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都开好了》本座的楚晚宁

8、章八

　　就这样，江柯跟着展书安和展承业两个非亲非故的男人，开始了他快乐的生活，给两个生性内向温柔的男人家里，带来了无数欢声笑语，当然，不可避免地也带来各种鸡飞狗跳的麻烦。那都是后话，暂且不提。

　　陶美菱和展承业的婚姻，也在他签下那张离婚协议书后，彻底恢复单身生活。继续过着他过了十几年的平凡日子。

　　展书安最终在柳媚的进攻下不堪骚扰，选择了某一天的下午，下定决心带着江柯去赴柳媚约了他无数次他都没有去的约会。

　　天气很晴朗，微风很凉爽，为了给江柯洗脑展书安没有坐车，选择走路去约会地点。柳媚约的地点离他家并不太远，有两三站路程。

　　一路上，展书安拉着抱着小宝欢天喜地蹦蹦跳跳的江柯，试探着问他：

　　“宝宝，你喜不喜欢哥哥再找个女朋友？”

　　猛然停住脚步，江柯瞪大乌溜溜地黑眼睛，好奇地问：

　　“什么是女朋友呀？啊！是不是那个被我打走的怪兽？”

　　怪兽？展书安愣了一下才想起来安琪就是被这家伙当做怪兽给打跑了，暗自欢喜中开始淳淳善诱着天真纯洁的小白兔了。

　　“啊？哈哈，是啊，就是那样的大姐姐，你觉得她们是怪兽啊？我觉得还好吧，哥哥问你，假如.就是像那次一样，我再找个姐姐带回家玩，你欢迎么？喜欢么？”

　　一听这话，江柯急得都忘了手里还抱着兔子，一把抱住展书安的胳膊蹦着高的闹开了，很久没有听到的尖叫声再次冲击着他的耳膜。

　　“嗯~不要不要，我不要怪兽不要姐姐，我要哥哥！我讨厌怪兽！怪兽太丑了！啊——我是奥特曼，专门打怪兽！”

　　捡起地上掉着的兔子，展书安拍拍灰塞到他的怀里，无视了街上经过的行人好奇惊讶的目光，满意地笑道：

　　“小点声，哥哥说的话是不是又忘了？不能大声喧哗，到了咖啡厅可不能这么叫知道么？那样的话就吃不上好吃的小点心了，哥哥今天给你多买两个好不好？”

　　被展书安温柔的声音影响的江柯，特别听话地停止了作闹，点着小脑袋把小宝抱紧，腾出一只手来用食指放到嘴上，眨巴着眼睛小声说：

　　“哦哦，嘘——哥哥，我听到了，哥哥，你看我乖不乖？是不是不大叫就可以吃小点心了？那我要喝奶昔，还要吃披萨。”

　　这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了？！还会趁机骗吃的，这让展书安有点意外，不过看他这个样子实在可爱，愣了一下揉揉他的小脑袋笑道：

　　“奶昔可以，披萨不行.”

　　“啊？为什么，我就想吃披萨，你不给我买我就要打大怪兽！”

　　展书安话还没说完，就被江柯跳着脚打断，扭动着身子开始撒泼耍赖。哭笑不得的他又惊讶又无奈：

　　“咖啡厅没有披萨，那个得去快餐店才有卖，哥哥又没说不给你买，等和姐姐约会完了就带你去买，买了回家和爸爸一起吃好不好？”

　　小吃货听完，居然会不好意思了。扭动着身子拉着展书安用星星眼看着他开始讨好：

　　“啊？嘿嘿嘿，哥哥最好最好了，那我就不打怪兽了，可是，可是我还是不喜欢怪兽怎么办？哥哥~你不要跟怪兽姐姐玩，只陪我一个行不行？我都乖乖听你的话了.”

