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真难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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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教授，人已经带来，您还有什么吩咐。”费辉来到林羯身旁询问道。
林羯继续手上的操作，表情像是在倾听一首优雅的古典乐，沉醉于优美的旋律当中。
“你看他多美啊！融合的部位几乎没有瑕疵，这就是是一件艺术品！”林羯用带着防护手套的左手抚摸着台子上怪物的腰部，手顺着工作台上那具令人胆寒的躯体曲线一路向上，一颗人脸与蛇脸相结合的脑袋一下子映入眼帘。
从躯体的眉眼看得出来大概是一个十八九岁青年，双目紧闭，鼻梁已经退化消失，连着下颌线直接长出半张蛇脸，蛇嘴微张使得蛇信子滑出耷拉在嘴角。
林羯反复抚摸着怪物的脸，突然拿起工作台架子上的手术刀，径直插入怪物的眉间。
“为什么！就差最后一步！你为什么没有挺过去，你挺过去我的实验就成功了，人类就有可以更进一步！都是你！都是你！”林羯嘴里念念有词，手上的动作不停，鲜红的血液喷溅到他的脸上，眼眸仿佛也染上了血色。
莫乌很快看完大致的布局，这里的房门没有关严，他被声音吸引而来，来到工作台他后悔的闭上眼睛，这间屋子里陈列的怪物本来已经令人作呕，血腥再加上工作台上的躯体，视觉及心里的冲击太强烈，他转身要走人。
林羯心中的愤怒缓解过后，林羯接过旁边人递来的毛巾，将脸上的血迹擦拭掉，在旁边的清洁台清洗刀具摘下手套。
“先给那三个小家伙舒缓一下精神，明天开始实验。”
“是。”费辉面对喜怒无常的林羯已经习以为常，收到林羯的命令他便去安排接下来的工作。
莫乌跟着费辉走出房间，几个人听从费辉的安排给那三个青年打营养剂和催眠药物。
这些人给莫乌的感觉很不舒服，他不想呆在这里，但是内心又存在一种想要解救黎岩的情感拉扯着他。
他最后妥协了，看黎岩暂时没有危险，放心外出查看周边的情况。
没有身为一条蛇时的体力限制，莫乌很快探查清楚，这工厂方圆几十公里之外没有任何生命的痕迹，是一大片平原，周围零星散布几栋工厂旧址，破败程度比他们所待的更加严重。若是可以逃出，那几栋工厂倒是可以藏身。
夜幕降临，实验工厂的防卫丝毫没有松懈，地下室还是灯火通明。
返回实验室，莫乌仔细的搜索每一个通道，寻找着可利用的逃生路线，之后再想办法将信息传达给黎岩。
实验室结构并不复杂，整体呈“目”字型，中间一条道直接通到头儿，分三个区域，各区域隔开只开一道门，每个区域内根据用途又进一步的划分。
莫乌走到尽头左拐，想看看那堵墙壁的后面会不会还有其他空间，按照地面的建筑所占地，地下空间应该和上面的面积差不多大小才对。
莫乌先尝试将手伸过去，没有阻碍感，接着把头探进去，是一个新的通道，这里的灯光没有外面那种刺眼的光照感，刚开始道路还比较明确，中间一条路，两边分出一些其他的通道，像是一条身躯庞大的千足虫，每条腿都对应着一间房子。
他进入离自己最近的房间，里面还是白芳这各种装满怪物的容器。
房间实在是太多，莫乌可没有足够的耐心，延着中间的路走过去，时不时将头探进房间中看一眼，很快就到了头，后面的两个房间有些空荡荡的，只有一台巨大的显示屏和一个操作台。
无奈他碰不到这些东西就没办法查看里面是什么东西。
出了房间，返回外面的空间，那三个男孩被打了药现在很安静，每个房间的隔音效果都很好。
惨白的灯光加上偶尔几声仪器运转的滴滴声，一切好像都静止下来，不，这是死亡的步伐随着仪器的声音逐渐逼近。
这很令莫乌恼火，他没有办法帮助黎岩，只能在这里等待，成为空气陪在那个可怜孩子的身旁。
夜晚很快就离去了，一大早，林羯就带着几名壮汉将一个还在沉睡中的孩子抱向一间装设各种一起的屋子中。
莫乌跟着他们进去。
房间中装设这几个显示光屏，还有一个巨大的玻璃罩，里面有一个高两米的架子，还有两个机械手臂，其中一个上面连接的是一根闪着寒光的针头。
他们将男孩绑到架子上让他站立着，他还是没有醒。
房间内的光屏显示着一串串陌生的数字，和一排排上下其的线，有一些居然和莫乌的心跳频率一样。
接着从玻璃罩的一个孔洞内抽出一根细管子，那根管子与屋子中的一个装满透明液体的容器相连。
