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女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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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育老师刚才也在帮忙，这会儿仍心有余悸，难以平复，靠着墙发懵，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楚尧，你们班主任等下就到，你到时候跟我一起回学校，还能赶上下午最后一节课。”
楚尧：……
“上不上都一样。”都听不懂。
体育老师也点头，楚尧一向成绩拔尖，“你不差这一节课。”
两个人鸡同鸭讲倒也接的上。
“尔康！尔康你在哪里！天怎么黑了……”
楚尧的视线聚焦在了体育老师的腰侧。
体育老师憨笑一声，从腰包里掏出手机，“是我老婆的专属铃声，特别吧。”
楚尧慢吞吞的收回视线，是挺特别的，虽然不知道尔康是谁，但他听得懂他老婆瞎了。
“喂，怎么了，我还在医院，要等一会儿才能回来。”
“老赵你可别回来学校了，学校里又疯了几个学生，和你之前送走的那个一样。但没你那个运气好，这边死了两个学生，还有几个老师和学生受伤，血糊哗啦的可吓人了。治安署都来了，伤员也送医院去了。”
“什么，这么严重！那学校打算怎么处理？”
“还不知道怎么处理，想给学生放假，但又怕是传染病，彻底扩散开来。我看这架势可能要隔离，等下你去幼儿园接了外孙女，就别回学校了，直接回家。”
“不是，要真是传染病，我也接触了犯病的学生，哪里能去接囡囡！”
“是是是，差点把这茬忘了，我给女婿打电话，让他去接孩子。你等下赶紧回来学校，我一个人害怕。”
体育老师挂断了电话，和站在一边的楚尧面面相觑。
“楚尧你也听到了吧，你还是回家吧。”
“回什么家，老赵咱们快点回学校吧。”楚尧严肃道。
“喊谁老赵呢，没大没小。”体育老师没好气的瞪了一眼楚尧，然后又问，“真回学校去？可死了人啊。”
“回。”他要回去解决那个害人的诡怪，杀过人的诡怪，哪条法律都不会保护！
这一瞬间，赵老师在楚尧眼中看见了惊人锋利的杀气，他正想仔细看看，却又什么都没了。
好一会儿，才憋出一句，“你这双眼睛怪亮的。”
大约十来分钟后，他们等到了班主任过来，手受伤的女同学家长也到了，听说是楚尧救了女儿，连连感谢要请吃饭要送钱，弄得楚尧都有些不自在了。
“那这边就交给你了。对了，杨柔的家长呢？”体育老师顺嘴问。
神情疲惫的中年男人老班，“别提了，联系她爸妈，两边都说没空，就是医药费转得利索，还说不够再要。谁找他们要钱了，在学校出事，难道老师不会垫付，要是最后责任在学校，那也是学校付学校赔。”
体育老师也没想到一问，就问出了这么多话，“可能离得远，不方便来。”
老班一脸不屑，“屁，都是本地，就是离婚又都再婚了，不想管孩子。”
“咳咳，那什么，我就先走了。”
老班挥手，脸上还满是郁色。
体育老师开着车，往学校赶，等红绿灯的时候，忽然感慨了一句，“父母再，婚谁也不跟的孩子，和孤儿差不多。”
楚尧道，“父母有追求幸福的权利。”他是单亲家庭，他小时候就很希望妈妈能再嫁，可以有个人保护她。
体育老师纳罕的看了他一眼，然后道：“追求幸福和对孩子负责二者并不矛盾。没有人比我更懂，健康的婚姻和亲子关系，我和你说……”
如果楚尧知道体育老师可以长篇大论一直到学校，他一定不会开口接那一句。
但他不知道，所以楚尧被迫听了一路老赵的婚恋经和育儿经，直到在校门口下车，他脑子都是懵的。
这会儿学校外已经拉了警戒带，还有武警围着，应该是隔离了，这倒是符合了老赵老婆的猜测。
“这里禁止入内。”
