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2、自道身世 她终于打败 ...
-
富财躺在帐内,跪在柳银环的骨灰面前,大声痛苦地数落着薛仁贵。“小姐,富财对不起你啊!没能好好保护柳小姐。这些都不能怪我,要怪就怪姑爷。如今姑爷他变了,变得六亲不认、不分事非、蛮不强理,他坑人、愚昧,竟然把柳小姐当成坏人抓起来,还打进了大牢。小姐,富财实在是没有办法救柳小姐,只有求你在天保佑她安无事,逢凶化吉,富财在这里给你多磕几个头。”
富财一看到薛仁贵走了进来,气壮壮地直接将他往外推,“姑爷,你出去,这是我家小姐的房间,你不可以进来。就算小姐现在被关入大牢,没有得到她的准许,你也不可以进来。”
薛仁贵被推出帐外,心想富财如今也和自己的妻子一样,性情大变,对自己充满敌意,想想当年为了成全与柳银环的因缘,竟不顾老爷的责骂,暗自撮合自己。“富财,你......”
富财大声哭着嚷嚷,“小姐尸骨未寒,你就不由分说地把柳小姐打入大牢,你......怎么对得起我家小姐。”
薛仁贵一听这话,赶紧掀开帐布,“小姐怎么了,难道......”
富财发现自己说漏了嘴,打了个冷颤,跑到一边不说话。
“富财,你把话说明白,小姐到底怎么了?”薛仁贵紧追着问。
富财一蹩嘴,汪地一声大哭起来。“小姐她......她......死了”
薛仁贵惙怛伤悴地退后几步,“刚刚才将她打入大牢,怎么现在就......不可能!不可能!我要去看看她。”
富财回过神,一把拉住薛仁贵,急忙解释道:“呸呸呸,你看我这嘴张嗅嘴,该打。姑爷,我刚刚去牢里看过小姐,她现在虽然被你关在大牢里,可活蹦乱跳的,一点事都没有。只是她还在生气你不分清红皂白将她关在牢里。小姐还说,你一定会后悔的。”
看到富财的眼泪未干,薛仁贵用怀疑地望着他,“师妹真没有事?可你伤心的样子怎么也不像装出来的。”
富财又憋起嘴,汪地抽泣起来,“是小姐......小姐的姐姐死了。你没有见着这几天一身白衣素装,那是为她姐姐守头七。”他又跪在桌前,怀抱着柳银环的骨灰盒,“姑爷,这位姐姐命苦啊!走了一个,好不容易又来了一个,没想到你却将小姐打入大牢,真是连遭厄运,苦言难开口。”
薛仁贵拍拍富财的肩,叹了口气,“我想夫人不会做出杀人放火之事,只是百姓愤怒,又形势所逼,才将她暂时扣入大牢,待我仔细查明后,定会将她放出,再向她赔罪。”
富财又笑擦干眼泪,又嘻嘻地说道:“原来姑爷早有打算,恩,这才像我家姑爷做事风范。”
昭阳公主心情沉重地想着柳欣颜的事,欲要去向薛仁贵求情将柳欣颜从大牢放出来。却被小香一把拉住,“小姐,你不能去,现在莫明其妙地来了一个女人,说她是将军夫人,还和你抢心爱的将军,你不妒忌也就算了,居然还这样帮她。”
“可是,她本来就是薛大哥妻子,而且这事我早已知道。” 昭阳公主性格向来有时优柔寡断,在她看来薛仁贵成亲在前,自己认识在后,理所当然会有妻子的存在。
“公主,你太傻了,你看看,自从那柳欣颜一来,将军整天都紧锁眉头,都没有冲你笑过了,还有那郑仁泰,整天事事想着她、护着她,都没有把我放在……”
昭阳公主莞尔一笑,“原来你是担心郑大哥,放心,柳小姐已是薛大哥之妻,怎么会再喜欢郑大哥呢!你别多想了。”
“可是公主你怎么办……”
“我,我想信薛大哥。”昭阳公主自信满满。
“叹,总之,柳欣颜一出现,所有的事都乱套了。”
昭阳公主心想也对,但她不知道如何应对,她相信只要做薛仁贵好,自己想要的一切都会得到。
大牢显然是临时搭建,空无一人,两个槛守狱卒知道薛仁贵只是暂时关住柳欣颜,所以挑了间上好的牢房给她后,乖乖地守在门口。
柳欣颜气呼呼地半刻都没有休息,她反复地要想这些人诬陷自己的破绽,希望能尽快让郑仁泰帮忙澄清后,早日溜出军营,回到绛州那世外桃园过轻松自在的日子,省得整日担惊受怕。
“来人!”柳欣颜大叫一声。
其中一个狱卒笑着走过来,“夫人,有何吩咐?”
