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除夕夜宴 解决小女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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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无辜的!先生!”姜烨转过头来，不可置信地看向刘温说道，眼里第一次有了质疑的神色。
小女孩惊惧得看向刘温，她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害怕发出声音，她想活命。她不住地往后退去，想要迅速逃离这些煞神。
“杀了她，殿下。”刘温继续说道，神色平静。她摸向自己的剑，向小女孩飞去，把她拽到了姜烨面前。她又淡淡补充道，“由殿下你，亲自去杀。”
小女孩被姜烨压住跪在姜烨面前，她不停地发抖，眼泪不停地流。
“不要....救救我!呜呜呜，阿爸！阿妈!谁来救救我!!呜呜......”小女孩用哭腔颤抖地说着，她抬头看向姜烨，哀求道，“求求你!——不要杀我!!求求你了!!——不要杀我!求求你!!呜呜......”
姜烨拿着手里的剑，身体却忍不住往后退去，眼里尽是不忍。小女孩她这样的可怜，自己却要了断她的性命，不会太残忍了吗？
“殿下!不要，让吾失望——”刘温看着姜烨严厉说道，她叹了口气，将小女孩提起来，继续说道，“殿下以为，你的仁慈会换来什么?”
小女孩一边哭一边挣扎着，奈何逃离不了刘温的禁锢。
姜烨眼神瞬间变得清明，她拿起剑，向刘温走去。
刘温微笑地看着她，好像在说快开始吧。
姜烨走进刘温，温柔地看向那个害怕啼哭着的小女孩。
小女孩被温柔的眼神所迷惑，止住了挣扎与啼哭，她呆呆地看向那个走向自己满脸柔情的少女。
姜烨叹了口气，轻轻吻向小女孩沾泪的脸颊。
小女孩呆住了，她惊讶到整个人都僵住了。
“砰——”
下一秒，小女孩的人头从空中掉落到地面。
姜烨明白了刘温的意思，斩草不除根，无疑是在给自己找麻烦。既然踏上了这条路，就注定无法去岁月静好。虽然，她的内心仍然在不停颤动着。
血迹斑斑的地板上，圆满地留下了一家三口的尸体。刽子手只是紧紧攥着剑，胸口一起一伏地看向她的先生。
“殿下，你果然没让我失望。”刘温笑着拍了拍姜烨肩膀说道，姜烨却笑不出来，刘温继续说道，“走吧，殿下，我们去看看还有没有别的活口。”
高萍寨被血洗过一般，散发着森森死气。二人皆是不惧，继续探索着。在一间间草屋里，总能看见一些同类的碎骨头，种满了桃树的后山上更是白骨累累。
她们在茅屋里发现了一些瑟缩躲藏着的家伙，被姜烨毫不留情地斩杀了，其余一些小娃娃也是如此。高萍寨，随着高萍的死去，成了一座空寨。
回去的路上，姜烨一语不发，是从未有过的低沉。刘温也没说什么，带她到半眠居换了衣物，处理了伤口就让她尽快回宫。
......
月和斋内，姜烨低头擦拭着游龙剑。心里更加清楚自己踏上那条路意味着什么，对于亡魂，她也只能说声抱歉，然后继续前行。
这几夜，姜烨睡得极不踏实。
另一边，锦云宫·龙月阁内。
“老嬷嬷，你是吾阿父身边的老人了，快快请起。”姜疏影急切地扶起了对他跪下的一位嬷嬷。
“殿下...大人让奴把这个交给你。”
“这是?......”
“大人在狱中写下的，似是一位宫女的名字”
姜疏影打开那张泛黄的纸条，上面用血歪歪斜斜地写下“菱儿”二字。
......
自高萍寨一事后，又过了三四个月日。姜烨如何磋磨着武艺自是不提，当时恰逢除夕日，天正寒，雪纷飞。
宫中热热闹闹的，各自挂上了大红灯笼，宫仆们脸上都挂上喜色，心里盘算着如何跟主子讨赏去。
几日前，上书房的秦先生组织了测试，考察各皇女的学习成果，预备在除夕宫宴上交给陛下。
......
月和斋内。
“殿下，对于这次测试你有把握吗？”玄珠一边帮姜烨装点头饰一边轻声问道。
丹霞死后，姜烨再让顶着丹霞那张脸的荣林贴身服侍，便会觉得变扭，因此多和玄珠亲近些。
“什么把握?左右也没人在意罢了。倒是不被人记挂住才是真。”姜烨轻笑回答道。
她知道自己现在和姜若华之间有一道极深的隔阂，自己就算表现得优异也无法引起她的关注，又何必如此，平白遭人嫉恨。
谈话间，已入酉时。
除夕宫宴，是一场万众瞩目的盛会。
有人默默无闻，却因为出彩的才艺，一朝得女帝荣宠。也有人发挥不佳，在诸位王公亲眷面前丢尽脸面，连着在宫中也遭到冷落。
姜烨起身一看，自己已经装点完毕，便对玄珠说道：“走吧，去荣禧殿。”
“是。”玄珠低着头回答道。
姜烨一行离开琼栖宫，穿过长有各色异花的御花园，经过穿山游廊继续走着，不一会儿就到了金碧辉煌的荣禧殿。
此时已经有零星几人陆陆续续地进场，姜烨来得算早的，可不想姜琳已早早入座，还举起酒杯朝她一敬。
姜烨赶忙入座笑着回敬，这三皇女殿下姜琳近来与她关系还不错，时不时邀请自己去她居处坐坐。
人员鱼贯而入，坐到了相应的位置上。到了最后，尊贵的女帝和君后也迎着大家注视着坐在了高台上。
除夕宫宴，算是正式开始了。
下面是秦先生向陛下公布诸位皇女的大测成绩。
“姜志云 乙中
姜楚晚 丙中
姜琳 甲中
姜烨 乙中
姜祁染 甲上
姜顾良 丙上”
女帝姜若华在收到成绩后，掩饰不住赞赏地看向五皇女姜祁染，而后转头，给皇太女姜志云一个嫌弃的眼神。
在姜祁染还沉浸在喜悦中时，姜烨发现，姜志云已经在深深地着姜祁染了。
姜志云座位靠前，离姜烨好些远。然而姜烨还是可以看到，姜志云在死死抓着手中酒杯，强颜笑着。
“太女啊，平时少去些杂七杂八的聚会。得空了就多看看书。”女帝对姜志云不咸不淡地说道。看似是对太女的劝诫，实则带有对一些暗中站队的官员的敲打。
“是，儿臣谨记皇阿母教诲。”姜志云离开座位，面色难看地行礼说道。
好在尴尬没持续太久，女帝在看完众位皇子的大测成绩后，一展笑颜，对姜疏影大肆夸奖。
姜疏影微笑着，只是眼底在偷偷瞟着姜烨。
君后赵黎在讲了一通客套话后，众位郎君便开始各自的才艺表演。
各自出彩，自是不提。兴致高了，大家还会一齐鼓掌。只是，在轮到姜祁染之父贤君李常莲时，却出了意外。
李常莲原是给大家展示他的结艺，虽不说出彩，但也不会出错。
李常莲原本准备了他亲手编的如意结献给陛下，预祝陛下万事称心，事事如意。
然而，到他表演时。他拿到手中的，却是精巧的同心结。他脸色一僵，已经不记得自己当时在大殿上说了什么。
同心结代表夫妻，而他说白了只能算男妾。这表示他在挑战正宫的地位，大殿仿佛凝固了一般。
只听得，姜若华冷冷说了一声“滚下去——”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除夕夜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