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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3、雪鸟在东京大城市 幕间—— ...

  •   “所以说,这就是这次的嫌疑人咯,怎么是4个?为什么还有你啊,安室老弟?”
      出警的警察依旧是我们的老熟人目暮十三警部。

      在工藤新一变成江户川柯南的这么短时间里,目暮警部就已经变成了一个对案件流程非常熟悉的熟练工了。所以对程序之外的第4个嫌疑人,尤其是除了第一次见面后总是侦探方的安室透感到尤为不解。

      当然,作为一个刚正不阿的好警察,就算是安室透是他的熟人,是个侦探,他的立场也不会改变的,只会更加严格。

      而同样闻声从楼上赶来的毛利小五郎却没有这份操守了,他大笑着拍了拍安室透的背:“哈哈哈!看来这次还是要师傅我来证明你的清白了!”

      “啊哈哈。”
      早就明白毛利小五郎是个怎样德性的安室透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

      总之,让我们还概述一下事件的发展。

      众目睽睽之下,受害者当场死亡,两位侦探立马戴上手套探测起了尸体的状况,其他人报警的报警,维护秩序的维护秩序,除了最开始的尖叫外一派井然有序,看呆了隔壁剧组的咒术师们。

      只有拥有经验的雪鸟面上一派淡然地闭上了眼,合上了手,表示默哀3秒钟——自然,这默哀不是给跟他没什么关系的死者的,而是给次次在米花町遇见案件和江户川柯南的自己的。

      安室透神色凝重:“最开始呼吸困难、面色青紫、口唇紫绀、瞳孔散大......死因是窒息吗?”表现症状为窒息的毒药有不少,大名鼎鼎的□□中毒让人死亡的机理就是让细胞窒息,可这位老夫人的体表特质并不符合,而且没有苦杏仁味。
      江户川柯南疑惑不解:“体温骤降、肤色泛白、皮肤呈鸡皮样变化......冻伤?可是怎么会出现冻伤?”还有那几口雾气...是利用了什么材质的吸热反应吗?

      至此,两人只能用肉眼和经验初步确认受害者身上应该没有明显致死的外伤,至于更准确的死因以及其他的东西还要等专业的尸检报告和鉴定结果。同样,波洛咖啡厅的监控也暂时看不出什么异状。

      所以在警察到来,用科技的力量调查出结果前,先来简单介绍一下死者和各位嫌疑人吧。

      死者梅井津衣子,63岁,非东京本地人,和丈夫出来一起庆祝约会吃饭,死亡。

      一号嫌疑人,梅井纪一,65岁,非东京本地人,死者梅井津衣子(63岁)的丈夫,出现在这家餐厅的理由与妻子一样,也承认并不认识其他嫌疑人。
      二号嫌疑人,宫泽郁纱,36岁,一家小公司社长,下班后随便选了一家餐厅吃饭,据她本人所说穿成这样是为了出席今天的一个重要场合。并不认识梅井夫妇。在去洗手间的路上不小心和送餐的安室透在死者的桌位前撞了一下。
      三号嫌疑人,安室透,29岁,毛利小五郎的弟子、波咖啡厅的店员和厨师。被视为嫌疑人的理由同上,以及死者夫妇桌上的饭菜都出自他之手,同样也不认识梅井夫妇。
      四号嫌疑人,钉崎野蔷薇,15岁,东京咒术高专学生,和朋友们一起吃饭。手臂好像不太好的样子,去吧台那边点单,经过梅井夫妇和宫泽郁纱的位置时抬胳膊挥了几下。也不认识梅井夫妇。

      于是,便有了开头的那一幕。

      ...

      按照道理来说,作为死者的家属以及1号嫌疑人,梅井纪一就算不向警察诉说自己被当作嫌疑人的冤枉,也应该请他们查明真相,找到杀害妻子的真凶才是。

      但他却坐在这里神情悲痛,双手合十抵在额头默默祈祷,一声不吭,对警察很是冷待。

      好吧,可能对于这些信教的人来说,上帝要比警察更可靠吧。话说今天的宗教人士怎么那么多?包着宗教皮的咒术师们不说,连那位女社长宫泽郁纱吃饭前都要祷告一下。

      但该调查的还是要调查的。

      在警方为了谁都没有动机,谁都有可能作案而头疼时,江户川柯南好像一个好奇的、尊老爱幼的小孩子一样对着梅井纪一凑了过去。

      他问:“老爷爷你还好吗?”