林羯在一旁按动外面的开关，透明的液体从容器中抽出，一名男子将管子顶端的针头插进男孩肘间的血管里，流向男孩的身体，在接近玻璃罩的位置，管子上有一个小的调节器，林羯拨弄几下，液体的流速开始减慢。
莫乌好奇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这是在干什么？他之前到是在森林中看到过人类给一些受伤的动物治疗，也会用这种带着犹如毒牙的东西将液体注射到他们的身体中，但那只有一小管，这，这么一大桶不会撑死把表皮都撑开吗？人类果然很厉害！
没等他接着往下想，那名男孩有了苏醒的迹象。
玻璃罩内的操作人员已经退出，独留男孩一人在里面。
他迷糊着睁开双眼，他发现自己被扒的□□，身体更是动弹不得，胳膊上阵阵的刺痛提醒他有什么东西刺破自己的皮肤，正往身体内输送东西。
顾不上赤裸的羞耻感他开始剧烈挣扎，然而毫无结果。
“哦！孩子，你醒啦。”林羯早就看到里面的动静，他只在一旁冷冷旁观，知道男孩的挣扎行为越来越激烈，“为了我们人类共同的发展，我现在邀请你加入这项伟大的实验，你将成为首位，不，实在人类历史上首位基因融合的战士，你将拥有更强壮的体魄，更无上的精神力，这一切都是神的指引！”
莫乌没想到这个疯老头话那么多，同样是无法理解的语言，怎么他嘀嘀咕咕一大堆比隔壁鸟邻居的叫声还难听，
“我要回家，我没有同意参加什么实验，放我离开，我可是联盟军校的新生，我消失后军校那边肯定会查到你们的！”男孩对着外面陷入癫狂状态的林羯吼道。
“我愚蠢的孩子，你觉得没有联盟军校的同意，我能把你绑到这里吗？”林羯说完哈哈大笑起来，“好啦！让我们开始吧！”
男孩还沉浸在被军校出卖的震惊中，没有注意林羯这句话。
“首先，将这个注入到你的体内。”林羯坐回自己带有巨大光屏的操作台，手指在上面点了几下。
机械手臂开始运动，那个装有针头的手臂逐渐靠近他，莫乌这才看到，后面居然连着一样的细管，只不过后面没有连接大桶的溶液，而是装在手臂后方的一小管橙红色液体。
人类总是搞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令莫乌搞不懂，只能继续观察下去他们到底要干什么。
男孩没办法移动身体，只能眼睁睁看着机械手臂将那管液体注射进自己体内。
刚开始没有任何反应，林羯表情颇为期待。
突然，男孩开始剧烈挣扎，双目圆睁像是要从眼眶中脱落，身上的汗开始大量的排出体外，他在经受着巨大的痛苦。
光屏上的线剧烈起伏着又慢慢的平静下来，回到刚开始的节奏。
逐渐的，他安静下来，但整个房间中还是可以听到他粗重的喘息声。
男孩仰着头，眼睛已经闭上头靠在后面的架子上。
身上的痛苦暂时过去，他慢慢睁开双眼，是冷血动物的眼睛，他的眼白已经完全消失，被一个绿色充满什么花纹的眼球取代，中间是一条黑色的竖瞳。
这不会是，蛇吧！
莫乌难以置信这个疯狂的人类到底在干什么。
“孩子！第一步！你成功了！”林羯在一旁激动的手舞足蹈，“接下来，接下来，就是你了！”
他接着按下另一个指令，机械臂上的液体自动调整成了绿色的。
一样的操作，只不过男孩的反应比刚才更加剧烈，身体上开始隐隐浮现鳞片的形状，最初是相近的肤色，接着逐渐加深，形状逐渐改变。
他的脸颊上随着脸部的走向裹着一层鳞片，双手双脚也开始变化，可以看出是成爪状，最后只有双脚成功变为一双带着利甲的爪子，双手手背啧是附满一层细长的鳞片，最主要的是身后还有一根粗壮的带有细密鳞片的尾巴。
这是？莫乌觉得有些像在森林里见过的蜥蜴！
“哦！天哪！这简直可以说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我，我终于成功了！”林羯在房间中红癫狂的笑着，像是一头犯病的公狮子。
“孩子，你成功了！这都是你的功劳！”林羯趴在玻璃罩上，表情痴迷的看着里面的男孩。
男孩疲惫的喘息着，已经几乎听不见他的呼吸声。
这时光屏上的线条急速往下降，还伴随着刺耳的嘀嘀声。
“快快！调整平衡盐溶液的流速，让他醒过来！”林羯说完像是嫌弃旁边的操作人员太慢，直接扑过去将调节器开到最大。
但还是没能挽救男孩的性命。
“废物！”林羯怒不可遏，拳头哐哐的砸在玻璃罩上，“把他给我撤下来，做好数据送到我的办公室。”
说完他就离开了。
房间中的几名操作人员开始忙碌善后工作。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真难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