“快把门打开!”
“这……没有将军的命令,小的不敢。” 狱卒老实回答。
“你……,那你把富财叫来。”
“富财大哥刚刚不是来看过夫人了吗?”
柳欣颜也明白,没有薛仁贵的命令,这些狱卒不敢随意放人。她机灵一转,讨好地说:“这位兄弟,你看这里这么狭小,不够我活动身体,你把门打开,让我在外面走动走动,我不会逃跑。”
狱卒摇头不答应。
“这位兄弟,你知道我是谁吧!”
狱卒点点头,“知道,你是将军夫人。”
“即然我是将军夫人,你就应该相信我,我是绝对不会逃跑的。
狱卒犹豫之下,取出钥匙,正要打开牢门。
柳欣颜一阵欣喜。心想只要牢门一开便溜出大营,找出陷害自已的证据,让薛仁贵知道自己是被冤枉的。
“谁敢放她出来。”此时小侯爷大摇大摆地走进来,狠狠地抽了那狱卒一巴掌,仇视地看着:“你是不是不想活了?还不快滚!”
那狱卒摸着火辣烫热地脸,惊慌地退出牢外。
柳欣颜看到眼里,气愤之极,“小侯爷,你……故意诬陷,嫁祸于我,如今又对一个小小的狱卒大打出手,你……可恶。”
小侯爷却没有生气,反而高兴地笑着说道:“数日不见,没想到你这位美人儿竟是薛仁贵之妻。可惜可惜,你与薛仁贵刚刚团聚,又快要天各一方了。” 小侯爷将手放在脖子上,做出要斩首的动作,嘴里发出嗤的一声。
柳欣颜哪会被这小小的威胁吓倒,“小侯爷,如果我会被你的话吓倒,当初你这条腿就不会瘸了。你还是准备为你的谎言而想好收场对策吧!到时候倒下的应该是你,而不是我。”
小侯爷一听,气得暴跳如雷,“我怎么舍得让你死呢,我想得到你还来不及。是突厥的单赫风一定要你死,我也没有办法,只好……”
柳欣颜一阵诧异,“单赫风,我又认识他。为什么他会致我于死定。”
小侯爷解释道:“忘记告诉你,我和单赫风做了笔交易,他用钱买了你的命,三日之内,你就会被斩首,阻断你三日之内破天屏城之说。”
“你敢!”
“我当然敢呀,因为我是监军,这十几万人的军队都掌控在我手心,谁的命都如一根草,包括你,还有薛仁贵。只是,我这人心肠好,有仇就报,无仇不理。所以你一定要死,为我这条残腿报仇。”小侯爷从士卫腰中抽出一把刀,向头牢门一刀一刀地砍着,一边砍一边洋洋自得地笑着。
柳欣颜毫无招架之力,只好退到墙角。“天啦,没想到事情有如此严重,我才不想被处死,都怪那李靖那老道,把我弄到这里来,这里的人完全不讲法纪,竟然如此轻率地要草歼人命。我不要死,我要回家。”
薛仁贵一直想着是否要去大牢里看看柳欣颜,但又担心手下士兵责备自己枉顾军忌,不知不觉中走到了马棚。他看到风儿,就像见到亲人一样亲切地抚摩着它。“风儿,风儿,我好想你,11年不见,你长大了,变漂亮了,少了点的温柔,多了些任性,你还学会了很多本事,可你一来事端云起,我不得不如此处置。你是不是觉得很委屈,所以不愿与我相识。还有,你还记得你的哥哥吗?它叫白玉,就在你旁边,它一直陪着你,你为什么不正眼看哥哥呢!是不是你忘记哥哥了,你哥哥却没有忘记过你,时刻想着你。”
他给白玉加了些青草,“白玉,风儿来看你了,它不高兴,你安慰下风儿吧。”白玉这马很通灵性,用头挨着风儿的头,像是在引起风儿注意,但风儿怎么也不回应。
薛仁贵一阵沮丧。
薛冲四处找在薛仁贵,正好听到薛仁贵在自言自语,早已按不住急性,上前推着薛仁贵让他去大牢,“大哥,别娘门儿似的自言自语,连我这粗人都听得出来你是在想嫂子,走,现在就去见嫂子,有什么甜言蜜语当面跟她说。”