　　无语地看了他半天，展书安觉得还是不能明明白白告诉他，让本来就二的他去直接吓唬柳媚。不过看他这样，估计到时候就算他不教，这家伙也会做出不寻常的事来，到时候他就等着看好戏了。想到这，展书安心情格外好，笑得也特别好看，牵着傻乎乎的江柯向咖啡馆走去，盼着他能帮他一次解决那女人，以后他就会轻松多了。

　　坐在阴凉舒适优雅安静的咖啡厅里，柳媚看着面前帅到让她呼吸都觉得压抑的展书安和干干净净精致漂亮的江柯时，激动得眼睛都红了。让座后紧张得什么都说不出来，只顾着盯着展书安的脸看个不停。这兄弟俩虽然不是亲生的，但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长得绝对是少有的精致。

　　这么漂亮的男人，安琪怎么就舍得扔下他出国了，真是不懂得欣赏。这是柳媚心里对江柯和展书安的评价。如果她能有先见之明的话，恐怕就会对安琪的决定赞不绝口了。

　　落座后，江柯的眼睛也都快不够用了。从小到大这是他第一次进这种地方，和以前他去过的什么西餐厅中餐厅还有快餐厅气氛完全不一样。星巴克的蛋糕点心以前也都是妈妈和哥哥买回家给他吃，从没带着他进来坐着吃过，所以他对于这种地方，还是算比较陌生的。

　　实在好奇得很，带着兴奋的心情，江柯好不容易看完环境，开始把注意力转移到对面坐着的柳媚身上，两只黑亮的眼珠子骨碌碌乱转着从上到下看着她。

　　真是丑死了！长得还没哥哥漂亮，真是让他失望。跟个怪兽似的坐在那里，对展书安笑得像个格格巫让他浑身发毛。这就是江柯在心里对于柳媚的评价。端起面前的那杯果汁，江柯看了看正对柳媚笑的那么那么好看的展书安，刚才还兴奋的心情一下坏透了。

　　“哥哥，我要吃怪兽的蛋糕。”

　　指着柳媚面前的那块慕斯，江柯气鼓鼓地瞪地瞪着柳媚，张扬跋扈地说着，声音也难免提高了几个分贝。

　　微微一皱眉，展书安冲吓了一跳地柳媚抱歉地笑笑，心说好孩子，干的好，再来几下就更好了，这女人肯定得落荒而逃。心里高兴，脸上还得假意生气，展书安抱歉地看地看了柳媚一眼，转头拉着江柯坐下轻声训着：

　　“大宝，怎么这么没礼貌，那是姐姐的，你吃你自己的就好，乖啊。对不起，我弟弟他....”

　　正在跟展书安套近乎地柳媚一听，急忙把面前还没动的酸奶慕斯推到江柯面前，讨好的意思很明显：

　　“没事没事，他喜欢就给他吃好了，我吃他的也一样。”

　　说完，柳媚端起江柯那块黑森林想换一下，没想到伸出去的手被脸色很不好的江柯狠狠一巴掌拍掉，指着她大声叫起来：

　　“啊！哥哥哥哥，怪兽敢抢我的蛋糕！我要消灭它！”

　　话音没落，在展书安和柳媚都没反应过来时，江柯就飞快地拿起桌上钢叉，一下插到柳媚纤细白皙的胳膊上。因为个子矮和距离的问题，江柯用叉子叉到柳媚胳膊上的力道虽然不大，但那是钢制的叉子，不可避免地给她嫩嫩的小臂上留下几个血点，到底是蹭破皮了。

　　一阵刺痛让柳媚本来很好的心情一下子跌入谷底，反手拍了一巴掌江柯细瘦的胳膊，嗓音尖利的起身骂起来：

　　“啊！你干什么！简直是个疯子！展书安，你看你弟弟，给我都叉破了....”

　　打在江柯小臂上“啪”的那一声，就像打在了展书安的心上，难得冷了脸色抓住他的胳膊查看。当看到白白的手臂上有了一片红红的印子时，展书安的脸色更难看了。

　　江柯见丑八怪怪兽竟然敢打自己，他潜意识里被展书安淳淳教导已经压下去，很久没有使用暴力的冲动再次涌上他的大脑。速度极快的抽回在展书安手里握着的胳膊，抓起桌上的蛋糕冲着正在向展书安告状的柳媚砸过去。

　　“大宝！不许这样！快住....手....”

