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刀、枫霜》孤舟醉客

6、第 6 章燕南飞

　　在小剑魔公孙剑和快雪时晴路霜的联手下，蓝衣羽不敌重伤。“岱川！还不快来帮帮人家。”

　　娄岱川出现，他手里却挟持着江婉儿：“住手！”

　　公孙剑的剑只差一点就刺到地上蓝衣羽的脖子上。看娄岱川仿佛在看死人。

　　娄岱川：“杀了他们！”

　　江婉儿：“不用管我！”

　　江梧桐窜出来，朝公孙剑杀去。路霜闪身挡在中间，却不敢轻举妄动，怕娄岱川伤到江婉儿。但奇怪的是，江梧桐见是他也收住了剑势。两人目光交锋，不知道的以为停下杀招的不是对方。

　　娄岱川不耐烦：“孩儿，你还在等什么？杀了他！”

　　江婉儿：“不行！”

　　江梧桐不动，路霜也不动，公孙剑皱着眉注意着路霜这边，又提防着江婉儿那边，还要随时准备宰了蓝衣羽。突然觉得这届师弟师妹带着好心累。

　　江婉儿知道哥哥和公孙师兄，路师弟都在因为自己受威胁。自己将美丽的脖子抵上了剑锋。

　　公孙剑＆江梧桐：“婉儿！”

　　路霜：“师姐！”

　　娄岱川：“哼，梧桐孩儿，无毒不丈夫，这个丫头是阻碍你成大事的绊脚石，留之无用！一起杀了他们，用他们的脑袋换大悲赋。”

　　谁也没想到第一个杀上去的竟是江梧桐，江梧桐剑法伶俐，却只有两招，云台三落和天峰五云剑。

　　公孙剑杀掉蓝衣羽后想加入战局，却被江梧桐挡了出来。

　　娄岱川死在江梧桐的剑下，恨道：“走漏风声的叛徒居然是你！”

　　什么？是指给太白送信的人？

　　江梧桐回头坐下，抱起这个许久没有拥入怀中的妹妹。冷冷地看了公孙剑一眼，又看向路霜：“从加入青龙会后，我再没用过这两招，青龙会救我性命，我加入青龙会，我有什么错？”

　　公孙剑听得眉头深锁，江梧桐继续道：“但，你教我的剑法也从山匪救过我。唔噗。”

　　吐过一口血之后整个人都萎靡了：“一封信，不杀太白弟子，算是承了太白的恩，你我此生终是无缘成为同门。”

　　江梧桐胸口扎着自己捅的匕首，江氏兄妹俩死在了一处。公孙剑和路霜站在墓碑前许久。决定和独孤若虚汇合，公孙剑还是没追问什么。

　　明月心下令退守苍梧城，路霜和公孙剑，独孤若虚回太白沉剑池。叶知秋取走大悲赋，并昭告天下这一势藏在他的佩剑孤鸾之中，想要尽管来拿。当真好霸气。公子羽竟是沈孤雁，沈浪后人，沈沧海之子。

　　路霜随风无痕回去，掀袍而跪，“掌门师祖，弟子私自教授非本门弟子太白剑法，而后其人在青龙会为非作歹多年，自知罪孽深重，请掌门师祖重罚。”

　　风无痕：“剑无痕则不败，人无形则不善，当年之事你做的随欠妥当，道出发点是好的，谁都不会想到后续。此事不怪你，但你确实触犯了门规，不能不罚。就罚你清扫全派的积雪一个月。”

　　路霜猛然抬头，不是觉得罚的重，而是觉得罚的轻。他还以为会让他废去武功离开太白，或者终身面壁，不得踏出门派一步。结果……

　　公孙剑：“谢师祖开恩。”

　　路霜：“谢师祖，弟子领罚，今后当以此为戒。”

　　燕云之行也没能阻止明月心，路霜后来不经意间见过明月心和一个白衣人。路霜不敢靠近，离得远听不清他们说啥。他们身边的黑衣护卫，他似乎看到了路霜，却没有张扬。

　　水龙吟开会，李红渠知道路霜遇到这种正事时，不会和唐青枫一起胡闹，让他去找唐青枫。

　　路霜摸着马鬃，里面唐青枫正在和唐青衫，唐青铃小聚。知道唐青枫知道他到了，也不进去打扰，因为没有时间了，唐青枫出来翻身上马。

　　路霜：“你什么时候能不迟到一次？”