      或许是因为是小孩子,又或许是自身的教养,梅井纪一对着江户川柯南的态度还好,见他发问,也停下祈祷的手回答:“谢谢你孩子,我原本以为我们已经度过了上帝给予我们的苦难,没想到津衣子还是没能过去。”

      苦难?
      江户川柯南心神一凝。

      他继续问:“你和老奶奶是来东京旅游的吗?那为什么不去那种有名的餐厅,而是来波洛咖啡厅呢?虽然这里的东西很好吃,但不太适合约会哦。”

      这本就是个很普通的问题,而梅井纪一的回答却有些避重就轻:“......我们刚来,那些餐厅时间上来不及预约。”

      还是非常可疑,但江户川柯南推测不出他杀害梅井津衣子的理由。明明作为死者的丈夫他有更多的机会,而并不非要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出手。而且看他的神情就知道更多的现在也问不出什么。于是下一个被霍霍的对象就是之前让他感到奇怪的黑裙女士——宫泽郁纱。

      “阿...”想到女人对自己年龄的在意,为了更好地套话,江户川柯南很灵活地将[阿姨]换成了[姐姐],“姐姐,你和那位老爷爷一样信上帝吗?我刚刚看见你吃饭前和他做了一样的动作?那个是什么呀?”

      “那是Grace Before Meals,饭前的恩典。”虽然是事业有成的女强人,但宫泽郁纱本人很平易近人的样子,她蹲了下来,“你看见的是信徒们饭前祷告的手势,一般配合着各种祝词。不过我本人是不信仰上帝的,但家里人信,我也只是从小被带着这样做习惯了而已。”

      江户川柯南:“这样啊,谢谢姐姐。”

      嗯嗯,比起言语不详的梅井纪一,这位宫泽郁纱女士倒是没什么可疑的地方,说法都很合理。同样拥有宗教背景也代表不了什么。

      那么剩下的嫌疑人...说实在的都是熟人和熟人的朋友,情况基本上一清二楚。

      因此,一干人就着检验报告给予案件更多的突破口。

      好在,法医和鉴定科还是很给力的,不一会儿就给出了结果。带来检验文件的警察顺便还将死者的调查报告交给了目暮十三。

      这一看可就不得了,警官先生的眼神都变了,之前若是对嫌疑人的审视、对凶手的痛恨、对死者的惋惜,那么现在就是化作某种气愤和难言的复杂。

      三个侦探毫不避讳地凑了上去,然后齐齐瞳孔地震。

      毛利小五郎:“这这、这种事情!怎么会有这种父母!”
      江户川柯南:啊这...是苦难?这在他遇见的案子中也是相当炸裂的了。
      而安室透本就黑的脸色晦暗不明。

      而面对警察和侦探们的反应,梅井纪一却浑不在意,依旧自顾自地坐在原位祈祷——也是,如果没有这样“良好”的心态,他和他的妻子是做不出下面的事情的。

      文件上显示,死者梅井津衣子是当地政府医疗机构里的工作人员,而她的丈夫梅井纪一是当地某家慈善机构的经理,两人都信教,在当地社区拥有良好的名声和威望。但就这样的两人却刚刚从东京某个监狱里被释放出来,进监狱的原因是——他们被起诉谋杀了自己的女儿,36岁的梅井里美。

      梅井里美是梅井夫妇的独女,她的死亡还是由母亲梅井津衣子打电话给急救人员说‘自己的女儿得了急病死了’才让这个人的存在被外界得知。因为在此之前,她已经因为阿斯伯格症在家中的沙发上一动不动地坐了整整12年。
      被发现时,骨瘦如柴,肌肉萎缩,有挣扎求生的行为迹象。身上的皮肤大面积溃烂感染,没有一块完好的地方,到处都是排泄物和苍蝇蛆虫,连尸检时肚子里的东西也只有粪便和沙发的海绵。据说那时作为证据的照片让法院审判时都不得不给陪审团安置个医疗队,可想而知现场是有多么凄惨。
      但梅井夫妇还能比你想象得更恶毒,他们在明知女儿离不开人的情况下把她独自一人留在家里,出去旅游了2天。而据法医的尸检,梅井里美的死亡时间恰好在24-48小时之内。这简直是把罪证打在人脸上了。
      然而就是这样,在大陪审团裁定罪名的第二天,也就是今天,梅井夫妇还是在每人缴纳了6180万日元后被顺利释放了。

      如此,说句不好听的,今天梅井津衣子的死就是好像她所信仰的主都厌弃了她。

      当然,以上都是因为特殊的死者才连着一同被递给调查这个案件的目暮警部的,似乎是与这个案件没多大关系,毕竟正真的苦主梅井里美早就不在了。

      所以即使毛利小五郎扭曲的神色已经表现了他的感受,但作为一个侦探,他还是把矛头对向了杀死梅井津衣子的凶手——

      “那就是你,钉崎小姐!”

