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昔归处》清酒明月初

9、归羽为夜昔将与其和离 虽散布谣言

　　虽散布夜昔谣言之人已死，但说闲话之人依旧还未即刻停止，归羽正略有些漫无目的逛着商铺，心里依旧还是放不下。
　　忽从身旁暗处冲出一人，扯了扯归羽下裳“公子?”他回过神来，略蹲下以为是街边乞丐，轻抹去人脸颊上的泥土，渐认了出来，竟是少时服侍自己的书童，有些惊诧得问道“青苏，你不是已经……”“那日被人烧了我们的家后，我便趁乱逃了出来”归羽似见到故人，略有些回不过神“那你现在在做些什么”青苏擦了擦脸上汗水“我就帮那些商铺打些闲工，赚些钱养活自己”“那你可要跟我回……”“不用了，公子，以前你便常常照拂于我，我也不能一直跟着公子，况且公子现在应有人护着了……不过要是有用得着的我的地方定要来找我”!青苏笑着仰起头对上归羽眼眸，还是从前般善良，却也少了些许孩子的天真。“好，不过你要有困难也可跟我说”。说着眼见着那人往远处奔去。
　　“夜公子，不好了，在树林里发现了几具尸体”似有一人稍在夜昔耳边轻语，便带着夜昔往那日归羽杀了那几人的树林中去了。夜昔见着那几具尸体，觉得脸熟了些，适才发现是当日想杀归羽之人逃跑的那些手下，而伤处也为弓箭所致命，觉得更是归羽所做，虽自己略觉得他们本该殒命，今日果皆为自作自受，可既然当时归羽已放了他们，可对于他如此随遇而安的性子，竟会反击，且设下各种陷阱将其痛下了杀手，如此狠辣之手段，似不像从前初见，恐有其他原因。夜昔往客栈中赶去想亲自问其，路边正见着归羽缓缓走来，轻拉住他的手，往旁扯去。归羽见夜昔往此处跑来，笑容难以掩去，却又因为他来了……心中更为悲。“夜公子今日如此早归是发生了何要事?”夜昔略有些慌忙，悄对身旁之人轻语“我见树林中的那些人可是你所杀?”清阁那副娇容上依旧从容“是我”“为何如此”“他们对我家烧杀抢掠，让我从此便没了家乡，难道夜公子心软了要放了么?”归羽的眼底是让夜昔猜之不透的，“我知道该是他们活该如此，可是当日你便把他们放了”归羽依旧始终没提起是他们要先害了夜昔之事因此护其而笑言“只是这会觉得还不够过瘾，便又杀了”……他慢慢走到夜昔身旁……并未看他的眼睛，或是不敢说了这实话，让其会被那些流言蜚语所伤，让他难过也让自己难过，生生的把眼中的泪水憋了回去，夜昔也或许不知自己在想些什么，淡淡得对归羽一语可是这一语却似那锋利刀剑般向归羽心中刺去“你今日变了……”归羽笑出了声，或是一丝苦笑，他也不知该回些什么，慢慢走至夜昔面前“对不起……”眼中的澄澈似有些闪躲过一丝悔恨，夜昔似有些明白，归羽或是心中在瞒他些什么，却也未多问。“夜昔，若是这天下黎民与我，你选择什么”“我……”这时的夜昔或是更手足无措般，他有些犹豫了。
　　“我明白了……”归羽至此心中虽实为难过，他明白夜昔爱民，才会做如此选择，他是个好侠士，只是想到这些，或许也可再加上自己的一点私心，只是想让他回答“是你，你比得天下更为重要”……可此只为他让夜昔避过所有流言蜚语的一计，只要自己不在这地方待下去，便没了证据，而这些话便能在这漫长时光中变得暗淡，最后渐渐消失。一年过后，将杀他们的真正原因告诉夜昔实为最好。却又害怕，夜昔最后也将会忘了自己，这些相思可会归于流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