　　等展书安发现他的意图制止时已经晚了一步。那块柳媚的慕斯蛋糕不偏不倚正好砸在她漂亮的脸上顿时开了花，红红白白的黏成一片。被砸的愣在当场发蒙的柳媚，好半天才从这个震惊中回神，气得浑身发抖，手忙脚乱地用手往下擦蛋糕和奶油。她狼狈的样子让江柯顿时爆笑起来，指着她跳着脚的大笑：

　　“哈哈哈，哥哥哥哥，你快看，怪兽被我打败了打败了，她丑死了，一点也不好玩....”

　　见展书安没什么反应，罪魁祸首好像也知道他闯祸了，收了笑怯生生蹭到他身边，扯着他的衣袖小声哼唧着：

　　“哥哥，我想回家....哥哥，我不打怪兽了，听你的话好不好？哥哥~你说我乖不乖？咱们回家吧，你不是说要给我买披萨带回家给爸爸吃么？”

　　最看不得江柯这个样子，展书安摸了一把他的脑袋：

　　“嗯，你最乖了，哥哥等会儿给你买披萨啊。”

　　他们这一桌的吵闹早就引来其他客人的注意，展书安脸色尴尬地环顾四周，心里却开心极了。这一闹这女人要是还不走，那就纯粹是脑子进水了。面子上的事他觉得还是要做足的，毕竟他是书香门第的公子，怎么也不能失了风度。

　　“呃....那什么...柳，柳媚....”

　　强忍着也快要笑出来的冲动，展书安特别绅士地拿起纸巾递给气的话都说不出来的柳媚，刚想给她道歉，就被看到兄弟俩的互动给气急败坏地柳媚端起一杯咖啡泼到脸上，泼完一跺脚转身就跑，嘴里还带着哭腔骂着：

　　“展书安，你弟就是个白痴！你也是个疯子！被人甩是应该的！以后别再来找我，我是不会答应你的....”

　　拿起纸巾擦着脸上的咖啡，展书安莫名其妙地看看江柯，心说我什么时候找过她？不都是她缠着我的吗？我让她答应什么了？

　　“哥哥....怪兽跑了，我想回家....想吃披萨....”

　　软乎乎的手擦到展书安的脸上，让他回过神来，正对上江柯那双无辜又清澈的黑眼睛。突然他就笑了，加快速度擦干净脸上的咖啡，让他坐回座位上：

　　“好，宝宝真乖，打败了怪兽，真厉害，你先在这等哥哥一下，我去洗个脸，然后带你去买披萨回家给爸爸吃好不好？”

　　“嗯！哥哥，我听话，你快去吧，我等着你。”

　　快步走到卫生间门口，展书安回头看看走廊远处那个小小瘦瘦，乖乖坐在那里抱着兔宝宝喝果汁吃蛋糕的身影，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来了。就这么个小东西，竟然能让他对他这么过分的举动无限忍耐，到底是为什么连他自己也说不清了。

　　展承业最近很不舒服，上课时连续两次心脏疼得他不得不让学生自己看书，他回办公室休息。同事好心劝他去检查一下，都被他一年前学校组织体检都查过了，没什么问题给搪塞过去，根本没去医院。反倒一反常态，跟领导申请了一个很抢手的课题要研究，弄得领导和同事都感到棘手了。

　　那个课题一直有人抢，不过还没有最终决定，内部路线其他教授早就走通了，不可能他一递交申请就给了他去做。只不过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安分守己安于现状的从不去争取什么，更不知道这其中的水有多深，这一次的反常，倒让从没拿他当回事的领导不知该怎么应付他了。