薛仁贵不好意思地推托着说:“我真的有话对风儿说。”
薛冲急了,一跺脚,“大哥,富财带着郑仁泰都捷足先登朝大牢方向去了,你怎么还在这里对着马诉情。”
薛仁贵一听,心情底落,“即然他们在,我们不好打扰你嫂子。”
“快走吧,别婆婆麻麻地。” 薛冲只好推着薛仁贵走向大牢。
小侯爷挥着刀疯狂挥舞地正在兴志中。
郑仁泰一手夺了过来,随着一扔,刀尘深深地插入墙内。“监军大人,你好兴志,居然在此敢草歼人命,要不要我写信把你的所作所为告诉我爹,让我爹禀报皇上。你知道皇上最痛恨滥用职权之人,到时候别说你会被打入大牢,就连老侯爷也得削掉侯爷之名,贬为庶民,看谁能够救你。”
原来,郑仁泰之父仍朝中一品大员,声望极高,早前是皇帝李治的教书先生,李治对他的话一般言听即从。父亲常常对他说:“进言观主色,不可直言不讳、转其语、悦龙心、曰事实。”只是郑仁泰从不认同父亲的做法,一气之下,投军杀敌。之父大气,又担心儿子受欺凌,为了他事途着想,命兵部迅速提拔他。哪知郑仁泰上战场后勇当先锋,奋勇杀敌,这给兵部为提拔他省去了无理理由之嫌。
小侯爷一见到郑仁泰,嚣张气焰褪却了一半,“郑兄,别!别!别!你我兄弟俩从小一起长大,别为了这点小事,伤了兄弟感情。我这就马上走,保证下次不会再来,我把这小女子留给你,你慢慢享用!不过这小女子脾气倔强,兄弟你可要小心!”
原来郑仁泰和小侯爷李一光的父亲都在朝廷办事,俩人自小认识,一起玩闹中长大。只是后来老侯爷告老还乡,俩人才分开。郑仁泰没有想到几年不见李一光,他的性格转变如此之大,可能是山高皇帝远的缘故吧!
“我们以前的确是兄弟,今后会不会继续做兄弟,那要看你还是不是以前的你。” 郑仁泰严词极厉。
“好,好,好!郑兄今天心情不好,改天我们再畅谈,兄弟我这就走了。” 小侯爷甩甩衣袖,生气的离开了。
小侯爷一出门,横吐口水在地,“嚣张个屁!为了女人,敢威胁兄弟,要不是看在你大官爹的份儿上,我早就……”。
他抬着一看薛仁贵被薛冲拉向牢房,灵机一动,一阵阴笑。大道喊道:“薛将军,你也来看你的夫人?”
薛仁贵诧异,“怎么,难道你也去见过师妹了。”
小侯爷心想:“明明就是你的夫人,还称师妹,假惺惺的样儿。”却装着一脸委屈地说:“不不不,本监军先前在大势面前,必须公证严明地办事。可回过头来想想,感觉有冤枉了柳姑娘之处,本想当面向柳姑娘问个明白,没想到却被人赶了出来。还说要单独和柳姑娘说说心里话。”
薛冲大声吼道:“是谁,谁把你赶了出来,谁在里面。”
薛仁贵早已心明,阻止薛冲不要再问,俩人随后进了牢房。
柳欣颜对郑仁泰道出这三人确实是自己所杀,她没有完全倒出实情,没有提及过柳银环,只是说这三人欺负一妇人,愤怒下才杀了这三人,却没有想到被突厥利用大做文章,她怀疑这三人就是突厥派来的,希望郑仁泰帮助自己尽快找出冤枉自己的破绽,为自己洗脱罪名。
郑仁泰心情沉重地点点头,他希望柳欣颜不要冲动,一定要等着自己找查证据后回来救她。
这时,薛冲冲进牢房,大声喊道:“谁在里面?”冲进来一看发现是郑仁泰后,又笑了笑:“原来是郑兄。那小侯爷还胡说八道。”
郑仁泰道:“李一光说什么了?”
薛冲一时回答不上来,接着走进来的薛仁贵衣袖,递了个眼着。“大哥,小侯爷他说什么了?”
薛仁贵没有表情的回答:“没说什么!”
