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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兄弟 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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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大半时间,他们才好不容易把重达几吨的王先生给救了下来。
这时他们才有个闲空观察这到底是个什么鬼地方。
这里就如同七度空间一般,四周都是直直的蓝色墙,往上看地面与天花板仅高逾八米,宽阔的就像公共体育馆一样,偏偏视线之内不见一物,整个空间内除了几个人完全是空荡荡的“家徒四壁”。
他们几个就在这里干瞪着眼。
夏土先发声:“这什么鬼地方啊?怎么跟个骨灰盒一样?连个门都看不见,我们得怎么出去?”
妄子归巡视了四下,摇了摇头说:“我们不是本来都已经坠车坠往悬崖下面去了吗?话说到底怎么搞的王建,简直是谋杀呀。”
那个叫做王健的中年发福男人也是欲哭无泪,说:“我也不知道啊,我好好开着车迎面就来了一辆大卡车,还不减速,就当我要刹车时,却发现车上所有零件都失灵了,所以就,嗯,就这样了。”
妄子归听后沉吟:“突然失灵.....”
步俟也跟上节奏说:“就如同那次旅店事件般,就好像有一双无形的手正在干预。”
妄子归明白点了点头,说:“而且坠崖的时候,我还明显听到了铜镜碎裂的声音,那么这个七度空间也必然和铜镜有关了,与铜镜有关,也必然与天裂有关。”
就正他们探究也探究不出个所以然来时,忽然空中一声巨响,他们接抬头视去。
只见空中距地面三四米处闪烁了几道漩涡似的蓝光,又有几个苦命人被捉了进来。
“尼玛,我恐高啊!!!”
“我**你*!!!”
步俟简直看呆了,用手指戳了戳身旁妄子归的肱二头肌。
“我不会眼瞎了吧?”
“应该没。”
夏土也被震惊到了,说话都打着磕巴:“这这这这这....虽然说我们超自然研究所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但这种能直接把人捉进来的......”
“也太变态了吧......”王建接着补了一句。
只见那几人的身形似乎有少年,也有年纪比较大的,少年身上还着着校服,被扔在地上后又呻叫着爬了起来,扫视着四周情景。
其中一个男生看到他们,尤其是看到步俟后眼睛都放了光,大喊道:“步俟?!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去打工了吗?”
另一个身着校服的少年听到了这话,也将视线扫了过来,见到步俟更是一惊:“我操,我操,我该不会在梦里吧,步俟怎么在这里。”
步俟见到他们开始也以为自己看错了,直到他们叫了自己,才恍然。
“山猫二狗??”
他急忙上前,看到还真是他们,便忍不住激动一把搂住。
“没想到我他乡还能遇故知啊,你们最近怎么样了,今天有逃课去了吗?”
山猫听了后,瘪嘴道:“我们早改正了好吧,这几个星期都在好好上课呢。”
二狗也说:“对啊,我们今天一天都在上课呢,就午休的时候我跟三猫去上了个厕所,结果上好之后一踏出厕所门就来到这里了,谁知道什么鬼地方啊。”
说完之后叹了口气,往步俟身后看去,“你是跟他们一起来的吗?”
二狗和山猫的视线便在后面三个人身上巡着。
“是啊,这说来也是个意外,本来我们好好乘着车子,没想到一个坠崖就到这里来了。”
忽然间一股疑惑冲上了山猫脑门,他放低声音跟他们说,你们有没有觉得那个拉着脸的那位有些眼熟。
步俟往后望了一眼,说:“你们是说长得挺帅的那个呀,那人是我老板,妄子归。”
妄子归这三个字一出来山猫和阿狗眼睛就直瞪了,仿佛觉得他是在满口胡言,精神失常。
“什么妄子归?就算你盼望着他回来,也不能把自己弄得这样精神病啊,你失忆过,我们先暂不与你计较.....”二狗眯起眼睛往那个拉着脸的帅哥身上瞅,半晌又跟山猫小声道,“但他好像真的是....步子归,你看他的眼睛,眉毛,鼻子,嘴唇,简直跟他小时候一样,一毛一样。”
步俟在一旁听的有些稀里糊涂,什么自己盼望不盼望的。
“他原名就叫步子归,只是换了姓。”
听到这一言,山猫二狗两个人都愣住了,随后狂喜一般,要往刚才那个拉着脸的男人奔去,正欲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聊表七年来的思念之情。
但没成想,那个拉着脸的男人,却皱着眉,闪步躲开了。
这一来那两个男生有些懵了,但看人家眉眼的的确确是步子归啊。
“怎么回事啊步子归,怎么七年一过兄弟都不认得了?”山猫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望他。
妄子归抿起嘴唇,似乎听不懂两个人在说什么,又将求助的目光投向步俟。
夏土与王建觉得这一场戏应该是没自己什么事,避免误伤纷纷躲到一边看戏。
步俟走了近来,觉得事有蹊跷,便说:“你们先别急,到底是什么事慢慢说,也许其中有什么误会。”
二狗苦着个脸,说:“有什么误会啊,他肯定就是现在飞黄腾达忘记兄弟了。”
妄子归脸上露出了茫然的神色,仿佛哑了般,又将目光投向步俟。
步俟心里叹了口气,解释说:“有什么事慢慢来,他在十一岁的时候失忆过,是被人收养的,也许某些发生的他都不记得了呢。”
山猫二狗两人这才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于是拉着步俟与妄子归,一人一句你一言,我一语,便将前后事情弄了个明白。
听到之后这次换步俟瞪大眼睛了,满脸写着不相信,用手指着妄子归,颤抖着说:“你说这货是我哥??”
