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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季越醒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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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越有些挣扎，不可否认他的确对此万分心动，毕竟谁都有中二时期产生过拯救世界的幻想，现如今打开新世界大门的邀请函都递到他手边了，怎么可能不动容。
但是……
“还是算了吧。”这才是他因该给出的答案。
之绯不认为人类能承受住诱惑，现如今被直接拒绝，反倒是把她弄懵了。
这个人类是一点幻想都没有产生过的吗？
“你就这么拒绝了?不犹豫一下？超凡的机会哎！”之绯不理解明明是百试百灵的话术怎么就不管用了。
“说不犹豫都是假的，可我只是个普通人，”
季越一直都对自己的定位表示很清晰。
“虽然也会对这些事情感兴趣，但是无论如何渡灵一定是一项危险的工作，我其实没有多大的抱负，过着简简单单的生活其实就挺好，没必要为了本就不属于我该知道的东西去拼命。”
之绯不理解，都说人是充满贪欲的动物，以往来云山的就连世家大族中的渡灵师都抵挡不住这样或者是那样的诱惑，偏偏就这么个普通人能看清自己究竟要的是什么。
别的不说，这事让那些个自视清高的渡灵师知道了还不得羞愤欲死啊。
“行吧，既然如此，我就送你出去。”之绯也不是个拖沓的性子，抬手就准备掐诀。
季越连忙把人喊停：“等……等一下……”
“怎么，你打算反悔了？”之绯停了下来，挑了挑眉。
“那倒没有，”季越挠头，笑得有些不好意思，“我就是想问一下有没有什么消除这段记忆的办法，就和电视剧或者小说里面把记忆封印一样，虽然我现在拒绝了，但是万一哪一天心动了怎么办，这会很影响我的生活，还不如一开始就不要记得的好。”
之绯认真观察了一下季越的神色，把他看得紧张起来都没有看出他有说谎的痕迹。
一瞬间，云山之巅的风很大，迷了季越的眼睛，把之绯的笑都吹得有些弥散。
他听见她说“你身后的祭坛中心有一株无影花，采下它，我就让你离开云山。”
待风散去，眼前早已没有了之绯得的身影。
季越转过身，一个小型祭坛呈现在眼中，中心长着一株通体透明的植株，是幼生态。
无影花?闻所未闻。但这不是他该关心的内容。
虽然他到现在为止都不知道之绯是什么，但无论如何，他没有接受她的诱惑，应该可以顺利回家吧。
“你能保证我采下它了能回家对吗？”他记得之绯说过云山是她的地盘，所以他也不怕她听不见他的问题。
“当然，”之绯的声音就像是在耳边响起，但是并不能看见人影，“采下它，我送你回家。”
季越跨入祭坛，一阵眩晕伴随着天旋地转，明明看着不过十多米的距离兀然被拉开，近在咫尺又像是可望而不可即。
就像是小说里面的空间魔法一样，让人心悸，身临其中才能真正感受到他的玄妙。
季越有些恍惚和犹豫，但是又不能后退，只能咬咬牙继续前进。
但是预想中的刀光剑影并没有发生，一路上他观察过地面的祭纹，植物和动物都有，就像是虚幻中创造的产物，有些就像是活着一样还保留着猛兽特有的凶性。
季越想着它们可能就是灵的世界独特的生物群体了吧。
一路无阻，到达祭台中心的路比想象的要短，那株花很漂亮，有些像素色荷瓣的待放春剑，只不过是形态相似，这株花呈现琉璃一样透明的质感，
离近了季越才发现花株并不是长在祭坛中心，而是以一种固定的姿态悬浮在中心上空，透明的植株内时不时可以看见绿色的像是血液一样的东西自上而下地注入祭坛。
季越觉得自己怕不是疯了，花怎么可能拥有血液，这根本就不科学！
但是一想到他以前也从未想过这个世界上会有鬼——怨灵这个东西，这么一想好像就能解释通了。
将植株从祭坛中心取下来毫不费力，顺利得让季越怀疑之前是不是他拥有被害妄想症。
但事实证明一切的想法可能并不是毫无根据。
最起码季越的不安就实实在在的发生了。
植株取下来后祭坛闪过一道浓郁的绿光，然后消失不见，之绯也重新现身。
