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天气转凉 他第一次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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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垂头丧气跟在严瑞民后面，许时然抽出手机给尚舟发消息。
【Ran】今晚去不了了。
【Ran】被主任逮了。
尚舟很快给他回复了一个“自求多福”的表情包。
回到学校，几个人被拎到了政教处。
“你们怎么回事儿？”给隔壁学校打完电话的严瑞民转过头来问三人，“逃晚自习啊？”
“说说怎么回事吧。”严瑞民看着他们，突然惊异道，“陈语林？！”
陈语林尴尬地笑了笑。
“你一个女孩子跟这他们瞎掺和什么？”严瑞民敲着桌子问道，“创新班的陈语林，想不到还有这种技能。”
“老师，这不还没参与进去嘛……”陈语林说。
“跟他们没关系，”程池把手从外套口袋里拿出来，“是我跟汪睿约架。”
严瑞民看着少年，头整个大了一圈。
他一直带程池以前的班级英语，男孩性格冷，上半学期下来还显得跟这个班格格不入。
——但是他各科成绩都很精彩，是褒义词的精彩。
程池不是会主动挑事的脾气，但不代表没人不来挑他的事。
那些男生似乎会看不惯程池那股傲劲，会讨厌他与众不同的冷淡性格，甚至会有人嫉妒他，长的好看，明明是一张冷脸却有女孩子想要靠近他。
程池并不喜欢这个班，他的状态也一直不对劲，所以他高二那年办了休学。
严瑞民揉着眉心：“我已经通知你们班主任了，许时然和陈语林先回去上晚自习。”
看着许时然带上政教处的门，陈语林松了一口气：“吓死我了。我以为严瑞民要让写检讨当众朗诵呢。”
许时然想起刚才在公园陈语林的反应：“你认识程池？”
陈语林给他翻了个白眼：“说出来吓死你。”
“程池就是我的空降哥哥。”
许时然踩空了一级台阶。
“那你是不是，要杀了我，就现在？”
“但我好像也不怎么讨厌他了，”陈语林似乎在自言自语，“吃烧烤那天回去我跟我爸大吵了一架，他给我看了一份亲子鉴定证明。”
“本来是以为搞了场重逢大戏，没想到是他自己自作多情。”
“那叔叔跟苏姨……”
“该怎么谈怎么谈，”陈语林轻描淡写道，“我不管了。”
“……”许时然一时语塞，“挺好的。”
“我得快点回去，”陈语林快跑几步，“要不然我们班主任就要杀了我。”
政教处。
严瑞民：“为什么约架？”
程池不语。
“不说是吧？”严瑞民怒道，“在这反省一个晚自习，下周交检讨通报批评。”
他看着少年乖顺贴墙站着，默默认下了这个罪名。
其实严瑞民不是不讲理就一顿骂的人，他打心底里看重程池，心想只要他认个错，说清缘由和来龙去脉，是不会被通报写检讨的。
严瑞民把汪睿交了进来，同样也是闭口不语——约架这种事怎么可能好意思明明白白地说出来。
晚自习下课后，走读的学生差不多赶在一个集中的时间点都要回家了，程池被从政教处放了出来，没有要去教室拿书包的意思，径直朝大门口走。
这会儿学生都走的差不多了，校门口只剩三三两两的学生，稀稀疏疏，被保安催促快一点，一会就要关校门。
保安室旁边的小长桌后，一个少年正跟保安聊天。
程池路过保安室，听见少年轻快的声音：“嗯嗯，对。不早了大爷，您快回去看新闻吧！”
下一瞬。
“程池！”
许时然过来拍他：“装什么呢？我那么大一活人坐那儿还看不见。”
“是没看见。”程池往外走着，“你怎么还没走？”
“赖上你了。”许时然说，“我让陈语林先回去了，大晚上的就别跟我逛荡了。原来你俩认识啊，怎么不告诉我？”
“我忘了。”程池想了想，补充道，“不熟。我不知道你们关系那么好。”
“严瑞民没喷死你吧？”许时然说，“应该没多大问题。”
“嗯。”程池懒懒回应。
“欸，我拔刀相助，不仅被逮回学校，饭还没吃上呢。”许时然说，“饿死我了。”
“你不是有小面包？”程池问。
许时然小零食储备充足，上下课饿了的时候总能从桌洞里摸出东西来。
“我一米八的男高中生，”许时然特意加重了那三个字，“区区小面包……”
程池笑了。
许时然愣了一下。
——除了开学时那抹带着欠欠的嘲讽微笑，他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程池这样笑。
很短暂，程池笑的时候嘴角勾起一个不大的弧度，仿佛脸侧的那颗小痣也活过来，一双丹凤眼格外引人出神。
“请你。”程池说。
许时然以为程池要礼貌的告诉他“请你滚”。
“啊？”许时然站在原地。
“不是要吃饭吗。”程池说，“想吃什么？”
“吃面？”许时然随口道，“地方你选。”
程池带着他从天桥上穿到路对面，步行了五分钟左右，一间面馆的玻璃门开着，塑料门帘被掀到门上，热气腾腾地卷着面味儿飘出来。
程池吃面格外慢，许时然也一样。
这家的面格外实惠，许时然吃掉一多半后觉得有点撑了。
“我靠。”许时然如梦初醒。
程池抬起眼皮扫了他一眼。
“我忘把车带走了。”
“周末不会下雨。”程池说，“你今天本来不就没打算骑车？”
“也是。”许时然说，“最近天气转凉了。”
程池已经结完了帐，看着已经站起身来的许时然。
“是有点冷了。”程池把拎在手里的校服外套穿上了。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天气转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