薛冲反驳道:“小侯爷他说了,他说......”薛冲一拍脑门,假装想起来的样子。“他说看到郑兄你在牢房了。”
薛仁贵将手上的饭菜递给柳欣颜,淡淡地说了一句“吃吧!”。
柳欣颜却没有接。
薛仁贵这才发现郑仁泰早已送来了饭菜。
尴尬的场面无人言语,薛冲看情形不对,笑笑地接过饭菜,递给了柳欣颜,“嫂子,这可是大哥亲手为你做的,可好吃了,他都不准我尝一口。大哥当年参军的时候,一进营就做了火头军,这饭菜呀烧得香得让人直流口水。”
“好!”柳欣颜接过饭菜。
薛仁贵平时话语就少,看到有人比自己更先一步照顾柳欣颜,无言以对地正在离开,却被柳欣颜叫住。
“师兄,你可否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
“等这次事查明后,可否放我离开这里。”
薛仁贵背对着柳欣颜,没有直接回答。
薛冲看出了他的心思,拉着郑仁泰先走出了牢房。
过了许久,薛仁贵才回过头来,眼角的泪水也装满眼框,“不,这次我不会放手,我不能再失去你。”
望着薛仁贵离开的背影,柳欣颜疑惑不解为什么他会说出这样的话,这让自己的心情更加沉重。
郑仁泰一大早,乔装打扮成平民装后,来到天屏城,为柳欣颜一事找明证据。他来到柳欣颜住的客栈,坐在一个角落,点了几碟菜后向小二打听为何不见突厥人身影,顺便递上了碎银。
店小二谨慎地望望四周,低声说道:“爷,听说突厥人下了战书,明天就要打进天屏城,突厥百姓早就撤到城外,只有我们这些大唐百姓相信薛将军一定会打胜这场仗,所以才敢会留下来。”
郑仁泰又问:“那如何才能去突厥军营。”
店小二瞪大眼看着他,“爷,这个小的帮不了你。”说完后然后快速地走开招呼其他客人去了。
郑仁泰正在犯愁之即,小侯爷带着两名手下走进了客栈,一进来四处张望,观察没有可疑人物后,坐在正中间。由于郑仁泰把自已扮得非常隐蔽,没有被他们认出来。
小侯爷小了一桌山珍海味,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还不断的命两名手下也吃。
其中一名手下笑嘻嘻的问道:“小侯爷,我们何时起程去突厥大营。”
小侯爷立马又谨慎地看了看四周,发现没有异常后,狠狠的抽了那名手下一巴掌。“本侯爷自有主张,你们谁敢再问或者说出去的话,小心你们的脑袋”
两名手下吓得够惨,连连点头称是。
这些动作早就被郑仁泰看在眼里,虽然不知道小侯爷所为何事,但只要能进突厥大营,他决定尾随其后。
郑仁泰尾随小侯爷来到突厥大营门口不远处,只见小侯爷三人先走到一处隐蔽之所,换上事前准备好的突厥服后,轻松地走到突厥大营门口,突厥士兵拦住了他们,用突厥语问明暗号,小侯爷也用小侯爷语回了一句后,就被放行进入。
郑仁泰记住了暗号,跟着换了身突厥服,轻松地混进了大营,这时早已不见小侯爷的身影。他迫切地想为柳欣颜找证据,一言不发的四处走走,观察四周。
其实小侯爷又通过了一道看守,对了暗语后,来到单赫风的面前。
单赫风并没有正眼瞧他,“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这个嘛……”小侯爷故意拉长声音不道出。
单赫风明白其意,给士卫递了个眼色,那士卫一挥手,立即端出了20锭金子,摆在面前的桌上。
小侯爷一见到金子,双眼放射出亮光,笑盈着正要去端,却被单赫风抢先按住,直视着他。
“事已办妥!那小女子现已被我打入大牢。明日午时,将军进攻之前,我会将她处崭,已决将军后顾之忧。”
单赫风这才松开手,小侯爷立马将金子一个一个地装入怀中。
“明日进攻,恐怕唐军会大败,你就不怕那李治皇帝怪罪于你,治你个监军失职之罪?”
小侯爷得意地笑了笑,“放心吧!本侯爷早已想好说词,到时就当着皇上的面,告那薛仁贵不听本侯爷之言,执意进入天屏城,断其后路,才使唐军大败。”
单赫风诡异一笑,没说什么。
“将军,如果没有别的吩咐,那在下就告辞了。”
单赫风摆了摆手,示意可以离开,但又叫住了小侯爷问道:“昭阳公主现在怎么样?”