除了他被植株不知何处来的尖刺扎破了手指，像是被赖上一样吸食着体内的血液，其余一切都好。
过度失血让他整个人晕乎乎的眼前发黑，体温在急速下降。
季越耗尽全身上下最后一点力气仅仅是抓住了之绯的一抹衣角。
在之后便是天旋地转地倒了下去。
季越恍惚间只觉大意了，以及云山顶的地可真硬啊……
季越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傍晚，他居然在自己家中，自己家哎！他居然没死在云山然后被之绯丢下山喂狼！
“胡说什么呢，云山的狼都是好狼，都是被山涧灵气滋养而长大的，连点灵气都没有的普通人类，不知道身上有多少杂志，他们才不吃。”小姑娘气呼呼的，连脸都鼓得像包子一样老高了。
季越“噗嗤”一下，笑了出来，别说，气鼓鼓的小姑娘还挺可爱，嗯，嗯？哪儿来的小姑娘？
季越将被子往上拢了拢，活像是被调戏了的良家妇男，整个人都透露着惊恐与无措：“你……你是从哪儿来的……”
不是吧老天爷，他还这么年轻就要因为诱拐未成年入狱了吗？他还有房子车子没买，还有可爱的猫咪没养，最重要的是他还有辛辛苦苦存了五年的存款没花，这一波亏死了！
他究竟是为什么要从云山诱拐这个明显只有几岁的未成年啊！他还读过未成年保护法，三年起步，最高死刑，知法犯法，罪加一等，完了……
等等，从云山诱拐……
季越试探性地开了口：“之绯？”
小姑娘倒是很是傲娇：“嗯哼。”
季越松了一口气，还好，是之绯，不是什么未成年小姑娘……
究竟好在哪里了啊！更危险了好不好，这姑娘不是人啊！连怨灵都吃，他还不够她一口嚼的。
“我又不吃你，怕什么。”小姑娘神色之间充满了不屑。
“你能听见我的心里话？”季越有些懵。
“当然，你是我的契约者，共享是平契的基本法则。”之绯没有丝毫心虚。
季越有些烦恼地挠头，却碰到了头上鼓起的大包，疼得他龇牙咧嘴：“你不是说带我回家吗，为什么我会记得？契约者又是怎么回是？还有，你不是御姐吗，怎么变成萝莉了？”
之绯仗着现在的小孩摸样季越不敢轻举妄动有些肆无忌惮，虽然他根本就不敢动就是了。
她眨巴着的大眼睛里满是无辜：“我不是到你回家了嘛，我可从来没说过消除你的那段记忆，你不被祭坛排斥并且拿到了我的本体无影花，我自然遵循规则与你签订契约。
再说了萝莉怎么了，无影花的幼生期有五百年，我才活四百九十年，换算成你们人类的标准，我才四岁的样子，有什么问题吗?”
季越有些无法反驳的心梗，之绯确实没有说过要帮助他消除记忆的话，这的确是他先入为主了。
“你知道就好。”之绯满意地看着季越，坐在沙发上晃悠着小腿，“我这也不算骗人，毕竟我没有说过，姐姐说了，办不到的事情不能承诺，跟何况你们人类可狡滑了，我不以成年形象出现的话会被骗，姐姐说了，这是自保，算不得骗人的。”
“嘿，你姐姐可真是个诡辩论的天才。”季越无力吐槽，看着之绯不停的晃悠着她的腿，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
之绯晃悠着踩不到地下的腿，因为姐姐被夸晃悠得更快了，连头发丝都透露着高兴：“当然，我姐姐是天才！”
还晃悠，小短腿，长不高！
季越的心声带了些愤愤的发泻感，是相当敢想了。
一抬眼对上了之绯充满愤怒的眼睛，季越心猛地一颤，这个实际年龄能当他祖宗的小祖宗好像说过因为契约能听见他的心声？
之绯软乎乎得小脸上挤出来不合长相的冷笑：“是啊，我听得见，你不仅说我小短腿，还说着让我长不高的如此恶毒的话，而且，你还嘲讽我的年龄。”
最后季越最终没有逃脱得了之绯的暴揍，他也不可能逃脱得了，毕竟之绯打人的时候，他祖宗的祖宗都还没出生，怎么可能斗得过。
摸着头上又多了一个包，季越那叫个欲哭无泪，得，这是给自己请了个祖宗回来，还是个年龄真正意义上的祖宗。
现在季越倒是不怕之绯听见他的心声继而来对他实施又一次爆头行动，在答应了一系列“丧权辱国”的条约后——包括但不限于进贡吃食，小裙子，以及各种之绯能看上的物品，他拥有了在心里吐槽的权限。
“姐姐说了，不知道的就当不存在，你吐槽我可以，
别让我知道就行。”之绯还是晃悠着双腿，悠哉游哉地吃着季越上贡的烤肉串，双马尾随晃动一摇一摇的，好不可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