男生两人纷纷点头,妄子归本来听着之后表面平静思考着,听到这话又不乐意了。
“步俟,你听听你这说的话,老板变成你哥,你还不乐意了是吧?”妄子归说。
“那为什么从没有人向我提起过,我有个哥呢。”步俟感觉自己就像飘上了云端,做了一个好大的清梦,依然瞪着眼望向两个男生不可置信一般。
“这嘛....本来在你失忆之前半年,你天天都要死要活的说要找你哥,然后有一天找着找着就不知道为什么你坠河了,这你应该知道吧,在这之后你就失忆了,后来又想起了一点,却没完全想起,比如你哥的事,就在你记忆中几乎全部抹杀了。”
“我们都曾想来帮助你恢复记忆,但当时你父母说还是不要让你记起了有关你哥的事好,否则你肯定又要重蹈覆辙,所以之后我们便也再未提起过,要不是现在又见到了子归,恐怕你一辈子都不会想到你曾经有个哥,你们曾经是最亲密无间的啊,连被骂被打都要挨在一起。”
步俟听了之后表情一言难尽,倒是妄子归点了点头,说:“所以我们本来是亲兄弟,就是因为失忆,所以才互相不记得。”
说完之后又冷笑了一声,“这计划的真好啊,只要一个人记起了一点我们都不会是如今这般两相见而不识,我倒有兴趣想看看背后的那只手,究竟是长什么样子。”
本来这两男生于现在的妄子归来说应当是素不相识,对于他们说的话,自己也应当持有几分怀疑。但近一个星期来,他心中的疑问不断增生,反复将这发生了几个事件串联又探究其中的联系,已经猜到了他与步似之间是有某种紧密的关联,并且这种关联与天裂也是息息相关。
如今这两男生的一般话已经彻底落实了他心中的猜测,只是记忆未回,还无法产生共鸣。
步俟此时的心情也已经平静了下来,坦然接受了这个事实,只是蹙着眉,说:“那么这么一来,我们失忆的这件事应当不是巧合,而是刻意被安排好的。有什么神秘的力量在背后作祟,并且我们的记忆不是消散,也不是被封藏起来,而是被那股神秘力量攫取走了。”
山猫二狗显然是没听明白,但妄子归却听懂了,说出了个现在的燃眉之急:“那么我们就要找出这股力量,但现在棘手的是我们如今该怎么出去这个地方。”
一阵沉默中悉悉索索的声音响起,他们听起动静往后一望,原是被他们忽略掉的昏迷的剩下来的两人醒了来。
步俟眼见其中有个女的有些眼熟,用手拐碰了碰子归,说:“欸,你有没有觉得那个女的好像在哪里有见过?”
妄子归危险地眯起了眼,应道:“就是上次妄图非法扣留我的老板娘。”
步俟偏头盯了盯妄子归,不知为何想发笑,说:“没成想你还挺记仇的呀。”
妄子归也将视线从那个老板娘转移到步俟这里,一瞬间,两位的视线相接,电光火石,激烈摩擦。
步俟在刚接到妄子归视线时,突然抑制不住地想偏开,但感觉到这样做又太过于刻意了,于是两人的视线便一直这样相接着。
最终还是妄子归败下阵来,勾起唇角偏开了视线。
步俟也松了口气,却不知为何耳朵和脸上总有些热热的,余光又往旁侧人脸上一瞄,却发现对方也正好好像又在看自己....盯的地方还正巧在....耳朵旁。
但第二次怎么说也抑制不住了,当即就把视线也偏离了过来,这下好了,耳朵更红了,又让某人白看了笑话。
妄子归视线凝在步俟粉红色的耳朵上,看了好一会儿,看得步俟感觉自己简直要招架不住了,对方才将眼睛挪开了。
只是妄子归的羽睫柔顺修长,挡下的那片阴翳,教人看不清眼底的神色。也分不清彼人此时何种情感。
短短不过三十秒,两人的几次交锋便悉数落入了另外两人的眼中,于是那另外两人早已退远了一些。
山猫搡了搡二狗,悄声说:“你有没有觉得这两兄弟有些奇怪。”
二狗问:“怎么了?我感觉很正常啊。”
山猫:“你谈过恋爱吗?”
二狗摇晃着脑袋,十分诚实:“没有呀,怎么了?”
“算了,跟你这样粗神经的人说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