兽遍布的世界里生存仍有些困难。
　　他略显狼狈地躲过闪电，反身对着身后的怪鸟挥出一爪，但效果甚微，只打掉了对方十分之一的血量。
　　他只能一边躲避，一边时不时挠怪鸟几下，而他唯一能使用的抓挠技能还有冷却时间，硬是耗了十多分钟才将怪鸟磨死，自己也被电得只剩一层血皮。
　　《幻想》对怪物的介绍和普通网游有些类似，会在怪物头顶显示名称、等级和血条。
　　比如刚才追着他打的怪鸟，名叫橐蜚。
　　刚看到这个名字时，申黎还有些发懵。就算他再聪明，也不知道这两个字该怎么读。
　　为此，他特意跑到游戏内网搜索这个名字的读音。
　　好在游戏内网和普通网站一样，可以搜索任何内容，而且查询资料时是以人形状态进行全息操作，倒也省了他不少麻烦。
　　后来通过手写输入才查到，这只怪鸟的名字读作橐蜚【tuó fěi】。
　　根据网络资料的描述，橐蜚记载于《山海经——西山经》中，它的形状外貌与猫头鹰极为相似，长着一张人一样的脸，喜欢以老鼠为食，多在冬天出没，夏天鲜少能见到，要说区别的话，大概是橐蜚只有一只脚吧。
　　之所以追着申黎，或许是它的体型太小，被误认成了老鼠，才会遭到追击。
　　资料中说，橐蜚的羽毛做衣服可以防雷电，它本身也是一种祥瑞之鸟。因此，申黎不仅将击杀后爆出的金币放进随身背包，连羽毛也一并收了起来。
　　防雷功能，相信不久后就能派上大用场。
　　申黎随后前往一处瀑布，这是他三天前被一条大蛇追赶时偶然发现的。不知为何，当时那条大蛇快到瀑布时突然停了下来，忌惮地看了几眼便游走了。
　　也正因如此，申黎得知这些异兽不敢靠近瀑布，便将这里当作了临时住所。
　　住了几天后，他还意外发现瀑布有回血回蓝的功效。
　　累了倦了，他可以在瀑布旁的石头上趴着休息，偶尔还爬上树摘几个果子吃。
　　不知不觉，他在游戏里已经待了很久，换算成现实时间，差不多快一个月了。
　　但他的等级却迟迟没有提升，一直停留在三级。
　　即便如此，因为游戏里的环境极为优美，哪怕是在现实世界中很难找到这样的地方。
　　所以，申黎除了偶尔解决生理和温饱问题外，很少下线。
　　除非瑜箫和瑜淼淼过来，他才会装作一只普通的家猫，窝在小窝里。
　　不过，即使在游戏期间他们来了也没关系，因为游戏中的申黎在现实世界看起来只是睡着了。所以只要系统一提醒，他就能立刻登出。
　　万一实在无法退出，申黎也不担心。
　　因为这兄妹俩不会特意打扰他睡觉，只会等他醒来后拿出逗猫棒逗弄他。
　　在游戏里的生活，除了看不到NPC和玩家，没有快速升级的渠道外，其他方面都很好。申黎甚至可以探索地图板块中各个不同的隐藏区域。
　　这天，申黎吃完猫粮，解决完生理需求后回到了游戏。
　　刚准备从大石头上下去时，爪子突然打滑，直接一头栽进水里，随后又被瀑布的冲击力打得晕头转向。
　　等他从水里挣扎出来时，浑身早已变得狼狈不堪。但也正是这次意外，让申黎发现了瀑布后的通道。
　　原来瀑布后面是个洞穴，进去之后首先看到的是穴壁上镶嵌着的萤石，萤石发出的光将地上的水晶兰映照得如梦似幻；空中还飘着小小的萤火虫，围着水晶兰飞舞，不时还有水滴落下。
　　申黎迈着小爪爪走进山洞，每走一段路都要停下来观察周边的环境，猫咪的好奇心在此刻被彻底激发出来。
　　他好奇地张望着周围的景象，时不时用爪子戳戳水晶兰，或者努力扑腾空中的萤火虫，尽管每次都扑了个空。
　　“小不点，谁给你的胆子闯到这里来？”正当申黎玩得不亦乐乎时，一道声音从洞穴深处传来，震得他都有些站不稳。
　　“谁？”申黎立起浑身毛发，瞳孔也瞬间竖起摆出攻击姿势，警惕地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哈哈，小家伙别担心，要是我想对你不利，你现在恐怕已经倒下了。”那道声音再次响起，“我只是好奇，外面那些山海兽都不敢靠近这个地方，你怎么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进来了？”