　　唐青枫：“长能耐了，教训起师兄来了。”

　　路霜：“哪天正魔大战，我看你也得迟到。”

　　唐青枫：“那怎么可能，到时候看我派八个傀儡保护你，别小瞧我，我可是你唐师兄。”

　　会议内容是青龙会得知最后一卷大悲赋在巴蜀唐门，是当年子桑不寿给唐青枫的。唐青枫一到巴蜀就躲了起来。

　　路霜：“唐师兄，为什么这么怕见师姐？”

　　唐青枫：“小时候我和她打赌输了个傀儡，正巧，大悲赋就在里面。”

　　路霜：“……你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唐青枫：“我哪有那么坏？你先帮我照看姐姐一下，她现在就在锦鲤苑。”

　　唐青容第一次见到路霜和他藏在暗处的傀儡，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目光。整个唐门如今都知晓，大少爷唐青枫有个小跑腿。笑道人笑他，你好像唐二的傀儡，他指哪，你打哪。

　　锦鲤苑被屠，青容师姐震怒。唐青容将大悲赋放进小傀儡里，送给了路霜。唐青容说有一名刺客逃走了，路霜追了过去。只是失去了踪影。

　　刺客：“跟了小爷一路，是时候送你去见阎王了，香主小的这次立了功，可别忘了在诸位龙首面前帮小的美言几句啊。”

　　路霜不屑道：“哼，可未见得你有命领这个功劳！”

　　刺客：“龙首早有赏令，谁能拿下此人项上人头，连升三级，还不快上！”

　　打不过就放毒，幸好燕南飞赶到。两人畅饮间，路霜将大悲赋在自己身上小傀儡里的事告诉了燕南飞，还让他喂了小白肉干。

　　酒醒时已经不见了燕南飞的人影，路霜拜访王致君，将大悲赋交给唐门王老太太，准备以身为饵。转头就遇到了明月心。

　　明月心：“看在望日交情的份上，我不会杀你，乖乖把你身上的小傀儡交给我。”

　　路霜：“小傀儡？你怎么知道我身上有小傀儡？你要他做什么？”

　　明月心：“天下间，凡是我明月心想要得到的东西，就绝没有人能够阻止。你很快就会乖乖交出小傀儡，不……交出大悲赋了。”

　　路霜：“你又想玩什么把戏？”

　　明月心：“百晓生新炼出的药，一旦服下，便会对我言听计从，问你什么都会对答如流呢。”

　　路霜刚刚庆幸大悲赋已经不在自己身上，但若是这药……“邪魔外道之术，真是武林之耻，你抓得到我再说吧。”

　　唐青容及时赶来，明月心退走。此番明月心直接点名要小傀儡，路霜说出自己告诉过燕南飞，却不想怀疑他。

　　唐青容：“唐青枫说你是个可信之人，我自认识人还不错，也愿意相信你，你既然这么说，此事便暂且搁置。”

　　只是燕南飞还是辜负了路霜的信任，他是带着面具的公子羽。路霜将小傀儡投入火中，假意焚毁大悲赋。巴蜀之战到此。

　　路霜：“燕大哥，为什么？”

　　燕南飞：……

　　路霜：“今日你若走了，他日你我江湖重逢，前尘购销，刀锋相见！”

　　“就当最后一次叫你燕大哥吧。”

　　唐青容和王致君先回了唐门，给路霜留了礼物，新做的小傀儡，和……机关里的大悲赋。

　　那年中秋，路霜在开封见到了燕南飞，没有刀锋相见，昔日无话不谈的好友，如今却不知道说什么。

　　路霜：“好久不见。”

　　燕南飞：“好久不见。”

　　路霜：“今日仲秋。”

　　燕南飞：“今日仲秋。”

　　路霜：“……你还好吗？”

　　燕南飞：“哈哈哈，花未凋，月未缺，我一切都好。”

　　路霜：“那就好……”

　　而后就是发现燕南飞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假扮公子羽，和傅红雪决战后被白云轩暗杀。大佛之上留给路霜的信，让他泪流满面。