      所有人:“哈?!”

      毛利小五郎非常自信:“你是某个宗教高专的学生对吧,你因为与梅井夫妇的信仰不和,所以杀害了梅井夫人!”

      激进的宗教信仰吗?离谱中又掺夹着合理,不愧是毛利小五郎的排除法。

      “那凶器呢?作案手法呢?证据又在哪里?你要说宗教学生的话,这一排都是啊?!”
      钉崎野蔷薇有点不耐烦,毕竟任谁好心帮忙除个咒灵结果被当嫌疑人都会如此,而且明明凶手就在那里,结果不能说的憋屈谁能懂啊?

      没错,钉崎野蔷薇之前的行为是在祓禊那些新诞生的四级咒灵。天知道那些人表面上和和气气地在吃晚饭,结果背地里的负面情绪怎么那么多。

      是的,人会说谎,但咒灵不会,所以旁观的咒术师们早就知道凶手是谁了,但不知道动机和手法也就没法指认凶手以及解释为什么他们知道凶手是谁。

      不过这不妨碍虎杖悠仁他们为钉崎野蔷薇呐冤安慰。
      “可怜的钉崎......”戏,好假。
      “下次训练可以少喝瓶健康饮料。”你也知道那玩意很难喝对吧?
      “我的狗借你摸。”不好意思,她是猫派。
      “那我的淀月也给你靠吧。”训练场上给她当垫背吗?

      对于这些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家伙,钉崎野蔷薇一个个瞪了过去,说:“你们这些家伙!真要安慰我的话下次逛街一个都不许跑!全都给我拎包去!”

      “......”×4
      男生们的沉默震耳欲聋,这下连雪鸟都不说话了。

      现场僵硬的气氛被他们这样一闹给弄得缓和了些,不说大人们,连第一次直面人当场死亡所以有些害怕而安静下来的真·小孩子们也为钉崎野蔷薇发声。
      “就是就是,肯定不是钉崎姐姐。”
      “说话要有证据的哦!”
      “凶器、作案手法、动机、证据,一个都不能少。”
      “钉崎姐姐的学校是佛学的吧?要说对立,他们内部的天x教和新x教才天天吵呢。”

      不过,尽管如此,但江户川柯南并没有错过宫泽郁纱看向钉崎野蔷薇等人时有些怀念的眼神。

      ——她在怀念什么?

      等等!宗教、宗教家庭、宗教学生、36岁......
      出席某个重要场合、黑色的衣服、左胸的冰晶莲花胸针......

      柯南的大脑回路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灵光一闪给接通了,各种细节如拼图一样按照规律一块块组接成形。

      ——如果真如他所想的话...那么他知道犯人是谁,也知道他/她的作案动机什么了。

      豆丁样的大侦探跑到还在翻看报告的安室透旁边,示意他蹲下来,对他一阵耳语。

      与毛利小五郎不同,安室透,或者说组织成员波本,再或者说公安警官绛谷零,毫不怀疑[江户川柯南]作为侦探的才华,他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于是,差不多到人们腰部的矮萝卜头像小旋风一样跑走了。

      毛利小五郎还在尝试推理:“这个,投毒的方法的话......”

      已经看完了检测报告的安室透提醒:“毛利老师,梅井夫妇桌子上的食物都没有毒,而且死者的死状很奇怪,是被冰冻住整个肺,肺泡坏死而窒息死亡的,鉴定科还从刮下来的样本中检测到了未知的成分。”

      “啊这...”毛利小五郎挠了挠脑袋。

      看不下去的目暮警部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看你还是等睡着了再想想吧,毛利老弟。”

      只不过有一个人因为他们的话而皱起了眉头。

      冰冻?肺泡坏死?
      雪鸟再次仔细地打量着凶手——属于咒灵的浑浊的咒力中,什么也【看】不出来。

      “怎么了?”
      伏黑惠感觉到身旁的人从社死中恢复过来的心情,现在又双叒直线下跌。

      同样也听见了的石榴跑了过来,有些担忧的样子。
      “雪...”