　　“抱歉前辈，我是无意间误入这个山洞的，若是您介意的话我现在就离开”申黎壮着胆子朝黑暗中回了一句，一边说着一边作势要离开。
　　“诶诶诶等等！”方才的声音明显急促了几分，“我在此处已经待了许久，已经有些日子没见过外头的生物课，你且走上前来让我看看。”
　　申黎闻言有些警惕，毕竟他也不知洞穴内的那个生物会不会暴起给自己一个大比兜。
　　“是担心我会伤害你吗？”那道声音的主人似乎是猜到了申黎在想什么，开口解释道，“不用担心，我被封印在此处无法行动，伤不到你的？”
　　像是为了印证他的话，洞穴内又传出了锁链碰撞的声音。
　　申黎犹豫再三，最终还是慢慢向洞穴深处走去。
　　转过一个拐角后，一头优雅高贵的九尾狐出现在他眼前。它的眼尾晕染着一抹红色，透着魅惑之感，九条尾巴分别穿插在九个飘着的不同颜色的金环中，一身顺滑的毛发让人忍不住想伸手抚摸。
　　美中不足的是，它的身上被层层锁链捆绑着，行动受到了限制。但即便如此，也别有一番独特的美感。
　　“怎么了小家伙，看呆了还是被我的美貌震慑住了？”即使被锁链束缚，九尾狐也没有丝毫不适，依旧保持着优雅，好整以暇的看着申黎。
　　“是啊，我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的狐狸。”申黎遵从内心的给出了客观评价，九尾狐听了显然很受用。
　　果然，它扬起高傲的头颅：“算你小子有眼光，本大人就不计较你擅闯洞穴的事了。”
　　擅闯？
　　申黎看了看捆在九尾狐身上的锁链：“您确定这是擅闯？”
　　“额……当、当然是擅闯了！这里可是白虎神兽布下的结界，未经它允许，任何生物都不得入内！”说到这里，九尾狐才后知后觉，“不对！你这个小家伙怎么会进来的？明明这么弱？”
　　“白虎神兽为什么要在这里布下结界，是因为你做了什么坏事吗？”收起被眼前的九尾狐惊艳所产生的怔愣，申黎有些疑惑的问道。
　　“我这是、这是之前和白虎打赌输了！愿赌服输，在这里待上一段时间而已！”此时的九尾狐已没了初见时的优雅，眼中满是掩饰不住的慌乱。
　　“吼~原来如此。”看得出九尾狐在回避这个话题，申黎便不再追问，“那白虎大人没说什么时候放您出去吗？”
　　“倒是没说，当年那家伙把我锁……啊不是，让我待在这里的时候，说要出去处理点事，下次回来会帮我解开锁链，结果三千年了也没见他回来。”此时的九尾狐乖巧地坐着，没了初见时的做作，“话说你也别叫我什么九尾狐大人了，我有名字，叫虚栾。”
　　“虚栾？”
　　“嗯嗯，就是虚栾。”虚栾身后九条尾巴晃个不停，显然心情很好，“你是不知道，在等白朔——哦就是白虎——的这三千年里，我一直一只狐狸待着，连个聊天解闷的伙伴都没有，无聊死了……”
　　“所以所以！看到你进来的时候，我就想捉弄你一下，没想到你这个小家伙这么不禁逗，哈哈哈哈哈哈哈。”
　　“……”
　　就在申黎感到无语时，面前突然弹出一个任务窗口——这是他在游戏世界待了半个月后遇到的第一个任务窗口：
　　“连环任务：帮助虚栾寻找失踪三千年的白虎神兽，任务时间不限。”
　　寻找白虎神兽？没线索、没目标、没提示？直接让他赤手空拳去找？这任务也太坑了吧！
　　申黎有些为难地看着任务面板，正纠结着，面板突然更新了——为九尾狐虚栾解开锁链封印，并一同出发寻找白虎神兽的线索。
　　申黎看了看任务面板，又望了望面前光是一个小扣子都有他大的锁链，一下子不知该如何是好。
　　就在申黎为如何解开锁链感到为难时，灵魂深处仿佛传来一道共鸣，直接传入他的脑海。
　　“将血液融入锁链，封印自会揭开。”
　　你别说，这还怪有一股龙傲天的味儿。
　　吐槽归吐槽，正事还是要干的，虽然对这道声音毫无印象，但申黎的第六感告诉他，这声音没有恶意，确实是来帮他的，就当是系统的新手引导提示。
　　“喂喂喂！小家伙你干什么呢！不就是说你不经逗嘛！不至于这么狠吧！”虚栾见申黎半天都没有动静，忍不住嚷嚷。