小侯爷哪里知道昭阳公主与单赫风从小青梅竹马,还诡异地说:“昭阳公主如今早已心猿意马,还等着这次打完胜仗后皇帝赐婚与她和薛仁贵。”小侯爷突然想到了什么,又得意地说:“喔,原来将军是恨薛仁贵身边的女人,你是不是想也将她置于死地,这件小事,不用将军出马,包在我身上,只是嘛,那金子就......”
单赫风一听到这话,狠狠地打了小侯爷一巴掌,抓住他的脖子,凶狠狠地说:“你听好了,昭阳公主是我的女人,我要她好好活着,她绝不能嫁给薛仁贵,这就是我这次要进攻唐军的理由。明白吗?”
小侯爷嘴角流出了血,吓得直说明白。
郑仁泰低着头,一语不发地在敌营内走来走去、四周环顾,希望能尽快找到证据。这时迎面走来两个突厥士兵,用突厥问话他,他听不懂,只能捂着肚子支支吾吾地装肚子痛,正在找茅房的样子。
两个突厥士兵只是哈哈大笑着他,也未多想,指着不远处的茅房向他嘀咕嘀咕。
郑仁泰明白两人意思,点头道谢地跑向茅房。
那知这两人这才反应过来,心想即然是突厥士兵,怎么可能不知道茅房在哪里。两人赶紧报告了上司。
郑仁泰在茅房呆了一小会儿,发现四周没人时,便走了出来,可刚一出来就被一群突厥士兵包围住,他见势无法脱身,只好静观其变。
单赫风走到郑仁泰面前,轻视一笑,“你就是大名鼎鼎的郑仁泰?百闻不如一见,看来也不像百姓们谣传那样英明神武,这么轻意就被我抓住!来人,先把他押入大牢,等明日凯旋归来后,本将军再把这好消息告诉他。”
郑仁泰被五花大绑后,押入大牢。
单赫风回来营内,小侯爷低头走上前来,“将军,你打算如何处置那郑仁泰?”原来刚刚发生的一切都被躲在一边的小侯爷瞧见。
单赫风狠了他一眼,没好声气地说:“这事你也多嘴,该死!”
小侯爷狠狠地抽了自己一耳光,“是,小的不该问,只是这郑仁泰不仅仅只是个副将。”
“哦!此话怎讲?”
看单赫风有了兴志,小侯爷的语气稍微有些不再低三下四,“那郑仁泰儿时就与我相识,他父亲如今可是当今皇帝的亲信,威风的很。他父亲只有他一个独子,从小极为疼爱。就是这郑仁泰非常顽固,从来不按他父亲所安排行事,一向逆反而行,所以这才当个了副将。”
单赫风听得出来其中玄妙,却故意说道:“这与本将军有何相干?”
“这个嘛!明日后,将军若放了那郑仁泰,一来他有恩与将军,将来肯定会报答将军,另外,还可以打通与他父亲这条关系。再则,如果任何好处都没有捞到,只要将天屏城战败一事推在他身上,皇上怪罪下来会诛连九族,这样皇上少了一个亲信,为今后将军统一中原那是有利无鄙!”
单赫风哈哈大笑,“可你讲的这些好处我都不需要,我只需要打胜这仗,让薛仁贵娶不了昭阳公主,再把昭阳公主夺回来。至于你说的这些,我大哥单赫云也许会感兴趣。”
原来这次突厥与大唐之战仍单赫风的哥哥单赫云挑起。此人原本为突厥大将军,突厥大王去世后,他便发动政变,强夺大王之位。昭阳公主虽心中怨恨,但怨自己是女儿身,只好任由他掌权,希望能传承父志继续发扬光大。刚开始几年这单赫云做事还公正如刚,带领百姓兴业安家,哪知待国家安定时,他便原形逼怒,招兵买马准备吞并中原。昭阳公主怜惜百姓遭殃,苦苦相劝,却被他赶出突厥。
这时,单赫风本打算向昭阳公主求婚,却得知昭阳公主不知去向,便与单赫云不顾兄弟之情而反目。但不久前单赫云却找到他,说探子密报昭阳公主在大唐,欲要嫁给唐军将军薛仁贵,请求他出兵打胜此战,便可夺回心爱之人。单赫风便立刻答应了。
小侯爷并没有在意单赫风说话的口气,反而无所谓的态度,“话已至此,那本侯爷不再多言,告辞!”
