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疑仇敌转世后喜欢我师尊》桂花十里飘香

5、第五章

　　闻言，白菜愣了一下，在他旁边坐下，一脸茫然，道：“那不是你今天让我查的人吗？人都死了，还查他做什么？”
　　“我怀疑这单案子没那么简单，帮我查查他真正的户籍在哪里，他是哪里人，近四十年都去过哪些城市，越详细越好。”
　　蔡旭花脸色很臭，靠在沙发上重重的吸了口气。
　　“行！包在我身上！”
　　白菜终于发现他脸色不对，他不能自己查偏让我去查，显然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一脸严肃，立刻起身，就要出去办事。
　　“这事不急，什么时候给我都行。”
　　蔡旭花补了一句，白菜走到一半，回头给他比划了一个OK，脆声道：“冇问题！”
　　听他突然蹦出一句粤语，蔡旭花喊住他，白菜，好像是粤州人？
　　“还有......”。
　　算了，我自己查吧。
　　他踌躇半天还是没问出来，随口道：“帮我查一下这村子里的所有资金流水，越详细越好。”
　　“你老等我消息勒！”
　　白菜点点头，严肃消失，浑身上下再次挂上欢快，然后从屁股兜里掏出一个压扁了的三明治递给他。
　　“今天一整天就喝了杯牛奶，吃点三明治吧。”
　　蔡旭花一愣，接过三明治，白菜满意的转身，屁颠颠的跑出去了。
　　也顾不上三明治是不是被他屁股压过，蔡旭花随手撕开包装吃了。
　　他没时间也没心思去多想，白菜刚刚古怪的反应，只是起身把办公室的门给锁了。
　　把自己锁在办公室里，随后他打开电脑，查了一下粤州三十年前失踪的男婴案件。
　　他翻了十几个页面，最终锁定了一个案件。
　　报案人：江汉平
　　报案日期：1988年1月1日，下午6点
　　受害人在粤州市省人民医院的私人病房，丢失刚出生的儿子。当天立刻在当地公安局报案，调查一个月后确认为人贩子拐卖，目前没有任何线索。
　　看着联系方式，他深吸一口气，市医院，单人病房，是这个没错了。
　　他拿出手机，输入号码，好半天没有按下去的勇气。
　　最后他憋了一口气，还是打通了那个电话。
　　“嘟......嘟......嘟......喀......”对面接通了电话，蔡旭花正准备开口，手机那头甜美的声音传来：“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用户，已过期。sorry......”
　　过......过期？只有停机的手机才会过期。
　　难道......我的亲生父母......过世了！
　　“嘟嘟嘟嘟......”
　　电话里传来一阵忙音，这下，他心里好不容易堆起来的希望，瞬间瓦解。
　　“叩叩！！”
　　蔡旭花绝望地瘫在椅子上，眼泪哗啦啦就下来了，显然是无法接受现实。
　　哭了好久，直到门外传来敲门声，他才缓过神来。
　　“队长，你要的东西都准备好了，我们可以开始了。”
　　外面传来白雨的声音，他动了动身子，擦干眼泪，关上电脑，走出去。
　　“队长？你还好吧？”白雨看他眼眶泛红，关心地问了一句。
　　“没事。去会议室。”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明显是哭过的，白雨在身后愣了一下，掏出手机给元宵发了条短信，然后快步跟上。
　　走进会议室，大家已经各自坐好，看了看桌上的资料和笔记本电脑，蔡旭花吸了一下鼻子，坐在电脑前。
　　他顶着万念俱灰的脸，泛红的眼眶，格外引人注目。
　　看他那一身的难受的气场，众人一愣，面面相觑，队长这是......哭过？
　　他捧着今天收集的证物，又看了看电脑，率先开口：“符合身型特征的嫌疑人，居然有这么多？”
　　牛贰点点头，道：“嗯，市里的都在这里了，当然，也不排除市外的，所以我都找了。”
　　“一米八几的身型很普遍，虽然他带着口罩，但这样的身手，不多。”
　　卫英一脸为难，丧气道：“队长，不多也很多，真要找，大海捞针啊，而且凶手也未必犯过案。”
　　看他们这边没有有用的消息，蔡旭花转向钱羽，道：“那这孩子的被子枕头查到了吗？”
　　钱羽面露难色，道：“技术部的照片比对结果出来了，额......他们查不到那些婴儿用品具体是哪里购买的，技术部一个同事说，这些东西，可能是定做的。”
　　见他说完，毛求补充道：“九六年出生的失踪婴儿，简直不要太多，那几年拐卖人口的案件增长速度最快，记录在案丢失的孩子，至少上万个。两千个男娃，八千个女娃，就算筛选出家庭条件好的，也达到一千个，也是大海捞针......”