      在一切还不确定的现在,雪鸟的脸色还算平静,他摸了摸石榴的脑袋。
      “不,没什么。”

      暂时。

      过了一会,江户川柯南回来了,他的脸上是洞悉了一切的神情,咖啡厅的光影在他的眼中明明灭灭。

      动机,他已悉知,那么作案手法呢?吸收温度的试剂和材料有不少,可是低温到让整个肺都冻起来的程度,就不是那么一两只药剂能够达到的。未知成分难道是新的药吗?可菜品里也没检测出任何毒或者是对人体有害的成分,死者也没有什么注射、未愈合伤口的痕迹,凶手是怎么把东西送入死者体内的?

      他看向灰原哀,而研究出APTX4869的天才科学家摇了摇头,表示没见过这种毒药。

      虽然经常让牛顿掀棺而起,但尚且还是科学思维的江户川柯南一阵头脑风暴后还是摸不着头脑。

      直到,他被石榴拉到了雪鸟面前。

      两个人窃窃私语一番,不知雪鸟说了什么,某个大侦探像是脑袋过电一样立马跑开了。而石榴很自然地对接了她老师的位置,来跟这位排除法排除掉之后唯二的嫌疑人(另一个是梅井纪一)对话。

      “那个,大姐姐?”
      石榴一副害羞的模样走到宫泽郁纱身边。

      对方也如她所想的那般,同对待江户川柯南一样蹲了下来,大概是因为石榴的演技更得心应手一点(可爱),她的声音也更柔和了些:
      “怎么了?小妹妹?”

      石榴:“大姐姐的胸针好漂亮,我想让爸爸也给我买一个,我能不能摸一摸——”
      说着,就好像那些从没被拒绝的熊孩子一样,抬手就要摸的样子,谁知——

      “不行!”
      宫泽郁纱的表情几乎惊骇,她高喝一声,后退一步,左侧的身体随之向后撤去,同时用戴着手套的手迅速捂住了那枚莲花胸针,生怕别人偷了抢了似的。

      “!呜...”
      似乎被女人吓到了,也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过,小小的身体害怕地往后回缩。那豆大的眼泪啊,登时就在粉白发小女孩的眼眶里打转。

      直到这时宫泽郁纱才惊觉自己的反应过大,把周围人的目光都给招来了——尤其是似乎是这个小女孩哥哥的夹克衫少年,浅色的瞳孔,沉甸甸的眼神看得她心头发颤,于是连忙哄道:
      “对不起啊,小妹妹,是姐姐不好,不该这样吼你的。只不过这朵莲花胸针是姐姐很重要的人送的,姐姐自己碰都要戴着手套,不能让别人随便碰到,真是抱歉。”

      “唔...没关系,是我不好,不该没有得到姐姐的允许就随便碰姐姐的东西,谢谢姐姐回答我的问题。”
      石榴擦了擦眼泪,好像又从熊孩子变回了乖巧讲理的可爱小天使。

      挥别了一脸愧疚、眼底又暗含着庆幸的女人,她也不回地小跑到雪鸟身边,扑进了他的怀里。

      两只小手拢在雪鸟耳边,她说:
      “【......】”

      雪鸟抿了抿嘴:“我知道了。”

      接下来,就看那位大侦探的了。

      ......

      毛利小五郎还在和警官们一起埋头苦思,提出的一个个建议或是被安室透不着痕迹地改变思考方向,或是被目暮警官干脆利落地否决。

      忽然,一根肉眼几乎看不见的银针刺向他的后颈,麻醉药立马生效,本就被过于简单而不好办的案情弄得糊涂的大脑,此时就像找到救星了一样立马放心地睡了过去,身体也摇摇晃晃地瘫坐在了咖啡厅的沙发上。

      动态视力很好的咒术师们:“......???”
      什么东西飞过去了??针?敌袭吗??!

      而在场的警官们看到这神奇又熟悉的一幕也纷纷像得到了救星一样松了一口气。

      沉睡的毛利小五郎(背后是柯南):“我已经知道真相了,杀害梅井津衣子的人就是你——宫泽郁纱小姐!”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83章 雪鸟在东京大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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