“我是学校老师，他是学生，我们下午刚送两个学生去医院。”
核实身份后，武警打量了一下二人，“近接触过犯病学生，有没有受伤或者对视？”
楚尧心思微转，武警问的这两个恰好是这种诡力最容易传播的途径，看来这个时代的人们，对诡异已经有不少了解了，只是还在隐瞒大众。
“没有受伤，但有对视。”楚尧回答。
“你们进来吧，跟好我，别乱走。”武警抬高横幅放他们进去。
老赵有些惶惶不安，“真是传染病？对视就能传播？”
“不用担心，这个病很容易确认，就算感染了，只要没发病，就能解决。”领路的武警说。
老赵这才松了口气，“还好还好，这病还真有点像狂犬病。”
还没到操场，远远的楚尧就发现了不对劲，操场人虽多，但只有男生。
“叔叔，怎么男女还分开隔离，女生都去哪了？”楚尧大大咧咧的问道。
武警惊讶的看了一眼楚尧，先是夸了一句，“视力不错。”然后才说，“男女染病的几率不同，优先检查女性。”对人在哪，一字不提。
“那女老师呢？”老赵问的很急。
察觉到武警头盔下的警觉，楚尧替老赵解释了一下，“老赵的老婆也是学校老师。”
老赵这回没再纠结楚尧喊他老赵，而是着急忙慌的问，“女老师也和女同学们一起隔离吗，她们在哪里检查？”
武警还是不说隔离位置，只说，“别太担心，目前犯病的只有学生。”
“叔叔，她们是不是在小礼堂检查？”楚尧问。
武警顿了顿没说话，是默认了。
“老赵，你就别急了，要相信政府。”楚尧安慰了一句。
别区的政府也许不可信，但中洲区的保管没问题，因为他们带着中洲人，从旧纪元闯过了破灭纪元，一直到新纪元，中洲区的政府都还是现在的这个。
除了他们支持保护邪神这点之外，在楚尧看来，完全没有别的可以指摘的。当然单单支持保护邪神这一点，就足够楚尧天天骂他们的了，早餐骂，中餐骂，下午茶骂，晚餐骂，夜宵骂，一天五骂，童叟无欺。
邪神这种没有理智，没有同理心，只知杀戮的东西，有什么值得保护的？
要楚尧说，诡怪最好的归宿不是保护区，而是餐桌，是胃。
也不知道是哪个没长脑子的一拍脑门做下的决定，还把食物当保护动物。
呸，没长脑子想不来，那就用胃想想啊！
操场上井然有序，按照班级分好。
“楚尧你回来了？”肖宁惊喜道，刘健和李江也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楚尧没废话，“现在情况怎么样？”
肖宁将手机递给了楚尧，上面是一段录音。
“第二节语文课，老师刚骂完咱们组作业没写，隔壁班忽然尖叫，啊，乒乓咙咚呛，杀人了疯了，呜呜呜。老师维持秩序，楼上开始乱了，踏踏踏踏踏。老师维持秩序，武警来了。”
是元芳的声音和风格，她再一次展现了她优秀的记忆力，虽然是隔空的。
肖宁从楚尧木着脸上察觉到了他的无语，解释道，“乒乓咙咚呛，是人撞到桌椅，踏踏踏踏踏是乱糟糟的脚步声。”
“死了两个人？”
肖宁沉重的点头，这个年纪的他们离死亡太远，现在却这么近距离的接触到了。
“死的都是女生。”李江小声说，带着庆幸。
听到这话，楚尧猛地将视线直刺向李江，锋利极了。
李江下意识缩了头，“我也觉得惋惜的。”这话倒是不假。
肖宁解释道，“发病的都是女生，又是上课的时候发病，最先被攻击的是同桌，女生的同桌都是女生。发病了力气很大，上去制止的多是男生和老师，所以受伤的大部分是他们。”
听了解释，楚尧没说话，只是淡淡的将眼神从李江身上移开。
李江赶忙往刘健身后一躲，刚才楚尧看着他的眼神，好像刀割在身上，难受的不行，偏偏他又不敢躲。
诡怪，梦轩，女寝。
发病，女性，学生。
杨柔，做梦，女寝。
女寝！
理完思绪，楚尧果断举手，“叔叔，我想上厕所！”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女寝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