　　“方正。”蔡旭花看向另一边。
　　方正道：“照片上那个公仔当年买的都是首富级别的家庭，法国那边我联系了，没有要到资料，他们那边说，客户资料保密，不方便透露。”
　　蔡旭花挑眉，沉沉道：“所以呢，什么线索都没找到？”
　　丁卯沉默不语，桌子底下的手戳了一下白菜。
　　“也不是没有。”白菜站了起来，手上拿着一个U盘，他走到蔡旭花身边坐下，把U盘插进电脑。
　　丁卯起身拉上窗帘，打开投影仪，大屏幕上显示出一份银行流水。
　　大家看向大屏幕，不约而同，有些惊讶。
　　“一个穷的叮当响的三十八线小乡村，有什么原因值得人灭口？”白菜脸上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不是得罪人，就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我查了一下他们村子里的收入来源，和银行账号的流水，基本没有流水来往。一个乡下村子，再穷也不至于银行账号，没有一点流水递增吧。”
　　“他们都没读过书，外出打工的也很少，但在案发现场，他们的家具和地板都是不差的材料。一村子，生活的不差，年轻人不多，他们的经济来源，是靠种地。”
　　“北方基本不吃大米，以面食为主，所以他们的田里种的小麦。现在这个年代，食物选择种类那么多，单靠卖小麦，是很难养活一村子人，而且不少死者身上穿金戴银，这么好的生活状况......”
　　看着大家有点不明所以，丁卯插了一句：“我和白菜怀疑，他们有黑色收入。”
　　“不合法是肯定的，而且走的，肯定是现金，银行才会没有流水。”
　　白雨呢喃一句，上前翻出一份报告，里面有一沓照片，这是早上最早一批出来的照片。
　　他一张张摆开，道：“技术部拍照的时候发现每个人家里都有少量现金，据目前统计，那一踏踏现金，十万是肯定有的。而且，他们村子前几天闹过诈尸，诈尸案件的家庭，现金都比其他家翻倍至少三四倍。”
　　蔡旭花看了看桌上的照片，沉声道：“但凶手并没有拿走，这说明，凶手杀人，不为财。”
　　等等，这些流水和姜家村的情况，不是一两个小时就能查到的，少说得好几个月！
　　白菜是怎么搞到的？他一个小小的文职，怎么能拿到这些权限？
　　蔡旭花忍不住看向白菜，眼里充满怀疑，白菜进总局之后，一直顺风顺水，从来没有出现过任何困窘的情况，甚至，顺得过头了！
　　而且他要真是没吃过苦，没见过风浪的富二代，那在面对怪异血腥的大案子时，应该会腿脚发软，两眼发慌。
　　可他却是反过来，十分兴奋，甚至还能察觉到他有些......幸灾乐祸的情绪？
　　丁卯见他眼神落在白菜身上，心头一紧，立马开口转移大家的注意力：“照刚刚白菜拿出来的流水，每家每户一年最多四到五万的收入，月薪几千还要生活，不可能同时有这么多现金在家里。”
　　他这话出来，大家又没有什么头绪了。
　　江城翻了一下手上的报告，指着证物袋里，凶手留下来的照片，严肃道：“重点还是这个孩子，现在不知道是男是女，没法过滤有效信息。”
　　“那边给出的死亡原因是，部分死者是冻死的，凶手不会用了什么生化武器吧？毕竟这死法不是人为可以做到的。”
　　江城嘀咕一句，全场顿时陷入压抑。
　　“总不能这个是妖怪做的吧？”蔡旭花随口一说，突然，他浑身一震。
　　下一刻，他额头已经冒出细汗，他摆出一副头痛不已的表情。他想起两年前的屠村案，后背那三道至今无法解释的野兽疤痕，还历历在目。
　　本来以为只是普通的仇杀，现在扯上非法收入，还来个未知的生化武器。
　　甚至有可能是妖怪做的，不是他封建迷信，但确实，到现在还无法解释自己背上的伤痕。
　　这案子超纲了！
　　“我猜凶手是想让我们找到孩子，看来只有找到孩子才能找到凶手。”丁卯说了一句，大伙再次陷入沉静。
　　正当大家一筹莫展的时候，白雨举手，声音有些沙哑地说道：“我刚刚对比了死者的身份，出现了一个问题。”
　　大家同时看向他，道：“什么问题？”
　　“这么多死者中，不少死者的身份证是老年照片，但搜证科拍到的现场，有不少居家照片，是他们年轻时候的。”
　　“四五十年前，网络还不发达，没有人脸识别技术，现在不同，我多了个心眼，和我们警方系统里的在案人员的画像做了对比。”
　　众人一惊，看向他的眼里隐约透着不可置信，不会吧，姜家村的死者都是罪犯？
　　“嗯，不少人的样貌和那些记录在案的罪犯，对上了。”
　　所有人僵住，在大家的注视下他把电脑里的一个文件夹打开，电脑出现一张对比图。
　　左边是画像，右边是死者身份证的照片，他滚了滚鼠标的轮圈，投影仪照射的墙上，画面一个一个跳动着。
　　蔡旭花沉声道：“还不止一个，至少一半的人，对上了？”
　　白雨点点头，一脸严肃，道：“没错。罪名还都是同一个，拐卖儿童妇女。还有......”他顿了顿，道：“他们村子里所有80年后出生的，都没有出生证明。”
　　蔡旭花道：“没有出生证明......”