　　申黎没有理会虚栾的叫嚷，狠了狠心，果断咬破爪子，将爪子按在锁链上，任由鲜血沾染。
　　只见锁链突然亮起银白色的光芒，将整个洞穴照得一片通明。随后，绑在虚栾身上的锁链慢慢松开，并逐渐缩小，变成两条小小的手链，套在了申黎的两只爪爪上。
　　“诶？”
　　“诶！”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申黎和眼前的庞然大物对视了大约十来分钟，尾巴有些不安地晃动着。
　　“那个……”
　　“我知道了！”虚栾突然站起来，打断了申黎想说的话，“你一定是白朔那家伙在外面的崽！不然怎么能进入这个结界，还解开了我的锁链。”
　　……难道不是系统特权吗？
　　“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申黎朝虚栾走近了些，好让它看得更清楚，“白虎神兽的皮毛是黑白相间的，而且脑门上还有个霸气的‘王’字。”
　　“再看看我，只是一只普普通通的小猫，条纹还是黑灰色的，跟老虎完全不沾边好吧！顶多只能算是猫科动物而已。”
　　“说来也是，白朔那家伙再怎么不济，也不至于生出你这么个实力低微的小不点。”
　　“……我这么弱还能把你放出来，真是对不起啊。”
　　“啧，跟你交流真费劲。”说着，虚栾在原地转起了圈，身形逐渐变小，最后变成了一个身形修长的白衣男子。
　　虚栾好歹也是千年大妖，幻化人形并非难事。
　　人形的他，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魅惑之气，细长的双眼中仿佛蕴含着万千风情，眼尾那一抹红色更添妖艳，嘴角漫不经心地勾起，仿佛世间万物都与他无关。即便穿着白衣，也难掩其魅惑，真不愧是“狐狸精”。
　　“你是…虚栾？”申黎盯着面前变成人的虚栾，又对比了一下他刚才的大小，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你能变成人？”
　　“这难道不是很正常的事吗？”虚栾白了申黎一眼，对他的无知感到无奈，“我们妖族只要足够强大，不管是异兽还是神兽都能化为人形，你连这种基础知识都不知道？”
　　申黎有些不好意思地用爪子挠了挠小脑袋，他是真的不知道，客服也没告诉他太多信息，只教了基本的游戏操作。
　　“言归正传，我们继续刚才的话题。”虚栾俯身抱起申黎小小的身体，轻柔地给他顺毛，心里还暗叹这手感真不错。
　　“若是修为强大的异兽误入这里解开我的封印，我还能理解，但你无论是修为还是外表，看着都像一只刚出生不久的幼崽，怎么会有解开封印的能力？”
　　“大概…可能…应该八成……我运气比较好？”申黎不指望虚栾会相信“系统”这种说辞，只能装傻充愣。
　　“这可不是单纯的‘运气好’就能解决的哦。”
　　申黎明显感觉到背上的手顺着脊背，移到了自己脆弱的脖子上，让他忍不住缩了缩。
　　“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申黎硬生生挤出几滴眼泪，看起来可怜兮兮的，“半个月前我醒来，就发现自己在这个奇怪的地方。我不知道自己是谁，怎么诞生的，只知道我的名字叫韵漓。”
　　“韵漓？不错的名字。”
　　感到脖子上的手渐渐松了力道，申黎忍不住松了口气。
　　虚栾有些好笑：“你这个小家伙胆子还挺小。”
　　“这很正常吧，我再怎么说也是只幼崽，你稍微一用力就能捏死我好吧。”
　　“噗，我有这么可怕吗？”虚栾轻轻拍了拍申黎的脑袋，“不过，你区区一个幼崽，怎么会知道解开封印的方法。”
　　“我也不清楚，刚才有个奇怪的声音在我脑海里响起，告诉我要用我的血解开封印，我就照做了。”
　　“奇怪的声音？”虚栾陷入沉思，“看来是白朔那家伙没错了，他创造的锁链只有他自己知道解开的方法。只是他是怎么把声音传到你这只刚出生没多久的幼崽脑子里的？你们应该没什么交集才对。”