　　其实展承业没别的想法，更没有跟谁争的意思，他就想着展书安再有一年就要毕业了，想让他继续读研，那就得多赚点钱供他上学，再坚持个几年他家日子也就好过了。他只知道做课题研究是有点灰色收入，能改善一下家里的状况，根本没想过他这一纸申请递上去，戳动了多少人的小心思，又有多少平时看起来关系都不错的同事，暗地里卯足了劲要和他争夺这个课题了。

　　争抢的结果，自然是什么路子都没有的展承业输了，领导把课题给了一个在学校里风头正劲，也懂得拉关系修暗道比他年轻比他圆滑的教授。这让他好不容易燃起的激情被彻底浇灭，别别扭扭继续着他以前的平淡日子之余，还要忍受同事们背后的议论。

　　在学校兢兢业业工作了这么多年，展承业从没提出过什么要求，唯一一次就被无情的现实给打败了，这让他原本就很沮丧的心情低落到极点，身体上也更是有种精疲力竭的疲惫感，让他有点吃不消了。老实巴交的展承业根本不懂得人际关系和现实中的勾心斗角，淡泊名利浑浑噩噩得过了大半辈子，还是免不了被现实的残酷打败，也难怪他想不通了。

　　日子就在这种看似平静中飞快地度过，正在不知不觉中发生着变化。

　　展书安已经升入大四，轻松的课业和就业考研问题，让他感到了些许压力，更感到有史以来的迷茫。这种迷茫在高考时都未曾有过的。对于展承业依然执着地让他考研一事，还在犹豫着没有做出最后决定。

　　展承业最近的身体状况也让他很担心，总觉得他和以前那个精力充沛的父亲不是一个人了。以前他脸上总是带着温和的笑容，看起来精神得很，现在的他，好像干什么都提不起劲来，胃口好像也不如以前了，虽然对他和江柯还是不错，但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展书安看在眼里急在心里，还想着实在不行再去婚介所给他找个伴，看样子这人离了伴是不行的。没想到他那天只是试着提了一下，就被展承业一口回绝了。还说他这辈子都不再找女人，一个两个都是那样，他不想再被女人骗下去了。既然他都拒绝了，展书安也就不敢再提这事，只是在生活上悉心照顾着这个看起来很寂寞的老男人，尽量让他在家里过得舒服点。

　　至于那些对他虎视眈眈的女孩子们，自从江柯在咖啡厅气跑柳媚后，学校里传言展书安有个疯子弟弟，谁也不敢再来纠缠他了。一开始展书安并没有注意这些小事，他的心思都放在江柯和他父亲身上，还是何欢悄悄告诉他学校都知道他有个傻弟弟，这样下去还是会影响他以后谈恋爱，展书安当时听了但笑不语，感谢了何欢的善意，心里却觉得这倒是一件让他开心的事，至少不用再去应付那些他一个也不喜欢的女孩子了。

　　江柯在这一年里变了很多，首先可能是陶美菱跑了以后生活有规律了，一天三顿饭不管是在展承业的学校食堂吃，还是在家吃展书安给做的饭，总归是能按时按点吃了。不再动不动就啃点干面包或是剩饭剩菜填肚子，家里伙食营养也跟得上，个头在这一年里以惊人的速度蹭往上窜。身体也从豆芽菜似的小身板开始像真正的少年一样快速发育起来，肩膀也开始变得宽了点，照这么发展下去不出一年，他的身材个头完全能跟同龄人相差不多了。

　　江柯最大的变化不是这些，而是渐渐懂事了。比起刚来那会不知强了多少倍，见人老远就知道要打招呼，小嘴叭叭地哄哄得小区里那些爷爷奶奶辈的老人们都喜欢他。和展承业同龄的，怜惜他是个不正常的孩子，对他也都好得很。

　　谁家做了好吃的，都能想着给这家没有女人的家里送上一份子，让江柯这个没妈的孩子吃点哥哥爸爸都不太擅长做的稀罕食物。江柯在小区里因为特殊身份不但没有遭到鄙视，反倒是因为嘴甜哄的大家都喜欢他，把家里那些另类的成员交给他来看护。