　　白雨道：“嗯，估计都是被拐卖的。”
　　“塞雷啊！成个村都系仁反（厉害啊整个村是人贩）！”
　　白菜冷哼一声，咔嚓一声，掰断了手中的笔。
　　见大家沉浸在震惊中不能回神，白菜眼珠子一转，道：“我有个大胆的想法，这个婴儿，应该是被这个村子里的人拐卖了。警方一直找不到这孩子，孩子的家人就自己找了，甚至启动了某种生化武器，屠杀了整个村子？”
　　“这也不无道理！”
　　“对啊，我觉得白菜这话有点依据。”
　　耳边传来几声认同，蔡旭花看了白菜一眼，脑子快速的运转，白菜为什么会这么肯定，虽然按照我的分析也差不多。
　　这个家伙，难不成暗地里在查姜家村？
　　若不是这个原因，真的难以想象，为什么他会知道姜家村这么多事情。
　　他现在有多重疑惑，白菜现在的行为，让他感到有些刻意。
　　蔡旭花猛的甩笔，十分不爽拍了一把桌子，怒气冲冲道：“那这个凶手是怎么找到村子的？警方找这些罪犯那么久，一点线索都没有，凶手却找到了，不报警还私下解决！”
　　白菜站在电脑边上，眼神带着一丝审问，看向他：“可要是警察能抓到这些人，那凶手为什么还要杀人？要是警察能制裁这些人罪犯，那凶手为什么还要屠村？”
　　蔡旭花显然是听出了里面隐藏的质问，他禁不住怒吼回去：“罔顾法律，裁决他人性命，这是在杀人，他凭什么凌驾于法律之上？”
　　“蔡队......”
　　白菜站在最上端，对着地下一桌子人，形单影只的面色惨白，惨兮兮的模样，仿佛被他刚刚的怒吼声吓了个激灵，正一脸委屈地看着他。
　　蔡旭花顿了顿，觉得自己的态度有些过分了，赶紧向他道歉。
　　“对不起，吓到你了。”
　　“蔡队你别着急呀，听我说完。”丁卯很快地把委屈巴拉的白菜拉回座位，然后替他继续说下去。
　　“我刚刚查姜家村的时候，发现他们好几家都有这个标记，然后我就上网查了一下，好像是个□□组织。”
　　大家看向他，投影仪上已经换了一张图片，上面是一只红色的火鸟。
　　“不死鸟？”
　　江城看着图片，觉得很眼熟，突然说了一句。
　　白菜点点头，继续道：“嗯，不死鸟的教徒是一群古代宗教狂热分子，他们崇尚长生不老，不死鸟是他们的组织徽章。”
　　白菜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十分严肃，大家都仔细听着。
　　“传闻有鸟，其寿四五百岁，自觉将终，则聚干香木一堆，立其上。待天甚热，揺尾燃火自焚矣。骨肉遗灰，变成一虫，虫又变为鸟。故天下止有一鸟而已。”
　　“每隔五百年左右，不死鸟便会采集各种有香味的树枝或草叶，并将之叠起来后引火自焚，最后留下来的灰烬中会出现重生的幼鸟，此鸟又名，凤凰！”
　　蔡旭花听他说完，眉头一挑，这什么狗东西？
　　凤凰？他听到这词的时候脑子又热又混，突然间像是血液沸腾起来，涨满了全身的血管。
　　怎么又扯上□□了？还凤凰？这他娘的是古代神话了好伐？
　　想到这里他突然感到头痛欲裂，额头和后背浮起一阵细汗，他紧闭的双眼下闪过一丝莫名的火光，冲天而惊艳，炙热而杀气蓬勃。
　　那火光仿佛吞没自己将自己的全身燃烧殆尽，他沉浸在火海中，无法动弹。那三只巨大的勾爪，无形间与自己后背的疤痕重合。
　　他身子一颤，眼眶突然挤出因为紧张，而分泌出来的生理性盐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