　　申黎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哎呀烦死了不想了！”虚栾抱着申黎直挺挺地躺在地上，“白朔那家伙从一开始就摆着一张面瘫脸，我跟他待了那么多年都没搞懂他。”
　　“您……和白虎神兽关系很好吗？”
　　“也不算好吧。初遇时，我只是一只普普通通的小狐狸，跟你现在差不多大。”虚栾回忆起和白虎刚见面时的情景，“当时我正被一群异兽追赶，一不小心就跑进了白朔的洞穴。”
　　“当时我也没多想，只想着终于逃掉了。”
　　申黎：这个场景怎么似曾相识呢？
　　“结果傻乎乎地撞上了他的大脑袋，差点没给我撞晕过去。”
　　“或许是那时我还没开灵智吧，当时只是被吓了一跳，纯粹是对食肉动物的惧怕。”
　　“不过白朔并没有伤害我，只是懒懒地把我拨开，翻了个身继续睡。”
　　“但我哪敢走啊，不远处还有一群异兽盯着我呢。我想着白朔应该不会伤害我，就死皮赖脸…啊呸！厚颜无耻…啊呸！非常乖巧地留下来蹭吃蹭住了。后来的日子过得还算惬意，白朔没赶我走，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由着我折腾。”
　　“我也在他周围灵气的熏陶下开了灵智，慢慢学会了修炼。一来二去，就成了如今的九尾灵狐。”
　　“但是有一天，白朔突然告诉我，他有很重要的事要办，需要离开一阵子。我想着自己也已经很强了，就想陪他一起去帮忙。”
　　“但那次，白朔头一次对我发脾气，用灵气死死压住我，不让我去。我就有些委屈，我只是想帮忙而已，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所以我也反抗了，和他撕扯起来。”
　　“结果你也知道了，我被那家伙困在这里三千年了。”
　　……还真是辛苦呢。
　　“那你没想过出去找他吗？”
　　“你是不是傻，我之前还被锁在这里呢，怎么出去？”说着，虚栾有些生气地扯了扯申黎爪子上的手链，像是要把它烧出个洞似的。
　　“那现在呢？想出去找他吗？”
　　“这不是废话吗，肯定想啊！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得先让你变强，你这小身板，几阵风就能吹跑了，弱得要死。”
　　“哦吼=_=，我这么弱真是对不起哦。”
　　“没关系没关系！有我在，肯定能把你训练成优秀的异兽！”
　　看着虚栾那副跃跃欲试、蠢蠢欲动的模样，申黎不禁有些愕然，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自己应该做出怎样的回应才好。
　　正当他准备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眼前却猛地弹出来一块闪烁着光芒的系统面板，并发出一阵清脆悦耳的提示音：“您的现实世界中有访客来访，请及时处理。”
　　“呃……那个……虚栾啊，不好意思哈，我忽然间想起来好像还有点儿事情需要去办一下呢，所以可能得稍微离开一会儿啦！不过放心吧，用不了多久我肯定会马上回来哒！”
　　话音未落，申黎便已经迫不及待地从虚栾温暖宽厚的怀抱里挣脱出来，紧接着又以风驰电掣般的速度冲向附近一处较为僻静且不易被人发现的角落处，二话不说直接选择了下线操作。
　　而几乎就在他成功退出游戏的同一刹那间，只听得楼下传来一阵轻微但清晰可闻的“咔嚓”声——显然是楼下大门的密码锁被人给解开了。
　　于是乎，申黎来不及多想，立刻如离弦之箭一般飞奔出房门，然后蹑手蹑脚地走到楼梯口边上，小心翼翼地将脑袋探出一小截儿，朝着下方张望过去。
　　果不其然，站在那里的正是刚刚离开不久的瑜淼淼同学；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多月都未曾谋面过的瑜箫，也一同回到了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