　　这些另类的成员就是江柯喜欢极了的各种狗狗，还给自己规定时间挨家牵着那些早就跟他成为好朋友的狗狗们带出去遛弯，可算是给那些养狗有没有时间遛狗的邻居们解决了每天三次狗狗要外出大小便的棘手问题。

　　谁家一忙的没时间了，一个电话拨到展承业家，江柯在五分钟之内就会出现在小区的花园里，手里牵着他当做朋友看得狗狗，带着它们散步玩耍捡粑粑，他得到的回报就是小蛋糕，冰激凌，薯片等不同的零食，还有邻居们毫不吝啬地夸赞。

　　每当这时，展书安看着他被人夸的兴奋的笑脸，还有那些他舍不得先吃非要拿回家和他一块享用的些零食，由衷感到欣慰。这个刚来时完全像是小傻子的江柯，在他的手里改变得很成功，由他一手打造出来的人，怎么看怎么顺眼。

　　这不，刚刚帮十一楼的刘奶奶遛完孙子养的那只很二很楞的哈士奇来福，江柯抱着一大盒热气腾腾的饺子往回跑，进屋就冲厨房里忙活着做饭的展书安大叫：

　　“哥哥哥哥，刘奶奶给我饺子了，三鲜馅的，快来吃吧吃吧，我肚子饿了。”

　　灶台前正在洗菜的展书安回头看看满脸是汗的人，笑得特别温柔，关小炖汤的火转身拿了筷子放到餐桌上：

　　“快去洗手再来吃，你谢谢刘奶奶了么？”

　　放下怀里的保鲜盒，江柯蹬蹬蹬跑到洗碗池那洗手，兴奋的眼睛发亮看着展书安开心地回答着：

　　“谢谢了，刘奶奶说明天还让我去溜来福，她还给我做好吃哒！哥哥，来福拉粑粑可臭了，我帮着捡了粑粑，看大门的李老头夸我乖了。”

　　帮他擦着手，展书安看向他的眼睛里满是宠溺，温柔地笑着夸他：

　　“嗯，真乖，就是不许叫李老头，那样没礼貌，要叫爷爷知道么？！快去吃吧，一会凉了就不好吃了。”

　　坐在桌子前，江柯看着香气扑鼻的饺子，馋地吧唧吧唧嘴，晃晃悠悠拿着筷子夹起一只大饺子，先给展书安塞嘴里，看他吃了才仰头说：

　　“哥哥，你先吃，可好吃了。我要吃蒜泥，你给我弄吧？还要给爸爸留点，我就吃五个好不好？”

　　吃了满口虾仁韭菜的鲜香，展书安开心得眼睛都眯起来了，指着盒子笑了：

　　“三鲜馅还吃什么蒜泥，那不把味都遮没了么，就这么吃才能吃出虾味来，你吃吧，给爸爸留一半就可以了。”

　　乖乖点点头，江柯开始拿着筷子不太稳当的夹着饺子一口一个地往嘴里填着，等吃得差不多了才眼巴巴看着盒子里没剩下几个的饺子说道：

　　“哦——知道了，哥哥，爸爸怎么还不回来呀？饺子凉了就不好吃了。我....吃一半吃不饱...”

　　“呵呵，就长个吃心眼子，要不你就都吃了吧，爸爸回来我做了饭，让他吃饭就好。”

　　看了一眼盒子里剩下的三五个饺子，展书安无奈地笑着，转身打着火开始准备炒菜，这个时间展承业就快回来了。

　　“噢——哥哥真好，那我再吃一个，剩下的给爸爸留着。”

　　听着身后小吃货的欢呼声，展书安嘴角慢慢弯了起来，心里柔软得一塌糊涂，想着是不是该抽空去跟刘奶奶学习一下怎么包饺子了。养这个嘴馋的小吃货，可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不过他怎么觉得他似乎还挺享受这种忙碌劳累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