小侯爷刚一走出营下,单赫风便命下人明日出战时,大牢内除郑仁泰以外的所有牢犯一个不留活口。
郑仁泰被押入单独的牢房内,发现只有对面的牢房内关着十几个像似百姓的人,这些人一见到有人进来就不停地敲打着牢门,嘴里喊着“放我出去”。
郑仁泰安静地坐在地上,闭目盘算着如何才能逃出牢房去找线索。
对面牢房的一位年轻小伙走到牢门口,向郑仁泰发问:“这位兄弟,你是怎么被关进来的?”
郑仁泰张开双眼,回答道:“一言难尽。”
年轻小伙听到此话,一脸冤屈的表情,“叹,我们这些人也是一言难尽呀!昨日一大早起床后,本想上山砍柴,哪知一出门就被这群突厥兵给抓了,莫明其妙被带到唐营,如今又被关在这里。我家的妻儿老小还不知道啊,不知何时才能被放出去。”
郑仁泰一听这话,立即起身站起,“你们都被带去到唐营过?”
这一群人边抽泣边点头,“是呀,是呀!”
“那你们为何事被带到唐营?”
年轻小伙又说道:“我们也不知道,只是让我们跪着哭,其它不知道。哦,当时还有突厥士兵伪装在我们中间,只要我们不听话,但会遭来杀身之祸,还说要连及妻儿。”
“是不是为百姓被杀一事而去了唐营?”郑仁泰想到了昨日百姓前来唐营之事,迫切地想知道原委。
大家相互看了看对方,都摇摇头,表示不知。
“我知道!”人群中有人发话,原来是一位年长者,一直坐在牢房的最里面。
这位年长者被大家慢慢的扶起身,走到门口,气色虚弱地说道:“昨日一大早,老夫全家正在家中用餐,突厥人突然闯入,刀架妻儿老小脖子,威胁老夫为他们办件事,若不遵从,便要立刻杀我全家10余口人,老夫实在是不敢不从,只好依从他们。他们抢夺老夫家的衣服,穿在自己身上,又抬来几具突厥兵尸体,命老夫家人给尸体换上汉服,又将尸体抬到大街僻静地方,让老夫故意对大家说是看见唐营的有一位姑娘杀害了这些人,然后再抓来大家,一起前去唐营讨回公道。
“原来如此!”郑仁泰终于明白原委。“你们愿意随我一同去唐营,向薛将军说明这些吗?”
大家都点点头,表示愿意。只有那老人叹叹气,“如今我们被关在这里,只怕难以出去,要送命于此。”
郑仁泰想想也是,如今身在敌营,自己一个人能轻意脱身,但要带着大家一起,只怕未出牢门,大家就会被诛杀。“老人家,你有办法证明这些都是突厥人干的吗?眼下只有证明这事是突厥人挑拨离间,才能救回出那姑娘,如今那姑娘已被打入在牢,明日就会被处斩。待我救回那姑娘,我保证一定会带领将士来救大家出去。”
大家一拥而说:“是呀,老人家,你快想想。”
老人家一愁莫展地表情挂在脸上,突然眼睛一亮,“我想起来了,其中有个突厥兵的左手臂上有个老虎刺青。”
郑仁泰说道:“这老虎图案只有突厥兵中当官的才会被刺上老虎,以表对突厥的忠贞。老人家,那突厥兵的尸体现在何处?”
“被埋在天屏城向东十里的乱坑山上了。”
郑仁泰点点头,等待时机逃出这牢。
薛仁贵一夜未眠,早上招来昭阳公主、薛冲等几名副将商讨如何应对明日之战,却迟迟不见郑仁泰到来。薛仁贵猜出郑仁泰为了柳欣颜去找证据,心中狠狠地责备自己为何不能做到如此。
薛冲反而大声地责骂郑仁泰仗着父亲是高官,居然目中无人,擅自行动。
薛仁贵为郑仁开脱,找借口说是自己派郑仁泰去打探敌情,问大家对明日之战有何应对方法。
大家低声细语的感叹,一致认为只有连夜退出天屏城,蹲守在天屏城山口外,待突厥兵打入屏口时,再逐一歼灭,方可全胜。
话一刚落,昭阳公主首先反对,“不行,这样天屏城的百姓会遭殃,到时突厥兵会杀光全城百姓。”
薛冲也点点头。“这也不行,那也不成,那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